第二部 自葬者的梦幻

　　第一节?阴朝地府

　　（1拜见阎王老爷???????

　　我摇摇晃晃走向西南大路，朝着自掘的坟墓走去。

　　到了墓地，喝上白兰地和鼠药，痛苦地呐喊了一阵，挣扎了一阵，挪开棺木的上盖，把里边铺好，整理了一下，便躺下了。嗨！“舒服”极了。从现在开始，我一切都解脱了，再也没有任何烦恼了，我如卸重负，由衷地感觉到，这是我一生中最轻松的时刻。我自由了！

　　躺了一会，没什么反应，我有点急不可待。我把自己的后事都办好了。把裝鼠药的塑料袋子也带进了棺木。里面有一个手电筒，是我来时走路用的。还有一个记事本，这个本子里，记载着多年来许多令我难忘的事情。我都一一记录在里面，也算是我的回忆录了。当时我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更多，所以便一同带来了。还有平时用的圆珠笔和铅笔头，没来得及清理，也一起拎来了，算是我的殉葬品。还有一件事没办完，那就是棺木的上盖仅盖了一多半。因为我还没有死，盖严了憋得慌。反正顾不了那么多了，到时候再说吧！

　　我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时间不多了。然而我脑子却又开始想问题了。我好像还有好多话没说完,还想把别人不理解我的事情,一样一样都解释清楚，更想让孩子们知道，我再婚不是为了不管你们，而是为了照顾你们，让全家过的更好。还想让更多的人能理解我的处境......。还有好多好多难以解释的事，都想给解释清楚。我坐了起来，打开手电，在本子里又写了起来。想把我一生的遭遇都写完整，到阴间找阎王老爷讨个公道。不知写了多长时间，反正天有点亮了，不知不觉又黑了，我一直点着手电写着。后来手电不亮了，大体上写的已经差不多了。觉得一阵阵难受，翻滚了一会，不多时，昏昏沉沉过去了。?

　　我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这里有山，有水，也有树。我观看着这些从来没有见过的美景奇观，在漫无边际的走着。隐隐约约看见前方有不少行人。我越走越近，道路两旁，还有官府，到处在抓人。抓的人都戴上夹板，用铁链拴着。有一种阴阴森森的感觉。我有点害怕，生怕他们把我也抓走。但既然走过来了，也得壮起胆，走进人群。我想打听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可是谁也不跟我说话，好像听不见我说话似的。只好一个人默默地走着。前面有很多房子，零零散散到处都是，大部分是土房。也有富贵人家修造的，很坚固，外貌很好看。再往远处望去，好像还有楼房，也许那里是城市。这里的人很多，有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儿童不太多。他们穿得都比较整齐，大部分都是套装。这里的市场很穷，基本看不到卖东西的。只有几个老人，怀里抱着一只鸡在那守着。还有卖黄烟的老头。我无目标的走着，肚子也有些饿了，想找点东西吃。可是太难了，哪家都关门，我只好继续往前走。突然被前边官府抓人的拦住了，我正要绕过去，可是来不及了，把我也带上了夹板，送到官府去受审。我进了大堂一看，受审的人都跪在那里等候。两边站着各种脸型的大臣。有的像牛头，有的像马面。还有的青面獠牙，手握着长刀，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让人毛骨悚然。这时，带我的那俩人对我说：“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快跪下等候受审！”我也跟着跪在大堂前边，等候审讯。只听前边的在定罪刑：有杀人罪、放火罪、强奸罪、贪污罪、还有盗窃罪等等。审完后都带进了地牢，接受各种刑罚：有的点天灯，有的用锯拉，有用磨推的，有抠鼻子的，挖眼睛的，很多种刑法。这时，轮到我了。只听法官问道：“下面跪着的是何人？犯的是什么罪？”旁边办案的官差说：“阎王大人问你话呢!还不如实招来？”“我不姓何，我也没犯罪！”“那你们把他抓来干什么？”“阎王大人，我们没去阴阳交界线抓他。凡事用车拉来的，或用人抬来的，都办理了交接手续，我们才敢去抓。而他，是自己走过交接线这边来的，没有正当手续，我们也一起给带来了。阎王哈哈大笑起来“少见呐，真是太少见了！”阎王大人笑完后，又问我：“那你为什么要自己走到这里来？”“因为我在阳间活得太难了，有冤无处诉，有苦无处说。”“你慢慢说来，我想听一下，大人我可以给你做主。”本想详细诉说一下，但说了也没用，就不想说了。在官差的提示下，我又说了一句“大人，你只能管阴间的事，哪能管得了阳间那么多乱事？”“我们可以通过阴阳协会办事处，把你的情况报到那里，他们会协助联合调查处理的。如果哪个人无故陷害你，或者被冤枉的事情，阳间解决不了，我们都可以调查清楚。”听了阎王老爷的话后，我高兴的说:“那太好了！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回去好好写一份起诉书，控告阳间那些曾经陷害过我的人，只听一面之词的人，专门搞派性，不干工作的人.....。”我说的有些激动。这时阎王大人说“回去把材料写好，送上来等候处理。你还可以重返阳间！”我接着问:“我不想马上回阳间去，既然来了，我想看一下在这边的亲人可以吗?”阎王爷回答“可以的，如果你找人有困难，可以到地府，帮你查一下是哪年落户的，还可以找法师姜子牙老爷，他有神法功夫，可以帮你找到该找的人。但不是随便每个人都可以的，你的情况特殊，我允许了，去看看吧！”我谢过阎王，走出阎王殿。

　　（2）如此神通

　　正在犹豫，不知往哪走时，见前面有一个村庄，我朝着村子走去。到了跟前，村子里的人不是那么多。村口坐了不少老头和老太太，都很友好。见生人来了，热情的打招呼，满脸笑容。看来这边很少来人。这时，我看见一个老太太很像我娘，心想，要是我娘在这该多好啊！我看了一遍，都不是。这时，走过来一个白胡子老头，手里还拿着一个马尾巴甩子。问我找谁？我说找我娘。他双手合掌，念了一会经文，对我说“好了，你想找谁就连喊三声，这个人就会出现在你面前。”我半信半疑的大声喊了起来：“娘，娘，娘！”说来也怪，我娘慢悠悠地出现在我面前。我一看真的是我娘，惊呆了！娘微笑着向我招手。我上去握住老人的双手，“你可想死我了！”真是激动万分。我感到太神奇了，想谁就喊谁。这时我又喊了三声爹，爹也出现了。我一连喊出了大哥、二哥、大姐夫、又喊了大爷三声，都站在我的面前，只有大爷没有出现。等以后再找吧！

　　这时我想，永兰要是在这该多好啊！如果她要来到这，我家就该团聚了。我好奇的又喊了三声：“永兰，永兰，永兰！”她飞快地站到我的面前。我一看全家人都到了，激动万分。干脆借此机会，来个家庭宴会，庆贺全家人久别重逢。

　　我在附近找了个小餐馆，全家人高高兴兴地聚在一起，很热闹。吃饭时娘始终不高兴。我小声问娘：“怎么啦！您怎么不高兴？”娘转过头来小声说:“人家兰都跟别人过上了，你还叫她来干什么？”这时我才明白，娘为这事在生气。我连忙劝娘，“没关系，这些年我一直没太给她钱，再说她自己也很孤单。”娘说前几年经常来我这，我看她怪可怜的，有时还给她点零花钱。永兰在旁边听了娘说的话，她半真半假的说：“你儿子把钱都给你了，你都花不了，我去要几个不行吗？”娘也笑着说：“现在你要我也不能给了，因为有人养活你了。”正在吃饭的大哥插话说：“别谈论这些事了，以后你来我们欢迎，不来也不能强求。”大家都很开心地吃完了饭，我立即去买单。一共二十八元，我只有五十元了，让服务员给找钱。可那个满身黑装，带着没有帽沿的男服务员，接过钱看了看，又摸了一下，对我说说“你这钱不能用。”我连忙说“这钱是真的！”“我没说是假的，你必须去银行兑换成冥币才能用”。这时，听到外边有自行车铃声，永兰知道外边有人接她，，就出去了。我还没交上饭钱。大哥腰里才几元钱，二哥只有五毛钱，我也不好意思和大姐夫要钱。正为难时，进来一个男人，他走到交款处，替我付上了款。我说：“谢谢你了，等以后有钱了一定还你。”他说：“别客气，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一定帮忙。”他出去用自行车带着永兰，和我们告别了。永兰还向我们招了招手。当时我的心说不出什么滋味。她走了很远，我还在瞅着她的背影。这时，娘也看出来了，并安慰我说:”没办法呀!她们已经过了两三年了。她的心早就没有你了，咱也别想她了，以后有合适的再找一个。这时,所有的人都笑了。

　　（3）走访亲人

　　天快黑了，我问娘家离这多远？娘说“我和你爹住在大顶子镇。”我又问大哥、二哥、以及大姐夫，都和你住在一起吗？“你二哥在石人镇，你大哥在浑江市，你大姐夫在三岔子。”我准备和家人一起，挨家登门拜访。第一天当然是去娘家看望爹和娘。进屋时门太矮，头被碰了一下。他们在娘这只坐了一会，就各自回家了。走时都对我说：“过些日子到我们家去玩！”我说；“在这帮娘把房子修一下，一定去看你们！”在娘家只小住了十天左右，把房子简单的装修了一番，比以前强多了。由于爹耳朵聋，跟他说话太费劲，也没能多说什么，意思都明白。后来我分别去了三岔子大姐夫家，浑江大哥家，石人二哥家。二哥家太难找了，怎么也找不到。后来大哥又去帮我打听，才找到的。由于他当时年龄太小，才十九岁。一直东奔西走的，只能维持自己的生活，从不给娘钱。大哥虽然在轴承厂打更，固定收入，但开的也不多。他的胃口不好，经常买药，过的也不富裕。他儿子在江中做打鱼生意，有卖不了的鱼，经常送给他爸吃。那天我去大哥家时，还用油炸干鱼给我吃。大哥的闺女小英，在市场做小买卖，也不错。听说我来了，说过几天能来看我。最富裕的还是大姐夫。因为他开小卖店。那么大个地方，只有他一家，能不火吗？我去那天，他忙得没时间招待我，我还帮他卖了一会儿货。中午人少了，吃饭时，他拿出一瓶啤酒，打开一个猪肉罐头，又拿了一个大面包。笑着对我说“我只能这样来招待你！”我都要流口水了，“还得吃什么，谁能捞着这些东西吃啊？”在这段时间里，多数都住在大哥家。因他打更，夜班多，有地方住。几天后，大哥的儿子和平，闺女小英都来看望我。很满足，所有的亲人都见到了，我准备回去了。可是又想起一个人，我非常想见。找不到他我不想走。

　　（4）找大爷

　　这个人是我大爷，很早前就没见到他了。记得小时候他对我很好，我长大了再也没见到他，但梦里却多次和他在一起，让我很牵挂。我问大哥他住在哪？大哥说“不太好找，我也不太跟他来往。因为他的脾气你知道，把我气昏过几次？算我命大。要跟他一样，早就让他给气死了。”看来大哥还在记恨着以前的恩恩怨怨。我想起了很小的时候，他俩结下怨恨的那一幕：大爷是单身，在山里种些瓜果梨桃，养些鸡鸭鹅狗，过得很安逸。有一次大哥去看望他，想帮他把地瓜刨了。他说过两天再刨。大哥说过两天没时间，硬要现在刨。大爷非不让刨。两人僵持不下，大爷气得躺在大哥的镐头底下，大哥没法下镐，气得背过气去，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没气了。幸亏我用凉水把大哥喷过来，不然大哥的命就没了。大爷的脾气确实不好，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大爷，我们闯关东就是奔他来的。他又没儿没女的，侄子不管谁管？我动员大哥，还是去找找吧。大哥说有可能还在原来的地方种香瓜子。我和大哥商量好了，去一趟找找看。他那很闭噻，不通火车，又没有汽车，只能步行。大约有一百多里的路程。第二天我和大哥带着饭和水，向石人冰湖沟子出发了。走了整整一天，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老远就看见了他的房子。心里很高兴，加快了脚步。而当我们进了屋，却扑了个空。里面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我们到处打听卖香瓜子老头的下落，后来又登了寻人启事，有人打来电话，有了联系方式。我们按照联系人的信息，一打电话，原来是一家养老院。几经周折，我们终于找到了这家养老院。院里只有一个老人了，我一眼就认出，他就是我大爷。我大声喊着“大爹！大爹！”（山东人称大爷为大爹）可他什么也不知道，已经成为植物人了。院长告诉我们，他已经病了二十年了，就是一个植物人，什么也不知道，从来也没人来看过他，已经欠护理费五百多元了。我跟院长承诺“我是他侄子，只要我们在，欠下的钱一定还。”大哥看了我一眼“你有那么多钱吗？”我深深叹了口气，对大哥说“我现在一百元都没有，可是欠钱必须得还呐！打个欠条慢慢还吧！”我俩在外边商量了一阵。大哥说“不让你找你偏要找，这下可好，找了个植物人，又找了五百元的饥荒。”我也很无奈的看看大哥，但并没后悔。大哥说“咱们就说回去借钱，走后就不回来了。”可院长早已看穿了，不让我们走。必须先把人抬走，再打一个欠条。我也很愁，人生地不熟的，上哪借五百元钱钱去？再说，把大爷抬回去，谁来伺候他啊？事到如今没别的办法，找来一辆马车，把他抬到车上，先回到大哥家落一下脚，再从长计议。走时，院长怕以后不来还钱，还让我按下了手印，又问了详细地址，并让尽快来还钱。临时安排在大哥家，想办法挣点钱，早点把欠款还上。

　　第二节?奔波

　　（1）养鸡

　　我想了好几天，因欠了人家的钱，我也不想走后再给大哥添麻烦，想做点什么生意挣点钱，把饥荒还上再走。做点什么买卖好？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养鸡。因为在家养鸡，还能照顾大爷。先从大哥那借了点钱，买了一百多只小鸡雏，很快盖了一个小型鸡舍，开始发展养鸡事业了。我天天上山挖婆婆丁，撸草籽，忙个不停。看着小鸡渐渐长大，活泼可爱的样子，心里格外高兴。再苦再累也很值得。因为我找到了大爷，他虽然不能说话了，但他一定能知道我是小成子。有时我仿佛听见了，他还像以前那样，在喊我的名字：“成！”很亲切。我相信，他一定会好起来！为了让他早一天醒来，原来一天只翻一两次身，改成了一天翻三四次。有时还抱他到门口，看看我养的鸡。嘴里还唠唠叨叨的对他说“你看我养的鸡多好啊！你看，这是公鸡，那是母鸡，最好母鸡多一点，好下蛋给你吃！”我每天就是这样，伺候着大爷，逗着大爷开心。再喂着这些鸡，也挺有意思。

　　很快，半年过去了，秋季来临。天气一天比一天凉爽，树叶一片片从树上落下来。我多么期待，我养的鸡快快长大，尽快把鸡变成钱，早日还上养老院的欠款，好给大哥一个交代。这几天大哥真有点不耐烦了，我看他的眼红红的，头发乱蓬蓬的的，嘴里不断的嘟囔着“人都吃不上饭了，还养这么多鸡？苞米面已经吃了五六袋了，我也没那么多钱借给你了。再说大爷在这还得吃点好的，这样下去可不行。”我深知大哥的脾气，遇到什么事，就急得乱挠头。我安慰着他“放心吧大哥，过几天鸡就长大了，我去市场把公鸡卖几只，不就有钱了？再说，母鸡马上就要下蛋了，不会缺钱花的。”就在这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的鸡长大了，来了一个人要买五只鸡。我高兴的刚要去接钱，被鸡叫声吵醒了。我起来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听到鸡舍里叫声不停。跑出去一看，不知什么动物叼走了一只鸡。再往里看，还有咬坏的，也不知道缺了几只。这天晚上，我再也没合眼。天亮了，我去查了一下，少了五只。听大哥说这儿黄鼠狼很多，就这样三天两头来叼鸡。好容易把鸡养成这么大，又被它叼走了，太可惜了！经常这样。每丢一只鸡，我都心疼的要命。鸡渐渐的少了，我的心每天都在悬着，生怕继续下去，我怎么向大哥交代？养老院的欠条，什么时候才能还上？后来大哥帮我用夹子也没夹着。有一天，我去街上看见有卖鼠药的，买了两袋，回去全下上了。第二天没药着黄鼠狼，但药死了好几只大老鼠。原来老鼠也咬鸡。那好办，只要有卖药的，以后鸡就没问题了。这天早上，刚想去喂鸡，一看吓呆了，鸡怎么死了一地？这下可完了，满地的鼠药全让鸡吃光了。没想到鸡笼门忘关了，鸡很早就出来觅食，误食了鼠药，全死了。剩下十只二十只的，连玉米钱都不够，我心如刀绞，我的全部希望都落空了。又能怪谁呢？辛辛苦苦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2）炸油条

　　听说炸油条挣钱，本钱又不多。我把剩下的鸡，留下几只好下蛋，給大爹爷保养身子，又挑了一只最大的公鸡给大哥杀肉吃。其余的全部拿到市场，正好快中秋节了，很快就卖掉了。用卖鸡的钱，换了一袋面和十斤油，又买了点炸油条的工具，回家试验炸油条。这门技术虽然简单，但在没人指导的情况下，也很难成功。今天已经是第五次了，还是不成功。一袋面已经下去一半了。炸出的油条还像麻花似的。中秋节到了，大哥的儿子和闺女都回来过节，正赶上我在炸油条。和平笑着对我说“小叔，你怎么不早说，炸油条是我的本行，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呀！”我说想打，没信号，自己想试一试。经过和平的指导和亲手操作，才算明白，油太少，面没揉到时候，这是问题的关键。这袋面快用完了，才算学会了炸油条。炸了一代面的油条，我也吃够了。給大爷往嘴里喂饭的时候，他也不爱张口了，可能植物人也能尝出好与坏。这些油条和大哥吃了半个多月才吃完。

　　今天是中秋节，小英知道我在这，还买了不少好吃的。大哥也很高兴，把我给的那只大公鸡也杀了，吃饭时把一样样好吃的菜给大爷先尝一尝。大爷好像心里明白似的，眼泪直往下流。吃饭时和平对我说“炸油条在这地方不行，因为人太少，再说都很穷，一天卖不了几份。”我说“鸡没养成，油条又半途而废，怎么办呢？你大爷爷还欠养老院五百元钱，不挣点钱拿什么还债啊？”“别着急，还有我们呢！”和平宽慰我说。坐在一旁的小英也劝我说“小叔，你别急坏了身体，我们大家帮你还。”和平又说“等我有空，去打听一下养老院，能不能给减免点。”大哥也在不断诉说那天去找人的经过。吃完饭后，他俩和我告别了，各干各的事去了。

　　（3）修理自行车?

　　这几天我反复想：油条生意不能干了，就算真的炸好了，一天只卖几份，又能挣几个钱？一天，我给大爷喂完饭后，去街上看看做点啥生意好？走着走着，看见有不少骑自行车的。有一辆车后带扎了，放炮了。这人到处打听哪有修车的。问我时我也不知道。他推着车子到处乱走，也没发现哪有修车的。这时我心里突然一亮：我骑了半辈子自行车，开个自行车修理部还是没问题的。我回家后，夜里做梦都在修车。第二天，喂完大爷饭后，还没来得及和大哥说，就去街里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并去五金商店，买了一个打气筒、简单的修理工具、胶水等等，开始营业了。我观看着骑自行车的人，过来过去的。怎么车子都不坏啊？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活。我正在着急着，两辆自行车撞到一块了。那两人争吵起来。其中一辆撞的厉害，不能走了。我马上迎了上去：“我是修车的，需要帮忙吗？”那人看了我一眼，“你看这样能修吗？”我初步检查了一下，“车圈瓢了，需要平圈，还有几个小毛病，可以修！”“大约多少钱？”“现在不太好说，修完以后再说吧！”“那不行，修完要的太多，不如我买辆新的了。”“你放心，我不会要你太多！”他同意让我修了。因工具不全，再说还是头一次修，整整一个上午才修好。下午那人来取车时，很满意。问我多少钱?我是第一次修车，没敢多要，只要了五元钱。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很痛快地付了钱，说了声谢谢！骑车走了。

　　那人走后，我觉得又累又饿。这才想起，中午连饭都没顾得吃。但心里却很高兴，不管怎样，总算开张了，看来修车这个选择，维持个生活应该没什么问题。每天中午还能回家照顾一下大爷，喂饭和翻身什么的。就这样，每天修几辆自行车，维持生活。大哥虽然和大爷不太和，但有时下班早，也能给大爷做点饭吃。我也算是有了个帮手，心里也踏实多了。

　　（4）理发

　　我铺子对面有个理发店，经常看到理发的人很多。有时我想，“如果我会理发该多好啊！比修车轻多了，再说活还多。”思绪马上活跃起来。这天活不多，我早早收工到商店，买了一把理发推子，一个毛刷子，又去收购站买了一把旧椅子，准备开一个露天理发店。就在这天夜里，我给那么多人理发，挣了很多钱，高兴得笑出了声。醒来后原来是南柯一梦。随后给大爷翻了下身，眼光随即停留在大爷头上。虽然已秃得剩不了几根头发了，但星星点点还有些毛发。不妨先用大爷的头实习一下。这是第一次拿理发推子，时间是凌晨两点左右，我实在等不到天亮了，就下手吧。可一想，万一理坏了怎么办？咳！反正他也不出去，也不会说话，理不好也没多大损失，想那么多干嘛?这才开始动起手来，一下一下从下往上推。由于头发少，几乎推不着头发。我以为推子不好使，用力推，结果头皮推破了，直流血。这时我心跳的厉害，这要是别人，还不得给我一个大嘴巴子。我心疼的瞅着大爷的脸，他好像不疼似的。也可能是植物人的感知器官低下，或是什么原因，反正他没有痛苦的表情，我吊着的心才算放下一点。天渐渐的亮了，我也睡不着，不如早点起来做做准备工作，今天就开业。大哥还没起来，我已做好饭了，喊他早点起来吃饭。在他洗脸时，我又盯上了大哥的头。当时只想理发，总是对头感兴趣。我对大哥说：“你的头发太长了，该理一理了。”大哥说：“过几天我去县里时再理。”“我有推子，我给你理，还不用花钱。”大哥瞅了我一眼“你什么时候学的？”我说：“我早就会，你不知道。”大哥正准备给大爷洗脸，一眼发现，他的头皮怎么都破了?还抹上了一点点烟灰。我只好实话实说了。大哥很不满意地说“你什么都想干，能拿着人头学手艺吗?辛亏大爷不会说话，要换别人能算玩吗？”我说：“大爷头发太少，我以为推子不好使，使劲大了，他也不喊疼，出血了，我才发现破了。如果像你那么厚的头发，也就没事了。让我试试你的头吧？”大哥犹豫了一会，“拉倒吧，你别给我连根拔了。”我也知道大哥的脾气，他是不会让我拿他的头做实验的。

　　吃完饭，我早早来到市场，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放下椅子，把工具，还有洗衣粉，用布垫在地上，一条毛巾搭在肩膀上，等候来人理发。走路的人都在看着我，但我一点也不紧张，因我昨晚已经理过多个头发了。可又一想不对，那是在梦中。只有大爷的头是真的，但基本跟光头差不多。今天就不一定有什么头型了，也不可能都是我大爷那种发型了。想着想着又紧张起来了。这时，真的来人了。那人头发长长的，白了一半，站在我跟前。“你要理发？”“废话，不理发到你这干什么？”“那坐下吧。”这时我真的好紧张。仔细看了一下，他头发足有二寸长，很粗，不像我大爷的那么细，那么软。我想这个人的头一定能好理，拿起推子就从下往上推。手不断的握一下，推一下。渐渐向上推。这时，看着推子上的头发唰唰地往下掉。心想昨晚不是推子坏了，而是大爷的头发太细了，太少，造成推子不好使。想着想着，推子不停地往上走。猛然听到这人在说话“是不是推过了？”我立即停住手，一看，已经过头顶了。这下可完了，怎么忘了抬推子了？我急忙塘塞一下“天热，短点好。”这个人不高兴的说：“短也不能这么短，就是平头，后边也不能这么短啊！”他还不断地用手摸着后脑勺。这时我心跳得厉害，并向他赔礼道歉“对不起，我再给你找一找就好了。天太热，短一点还是有好处的。”因头一推子推得太短了，以后必须和前面的一样，慢慢才能和前面的随上。我边理边找发型，费了好长时间，才找得差不多，勉强可以说的过去。理完后，这人很不满意。问我“你干这行多长时间了？”我不好意思说头一个，含含糊糊地说“时间不太长。”开始洗头，打来水后我让他低下头，把洗衣粉往他头上撒。他问我：“你撒的是什么？”我说：“洗头粉啊！”他说“你可别用洗衣粉来洗头，对头皮不好，还烧头发。”“那是不可能的。我天天用洗衣粉洗头，啥事也没有。”我前言不搭后语的敷衍着。洗完头后，那人用手摸了摸后脑勺，“这哪像人头啊？”我知道他想骂我，想说“哪像人剪的头啊！”气得语无论次了。我也故意逗他“不是人头还能是狗头吗？”把他弄得哭笑不得。问我多少钱？我说正常收五毛，少要你五分。那人说“剪的这样，都不应该给你钱，你才少要五分钱？好了，我也不和你一样了。要和你一样，你得给我包脑袋。”走时，照样给我五毛钱。并说“看你挺可怜的，才给你钱，算我倒霉。”嘟嘟囔囔的走了。我运气还不错，下午又理了两个，一个比一个强。第二天，我刚到，又来了一个人，笑眯眯的站在我跟前。我一看有点面熟，那人说“怎么，不认识了？昨天理发的那个。”我说“你不是分头吗？怎么又变成平头了？”他说“昨天让你给弄得高低不平，一道沟一道岔的，回家让老婆好顿骂，说像狗啃得一样。我只好去了另一家理发店，改成平头了。”“平头我也会改，你为啥又花钱去改？”“拉倒吧！改不好还得再改成光头，我可受不了。”说完也没事了，以后还经常来看我理发。我理发的水平也一天比一进步。有修自行车的也给修。还挂了一个牌子:修理自行车.理发。每天挣点生活费和零花钱。

　　（5）多种经营

　　一天，一个骑三轮出租车的人，车轮胎扎了。来找我修理。我随便问了下他，一天能挣多少钱？他说“好时候一天能挣二十多元，平时也就十元八元的。”我想这可比我多多了，理一个发才五毛钱，一天最多才五六个人。修自行车有时有点活，有时没活，这两样合起来，也就能挣三元五元的。如果买一辆三轮车，带着出租，还能多挣点。于是我问那人“买这么一辆三轮车需要多少钱？”“新的二百多，像我这样的旧车也就百十元钱吧。”我接着问“你这辆卖不卖？”他说“你要的话咱俩就合计合计吧！”就这样，我花了九十元钱，把这辆三轮车子买了下来。有了三轮车更方便了，理发椅子和工具，都放在里面，回家也方便多了。从此以后，又多了一个项目。有时拉人、送人、送货，理发也干，自行车也修，每天忙个不停。有时一天能挣到三十元钱。虽然累点，但比以前强多了。尤其是来回都不用走了，还能节省走路的时间，能早点回家照顾大爷。

　　这天送人回来往家走，看见一个卖唱女，周围站了不少人。我也停下看了一会。她坐在板凳上，手里还拿着两个碟子，在唱洪湖赤卫队插曲，“手拿蝶儿敲起来”。唱的还算可以，只是给钱的太少。我仔细看了一下，有给一毛的、两毛的、还有五分的、五毛的很少，她唱的歌曲，我都熟悉，我想如果有二胡伴奏，给钱的人还能多一点。我的思绪回到了从前，我刚参加工作时给宣传队伴奏的情景。想着想着，我还会拉二胡，她唱的这些歌我都会拉，可是二胡没带到这边来。听她唱的很好听，我也掏出一毛钱，顺便说了一句“唱得不错，要是有二胡伴奏一下，会更好些。”她说“二胡倒有，就是没人会拉”我说“我会，我来给你伴奏。”她拿出二胡，我调了调弦，心里有些紧张。但又一想，没关系，拉不好，也不能像理发那样，让我陪脑袋。拉了几曲，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了。也不用报幕，我拉什么，她就唱什么。唱完一曲又一曲，叫好声接连不断，钱也不断往里扔。中午，人都渐渐回家吃饭了，我也该回家了。他微笑着说“大哥，希望你经常和我合作。”她数了一下钱，有八九元。她说平时只能收到两三元钱，今天有人伴奏，给钱的就多了。这时她拿出两元，给我作辛苦费。我说“算了吧，就算我帮忙了。”她说“不要不行，以后还要合作，我不能让你白出力！”我只好收下了。我登上三轮刚要走，她急忙喊“大哥，以后你只要有时间就过来，好吗？”“好吧！”我回答着。一路上，我一边走，一边回忆着拉二胡时的情景。由于好多年没拉二胡了，今天在大街上，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才艺，还有美女伴唱，心情格外兴奋，情不自禁地唱起了“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一位好姑娘，每当我走到她的身旁都要回头....。”这时，已经到家了。

　　从此以后，又多了一份工作，增加了一点微薄的收入。我的广告牌上写着：修理自行车、理发、三轮车出租、拉二胡。二胡不是我本人的，她也让我带着，好练一练，有时给她伴奏完，没活时，我顺便拉一会，也有人给点赏钱。就这样，有时理发，有时修车，有时出租，有时拉二胡，回家还得给大爷做饭。挺忙活的。但并没觉得累，很充实，也很开心。在大街上，都能听到行人在赞扬我：小伙子挺能干，一人干这么多样！回到家里也有一种满足感。卖唱女对我也感激不尽，是在我的帮助下，才使她的收入增加了许多，她对我也更加关爱。有时还给我带点好吃的，有时还多给我点钱。还说有时间到她家玩。但我太忙，到现在还没去过她家。这天，我正要去给伴奏，有一个人拦住我的车子，问我还理发吗？我说理啊！我把椅子拿下来，工具都拿出来，很快就给他理完了。给钱时，我愣住了，然后又摸了下后脑勺。怎么又是你？原来是我给他理坏了后脑勺的人。我连忙说“这会我没......。”我话还没说完，那人接上了我的话，“这次理得很好！”他看了我一眼，又看着三轮车，上面还写着四种广告。“这么多活能干过来吗？”那人问我。我说还行，不是总忙。“那一天能挣多少钱啊?”“也就是十元二十元的。”他轻轻摇摇头“太少了。就凭你这么能干，人又聪明，得想办法干点大事业才行。”他又问我“你还会什么活？”我想了一会，“会修汽车电器、修电瓶、木工、瓦工、清洁工、种地、还会孵小鸡......。”“好了，你先别说了，你真的会修汽车电器？”“这还有假！不信你把车开来，咱们手打鼻子眼前过。”这个人上下打量着我，高兴地说“我正想找这样的技术人才，到处都没找到。今天却让我给遇上了。”原来这个人是开汽车修理部的，以前遇到有电路活，就得去县里找电工来修，有时打不着火，还得用车拖到县城修配厂，往返耽误好长时间，搭上好多钱。开业好几年了，始终找不到会修电路的人。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握住我的手，久久没能松开。“太好了，太好了！明天来车接你，去我修理部试一下，咱们俩的问题都解决了。”我问他一天能给多少钱？他说“怎么也比你在这多的多。准能让你吓一跳。”这时我想起我大爷。我走了，大哥一人伺候不了。又想到那个卖唱女，也不能给她拉二胡了，她听了肯定不同意。那人好像看出我有顾虑，怕我不去，并掏出二十元钱，说，“你明天的工钱算我的。”我只好答应明天去看看。回到家里，我反复思考着，去还是不去？为了能多挣点钱，尽快还上敬老院的欠款，指着原来的小打小闹是不行的。第二天，把家里的事安排好，又去卖唱女那里把二胡还给她，和她说明了原因。她听了后，眼泪都出来了。我也感到有点心酸，安慰她说：“别难过，以后有时间我还会回来的！”正在这时接我的车来了。

　　一辆解放翻斗停在我跟前，昨天那个人从车里走下来。随他上车后，我俩又交谈起来。老板是万良镇开修理部的李师傅。规模还可以，中修大修都能干。就是对电路一窍不通。所以，一遇上电路故障就愁住了。车很快到了修理部，下车到院里一看，停了三辆车，屋里有一辆。共有三个修理工，见我来了都向我示意。我问李师傅“哪辆车需要修电路？”“院里三辆车都有电路毛病。”一位师傅出来告诉我“这辆是发动机不发电；那辆是起动机不转；最边上那辆是没有灯光。”我听了后心里想:这些故障以前我都处理过,没问题，小菜一碟！。但得留个心眼，不能修得太快。太快了，老板看那么容易，工钱就不会给得太多。同时，也体现不出技术含量。我不慌不忙的抻着干，用了一天的时间，把三辆车都修好了。屋里那辆需要配线，得其他活修完后，才能修电器部分。所以只能放在明天修了。晚上，李师傅特为我炒了几个菜，喝上了几盅酒。他很高兴，没想到我的技术这么熟练。边喝边说“这回好了，再也不用出去求师傅了，更不用往县里拖车了。”从此，我就在这里专业修理车上的电器部分。包括起动机、发电机灯光、喇叭、雨刷器、点火、配线等。原来没有的，我来后也有了，增添了不少项目。司机们也都知道这里的项目全，车坏了都到这里修理。活越来越多。生意兴隆，老板满意，伙计们和气，給修理部带来了良好的经济效益。我的收入当然也是今非昔比了。

　　再说我大爷，自从我走的那天起，大哥给他喂饭，他就是不张口。大哥怕他饿死，就去找我。街上很多人都认识我，但我到那去了，谁也不知道。后来有人告诉我哥，那个卖唱女也许能知道点情况。大哥找到了她，说明了情况，问她知不知道我在哪？她听后，眼泪都流出来了。她知道我每天再忙，也得回去照看老人。但她也不知道我到底在哪里。后来她主动到我家帮助大哥护理大爷。在她的精心照料下，大爷有所好转。又恢复到我在家时的样子。我把修理部那边的活赶了几天，回来看望大爷。得知她在替我照顾老人，很受感动。为了报答她，我给了她五十元钱。她说什么也不要。后来在我和大哥的劝说下，她很不情愿的收下了。由于大哥上班，经常不在家，家里又离不开人，我和她商量，让她长期住在这里，也不用去街上唱歌了。她同意了。我很高兴，去和她握一下手。这才发现她没有右手了。我愣住了。她知道以前我没注意她的手，并简单的说了一下没有手的经过：小时候很多孩子在一起玩，由于大人的疏忽，没把铡刀收起来，几个孩子玩铡草，不小心把右手铡掉了。别的不能干，只能以卖唱为生。“那你没找对象吗？”我关心的问她。“别人给介绍过一个瞎子，过了不到一年，让车撞死了。那个二胡，就是他留下的纪念。”那你还有什么亲人?”她叹了口气，“父亲早就去世了，母亲因精神不好，走失已经三年了，一点音信都没有。”她说完后，我的心里也有些酸楚。咳！她的命也真够苦了。我知道了她的基本情况，留下她在我家护理大爷。从此，我轻松多了。家里有人护理大爷，我上班也就安心了。不到半年时间，把养老院的欠款全部还上了。我的工资每月可达一百多元。已经很满足了。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自从我把大爷接来后，很少去看望父亲和母亲。因为父亲是木器加工厂的退休工人，生活有保障。再说二哥离那很近，经常去，我也比较放心。就在这天下午，二哥骑着自行车找到我这里。我问爹娘都好吧？你现在干什么?他笑着说“你还不知道吧，自从你们那天看过他俩之后，就天天吵架。你也不是不知道娘的脾气，骂起人来是没完没了的。他俩还要分开过，谁也不理谁。”“那后来呢？”后来让大姐把爹给接走了。我愣住了，忙问“这里不是大姐夫一个人在开小卖店吗？”二哥笑着说：“大姐最近才来的啊！你还不知道吧？大姐夫在这边太忙了，自己也觉得孤单、寂寞，写了好多封信，终于把大姐叫来了。”记得那天去看大姐夫，他忙的都没时间和我说话。这回好了，大姐来了，都轻快多了。我又问“爹去大姐家，娘自己在家能行吗？”二哥说他一直在家照顾娘。我很感谢他，走时还给他二百元钱，回去和娘好用的。我告诉他过几天我去看望老人和大姐，姐夫。

　　（1她的追求

　　转眼间，半年又过去了。我也经常回家去看大爷。虽然有人护理，但也得回去看看。这天回去，正赶大哥不在家，吃完饭，我看大哥的门锁着，我没处住，刚想贪黑赶回去，她用一只胳膊把我拦住了。说天太黑，不让我走。我说“大哥的门我开不开。”她说“这个屋不是也能住开吗？”我瞅了她一眼，那你？我有点脸红了。这时，她握住我的手，并离我更近了。我的心跳的厉害，一股暖流涌上来。她拉着我的手来到床边，脸贴在我脸上，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刚要去......。这时，大哥回来了?我急忙去给大哥开了大门。我问大哥“你怎么才回来?”大哥指了一下自行车。原来车链子断了。我进屋拿出修车工具，她用左手给我照亮，大哥进屋吃饭去了。很快就修好了。这天晚上，我和大哥住在一起。唠嗑时大哥说“她早已爱上你了，还让我问你同不同意？”我问大哥的意见？大哥说“太行了，这个人很勤快，心眼也好，只是少了一只手，但不耽误干活，我看行！”说着说着，我睡着了。梦见她对我特别关爱，她和我紧紧拥抱在一起。我刚想......。鸡打鸣了，天已亮了。我还没起床，听见那屋早已有声音了，她在做饭。我上班后，还回忆着昨晚那一片刻，也许我真的爱上她了。

　　（2）纠结

　　一天，老板对我说“自从你来了之后，我的活比以前多多了。效益特别好，以后想给你增加工资。但，还要增加项目。你不是说还会修理电瓶吗？”我说会修！没过几天，老板买来一个充电机，又回收了一些旧电瓶，从外地又买了修电瓶的工具。他把旧广告牌拿掉，换上了一块新牌子。上面写着：汽车电器修理——充电瓶，修电瓶，修理发动机，配线，灯光照明等等，把我的项目放在前边，他原来的项目排在后边。看来老板很器重我，就连老板娘对我也特别热情。很快，什么活都上来了，我也比以前累多了。老板怕我闹情绪，马上又长了五十元钱。这也是对我工作的肯定。我虽然累一点，但很开心。我可以尽情地发挥我的专长，还能多挣点钱，这是求之不得的。一次正吃着饭，老板娘问我“你成家了没有？”我回答说还没有。她接着说“我的妹妹小玉早就看好你了，我一直不好意思问你。”我问“是不是前天在你家吃饭的那个姑娘？”她回答说是的。我一想，怪不得她老是用那种眼光瞅着我。我回想了一下，小玉长的浓眉大眼的，个子比我还高，很漂亮。这样的美女能看上我吗？老板娘又说“只要你同意，小玉包在我身上。”我说“我暂时还没有房子，家里还有个病大爷，人家能同意吗？”“这些都不重要，因我妹自己有房子，病人不是有保姆吗？”我也不敢轻易得罪老板娘，只能顺口答应了。从这次谈话以后，老板、老板娘对我更好了，小玉来的更勤了，像一家人一样。有时我在修车，她也站在我跟前，有时还帮我打下手，递工具什么的。总是离不开我。这天我回家看大爷，小玉也要跟我回去看看。我一想，如果让小玉看见家里还有个小香，对我还那样亲热，一定会有想法。反过来，小香见我领回一个美女，同样也是不能理解。我想了个办法，不想让小玉到我家，我蹬着三轮车到了村口，正好这儿有个小吃部，我也很累了，想休息一下，顺便吃点饭。我对小玉说“咱们先吃点饭吧，因为到我家屋里有味，你吃不下去饭。”他毫不犹豫地说“没关系，谁家还没有老人？”我很难为情。又搪塞说“你先在这等一下，我回家看看锁没锁门？锁门了咱就不去了，我也没钥匙。”小玉信以为真，说了声快点，就在这等我。我把车蹬得很快，几分钟就到家了。小香正在做饭，一见我回来了，特别高兴。亲热的问长问短，又靠近了我，我也假装亲了她一下。“大爷很好吧？”她说“很好！饿了知道要饭吃，但拉撒不知道说。”我过去对大爷说“我太忙，不能陪伴你，给你找个侄媳妇伺候你，高不高兴啊？”他好像听懂我的话似的，眼泪一滴一滴流了出来。小香忙说他可能听懂了。我说可能是吧。这时我一想小玉还在那等我，我得赶紧回去。可小香已经把饭端上来了。我推脱有急事，就不吃饭了。她说“有什么事也得吃饭。”怎么说也不行，我只好狼吞虎咽的吃了几口，急着往回走。她恋恋不舍的站在门口，嘴里嘟囔着：“回来一趟，连......。”当我回到小玉这里，只见她闷闷不乐的坐在那里，把饭菜早已买好，等我回来吃。她不高兴地说“怎么才回来？”我说门锁着，我到处找人，到现在也没找到，只好回来了。”“快吃饭吧，都凉了。这是你平常最爱吃的大碗面。”我刚才吃完面条鸡蛋汤，吃得太急，有点难受，马上再吃怕肚子受不了。可也不能不吃，只好装模做样吃了起来。胃口是有限的，只吃了三分之一就吃不下去了。小玉已经吃完了，我问她够不够？我还剩了那么多。她说“平时你不是挺能吃吗，今天怎么吃这么一点就不吃了？”我说今天走的太急，胃有点难受。她以为是真的，没再为难我。吃完饭，返回修理部。路上，我吐了两次，她都很有耐心的给我捶打着后背。很心疼的用纸擦着我的嘴，并安慰我一会就会好的。一路上，她也很辛苦。我蹬不动三轮车了，她下来走着走，自己走了好几里路。她想替我蹬，可是没蹬过这种车使不上劲。这天到家已经很晚了。当遇到她家门口时，我停下车让她下去，她还对我的胃放心不下，并说“要不然今晚就住在我家，一旦你不好受时，我还能照顾你。”“没有事，比刚才强多了，你就放心吧！”她下车后，还久久地望着我。我蹬着三轮车，很快回到了我的住处。这天夜里，我回忆了一天的情景：小香对我是那样的关爱，心肠有是那样善良；可是小玉，通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更是一个纯洁、善良，可爱的女孩。我的内心世界充满了矛盾和纠结。

　　第三节??探索.亲情

　　（1）我爱发明

　　这些日子，我的心很乱。虽然活很多，挣的钱也够花，但还想多挣点钱，以后买个房子成个家。首先必须有个房子。我想多研究些技术含量高的东西，体现人生的价值。听老板说，以前在这打工的小刘，发明了一项专利，得了十多万元钱。于是我对专利很感兴趣。开始研究攻克高端项目。我共研究了十四个项目：

　　（A）仿真电子狗。

　　用真狗皮做一个假狗，趴在狗窝里，用录音喇叭录上真的狗叫声，用一感应开关控制，只要人一进来，狗就叫声不停，一时分不清是真是假。小偷误以为是真的狗叫，被吓跑了。还能节约粮食。

　　（B蛤蟆呼唤器

　　春季，蛤蟆出水时，听到呼唤声，都会集中到一起，找配偶，繁殖下一代。利用它们的自然规律，安装一个经过录音的呼唤系统，把它们都吸引过来，集中管理，为人类造福。

　　（C仿水流声呼唤器

　　利用上述同样的方法。秋季，蛤蟆跳河时，听到有流水声，能吸引更多的蛤蟆到这里越冬。人类可以给他们创造更好的保护条件。

　　（D）灯光扑鱼笼

　　夜间，鱼看不见扑食，见到笼子里有光亮，并且还在游动，很快就进去觅食。只要进去，就有去无回。

　　（E）电子钓鱼器

　　在湖里钓鱼，鱼不爱咬钩，用这种能在水面上活动的鱼钩，鱼很快都游过来追捉诱饵，让你忙活不过来。

　　（F）锅灶暖风

　　北方大部分都用大锅做饭，火都进到炕洞子里，炕本身用不了那么高的温度，造成热能浪费。利用这种暖风机，能把多余的热量回收，送到屋里，可提升室温两度以上。这样，屋里就不用烧暖气了。节省了人力和物力。

　　（G）锅灶烧水器

　　安装一个系统，只要做饭，系统里的水很快就烧开了，还不影响做饭。水嘴对准暖瓶口，装进暖瓶，开水就解决了。一举两得。

　　（H）液化烧水器

　　只要用液化气罐上的管子，加以改造，不用单独烧燃气，做饭的同时，水也烧开了。

　　（I）电瓶加水器

　　大车电瓶加水困难，缺水了用眼看不到缺多少。用这种器具，往里一放，便显示缺多少水，然后用手一压，水就进去了。加够了也有刻度显示。

　　J汽车起动助力器

　　冬季，很多大车打不着火，越打，电平电压越低，转速也就越慢。用这种助力器能立即提高转速，很快就能打着火。

　　（K?手摇暖风

　　冬天，北方室内外温差太大，装置一种手摇暖风设施，其原理：内部传动轮高速运转，摩擦内部机壁，传导壳外面发热。即可提高室内温度，又可节约能源。

　　（L?脚蹬健身发电机

　　这种发电机，是用汽车硅整流发电机改制而成，用双脚蹬着它旋转，即可达到健身的目的，每次还能发电两度。

　　M多功能轮椅

　　这种轮椅，拉开可当床用，折起来是轮椅，并装有便器，随时可用。既解除了患者的痛苦，也给护理人员提供了方便。操作简单，非常受欢迎。

　　（N患者便器去味机

　　在病房里，重症患者只能在床上大小便，气味难闻。安上这种去味机，随即可将臭味排出。

　　以上这些发明，我付出了很大代价。平时只要有一点时间，就反复思考，反复试验。有的零部件需要车床加工。焊接部分还不用求人。这里有电焊机，我会电焊。有的原材料本地没有，还得去外地购买。上述项目都基本成型，百分之八十已经成功。其中六项申请了专利。四项已批准了专利产品。没过多久，两项已被厂家采用，正式投入生产，我获得了专利费两万四千元。我的发明，虽然已经有四项获得了专利产品，但还远远不够，还要继续攀登科学高峰。邓小平总理说得好“只有发展才是硬道理。”说得好！我还想发明一些更高端的项目，争取对人类有所贡献。

　　（2）探亲???

　　前些日子忙于研究专利，还得应付修理部的正常营业，也顾不得回家看望大爷。尤其爹、娘、大姐、大姐夫、也都应该去看望一下。这几天活赶得差不多了，向老板请了几天假，准备去看看所有的亲人。他们虽然都不在一个地方，但我能找到他们。小玉听说我要去探亲，帮我把该洗的衣服都洗了一下。然后又去商店买了一套新衣服。让我穿上试一试。大小不合适的话她好回去换。我问她：“这衣服多少钱买的？我来付钱。”她笑着說“你就别管多少钱了，这是我给你买的。”那不行，你还没挣钱，我哪能让你给我买衣服？”我顺手拿出一百元钱给她。她说什么也不要。后来说“你要是过意不去的话，等出门时给我买一套不就是了吗？”我想可也是。又一想不行，买回来她穿上不合适怎办？正好小玉的姐姐过来了，看我难为情的样子，忙说“让小玉跟你一块去，不就解决了吗？顺便看看你的亲人。再说，在路上还能照顾你。这时，我想起那天小玉的事，差点笑出来。小玉一看我面带笑容，不好意思的对她姐说“好啦，他同意我去了，你放心吧！”把她姐推走了。第二天，我们出发了。我俩很高兴的坐上大客车，车上播放着音乐和流行曲。我的心情无比兴奋。从窗口往外看去，风景很美。树叶变绿了，一对对鸟儿比翼双飞，一朵朵白云向我俩招手，山坡上的野花好似向着我俩微笑，春天到了。我俩都在心花怒放。小玉随着音乐唱了起来。看她那么甜蜜，那么开心的唱着，我坐在旁边默默地聆听。听着听着，思绪进入了在大街上，给小香伴奏的情景。很多人都往里扔钱。有时我还帮她收钱。想得很投入，就连小玉和我说话都没听见。“你想什么呢？”“想另给你拉一个曲子，给钱的人会更多。”“你在胡说什么呀？”这时我才明白过来。原来不是小香，而是小玉。我顺水推舟地说“你唱的很好听，以后买个二胡，我拉你唱。”小玉笑着说“你想让我去街上当卖唱女啊！”正说着，车已进站了。我俩高高兴兴的下了车，先到我娘家探望。下车后还得走一段路。小玉性格开朗，爱说爱笑。她边走边问我“见了你娘我怎么称呼？”我说“你随便，叫大娘、大婶都行。”她说“不！我就叫娘。”一路上，她高兴的像个孩子，一会捉蝴蝶，一会捉蜻蜓，一会她追我，一会我追她，真是好开心。终于到家了。娘听见门响，出来迎接。娘见了小玉，问我这个俊闺女是谁？我还不好意思说，小玉马上接过话茬“我是你儿媳妇！”娘听了本应高兴，可她只唉了一声领我们进屋了。我问娘“你怎么不高兴啊？”娘瞅了小玉一眼，“这么漂亮，又这么年轻，人家能看上你？”正在这时，又回来一个女人。我大吃一惊，“怎么会是你？”

　　（3）前妻

　　她瞅了我一眼，又看了小玉一眼，“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管我了不要紧，难道你娘你也不管了?”我一时闹不明白怎么回事。这时，小玉推了我一下，问我她是谁？我没法说明白。吃饭时，娘把实情全告诉了我:一年前，永兰的丈夫患肠癌不幸离去，她自己孤身一人，日子不好过。自从上次见到你，就经常上这来玩。可一直打听不到你的音信。正赶上你爹和我天天闹着分开过，后来去你大姐家了。常年也不回来。我问了一句“那他给不给你钱？”“有时候你大姐夫来，适当能给几个。”“我二哥现在干啥？”“别提他了，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一点他的光都没接上。今天来明天走的，现在上哪我也不知道？”“我上次让他给你捎来一百元钱，他给你了吗？”“一分钱也没见到，只是说见过你。”娘接着跟我诉苦说“自从永兰来了，他就一直没回来过，辛亏兰在这和我做伴，要不我死了都没人知道。”我又问了大哥的一些情况。娘说“你大哥来了几趟，也是来了马上就走，他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说火就火，我也不敢惹他。他的儿子闺女还常来看我。”我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子女还得让老太太自己在这过。辛亏永兰在这。我想和永兰说几句安慰话，可是当着小玉的面，又不能多说什么，只能说“谢谢你对我娘的照顾！”可从她眼里看得出，似乎有好多话要对我说，弄得我心里很酸楚。在这住了一天，小玉一点机会都不给我，生怕我跟永兰有了旧情。就连去厕所都叫我跟她一块。我们走时，娘还没怎么伤心，永兰的眼泪却止不住了。小玉一个劲的推我快走。我答应以后每月付一百元钱，做护理费，就当给娘雇个保姆了。小玉和我边走边谈着我与永兰的关系，问我“她好像还很爱你似的？”“别胡说了，我们都分开七八年了，从来没联系过。”小玉笑着说“今天我要是没来，背不住你倆就......。”“那是不可能的！”我打断了她的话。小玉撒娇的问我：“你说我漂亮还是她漂亮？”“你漂亮！”她把脸靠到我跟前，“那你亲这一口！”我刚想亲，听见前边有说话声。原来是二哥、大侄子、侄女、都朝这边来了。我问“你们仨上哪去呀？”二哥说：“回去看看咱娘，好长时间没回去了，有点不放心，所以约好我们今天一起去！”我想起上次那一百元钱的事，我问二哥“你现在干啥呢？”他简单的说了几样活，又好像怕我问到钱的事。接着说“你上次给的二佰元钱，我买了一辆旧摩托车，准备带鱼用，等以后有了钱再还给娘。昨天我去市场卖鱼，正好遇见和平，我俩商量今天来看一下老娘，又去市场找到小英。小英正要出摊，一听去看奶奶，摊也不出了，我们就一起来了。听了二哥的话，感到都不容易，等以后我能开个小工厂，你们都上我这干活，那该多好！小玉等得不耐烦了，轻轻推了我一下，让我快走。和平开着玩笑问我“小叔，你还没给介绍这位是谁？，怎么称呼呢？”我也开着玩笑说:“你未来的小婶。”接着我又给小玉一一作了介绍，辞别后，急急忙忙赶车去了。

　　我又坐上了去大姐那的大客车，大约一个多小时，才到大姐家。一进屋就见到了我爹，虽然他耳朵聋的一点也听不见，说话硬打岔。但和我交谈了足有半个多小时。总是说我娘怎么不对。大姐插话说“都认为自己对，谁也看不见自己的毛病，各说各的理。”我说：“他俩都打了一辈子了，年轻时还常闹着分开过，谁也没办法。”大姐端详着小玉“这闺女长得这么漂亮，能看上俺弟弟吗？”大姐又和我说了，永兰在娘那的事。刚要说娘还想让、我马上打断了大姐的话“嗯，我知道了，不用说了。”大姐瞅了小玉一眼，没再往下说。大姐夫喝着茶水，还是那么庄重，慢条斯理地说“你现在怎么样？事业干的怎么样了？听你大哥说你什么都会干，又是养鸡，修自行车，理过发，还给人拉二胡伴奏，是个多面手。以后会有发展的。”我说“为了生活，不干行吗？”小玉看我总是在谦虚，憋不住了“你弟弟现在可厉害了！在我姐夫修理部干。还天天研究专利呢！”大姐夫笑着说“专利可不是一般人能研究了的。”小玉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一连说了好几项，都是我研究的专利产品。说多了都记不住项目名称了。“好了先别说了，那些只是报到专利局了，还不知能不能批下来，现在已经批下来四项。”小玉自豪的说：“肯定能行！”“但愿吧！”我应和着。大姐夫笑着说“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两下子。只知道你从小手就挺巧的，做什么像什么，现在真的用上了。”说说笑笑，一天很快过去了。走时，给爹留下二百元钱，又给大姐留下一百元。大姐推辞不要，说“以前都是我给你，今天头一回你给我钱，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我说“拿着吧，以前我太穷，现在不是有钱了吗？前几天，我得到的专利费就两万多万块钱，还不够咱过一阵的。”告别了老爹、大姐、大姐夫，去镇里坐汽车回家看大爹。路过百货时，小玉停住了脚步，笑着说“你忘了吧？”我问什么事？“你答应我什么了？”我想起了买衣服的事，“你要不说我差点给忘了。”我和小玉进百货，挑选了一套非常时髦的衣服。她高兴的说“我长这么大，头一次穿这么贵的衣服。”当时就在更衣室把衣服换上了。我说“别脱了，让人看了更显得美。”“不是为了让别人看的，只要你看着美，才是真正的美。这时我上下打量了一下，“人自来长得漂亮，配上这套衣服，简直就是仙女下凡了。”我俩坐上了汽车，车上不少人都在往这边瞅。很快到了大爷住的地方。这时我心里有点紧张，想到上次把小玉骗到饭店，我的胃差点撑坏了。而今天小香看到我，带来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她又能怎样想呢？我不想伤害她的感情。我深知她是多么盼我回来，又是多么想早日成为夫妻。到了家门口，小香早已看见我和小玉边走边谈笑，我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进屋了。我马上给小玉介绍了一下“这是我大爷的保姆。”又对小香說“她是我们厂里的，跟我一块来看大爷。”我走到大爷跟前，跟大爷说了几句话，只见大爷流泪了。好像能明白我说的话。我又问大爷“你知道我是谁就点一下头。”果然他轻微的头动了一下。太好了，比以前强多了。小香說“有时有尿什么的，还会用眼睛闭上睁开的表达一下，两个手指还望一块撮合。正说着，大哥下班回来了。见我俩来了，也很高兴。并说“小香对大爷别关心，一日三餐，端屎端尿，又给洗澡，又给按摩，就是亲女儿也做不到。尤其她的手，干什么活都不得劲，有时翻身很吃力。只要我在家，就赶紧过来帮她。她很不容易。”听了大哥的话，我对小香更有好感了，真是一个善良可爱的女人。很感动的对她说“太谢谢你了，对我大爷照顾得这样周到。”小香看了我一眼“说什么呢？把我又当外人了，你大爷不就是我大爷吗？”小玉在一旁，瞅了她一眼，又看看我，又抬头看了看大哥。什么也没说，但心里却在想这什么。从表情上看得出来。吃完了饭，给小香留下护理费，很快我俩就走了。小香出来送行时，只是向我摆了摆手。我知道她有好多话要对我讲，更知道她那颗爱着我的心，又怎能向我表达呢？眼睁睁见到了小玉和我那样亲近，她能没有反应吗？是我在伤着她的心，是我对不住她，我在心里默默的忏悔着。我俩渐渐走远了，回头望去，她还在那里站着。小玉对我说：“她好像对你有意思似的？”我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默默地走着。

　　又走了几步，小玉笑着说“我看你大哥总是说她这么好，那么好，备不住你大哥看好她了呢！”“别闹了，我大哥都快四十了，人家才刚三十出头，怎么可能呢？”她接着又说“我还有一个好办法，给你二哥介绍一下，我看很合适。”我哈哈大笑起来“小玉呀小玉，你可太有办法了！”不知不觉，已经到家了。

　　第四节?事业有成

　　（1）独立经营

　　这几天攒下不少活，我尽快的往外赶。有的是起动机不好使，打不着火。有的车发动机坏了。还有一些小活，灯光、喇叭、雨刷器等。最难修的是一辆大车，线路烧了，需要全车配线。这几天，小玉看我忙不过来，她也来给我打个下手，递个工具，找个零部件什么的。虽然她干不了大活，但都很开心。就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工作着。

　　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为了长远打算，我不能总给老板打工。必须自己立业，才能向前发展。我手里已经有了点钱，想买个房子，自己开一个修理部，这样才能发展得快些。这件事，小玉的态度很积极。很快在不远处，买到了三间砖瓦结构的门市房。是小玉帮我打听到的。我们俩，每天忙完了这边的活，就到那边收拾屋子，准备往那边搬。正在筹备期间，出差了。小玉匆匆忙忙从她家回来“出事了，我姐夫不同意你出去单干。如果你不听，这月的工资不给你开，还说，这边的东西一点不准动。”我听了后，并没感到震惊，也是意料之中的。很正常，任何人都会这么做；任何人也阻止不了我这么做。老板找到我，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你在我这几年啦，我从未亏待过你。你的专利项目我也没少帮你忙。看你小伙子很有才能，我连小姨子都许配给你了。小玉每天围着你转来转去，可你哪有一点诚意啊？听说你家里还有前妻，还有一个小保姆，也正在追求着你，你自己说说，这样能让人放心吗？”我听了这一番话，心里明白了，对老板说“这些事情，我有办法处理好。请您相信我。”老板又接着说“这些都是你个人的事情，你自己说了算，谁也无权干涉。你发展，你扩大，从我这搬出去，另立门户，这是你的追求，我支持你。不过我是为小玉担心，毕竟他是我的小姨子，你们俩的事情，是我从中撮合的，弄不好，我有责任。”他说完后，我想表一下态，小玉进来了。我们的谈话就这样结束了。

　　老板还是很大度的，没再难为我。我收拾完屋子后，渐渐搬出去了。老板的部分电气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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