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怎么又是这个男的？！
崔美淑看着五个孩子又哭又笑的模样，心里不忍，却更不想让她们期望虚高、最后白白落一场空。
“只是进了候补，别抱太高期望，一位大概率是NOIRAVE的，他们最后一周打歌，粉丝投票从上周就开始攒了，放送分也是这周所有打歌艺人里最高的。”
五个女孩渐渐安静下来。
崔美淑放缓了语气：“我不是要打击你们，出道两周就走到候补这一步，说实话已经很离谱了，但我不想看你们期望太高，结果出来时落差太大，今天的主角不是我们，明白吗？”
韩智允点了点头：“明白。”
“还有，LUMINA也在候补名单里。“崔美淑补了一句，“她们这周的销量分比我们高。如果今天你们排在他们后面，也不要灰心，音源后劲比销量重要，这不是一场定输赢的事。”
几个女孩对视一眼。纱季先开口：“欧尼，你放心，我们没那么脆弱。”
姜荷娜接话：“对，刚出道就能进候补，已经很开心了。”
崔美淑望着她们五个，表情松动了几分：“行，心理准备做好就够了，生放送下午五点半，现在该休息的休息，该开嗓的开嗓。”
演播厅的灯光亮得刺眼。
裴夏安站在舞台左侧，和另外四组今日候补的艺人并排站成一列。纱季在她右手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打歌服的银色流苏，那流苏已经被她拧成了麻花。
这家伙，嘴上说得好听，真到这一刻，还是紧张得不行。
“别拧了，“裴夏安低声提醒，“再拧就断了。”
纱季赶紧松手，又去揪裙摆上的亮片。
裴夏安心里倒没什么起伏。
她太清楚一位有多难拿，能进候补，已经出乎她的意料了。
前世自担打歌的时候，她开过多少小号投票，心里有数。
MC拿着手卡走到台前，身后的大屏幕滚动着今日候补艺人的数据。
“本周音乐银行一位候补，“李正勋拖长尾音，镜头依次扫过五组艺人，“NOIRAVE，《SIREN》！LUMINA，《STARLIGHT》！DUAL，《fate》！”
每念出一个名字，台下便爆发出一阵尖叫。
裴夏安在观众席里寻找自家粉丝，很快就找到了，左前方那一小片区域，有人高喊着”DUAL”，有人高举粉色手幅，声音虽不算大，却扎实地落在耳朵里。
她眯眼细看，忽然愣了一下。
人群里有一条中文手幅：裴夏安我爱你。
原来已经火到国内了？
异国他乡骤然看到熟悉的文字，说不出的亲切，她下意识朝那个方向挥了挥手，手幅的主人挥得更起劲了。
“先看音源分数！“MC转身指向大屏幕。
数据条开始跳动。
DUAL的音源分相当漂亮，实时已经冲进前十，TOP100也逼近一环。
接着轮到销量分，这个画面就没那么好看了。DUAL几乎是零。
《fate》至今没有发行实体专辑，只有数码音源。
而NOIRAVE出道五年，初动销量轻轻松松破了十万张，数据条往右延伸出去一大截。
这一对比，DUAL直接从第二滑落到了第三。
放送分同样吃亏。
SLE没有预算买电台推广位，没有预算投放电视广告，就连打歌节目的幕后采访，都是权泰浩靠人情换来的。
这种以放送分为大头的评分体系，对小公司来说本就不公平。
最终分数公示的瞬间，纱季的手指又悄悄绞上了流苏。
裴夏安侧过手，把她的手握住了。
纱季愣了一下，反手扣紧了她的手指。两个人的手心都是汗，谁也不嫌弃谁。
“本周音乐银行一位是，“李正勋拆开信封，聚光灯在台上疯狂旋转，“NOIRAVE！《SIREN》！恭喜！”
金色纸屑从头顶飘落。台下NOIRAVE粉丝的应援口号整齐划一，声浪大到几乎要掀翻演播厅的天花板，震得裴夏安下意识缩了下脖子。
池叙昀走向前排，与队友一同接过奖杯。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丝绸衬衫，经过裴夏安时脚步微微一顿。
队长全允朔不动声色地插进两人之间，不着痕迹地推着他往前走。
池叙昀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还是回头看了眼裴夏安。
裴夏安这次眼神规规矩矩，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
因为系统正在她脑子里发出刺耳的尖叫。
“怎么又是这个男的？！你不许对他笑，听到没有！我给你这张脸，不是让你招蜂引蝶的！”
台上，池叙昀开始说感言：“谢谢所有支持我们的粉丝，谢谢公司，谢谢制作团队，也谢谢今天一起候补的所有艺人，DUAL和LUMINA都是非常优秀的新人，希望大家也多多关注她们。”
台下又是一阵尖叫。
纱季把头凑到裴夏安耳边：“叙昀欧巴好帅啊……”
裴夏安侧头瞪了她一眼：“专心鼓掌。”
系统冷哼一声：“哼，算你识相。”
裴夏安没理它。
回去的走廊上，DUAL和LUMINA正好擦肩而过。
裴夏安不可避免地和刘秀彬对上了眼神。
刘秀彬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松弛，LUMINA这周销量和放送分都很高，而NOIRAVE的打歌周期到今天也走到了尾声。换句话说，下周的一位，基本锁定在DUAL和LUMINA之间，除非有大雾无预警空降，而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这种松弛让裴夏安有点不舒服。
好像被小看了呢。
系统又炸起来：“你也看不惯她那轻狂样吧？给我支棱起来！”
裴夏安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说？想让我支棱，当初怎么不直接把我塞进四大社，反而让我进SLE？”
系统沉默了。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它又不说话了。
几人回到待机室，刚换好衣服，崔美淑就推门进来，脸上的表情说不清道不明。
“社长说，后天办第一场签售。”
五个人同时愣住了。
韩智允皱眉：“签售？可我们连实体专都没有……”
“用拍立得和小卡代替。“崔美淑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上是场地确认通知，“弘大一家独立书店的地下活动室，能坐八十个人，没有实体专的签售，小公司都是这么过来的。”
纱季有些担忧：“会不会坐不满啊？”
朴恩星戳了下她的脑门：“你就不能往好处想？我们粉丝已经不少了，你刚才没看见吗？怎么可能坐不满！”
姜荷娜笑着说：“坐不满也没关系，来几个就签几个，实在不行，我们五个还可以互相签。”
朴恩星嫌弃地啧了一声：“谁要跟你们互相签。”
韩智允看着妹妹们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想着，总有一天，要把这个场地换成蚕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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