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郎陷温柔乡
鹫儿懂得趁热打铁,不停催促道:“贴纸就在台桌下面,药膏在小姐房里,公子进去后我家小姐自然会告诉你在哪里,快去,快去,我的手再不去敷点烫伤膏,怕也要毁了,唉,你说今儿怎净遇到不顺心的事。”
鹫儿把话交代完,也不管柳弦是否愿意,撇下他一人只管躲进自己房里,还别说,她这手还真被烫着了,虽不至于要用药膏褪热,至少也需冷水降温,鹫儿躲进屋里,看着发红的手臂咧嘴自叹不已。
再说柳弦硬是被鹫儿赶鸭子上架,正举措不定,听到房间里虞雪茵在哎呦直叫,那种疼痛的叫喊声亦在催促着柳弦。
柳弦别无他法,只好去桌台格子里取了两张贴纸,你道这贴纸是何物,不过是一般人家备用的寻常伤寒贴药,只是柳弦识不得它,拿在手里推门进入,这脚步才迈进去,一股女人香由房间袭来,闻着很是舒服。柳弦眼往里探,见虞雪茵躺在帏床上一脸痛楚,更不疑有它,加紧走上前,吞吞吐吐道:“茵姐,鹫儿姐姐刚才沏茶时不留神烫伤了手,说是不能再给你敷药了,无奈之下只好叫我进来帮手,若是茵姐嫌弃男儿手粗,且再忍忍吧。”
虞雪茵一听,已知鹫儿出得什么主意,暗道,这妞儿真够下血本的,这边心头窃笑,那边口中哼叫,嗲嗲回道:“这少时还可扛住,怕时间久了人要痛昏过去,那时便是敷药也已过了最佳时辰,最终会落下病根的。”
柳弦听这病延后会带来严重后果,亦真心替她着急,支吾道:“我看鹫儿姐姐那手伤了不轻,说是使不上力了,要不,就由我给茵姐把腰敷上吧?”
虞雪茵要的就是这话,当即把脸埋在被里喜不自禁,露在外头的身子因为发笑而微微颤抖,让柳弦看进了眼,误以为她在强忍着疼痛,却又不好启齿,复语道:“茵姐莫怪,小弟只是帮助敷药,绝无邪念。”
虞雪茵其实早已心急,怎奈心内作祟,这才不敢当即答应,事已到此她怕再不点头冷了柳弦的心,逃了郎儿个人那就把肠子都要悔青了,当即埋着脸“嗯”了一声。
柳弦见她首肯,想起手中并无膏药,问道:“膏药放在那里?”
虞雪茵一怔,反应过来急忙把手指向饰台,轻声道:“在那里,贝壳中盛的便是膏药。”
柳弦走上前取过贝壳,打开一看,一股清香迎面扑来,气味似曾相熟,好像女人家用的香膏,拿到鼻下仔细一闻,哑然失笑,果是女人涂脸擦手的香膏。你道柳弦如何认得,通常男子谁会有这心思去琢磨女子东西,只因其中有一段典故。那时,柳家二娘一日从外买来几盒香膏,涂在手上香气怡人,被府中丫鬟羡慕,只因价钱不菲,下人舍不得掏钱,柳弦得知,有心讨好无郁,偷偷潜入二娘房内刮了一些带去送给无郁,无郁却又不敢使用,怕被旁人闻见丢份子,柳弦强她不来,遂把这事放在心上,借着无郁生辰之日特意购买了一盒赠送与她,故识得这种香膏。虞雪茵房中香膏虽然与他所买的皿具不一样,然里头东西气味实则无异。
柳弦既然识得,不觉多了一层心思,又怕自己弄错,把装着香膏的贝壳拿到虞雪茵面前,问她:“是这吗?”
虞雪茵转过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柳弦暗笑不已,他本是食过荤偷过腥的公子哥,虽然年少,却也并非不谙其中风情,亦不再多说什么,扣出一些香膏放在手掌上,问道:“敷在那处?”
虞雪茵掀起衣角,又手指着腰部,“伤在这里。”
柳弦看了看那柔白的肌肤,不免怦然心动,把手上香膏涂在虞雪茵左侧腰上,跟着轻轻推搽。这虞雪茵过真是个娇媚女子,那腰柔如柳枝,滑如白玉,柳弦先是用手指轻轻触碰,逐渐手掌贴上来回推动,手上劲道也慢慢加大。
虞雪茵愿意将身子暴露给这个男子,早已不顾矜持,只愿好好感受一番,被推得舒服,不觉娇哼出了声,柳弦问道:“是否弄疼你了?”
虞雪茵回道:“不碍事,需得这般用劲药效方能发挥。”说着,又指了指另一侧,“这边也抹上一些,也好一起推敷。”
柳弦从其言,又从贝壳中扣出一些香膏涂在另一侧腰上,开始两边同推,双手上下游动,只把虞雪茵摸的爱意浓浓身不由己,哼哼道:“你这样斜站着,双手受力不均,你亦吃力,可否换个姿势?”
柳弦知她在向自己步步引诱,故作痴懵,问道:“那我该如何做?”
虞雪茵道:“你可跨上来,坐在我腿上,这样你胳臂就不会酸累了,鹫儿给我敷药时便是这样来着。”
柳弦道:“鹫儿身材娇小,坐上去可以,我却不同,怕压坏了你。”
虞雪茵笑道:“怎会呢,我又不是泥糊的,你只管上来便是。”
柳弦笑笑,不再推辞,坐了上去,臀部贴着脚膝,男女姿态顿显暧昧,好在柳弦心有准备,少了许多忸怩,把手继续放在虞雪茵腰上推动,问道:“这样是否好受一些?”
虞雪茵“嗯”了一声,柳弦复又推拿,手掌与肌肤两相变热,渐渐香膏抹干,仍未见虞雪茵喊停,到这时柳弦慢慢变得胆大,改推为揉,先是试探,不敢用力,见虞雪茵毫无抵拒之意,手上越发使力,范围也从腰上往上挪进,一步、一步、最后都快及到腋下,同时指尖若有若无碰上酥胸,与推腰治病已全然无关。
这时莫说虞雪茵,柳弦正是方刚之际,如何受得了这种诱惑,体内不断发热,身边已有变化,这种变化如何逃得过虞雪茵,虞雪茵见时机已到,思忖着再给他一些暗示,怕今晚好事成矣,遂说滴滴娇喊:“哎呦,你怎么把药膏都推到人家胸脯上了。”
柳弦不解何意,惊愕问道:“怎么了?”
虞雪茵锁着眉头,转过脸:“也不知怎的,你不小心把药膏碰到我胸上,那处甚是叫痒。”
柳弦一听,当即洞悉其意,欢喜道:“那咋办,要不我给挠挠?”
虞雪茵轻轻推开柳弦,翻了个身,幽然道:“试试吧。”
这一转身二人正面相对,柳弦看到虞雪茵胸部起伏,看在眼里直觉呼吸紧促,当即哪里还管那么多,把虞雪茵衣物往上推,赤手揉她,还未揉上半会,整个人已经俯身下去,紧紧把她搂住,双唇早已贴上过去。
许久,二人尽兴,虞雪茵脸颊红晕未消,像只懒散的猫儿一般卷曲在柳弦臂弯,拿眼看他,越看越觉情郎俊朗,忍不住用手指戳他额头,款款深情痴嗔道:“你愿留下与姐姐长相厮守否?”
柳弦听她动情,微有感动,伸手搂住纤腰,虽然身陷温柔乡,却还未迷失理智,长吁一口,回道:“柳弦有要是在身,须得继续赶路,恐怕要辜负姐姐盛意。”
虞雪茵自然不舍,有心挽留,劝说道:“你妹妹与你失散多时,这漫无目的寻找如何找的见人,既然去哪里都是个找,何不留在此地一段时日,我也好托人帮你一起打探,总好过你这般没头苍蝇似得乱转。”
柳弦听其说的在理,另外走了这么多日,也着实觉得身躯有些疲倦,支吾不语。虞雪茵见他默允,欣喜不已,趴在他身上媚眼涟涟。
从此后虞雪茵基本足不出户,只把芳心对情郎,那腔柔情对柳弦可谓百依百顺,双眸日夜流露娇媚,更是断了往日别处流情,整日里陪着柳弦。只把董鹫看的诧异不解,问小姐:“这柳弦怎生如此令你心动,左一句柳郎,右一句心肝,把旧时的公子哥全都抛在脑后了。”
虞雪茵笑的比花儿还要灿烂,戳着董鹫额头戏笑道:“你是不懂其中好的,我对柳郎只恨相遇见晚,至今时方知何为情爱,若无他怕是荒芜了心田,既已有他,我还需何人?”
董鹫剐脸笑她,虞雪茵伸手要打,主仆二人挠耍一阵,董鹫又道:“不过柳公子终究只是一名过路客,你这般痴情,他要是走了且不伤怀?”
虞雪茵一听这话,顿时笑容凝结,过会,重新露出欣欣一笑,说道:“我不伤怀,心已属他,若是人走了就把这段时光封锢心头亦是欢乐。”
快活的日子总是显得特别短暂,柳弦自与虞雪茵相遇后,缘分匪浅,得她收留一处,浓情蜜意中日夜缠绵痴情,起居上又有董鹫侍候,过起羡煞旁人的风流日子,快活攸胜当初,过的仿似神仙一般,如此,眨眼间便已过去一个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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