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与羌族第一勇士蠢货哥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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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帝以姬水成，炎帝以姜水成，成而异德，故黄帝为姬，炎帝为姜。”
——《国语.晋语》在甲骨文中，姜、羌两字亦常通用。因姜、羌均象征头戴羊角头饰之人，故以羊为图腾，起源于西北的原始游牧部落――西羌，便供奉炎帝，视其为祖先。因此，西羌与奉黄帝为祖先的汉朝便算有着世仇。不过，炎黄子孙在一代又一代的互相征战中，越来越不分彼此了。
——引子
这次羌氐异族动乱事件是由于公元187年，中平四年，就是我父马腾和庞德参军的这个当口。
被朝廷通缉的反贼——韩遂杀死了同伙边章以及北宫伯玉和李文侯两位羌人领袖，吞并了他们的部队，部众达到十几万盘踞在老巢金城郡。
过了几日，转而又以轻装骑兵突袭，包围了陇西郡。陇西太守李相如投降，与韩遂联合叛乱。
咱们的刺史，耿鄙大人这下可慌了神了，将六郡所有在职军人，不管老弱病残、高矮胖瘦全部召集了，这不还特地募集新兵，还没训练了。
羌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可是那种蛮荒之地出来的哪是刁民啊，那就是披着人皮的虎狼。这回可是血拼咯。
我父马腾与庞德一行随着六郡联军浩浩荡荡的向二十里外的羌兵大营进发了，由于多数是骑兵，所以很快就和羌人遭遇了。领头那羌人极了咕噜的说了一串话，最后走出来一个文职人员就是从军先知高尔基（羌族确实有这个名字==）
只见那高尔基说：“我羌族之勇士乃是自轩辕时战神之子民，我们是尔等的祖先，还不下马受死！”
说罢，嘴上念念有词地动了几下（迪斯赌==某听出来了，意思是蠢货），就退下来了。
耿鄙脸上抽风，表皮不动，青筋暴突，样子甚为纠结。似是患有严重便秘。
王国见状立马下令道：“稍后，随我杀进羌人大营，活捉叛贼韩遂！”
顿时杀声震天，“虽说羌人勇猛，但是一直四方受敌的咱西凉汉子怕个熊啊，当年大将军卫青、骠骑霍去病就是带着咱祖上北击匈奴，把匈奴打得元气大伤。现在再看看当年比这帮狼崽子更嚣张的匈奴还威风何在，看爷爷明日拿你哪块下酒吃！”一个西凉老兵痞骂骂咧咧的说道。
虽然气势如虹，但是咱刺史大人咋不下令啊！
半柱香的僵持之后，那边的羌人勇士首先HOLD不住了。
只见一个宝塔般的罗汉真身，横空出世，拿着个偌大的浑铁棍子，定睛看时，那棍竟然粗的需要常人两只手才能拿住。
高尔基见状，用羌语说道：“迪斯赌，你给我回来”
那汉牛哄哄得哼着猪鼻子道：“先知啊。这帮混蛋，我早就想把他们捏碎了，喂俺家阿黄！”
高尔基拿这个四肢发达、头脑低能的猪哥没办法，呸了一口又说道：“迪斯赌，你可真是迪斯赌”
那汉跑在阵前，极了咕噜的说了半天，汉军却是无人理会他，又回头对高尔基说道：“先知，帮俺喊话，俺要挑几个西凉汉子回家喂狗。”
高尔基此时一脸的黑线==，对着刺史大人所在方位喊话道：“懦弱无能的西凉人，我大羌族勇士狄思渡向你等挑战，有胆放马过来，无胆就请自废四肢，回家休养吧。”
此时汉军的气势更加恢弘了，气的，哎，羌族的神棍不懂兵法，白白给咱西凉兵打气啊。
耿鄙此时终于候的不住了，没办法只好下令了，这个老学究学问至少过关，但是这还是第一次上战场，这下下令确实正是时候。
只听得刺史大人下令：“主簿（权力相当于副手了，副刺史==）王国迎战！”
王国也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但是和我们羌人“第一勇士”迪斯赌相去甚远，王国看着罗汉一样的狄思渡也是发毛。
硬着头皮上前，才招架两棍就觉得虎口炙热。当然那个迪斯赌也不可能像武艺超群的猛将，他打了两棍，身上已经多处挂彩，王国的枪法还算比这个蠢货，强上一点点。
三招已过，王国拿着枪一横再往上一带，借力将狄思渡挣脱，快马回转，想逃回本部大营。
迪斯赌却是像头疯牛似的盯着王国的红披风，冲杀过来，王国来得仓促，未曾带箭，自是当即汗如雨下。
我父马腾早已看出王国的端倪，知他力竭，早已探出马头来，随时接应。
只听得一声闷响，王国回头看时，只见一位都伯扮相的汉子一刀，便将那就要当头向他抡来的一棍卸了力，向着地面插去。
那狄思渡未曾会过真懂武艺的将领，只是空有一身蛮力，将棍抽了回来，也是对着我父马腾当头打去。
他这个一招鲜的当头一棒，若是碰到死磕的家伙倒是可以闷棍砸死几个。可咱爸马腾是谁啊，也是一方枭雄不是么。
我父马腾自是不与狄思渡斗力，家传伏波刀法自是精妙，与那大力士缠斗，刀面未曾歪曲，仿佛将狄思渡的浑铁棍带入到漩涡中去，越用力越摆脱不了。
另外，我看这刀法有点太极的味道就进行了微调，我父马腾开始不屑，只以为我只是在读书方面超过了他，后来才知道这么改动更有感觉了，引用文山大神的兰亭序就是。行刀如行云流水==。
其实我父马腾本不必如此纠缠，那黑厮处处皆是破绽。但又怕拨了王国这个上司的面子，故而装作也很吃紧的样子，其实也是拿这个家伙当猴子玩，练练新改进的伏波刀法。
半柱香的时间，也就是一刻钟，那迪斯赌已经累得伸出血红的舌头来了。我父马腾最后将伏波刀上所蓄之力，反手一推，尽数泄到了狄思渡身上。
众人只听得一声脆响，那狄思渡的棍子已然走火，打在自己肋骨上，当即五内俱伤，翻身落马，又被自己那已然受惊的壮健骏马，踩死了。
我父马腾素爱良马，早知那狄思渡连人带棍，少说也得千斤之荷，那马却键子如飞，不甚吃力，远看之时就已盘算。
见狄思渡已死，兀自将刀柄一挑，将那宝马拉将过来，一把拽过缰绳，那马竟然也使诈，见缰绳被夺，居然猛力一拉，兀自将我父马腾带飞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我父马腾早已料到这一手，索性将弃了乌骓。就势一提，一个回旋转身，刚好稳稳当当的坐在那宝马上。
王国见状，也是叫好：“好马术，好刀法！”
对面的羌兵众人虽然平日调笑迪斯赌名字，然狄思渡确实是无可争议的第一勇士，称号战神。有人曾经见其徒手将猛虎生撕，将一人环抱的大树折断。
其为人忠厚，又是自比霸王（没人承认==），是族中的妇女之友==。然族中少女却害怕他，那么大块头==好怕怕==。
闲话到此，且说狄思渡倒下之后，羌兵一片哗然，高尔基见状，下令道：“敌军势大，不可轻敌，我等退去，先回大营，交大王与韩公计议。”
且说羌兵前锋现在是士气低落，对峙良久，日已渐西，忽闻先知吹起悲怆的羌笛，皆是败兴而退。
王国道：“羌兵士气若夕阳西下，何不追击！”
咱们的刺史大人刚刚捏了一手汗，但是看见敌军退却，却倒也冷静，道：“兵法有云，穷寇勿追，今羌兵非穷，前方十五里地便是大营，如何追得？”
王国回道：“刺史教训的是。某这就下令撤兵回营。”
耿鄙倒也厚道：“方才那个都伯是何人。”
我父马腾见状，策马来到耿鄙跟前，那宝马经过番折腾已然认命，这时骑得便是此马。方才那乌骓早已被庞德顺手牵住，未曾丢失。
我父马腾拱手要拜，耿鄙见我父马腾年已不少，与自己相当，便虚托不让我父马腾下拜：“我与君年相若也，平辈论交，不必虚礼。”
我父马腾哪敢怠慢还是下拜，回道：“某姓马、名腾、字寿成，愧为伏波之后，至今未报国家，只是兀自蹉跎了许些时。”
耿鄙暗想此人倒知晓些规矩，不似武人粗鲁，正好我这缺一个使得称手的军法从事（略微负责战时处罚过失之人），观此人很顺眼，想必不会被人记恨，我倒也图个清静，且他已然立功，我就先让他做个从事，倒也不算亏待他，边想边道：“哦？原来马伏波之后，无怪如此英武。你今日大功一件，我就擢你做个军法从事如何？”
我父马腾道：“微末之功何足道。某不敢受此重任。”
耿鄙道：“寿成何须如此谦逊，今日一战，众军士皆看在眼中，汝已然立威。且军法从事易交恶与人，故常空置，你且与我分忧，不敢之言休要再提。”
我父马腾自知推托不得，（==最讨厌推来推去的了。）只应了一字：“诺！”
耿鄙随即转头，未曾在与我父马腾言语，取出水囊灌了口酒（因为酒鬼，所以糊涂），闭目养了一下神，长出一口浊气，才下令道：”回城戒备！“我父马腾庞德两人自是牵马回营。
庞德的眼睛自此回营，就未曾离开那匹——方才杀人越货借来的宝马。
只见那马乃是匹白马。只有马蹄是黑的，便用恳求的眼神望了下我父马腾道：”寿成兄即已得乌骓，此马能否借与某骑乘。”
我父马腾摇了摇头，见20郎当岁的庞德吃瘪的样子，又诡秘的笑笑点头道：“某自是不缺宝马，某缺一物，倒也如令明求马之若渴。”
庞德自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皱了下眉头道："兄，缺何物，弟莫须有，或可易之。"我父马腾大笑道：“某独缺者，乃庞令明之材也。”我父马腾忽然顾盼左右知无人，乃走到庞德身边耳语道："令明初识我，我未必初识令明。我有意图雍凉之地，得令明胜过甲士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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