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新版本的岂曰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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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诗经。秦风。无衣》
话说自从黄巾灭后,荒银昏庸的汉灵帝心情也是大好,难得上回朝,改元“中平”。朝中有些的臣似乎看得了一丝曙光,但可惜的是只上了一天朝,他就又去后宫了,去干啥,谁都清楚。就这点出息,哎,他那位父皇也是这样,哎,堂堂大汉,就败在他们手里,岂不让人喂然太息。
中平元年(184年)就是周仓投奔的时候了,我们一家虽然还是过着平淡的日子,信息倒也不太闭塞,那个时代舆论以童谣为载体,如同接力棒一般的传播着,再者皇帝老儿改年号也是件大事,官府文书自然还是会下达各地的,皇帝昏庸,十常侍精明着呢。张让那个阉货不知道给灵帝灌了多少迷魂汤,灵帝居然管他叫“阿父”。皇帝管太监叫干爹,这是多么可笑的事啊。我盘算着莫非老残货有什么像鸦片这类的玩意,当然皇帝不管傻不傻,他的秘密还是不好查清的。
再说,时任北地太守的老将皇甫嵩趁黄巾作乱的机劝灵帝解除党人之禁,联合各路兵马,灭了黄巾,不过自此那一层皇权无上的窗户纸就被捅破了。可是咱们这位“无为”天子,却依然自以为大汉春秋正盛,还是认为这次平定黄巾的人都是忠于大汉的有功之臣,于是乎大肆封赏。我说,万岁爷啊,你丫确实大大的威风了一把,不过你这个死在女人肚脐底下的鬼,泉下有知恐怕会吐血吧。我说你丫封的都是些给你的江山盖棺材的主。你丫的封的西园八校尉里面的典军校尉兼议郎曹cao,中军校尉兼虎贲中郎将袁绍,这可是三国乱世的两尊大神啊。
当然,黄巾之战的两位跑龙套的,孙坚和刘备,那也是开启乱世之人啊。罢了,黄巾就是压垮这个衰老王朝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开启三国之门的一把钥匙。
而我现在正在拉着周仓老兄聊天呢。
“元福,尔等如今可是安顿下来了。可有别种计较?”我抬手拍了下周仓那个像小山包一般的肩膀道。
“回少主话,某等别无他想,只求安身立命。”
“此愿恐无计可成,今天下已显乱象,各地官长拥兵自重,俨然一方诸侯,不消些许时乱必再起。”
“少主年齿尚幼,然则这番见识,实令某家豁然开朗。”说罢,周仓只手夹起一旁放着的圆木,大步走去,待周仓回来,我又道:“我观元福臂力过人,我见这地上蚂蚁颇多,可否灭之。”说完指向一颗枯树下的蚂蚁群。
周仓想到我这个小子莫非是想消遣某家,不过见其言行举止并非无礼之人,难道这是腾公试探。我且应对一二。周仓挥拳向那地面砸去,结果地都陷下数分,蚂蚁却还是安然无恙,周仓一看,觉得出丑了,愈发狠力砸去,这一砸足足将地砸下一尺多,周仓拿出手向下看时,蚂蚁却仍然无事,倒是他的手肿若熊掌了。周仓一脸无辜的看向我,我有点发毛,想到一个词就是萌,不过确实怪怪的怪怪地...我也不说话,只是俯身将手掌向着地面按去,又揉了揉,所按之处,蚂蚁尽死。
我起身对着看着死蚂蚁呆若木鸡的周仓说道:“元福,我这几日观你做活皆仗勇力却不知智略之用,可惜,若论勇力,尔自是不算下成。然则武艺谋略却是有所不足,如今乱世,即便囫囵自身,也得有几分丘壑。小子童言无忌,口无遮拦,若有冒犯,还望元福见谅。”
只见此时的周仓脸色颇有关二爷几分神韵,当下自是羞愧难当,道:“谢少主,少主年纪虽幼,然有这等见识,实在令某家佩服。且受某家一拜。”说完眼神极为诚恳,双手作揖,正待俯身拜时,我道:“元福长我十数年,本应称长辈,而今平辈论交,已属越礼。汝若是拜我,岂不是折煞我么。”
边说边阻止。
本来,要说这周仓也是个猛人,只是可惜莽撞了些,黄巾就快败下之时他竟然还率部直奔皇甫嵩的中军,结果是捅了一个马蜂窝,被人穷追不舍的追杀,兀自跑入并州,又正好撞上了丁原太守出猎,于是乎千人残兵只余下百人弃马而逃,幸运的是没遇见战神吕布啊,咳咳,吕奉先还没出场也没准。
这下并州也呆不得了,只得灰溜溜地逃到了凉州,一直跑到与西羌临近的陇西了。这才打听到父亲这个人好相处,又在这地头吃的开,就权且投奔他,再做计较。至于诚心似乎原本没有吧。
如今被我这样一番戏弄,戳到了他的痛处,如同当头棒喝,才知道这小儿还真有几分能耐,说不准跟他混的出一番事业来。当即就下定决心要效忠于马家,方才虽未拜下,然则他心意已定。
我也是暗暗高兴,这几日特地猫在周仓住处附近偷听他们商议,方知他们果然非诚心投靠。故此就借着关二爷教训周仓的手段照葫芦画瓢,看来效果还不错。
自此,周仓和我成了形影不离的一对活宝,每日勾肩搭背,当然是我的肩搭着周仓的背。如有穿越者经过,必然大惊失色,丫的ji老啊。
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武力的提升,可以说接下来的三国,我如果顺着历史长河走的话,下场是很悲催地。老爸被杀,儿女被杀,一个老婆被杀,还有个年轻貌美的小妾被曹阿瞒赏给了阎圃(这位是张鲁的首席谋士,后来降曹,算无遗策,也算是个高级参谋了)我暗自发狠,曹阿瞒今生我马孟起必要你死无葬身之地!还有那个阎圃若是愿意效力就算了,不愿意我必阉了你丫的。还有那个杀我子、夺吾妻的杨阜,哼,你丫的别想再出头了。
在上一个平行空间里原本的我可能少时并不怎么努力,可能是后来被韩遂手下的小将阎行那一根差点要命的断矛刺醒,才开始奋发努力,才成就了那个兼资文武,雄烈过人,一世之杰的西凉锦。
这一把可以是从出生就开始学文,5岁就开始习武了,现在有了周仓这位大力士,则更是每日一起训练,周仓对力量的训练自然有独到之处,比如吐气开声,比如把玩巨石。我见状,略加改造,做出了石锁,从此二人便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项羽哥,元霸哥看齐。
如此一来,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有大力士当教练,又有一群大汉每日随着父亲砍柴打猎,自是不缺肉食,还是野味呢,身体自然愈发健壮。我妈不久后就产下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父亲那日狩猎远远望见云间飞出一只白鹭,道:“看某射此白鹭!”语下离弦,那白鹭应声而落。
当下拿回家炖了一锅汤,我妈就问:“夫君,此女当以何名?”
父亲看着刚刚射下的白鹭,想都不想道:“便唤作马云鹭。”转身与那些汉子们吃酒划拳去了。
我妈略微不快,但是旁边的我三兄弟可是对这个小妹喜欢的紧。特别是才5岁的马铁看向我们粉雕玉琢的小妹的眼神就像小孩看着玩具==7岁的马休对哥哥说:“哥,咱兄妹几人,日后互为犄角,永不离散,可好?”
我说:“二弟,尔兵法习得尚可,犄角之势,甚善!我等连心,其力断金,苍茫大地,皆可去得!”
马休说:“大哥,我欲学兵戈,可否。”
我道:“习武当先练力,我与你沙囊,尔且裹足疾走。”就是绑上沙包,跑步。
马休说:“请大哥偕行。”就是陪练。
我道:“为兄自当如此。”
从这一日起我兄弟就一起训练了,开始的时候,还差个鼻涕虫在一边晒太阳玩石子,2年之后,兄弟三人,并排偕行在村头巷口,一路唱着诗经里那首脍炙人口的《秦风.无衣》的改编版,歌曰:岂曰无衣?与兄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兄同仇!岂曰无衣?与弟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弟偕作!岂曰无衣?兄弟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兄弟偕行!
不过,当小妹3岁的时候,翘起嘴巴说,怎么没我呢?兄弟三人看着那无辜无害的眼神,只得又改回去了。
这个时候,父亲的伏波阵已经成型了,虽然人数不够,但是已经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了。本来完整版的伏波阵要至少九百九十九人,一共一百一十一个阵点,每个阵点各9人。共有金木水火土五个门,并无生死门之说,生死往往皆在一步之间,各门皆置阵旗,此阵亦有阴阳八卦之意兼之以四季之变化,循环于无端。只是此阵训练布阵之卒颇为费时,布阵之书又难以揣摩。
此阵是马伏波将要病逝前,在榻上口述,又无阵图,以父亲的水平当然看不懂,原版的我也不行啊。但是,我这位童鞋可是穿越众啊。又是古阵法的痴迷者,一看见就拿去钻研了,感觉有点薛仁贵的龙门八卦阵的影子,难道是薛仁贵盗版的,额...就这样,时光一眨眼到了父亲起飞的时候了...我也是12岁了,也是个身长七尺余的小大人了。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节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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