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乘风破浪会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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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丈之堤,溃于蚁穴,以蝼蚁之穴溃;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韩非子》------------------------------------------------伏波惟愿裹尸还,定远何须生入关。莫遣只轮归海窟,仍留一箭定天山。——我马超在此凭吊祖上
一早,父亲像往常一样,去市集卖木材山货,刚刚完成交易,方欲离开,忽然听得耳侧锣鼓震天,转身便看见前面人头涌动。向旁人打听,原来是官府征兵。走到近前,看见那羊皮卷书的官府公文,上书:氐、羌异族做反,故令各郡募集勇士,征伐叛乱。凡参军之人,俱免一年税赋。上面印有刺史大印。
介绍下编制:大致是部,曲,屯,队,什,伍六级。
伍辖五人,设伍长;什辖二伍,共十人,设什长;队辖五什,共五十人,设都伯;屯辖二队,共一百人,设屯将,唤作百人将;曲辖五屯,共五百人,设曲长,;部辖二曲,共一千人,设千人督,亦称牙门将,骑督、部曲督等。
但是三国时,好像不太严格,常常不设曲长,直接牙门。
后来干脆撤销了部曲屯,让百人将带5队共250人也有4队200人的,上面直接就叫牙门,军司马,都尉啥的,他们管的也不叫部了或者有时称作部曲(牙门将和军司马这种官职类似于副手,一般打仗基本上他们出动的话,就是跟着长官打酱油的,或者助战。),所带的兵士少则500,最多1000.再上面是校尉管的营,营上面自然是将军管的军,营最少1000人吧,军大概最少2000,当然像刘备当初兵少之时,分兵布阵,500、1000的数量也叫做“领一军”。
父亲便去前方看时,正有参军之人在试选兵台上最大的那块800斤(就做400公斤吧)的大石头,结果数次尝试,那大石纹丝不动。
原来,古代选兵,先测力量,能拿起300斤的石头就算你合格了。若是能举起,就算你做个伍长了(只管5人)。还有块500斤的要是举起,也就能做什长了。
至于管着五十人的都伯则需举起800斤的方能做上。在往上就得在战场立功才能给你做了,百人将好歹也是末将啊。
见那人抬不动,旁边站着的西凉募兵官叹口气道:“已然招募千人,却无一人有都伯之用。一将何止千军难寻。”
那人闻言自觉羞愧,如是下台登记去了。
父亲上得台来,那官员招手让他去抬石头。我爸径直去抬800斤石头,背对众人缓缓将石头抬起,又直接放手扔下,声如炸雷,将那选兵土台陷了一个大坑。
那官员离得近,半晌才回过神来道:“壮士且去记报姓名籍贯。明日卯时,却来集结。”
于是,父亲就去登记参军了,之后拿了文书凭证回家去了。
此时的父亲似乎有些高兴,又有些落寞,想到自己终于有了大展宏图的机遇,不由得欣喜;想到自己年已不惑(40),却又感觉蹉跎了不少时光。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孩子们,就觉得,嗯,我马家的子孙个个都是好孩子,我长子马超更是我平生最大骄傲,谁说我西凉人就只有膀子有力,呵呵,马超他们三兄弟每日都在学文习武,我马腾先为孩儿们开路,看我马家能在这乱世走多远。
父亲的脚步渐渐地到了村头。我们几个小屁孩刚刚和周仓从田里归来,古代牛少,西凉土地贫瘠,幅员辽阔,属于浅耕广种,一般都是靠人力,有时也用马匹。
我见此情况,自然觉得这个也是训练体力和耐力的好方法。每逢春耕都要帮着着周仓等人犁田,于是乎,周仓对我越发真诚了。
于是,我爸道:“超儿,为父将去投军,汝可要多担待些。若有难事,可寻周仓。”
我回道:“自当如此,谨遵父命。”
我爸转身又对周仓说道:“元福且在家中护卫我妻儿,待某归来。”
周仓和我一起也学了不少文话,干净利落的回道:“诺。”
我爸唤来母亲准备行装,便去就寝,一夜无话。
次日,父亲,才到黎明时分就骑上马走了。这马便是裴元绍前些日从羌人那里交易所得,原来父亲所居,乃是羌族氐族汉族杂居之处,常常做些物品交易。
裴元绍好良马,也善于相马,也算的是个伯乐了。想到原来的三国,他便是因为看上了赵云的座驾夜照玉狮子(又名赛龙雀),自然是一匹宝马,但是赵云是惹得起的么,当然不是,于是裴元绍便一回合被秒掉了。
鉴于此,当裴元绍牵马前来之后,我忽然想到这一茬,道:“裴元绍,此马莫非是尔劫来的?”
裴元绍道:“某虽甚喜宝马,在黄巾之时亦是常劫官马,然而今复为大汉良民,且为伏波马氏家臣。如何敢再犯法禁。小主公,莫要再调侃于某了。”说罢,拿起已经被我加满水的大瓷碗,咕咕地喝下。
又道:“此马乃是某上集市偶然所见,本已说好,拿20石粮食换他那马,不料来了个长须汉,他却也识货,对那羌人道,‘此良驹,价不止于此,某愿出30石。’我此时无法,只得再加价,那汉好不知趣,某只得与之加价,至150石时,那汉才叹气道,‘如此良马,奈何家贫。’实时令人厌烦的紧。”
我道:“自古丈夫爱宝马,此人之常情,你无须厌烦。”
裴元绍道:“我观那人,道是懂马之人。此马良材也,然胡儿饲喂不周,故而略有疲态,且毛色不亮,待某悉心饲喂一番,定然是千里之驹。”
过了几日,父亲路过,见裴元绍遛马,看见就赞道:“好马!”
我爸骑这马在山里奔腾呼啸,回来对裴元绍说道:“此马通体黝黑,雄健挺拔,颇有昔日霸王坐骑之风度。某名之乌骓。”
我爸卯(日出)时未至,便到了集结地,只见个长须汉子径直走来,很是留恋的看了下那匹乌骓,父亲见了道:“壮士亦知马乎!”
那长须汉道:“哎,某前些日在集市遇此马,本欲购之,与人竞价,然某家贫,未曾得。今日方知终为公得。”
父亲将马系在一个树桩上,转身问那汉子:“壮士亦来投军?”
那汉回道:“自然。在下庞德,字令明,敢问阁下...”
父亲道:“我汉伏波之后,父亲字寿成是也。今奸人异族犯我凉州,便来聊助绵力。”
庞德道:“原来是马伏波之后。某幸会。”
只听那军鼓响起,众人接踵而集,各自比对凭证,依次入列。西凉民风剽悍,其民多数可直接为兵,不必训练。此时,形式危急,更是直接开赴前线。
此时的太守叫耿鄙,他这个时候正在府中踱步,部下王国来报告说;“我军休整完毕,末将来问几时开拔。”
耿鄙于是很急躁的说:“如此迫在眉睫之时,何须禀报,速速开拔!”
王国很是恭敬地应声道:“得令。”
转身便走,背着耿鄙,行走之间,嘴角显现出一丝冷冷的笑意,心道:“只此一战之后,雍凉之地尽在掌握矣!”
王国领命前往城门外,对着早已结集的新募之兵说道:“战事吃紧,故而刺史令我等即刻开赴。自带马匹者为骑兵居右,徒手者居左为步兵,能开弓者居中,都伯以上出列!”
“兵曹从事何在!”(兵曹从事,刺史和司隶校尉的高级佐官之一,主兵事。亦称兵曹参军。三国曹魏时.为司隶校尉,州刺史之属官,州府自辟。两晋南朝亦多置此官。)
很快,那城门口传来马车之声,只见一人飞马先报:“兵曹从事杨阜调运兵械来报!”
王国道:“杨义山来得正好,且将铠甲兵器分付下去。”
杨阜有些气喘,拿出马上挂的水囊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尔等兵士且来!"父亲和庞德上前领了都伯所配置的铠甲兵器,对着杨阜作揖道:“杨大人辛苦。”
杨阜见到只是个都伯,心中有些不屑,眉毛微微上挑了下,只是略微一笑:“职责所在,何来辛苦。”嘴上话说的虽是不温不火,可是却未曾还礼。
庞德看他这种态度,正欲出言教训这个年少轻狂的从事,父亲发觉之后,将他拉了回去。庞德不明就里,但依然随他而去。
父亲捋了捋被风挂的生疼的胡子,皱起眉头道:“令明兄弟可知方才某为何要拉你回去?”
庞德脱口便说:“莫非那小小的从事教训不得?‘’父亲道:"令明兄弟一表人才,然猛虎方出,尚不知谨慎行事。我观那杨阜少年成名自是趾高气昂,如今做了从事,便愈发目中无人。此人若龙生九子之瑕疵,是小人也,不可与之争辩。"庞德不以为然道:“我等君子,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何惧一小人乎!寿成兄何须如此小心?”
父亲拍着庞德的肩膀说道:"自古英雄多败于小人,君不见商君车裂,李斯屈死乎。令明岂不闻韩非子之书,也曾语,千丈之堤,溃于蚁穴,以蝼蚁之穴溃;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
庞德听罢,良久不语,道:“寿成兄好见识,某受教矣。”
父亲道:“多是我那犬子常读之句,某其实亦不甚解。”
庞德奇道:“令郎竟有如此才情,某曾听说令郎马超早慧博闻强记,始也不信,今日方知传言非虚。”
父亲方欲拱手,忽听得结集号角,二人随即飞身上马,开赴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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