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巧记识破;受到惩罚

　　第二天清晨，天空倒挂着群岚，将太阳的热情置之于外。

　　柜台处的铃声响起，吵醒了刚睡着不久的陆一山，“喂？”陆一山哑着嗓子问到。“你俩现在把赌场打扫一遍，我马上到。”是刘老大的声音。

　　陆一山挂了电话，习惯性地扭了刘小凡一下，刘小凡慢慢地坐起身，揉着发肿的眼睛问道：“怎么了，山子？”“刘老大要到了，他要我们打扫赌场。”陆一山回复到。刘小凡顿了几秒，“那来吧。”刘小凡说完便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拿起扫把就开始打扫。

　　“真憋屈！”陆一山用力地拍了一下柜台。“山子，顺其自然。”刘小凡一边扫着地一边说到。

　　陆一山盯着地板发呆了一会儿，也拿起扫把开始打扫起来。

　　不久，刘老大便推门进来了。

　　“不错嘛，很认真啊。”刘老大手里夹着一支烟，转了一圈说到。

　　陆一山和刘小凡没有一个人搭他的话，面无表情地继续着他们手里的工作。

　　刘老大哼了一声，然后坐到柜台处的椅子上翻起了昨天的账目。

　　“喂，什么？工人？也可以，拉来拉来，好，就这样。”刘老大接完电话又吸了一口烟。

　　“喂，又怎么了？”刘老大夹着烟，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没钱？没钱就让他先欠钱然后去商场偷嘛，你是新人吧？这种事儿还用问我？”说完，刘老大将电话重重地挂掉。

　　两桩显得那么平常的电话倒是让陆一山全听进去了。

　　“你这属于诈骗吧。”陆一山放下扫把冲着刘老大说到。陆一山终于明白自己是被带进一个骗局，昨天他牌桌上的人也都是刘老大的安排。

　　刘老大吸了一口烟，扫视了一周发现是陆一山正盯着他，缓缓地说道：“我可没强迫，怎么能说成是诈骗呢？”

　　“你要是强迫那就等于抢劫了！”陆一山瞪着刘老大说到。

　　刘老大看着正发怒的陆一山，轻笑了一声，不再理他。

　　陆一山正要继续说下去，却被刘小凡拉住，“山子，别再说了。”刘小凡对着情绪失控的陆一山摇了摇头。

　　陆一山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他没有回复刘小凡，而是在心里盘算着。

　　太阳的光照渐渐穿透云层，气温也稍微地上升。路上的行人开始行色匆匆，重复着他们昨天的生活。

　　赌场里的人也渐渐的多起来，烟雾开始在天花板下缭绕，就像昨天陆一山和刘小凡刚到赌场时的场景一样。

　　几个熟悉的面孔穿梭在各个牌桌之间，正是昨天赢走陆一山钱的人。陆一山再次握紧了拳头，但这次他选择一言不发。

　　刘老大的套路又开始了，几个可怜人陆续地被带进赌场。但令刘老大吃惊的是，这几个人赢了钱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刘老大的套路第一次遭受失败。

　　就这样，平淡的一天过去了。刘老大咬牙切齿地翻着账目，他是第一次在赌场赔钱。那几个刘老大安排在各个牌桌的人，无辜地站在刘老大面前，一个个互相对视然后又一脸疑惑地看向刘老大。

　　“先回去吧。”刘老大夹着烟的手微微一挥，那几个人便迅速动起身走出赌场。刘老大看了一眼陆一山和刘小凡，像是要说什么，但终究是没能开口。刘老大驻足在赌场门口吸了几口烟就上了门外的车，不久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刘小凡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陆一山，此时的陆一山正洋洋得意地笑着，就像是刚取得了一场胜利一样。

　　“山子，是你弄的吧？”刘小凡盯着陆一山问到。

　　“什么？你说什么是我弄的？”虽然陆一山想对刘小凡故弄玄虚一把，但他脸上的笑容是彻彻底底地出卖了他。

　　“山子，这要是被刘老大知道，你想后果了吗？”刘小凡开始责怪起陆一山来。

　　“那就不让他知道啊。”陆一山继续笑着对刘小凡说到。

　　“早晚会被发现的！”刘小凡倒是着急起来。

　　“那又怎样？”陆一山冲着刘小凡嘿嘿一笑，“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刘小凡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陆一山显然正等着刘小凡说这句话呢，“小凡，我给每个被带进来的人都偷偷地送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赢钱就走，小心骗局。’哈哈，我做的可隐蔽了，你也没发现吧？”刘小凡看着像是在炫耀战利品一般的陆一山，无奈地说道：“还是小心点儿好啊。”陆一山冲着刘小凡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做的好啊。”只见赌场门口先是出现一团烟雾，然后渐渐现出一个人形来，待陆一山看清的时候，这个人便已经向着他的方向走来了。此人正是刘老大。

　　还没等陆一山反应过来，他就被刘老大掐住脖子拉到了地板上，“早就该想到是你搞的鬼呀，没想到刚才我没走吧？没想到吧！说话啊！刚才嚣张的样子去哪了？”陆一山被刘老大一直掐着脖子，憋得脸色通红。刘老大看了一眼陆一山快要断气的模样，哼了一声，便将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松开。陆一山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拳用力地攥着，“你这样赚钱，心里踏实吗？”陆一山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此刻的他依旧没缓过劲儿来。

　　“踏实？你跟我说踏实？小子，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大街上讨饭呢！怎么那时候没有人问我踏不踏实？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你弱了别人就强，你强起来别人自然都不是对手！学着点儿吧！”刘老大说红了眼，手里夹着的烟也渐渐地烧到了尽头。

　　“还有，赌场有赌场的规矩。”刘老大说着，便把陆一山的左手拉到身前，将烟头狠狠地摁在他的掌心上。“啊！”陆一山一声惨叫。“破了规矩就得受到惩罚，哪里都是一样，记住这句话。”刘老大说完便再次上了赌场门口的车，汽车慢慢启动，缓缓地驶离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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