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只言赚庞德,刺史自掘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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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月下独酌》唐李白

　　庞德闻言大惊失色，低声道：“寿成兄，莫非想作反。。。”

　　我父马腾做了个噤声手势，然后一把拉着无比震惊的庞德，来到自己的营帐里。

　　庞德方才进入帐中坐定，皱着眉头对我父马腾说道：“自黄巾之乱起后，天下群雄并起，汉室将倾，十常侍作乱，汉室虽在，然已渐如日薄西山。

　　然则虽说如此，但尚有皇甫嵩，朱隽等肱骨老臣尚在，或未可图。寿成兄有此雄心，令明自是无意反对，然而今行事为之尚早。请寿成兄谨言慎行。”

　　我父马腾如是道：“令明错会我意也，我本是大汉伏波将军马援之后，岂会窥视大汉天子之天威，我之志意在乎坐镇雍凉，保我大汉于危难之秋。”

　　庞德轻咳一声道：“寿成兄，刺史待你也不薄吧。”

　　我父马腾看着庞德冷笑着道：“哼，那军法从事可不是什么好差事，每每都要处决违纪军士，每次皆得罪一家子的人。某听说前几位从事皆被莫名其妙的弄死了。以至于一直空置，无人理会。那耿鄙自己都说不是好政务，令明以为某会感恩戴德否？”

　　庞德沉思半晌方才回道：“寿成兄，某但觉西凉目前还未曾到那大乱之时。”

　　我父马腾很是深沉的皱起眉头问道：“你观那耿鄙为人如何？能力几何？”

　　庞德回道：“某观今日之战，耿鄙甚为紧张，恐怕是首次亲自领兵出战。且行军作战之军械粮饷，往来调度，募集新兵等等事无巨细皆付与王国一人。耿鄙如此放权于一人，实为不智，难保王国不反他取而代之。至于能力众所周知，那耿刺史嗜酒如命，今日竟在阵前以酒止渴，其人昏愦，只此即可见一斑”

　　我父马腾接着又道：“那王国可是个危险人物啊。”

　　庞德不明就里问道：“何以见得？”

　　我父马腾诡异一笑道：“令明有所不知，那王国本是一方土豪，为人甚为阴险，今受到耿鄙重用，更是肆无忌惮。”说到这里顿了下，看向庞德。

　　庞德道：“愿闻其详。”

　　我父马腾接着道：“某前些日在这凉州城里晃荡，听得些关乎王国的风闻，一则是王国与那耿鄙的小妾崔氏有染。二则是王国常常自带财帛走动与凉州士族豪强之门。市井任侠豪强常常议论纷纷，那耿鄙昏愦，看着态势，下一任刺史恐便是王国。”

　　庞德道：“如此密事，某未曾闻，寿成兄何以知之？”

　　我父马腾笑道：“某颇识得几个任侠朋友，以此得知，其实这事也无甚机密，令明自在这凉州城内呆上几日自然知晓。”

　　庞德想了一下道：“这内有庸臣奸佞，外又有羌氐之人作乱。看来，凉州自此无宁日”

　　我父马腾笑道：“某与令明一见如故，今某亦欲开诚布公，令明附耳过来。”

　　待庞德凑了近些，我父马腾才道：“我祖大汉伏波将军马援，曾在此凉州地界，建得一伏波军，随之征战一生，为天下骑兵劲旅。后立下遗训，在那伏波军中拣选精锐忠心之军士，得家兵500人，在这凉州陇西郡之深山幽闭之处隐居，时代耕作，传承武艺，以待汉室将倾抑或异族抢掠，自可出山为大汉效力尽忠。时至今日，某见凉州有乱起，欲起兵平定，令明可愿助某一臂之力？”

　　庞德道：“某不过一个小小都伯而已，恐怕只是杯水车薪。”这就是答应了，哎，有句话流行于汉代，便是人的名树的影。伏波将军马援老头那可是马革裹尸，老当益壮，乃至于后世提及伏波将军者，唯念马伏波。拉张虎皮当大旗，看来也未必是贬义词啊。况且马家累世公侯，虽如今衰败，但正所谓，猛虎虽老，其威仍在。

　　我父马腾闻言摇摇头说：“令明，岂不闻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乎。以某观之令明之才，可将万千之兵，岂止乎于一个小小都伯哉。”

　　我父马腾接着神秘兮兮的掏出一筒竹简，拿将出来给庞德看去，庞德看到一时失语。

　　原来以前我就故作郑重地对我父马腾说过，南华老仙曾经托梦，告诉自己此间有一贵人，名庞德，字令明，得此人自此事事通达。

　　我父马腾当然不大相信这种鬼话，不过我很少说这样莫名其妙的话，也就少不得派人查探那庞德的底细.原来那庞德也是个允文允武之人，曾在老家南安郡任郡吏，就是个科长级的公务员，时郡里有恶霸，庞德略施小计就把他给搞定了，俗话说恶人自有恶人磨，庞德暗暗从中挑拨了下，这两个破落户就拿刀子对捅，结果都被戳死了。话说这得要多深的仇恨才能同归于尽==。其中实情属于大锦朝一级机密，我不告诉你。

　　那个马家的情报工作者给我父马腾带来了不少关于庞德的故事，说此人虽无名，然实有大才确实可用，且家里没啥势力，方便招揽。我父马腾便也就在算计着怎么钓他了。

　　这次耿鄙大人征兵正是时候，把两个人刚好凑到了一起去了。

　　话说庞德拿着竹筒看完之后，略有些怒气，我父马腾陪笑道：“我那犬子马超，不知从哪里听说令明有大将之才，某始不以为然，故而派人查探了一下令明兄的一些过往。某始知庞令明之才可成大事。某诚心求令明助我，之前查探之事幸勿为过。”

　　庞德笑道：“寿成兄好算计，某素来敬仰大汉马伏波，既然是马伏波遗愿，某自愿为之。”

　　我父马腾为表诚意又告知些许马家藏兵于深山的大概情况。==藏兵方法也是帝国第一机密，某今奉上本位面的专家级摸金校尉之解答：“其实马家可是真正藏兵行家，话说当年马超和曹cao打仗那会修的藏兵洞就位于今天的山西省平顺县北耽车乡实会村，大约在三国时的并州上党郡壶关附近，就是三国我所筑八十一个藏兵洞，我曾在此洞中发掘出。。。打住，以后在说吧。”

　　庞德见得此法如此高明，自是愈发下定决心跟着我父马腾大叔混了。

　　我想马家私兵藏于山中，200余年未曾暴露和藏兵洞不无关系吧。

　　却说，原本庞德是在几年以后我父马腾和韩遂共治凉州之时才出来跟着我父马腾，混了个校尉的。之前几乎都史无记载的，估计就是个打酱油的小头目吧。

　　庞德已然到手，让我们回头去看看咱们可悲滴绿帽刺史耿鄙老兄在做何事吧。

　　怎么说呢，有时候大祸临头，病入膏肓的时候，无知或许真的是种福气。

　　耿鄙这个家伙此时正在和给他带了顶大大绿帽子的小妾崔氏在一起厮混。有位大师说过，女人是越漂亮越放Dang。==此言不虚。

　　耿鄙大人自从撤回就一直带在刺史府内院，城外兵临城下羌兵几番骂阵，他都懒得去管，直接对王国说道：“敌军来势汹汹，我等不可轻举妄动，且以逸待劳，休息几日，待那羌兵欲退之际再做打算。如再有人骂阵，你可不予理会，不要上报与我。”

　　看起来耿鄙说的有些道道，但是想想就知道，他呀就只是会背兵书罢了，连纸上谈兵都算不上，这哪里是以逸待劳，羌氐异族如何能算的上正规军队，人家是游牧民族，居无定所，在哪都一样生活，天大地大那都是我家==再说人家都占了你两个郡的地盘了，要说给养也是很充足的，他们可没得顾虑，粮食不够杀咱们家的耕牛，待到鸡鸭鱼鹅等等全部吃完就杀咱们大汉的子民，下锅煮着吃。

　　在咱们眼中他是异族，是牲口一样的东西，他们眼里我们不也是如此么。鲁迅大师说“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吃人”两个字！”我甚表同感。

　　话说这耿鄙大人这几日一直在和崔氏那个狐媚子在一起，大白天的却在屋里做那十年一觉扬州梦：晚上则反是龙马精神，鼓瑟吹笙，奏起那郑卫靡靡之音，又兼之以美人薄纱起舞，身随乐动，衣袂飘飘，有诗为证：“举杯揽皎月，携美成双人”。

　　耿鄙又将这一州政务交付治中程球，比如么，负责采买刺史府一应“生活必需品”，收所谓的战时养军税，等等。这程球看似老实，其实人如其名，就是一混球，是个实实在在的贪官，进口出口都得征收过半的关税，这不没人管胆子更肥了，竟然税上加税，这才几日光景已经搞的满城尽是怨言人。至于那王国主簿，却因为耿鄙让他专门负责军队事务，这几天正在紧锣密鼓的密谋他的“大事”。

　　我父马腾和庞德见到城中军民百姓都有些要暴动的倾向，本来想找耿鄙谈谈的，可耿鄙却下令他还要休息1日，不要任何人进来，若是有人私闯，军法处置。想想也是，那事==这一日的太阳很安详的落下来了，但见有个中年文士看着凉州城的夕阳西下，红霞满天的景致，默默哀伤道：“我凉州将大乱矣，哎，为之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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