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德妃秘密
第十七章德妃秘密
“这么些年，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
“原谅？你怎么敢来求我原谅？”
“你究竟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除非我的琰儿回来，否则，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晴岚，琰儿已经回不来了，但是我们还可以有别的孩子，你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他的，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保护好他的！”
“贺兰裕，收起你这副虚伪的嘴脸吧！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未央宫外，又是无休止的争吵，守门的小太监和宫女似乎已经习惯了，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这时，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跑了进来，在皇上的贴身大太监耳边说了些什么，大太监面色一惊，也顾不得皇上的嘱托在门外守着，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皇上，不好了，七皇子和申屠公主...在七皇子府...”
“说！”贺兰裕本来就心情不好，此时更是怒火中烧，踹了太监一脚。
“被人撞见在行不雅之事。”
“什么？”
“现在三皇子已经将七皇子带回来了，申屠公主也被镇北王世子带回去了。您看，是去承乾殿还是...？”
“罢了，摆驾承乾殿吧，把几位皇子都找来。另外，通知皇后还有宫中众人，到承乾殿来。”然后看了看德妃，“德妃随朕一同去吧。”
德妃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什么？七皇子怎么会中南齐的毒？”
“奴婢也不知道，是二皇子刚刚传信来的。现在皇上已经让大家去承乾殿议事了。”淑妃身边的大宫女扶着她，“淑妃娘娘，咱们还是快去吧。要是去晚了，让有心人在皇上身边说些风凉话，那便更对二皇子不利了。”
此时的承乾殿，确实是非常热闹的。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都是身居高位的女人。
钟贵妃：“都知道这‘春情’可是南齐的不传之秘，中周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地方出现了这种腌臜的东西！”
皇后：“贵妃这样说，可是有失身份了吧！纵然春情是南齐传来的，可是这也不能说明这事就是二皇子做的吧。”
钟贵妃：“姐姐这是何意啊？我可从来没说过是二皇子做的。”
淑妃赶来的时候，正听见皇后和钟贵妃的这一段话，差点直接气晕过去。直接就扑倒跪在了皇上脚下。
“皇上恕罪，臣妾来迟了。”一边跪下请罪，一边梨花带雨的看向皇上。“臣妾也是方才听闻...七皇子竟然做出了此等...不堪之事。”
“皇上，七皇子平日里素来严于律己，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七皇子的生母陆昭仪也跪了下来。
“那可说不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钟贵妃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表面端庄持重罢了，谁知道私底下是什么样子。”
陆昭仪哭哭啼啼，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自知人微言轻，说多错多，只是眼泪汪汪地看着皇上，企盼那高高在上的帝王还能留存一丝善念。
“都闭嘴！琦儿，老七醒了没有？”皇上转头问三皇子。
“李太医开了药，已经恢复神志了，马上就可以...”三皇子的话还没说完，贺兰瑞就已经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走到了陆昭仪的身边跪了下来。
“求父皇给儿臣做主啊，儿臣是被人陷害的。”七皇子已经换了衣服，面色却依然还有一丝潮红，气息不稳，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说吧，怎么回事！”
“儿臣今日回府的时候，碰见了三皇兄，”刚说到这里，皇后也瞪大了眼睛，提了一口气，“然后儿臣就请三皇兄将申屠公主带至后花园，自己去了会客厅，放下了陪公主逛街买的东西。”说罢看了贺兰琦一眼，贺兰琦点了点头。
然后，我收拾好去宴会的路上，就晕倒了，醒来就...就在花园深处了。
“你的意思，是你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回父皇，儿臣，确实不知。”
皇后幽幽开口说道：“这事情发生在你的七皇子府，恐怕，七皇子是脱不了干系的。”
“姐姐这是何意啊？七皇子也是受害者，很显然，是有人要加害于他。”没想到从来都是云淡风轻的德妃这个时候却开口了，连皇上都有一瞬间的惊愕。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德妃就再也没有再关心过哪件事情了，如今竟然要帮一个不相干的皇子。
“贺兰珣，你有什么要说的？”皇上把话锋突然指向座位上的二皇子。
“回父皇，儿臣没有什么要说的。今日七弟设宴，但是我因为在陪表...南齐二皇子，所以并未出席宴会。而且府上的下人可以作证，我今日并未出府。”
“不出府，不代表没有害人啊，你说对吗？二皇子。”申屠朝旭带着脚步虚浮的申屠晗走近来，手里还提着一个人。
待二皇子看清申屠朝旭手里提的那个人，惊呼了一声：“韩成？”
“看来，我果然没认错，这人果然是二皇子身边的人。”
贺兰珣不得不谨慎起来，思忖半天才开口说道：“他的确是我身边的人，不知又怎会与申屠小王爷在一起？”
“呵？怎会？难道不是你派来监视我们的吗？”申屠朝旭一把把手里的韩成摔在地上，“这个人在馆驿外边鬼鬼祟祟，被我抓到还要逃跑。二皇子，可要给我个解释。”
韩城确实是他派去的，可是馆驿周围那么多人，大皇子，左相，右相，皇后，三皇子...凭什么只抓了他身边的人。可是，现在贺兰珣断然是不敢这么说的，于是只好死不认账。
“我不知道他怎会在馆驿，今天下午我就再也没有见到他，原来竟是跑到馆驿去了。”
皇上听完瞥了贺兰珣一眼，看得贺兰珣直发毛，也跪在七皇子的旁边。“父皇，您一定要相信儿臣，儿臣真的不知道。”
皇上却并不看他，看向台下进气多出气少的韩成，“你说！”
韩成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废了好大的劲才站起来。脸上满是乌青，还有不少血污，环顾了一下大殿上的人。然后对着二皇子点了点头，二皇子还没来得及体会出什么意思，就听见韩成破碎的语言：“三...三皇子...收买我...替...”一边说，嘴角还在渗着血。右手摸向了袖子，银光一闪，众人暗道不好。
此时离得最近的三皇子也没来得及思考韩成刚刚说什么，拔出身后侍卫的剑，就挡在了皇上跟前。
只见眼前一道血影，韩成已然倒下，三皇子贺兰琦的剑还握在手里，另一端，在韩成的胸膛。
暗处，苏如卿问贺兰瑾瑜：“喂！你为什么要杀人灭口啊？”
“当然是帮他们一把。”他把玩着手里的小石子，“这个韩成无论如何是活不了了，这样反倒是死得有些价值。”
苏如卿不理他，趴在那里安静地看着。
申屠朝旭率先反应过来：“三皇子这么着急杀人灭口吗？”声音冷淡没有一丝温度，就好像刚刚只是吹过一阵风，而不是死了一个人。
二皇子也紧跟其后，咄咄逼人：“三弟...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他...他要行刺父皇。”三皇子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再想想刚刚韩成临死之前说的话，才意识到自己竟是被人算计了。
“父皇，儿臣从来都没有暗中联系过这个韩成，又怎么会收买他。”
钟贵妃扑哧一声乐了：“三皇子，坏人的脸上可从来不会刻坏人两个字的。”若是此次能够一举扳倒二皇子、三皇子和七皇子，那真是何乐而不为呢。
甚至连徐婕妤，八皇子的生母也都来补刀：“姐姐说的对呢。”
皇上看着眼下乱成一团的情况，看了一眼毫无波澜的德妃，还有台子下跪着的几个儿子。人证已死，怕是什么线索都没了。明明是二皇子的人，却说三皇子收买了他，最后还被三皇子所杀...
“申屠公主，你...这件事你怎么看？”皇上最终看向了还在抽泣的当事人。
“出了这种事，我真是要以死谢罪了。”说完便要去起身拿地上的那柄还在滴血的剑，却被一直没有说话的七皇子拽住了，“此事错在我，若不是我带你回府参加宴会，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我...该死的是我。”
听到这里，苏如卿戳了戳贺兰瑾瑜：“喂！你觉得他们两个会在一起吗？”
“哼。这么会演戏，他们不去当戏子真的是可惜了。”贺兰瑾瑜冷哼一声，然后拽住苏如卿，“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诶！我还没看完呢！你别拉我啊！”
“皇上为了保全颜面，一定会给他们赐婚的。七皇子还真是一箭三雕，既让皇上赐婚，又让皇上对二皇子和三皇子产生了戒备，如此简单的手段却使用地如此高明。”
“皇上当时明显是不想帮七皇子的，为什么后来...”
“因为你姑姑。”
“我姑姑？”苏如卿想起了刚刚德妃的一句话，确实，她姑姑平时都是一副寡言少语的样子，很少会这么热心帮别人说话的。
“你知道为什么姑姑会这样吗？而且，我听爹说，姑姑以前也是有自己的孩子的。怎么后来没了呢？”
贺兰瑾瑜领着她出了皇宫，来到了靖安王府，轻车熟路地翻墙，然后来到苏如卿院里的秋千上。“这说来可就话长了，你真的要听？”
“当然是真的。”苏如卿也和他一道坐下，好在当时这块木板足够大，能够盛得下两个人，“你快说，我以前问我爹，他都避而不谈的。”
“当时皇上刚登大宝，和你姑姑是青梅竹马，自然是要接你姑姑进宫的。可是你姑姑那个性子，怎么可能会愿意在宫里老死一生。”贺兰瑾瑜拽着秋千，一边荡着一边说，“况且，当初皇上立了你母亲的姐姐，陇南梁氏的大女儿为后。你姑姑在这种情况下，又怎么会进宫。”
“那后来为什么又进宫了呢？”
“有人传言，是皇上用靖安王府的满门性命相逼，还有人说，是你姑姑怀了身孕。”
“啊？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我哪知道。不过，德妃生子，应该是在后两年，我记得贺兰琰，应该同我差不多大。”
“贺兰琰？”
“对，就是德妃的那个孩子。不过两三岁的时候就夭折了，那时候还没有你，你自然不知道。前皇后生下德阳长公主就去了，右相势大，皇上不得已立当时的柔妃，也就是右相的女儿为后。皇后善妒，皇上当时由独宠德妃。贺兰琦和贺兰琰一般大，免不了要来作比较，贺兰琰更是在抓周宴上抓了国玺，皇后自然容不下这个孩子。”
“那是皇后杀了姑姑的孩子？皇上竟然不管不顾？”
“你以为皇上容易吗？满朝文武都是右相的爪牙，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又怎么敢轻易对付皇后。”
“那...姑姑...”
“听说，皇上最爱的就只有德妃一人。而且，皇上对她有愧，所以无论她说了什么话，皇上都会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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