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02 内修纹理外御倭

　　话说刘烨心情不佳，在秦淮烟花柳巷里寻欢。“醉月小筑”里他相好的姑娘伴雨却对议会里的故事很有兴趣。不过刘烨对白天工作上的事情很烦，不想再提。不过姑娘有办法，扭着性感的纤腰走过去，丰满的臀挨着刘烨的手蹭来蹭去。刘烨一阵虚火上撞，一把将姑娘扳倒在怀里，二人热烈地一阵长吻。。。刘烨的手不安份地伸向姑娘的胸前，探手入。。。（以下儿童buyi，不得不省略）

　　“恩——”伴雨轻轻推开了刘烨，从他的腿上直起腰来。二人没有分开，伴雨生怕开罪了刘烨。只将身子直起，却仍坐在刘烨怀中，右臂环绕在刘烨的脖子上，左手时不时将刘烨仍旧不安分的探寻之手打落。

　　“看——你！”伴雨终于出了声，“月亮还没到当空呐！人家都在用晚餐、听歌舞之时，你却只想着要。。。难道晚上能少了你的？吃点东西吧，等会儿凉了倒不好。”

　　刘烨耸耸肩，只好拉起怀中的伴雨，二人携手来到小圆桌旁。伴雨殷勤地为刘烨甄上美酒，刘烨在一旁看着。

　　甄完酒，伴雨也为自己满上一杯，轻盈地在刘烨对面坐下来。“哎——咱别吃枯酒。你给我讲讲铁路是怎么吵起来的好不好？每次你说的比报纸上的故事真实多了。报纸上就知道夸大其辞，能把个葱说成是大象。。。恩——说嘛说嘛！”伴雨不住软语相求着。

　　有美人肯作听众总不是坏事，刘烨吃了两杯酒，脸色渐红润起来。“好——我说就是。不过一会儿你要再给我弹一首曲子。。。弹什么好呢？”

　　伴雨按下了刘烨引动思索的手指，“哎——别想啦！等会儿咱看心情就是，反正你说得出来的我就能弹。”

　　“这可是你说嗒！”刘烨二指并拢，指着伴雨确认着。

　　伴雨不满地一奴嘴，“你到底还说不说呀？”

　　“好好好，”刘烨撇撇嘴，“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对那些大老爷们儿的事感什么兴趣？！”

　　“你究竟还。。。”伴雨扬手欲嗔，刘烨只好开讲。

　　听刘烨简单介绍了些铁路的知识，伴雨显得很兴奋。“修铁路是好事呀！又快又稳当，听说还能多运东西，从江宁我回家乡以前要走个把月，以后一天就能到了，那不是挺好？！。。。怎么会争吵呢？”

　　“哼——！”刘烨冷哼一声，“要知道，众议院只有两种权力，一是税法，二是弹劾。众议员老爷们不大可能是为了弹劾官吏吵得天翻地复，所以只可能为了钱。”

　　“这几天，国会里为西北铁路的修建问题可吵翻了天。”一面说着，刘烨从一只半硬的纸盒里取出一支档次不低的香烟，伴雨为他打火引燃。

　　烟雾中，刘烨开始展开他的回忆：“说起来，西北铁路南线路经的是湖北、河南而到达陕西的西安。如果这条铁路能尽早修通，那远征西北的十万子弟兵都能有充足的粮食、弹药、大炮甚至新鲜蔬菜可吃呐！火车的运输能力可不是往常马车牛车或者人力车能比的，一列火车能在三天之内把三千吨物资运到远在伊犁的官兵手里，而且火车上不需要那么多人吃马喂的，可省大方了。。。”

　　“这个我知道，报纸上比你说得还邪乎呐！不用你饶舌头，说点子新鲜的。”伴雨嗔怪地粉拳相击，杏眼微翻。刘烨立即中招，不过感觉很甜蜜，嘴再没有把门儿的，开始搜肠刮肚想着哪些东西报纸不会报导的。。。“北线南线之分想必你是知道了。。现在出来闹事的就是这几个省：北面是河北、山西、陕西三省，南路湖北、河南、陕西、甘肃。。。这两路铁路到西安是第一终点站，再往西北就是甘肃省。不过暂时没有前出到青海或者新疆那样的宏伟计划。”

　　伴雨歪着脑袋想想，“这有何可说的，谁都知道修铁路是好事呀？”

　　“你说得不错。”刘烨停下伸向盘中的筷子，“可在一边说风凉话是一回事，变出钱来给他们去花是另外一回事。众议院本来就是向各省或者说直接向老百姓要钱的机构，整个国家每年的预算都要这几百人操心。议员们不想今年弄出那么多额外预算，否则明年秋天的换届选举会有不少人被认为无能而丢了议员宝座的。”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修条铁路嘛！还至于争吵？！”伴雨问道。

　　刘烨欲故作神秘，想想却没多大意思，只好照实说：“但你要知道，张之洞可是要联邦政府拿预算来当国防铁路修滴，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哦？”伴雨思索着，“张之洞可是要竞选大宰相地呀！”

　　“就是。”刘烨摆出一副政治老练的样子，“所以修铁路很可能是为他树碑立传的策略。”

　　“我伺候的众议员方步济方先生是河南粮棉商会倾力举荐的议员。本来粮棉商会说过想要修筑通往外界的铁路，这样运量运棉都划算，可出那么多钱他们不愿意，而且还有前面山西陕西两省出歪招儿的教训。方先生说凡事必须小心，能不加税就不加，河南省的老百姓最怕加税了。”

　　“唔？还有什么歪招儿？”伴雨都快没兴趣听了，这会子总算打起精神。

　　“哦，你说那个呀！”刘烨觉得酒喝得差不多了，不过他没什么心思讲那件事。看伴雨那神情真的想听，只好耐着性子讲下去。

　　“目前联邦内的省份中，用一八六八年的财政计算。东北诸省还没有加入到税收体系中来，而河南省基本上没有向联邦交纳税收，山东、河北两省总借故拖延。这三个省一直是户部最头痛的省份。”

　　“山西陕西两省尽管很守信用，可在预算拨款时常以此为要挟。在矿产和水利补贴方面，两省极力鼓吹按河流流经长度计算补贴额度。而在专门治河的水部成立之后，他们又联合起来抛出一个实际效用的说法。事情是这样的，以往的治河资金和运作都是各省自己办理，由联邦政府每年拨给一些补贴款。山西陕西两省黄河共同拥有黄河的中上游，水患虽不大，流程却比饱受水灾困扰的河南省长许多。以山西陕西两省联合制定的补贴条例却使联邦政府的黄河治理补贴款大部分流到了上中游两省。从那时起河南省就吃了哑巴亏，一直忿忿不平。”

　　“一八六八年终于成立了水部，要将全国的河流综合治理了。可山西陕西两省话锋一转，说水利也是资源，应该跟矿产资源一样的待遇，就是谁的资源多谁出钱多。因为黄河是在山西陕西两省之间流过的，两省的议员们就说这样的资源应该分开计算，一省只能算一半。如此计算下来，河南反而比山西陕西任何一省都要多出钱。”

　　“你说呀，以前给钱时给得最少，现在出钱时却又出得最多，谁能忍下这口气呀？可我们河南的议员不知怎的，在议会里总辩论不过山西陕西两省，也许是两省最能出精于算计之人的缘故吧？”

　　“但我们河南省的议员出不来这口气，再也不肯向联邦交纳税款了。闹得最凶时，浙江广东的议员们觉得北方这几个穷省不仅不安分，还屡屡出差子，一点最起码的规矩都不讲，气愤地说出了“南北分治，各自联邦”的口号。当然，这口号没什么人响应，因为谁都知道船大好冲浪的道理。当时列强的实力大家都看到了，而各省都知道联邦来之不易，如果开了分离的口子，后面还不知道会分裂成多少块。单凭一个省谁也保不当不成老大，只能当个委屈的小国求生存。而中华民族的传统就是——不能看别人脸色。”

　　“不对了呀？”伴雨蹙着眉念叨着。

　　“唔。。。哪里不对头？”刘烨问道。

　　伴雨想了想，“对了，你的意思，联邦政府连每年的税收都凑不齐，那还能做什么事呢？”

　　“这倒也是。”刘烨赞赏地望着对面的美女。“你知道么，单从容貌上讲，你的确不能当头牌。但你聪明灵秀，好知好学，遇事能想深一层。这样的心思非常人所能及。我就喜欢你这一点。”

　　“哼——！”伴雨却不给他面子，“真不会说话。女孩子都愿意人家说自己漂亮，你却要这么说。。。”

　　“好啦好啦，我说错话了行吗？”刘烨爱怜地伸出胳膊，跨过圆桌握住伴雨的柔荑。“胸大无脑不能算真美女，那不过是徒有其表，上了年纪肯定没人理。你却不同。。。”

　　“我又怎样？”伴雨缓缓抽回手，兰花小指轻轻划过刘烨的胳膊。“我命苦。只好在这里跟人家争缠头银子，容貌还不济。大多数客人还是喜欢漂亮脸蛋儿。”

　　“太可惜了，”刘烨再次去捉伴雨的手，一把将她拉到怀中。“政务院里那些女文员大都不及你有头脑，只会抄写而已。”

　　刘烨本意劝慰伴雨，谁知勾起她身世的思想，后来越劝越糟，竟落下泪来。刘烨只好再劝。

　　好在年轻男女之间有许多互相吸引的东西，在秦淮河畔那种风月之地又极易被激发出来。

　　是夜宁静，月上林梢，正是夜半无人私语时。是所谓醉眼看江山，江山如画。灯下看美人，美人如水。。。两位少年少女的性子终于没耐住，政治问题到此为止。后面又是些儿童buyi的情节，只好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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