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电流的新作用
在刘泉德给父母办好赴美国的签证后，校方的超脑试验奖金也颁发下来了，陈长清教授亲自带着刘泉德赴美国，拜会他在麻省理工大学的华裔师妹谢采宜女士，拜托她帮助刘母进行基因免疫治疗。
手续办妥后，刘母留在美国，给谢采宜女士充当她最新的基因免疫治疗的试验对象，刘父留在美国照顾刘母，刘泉德和陈长清教授回国处理毕业事宜，并参与超脑试验。
因为要参与陈长清教授的超脑试验，刘泉德办理了留校手续，作为陈长清教授的助手，被校方聘为超脑试验的助理研究员。胖子则没有找工作，准备毕业后回到家族企业，帮助父亲打理生意。彭晓丽签约了武汉的一家网络财经公司，毕业后将去担任程序员。
陈长清教授将他之前关于超脑研究的所有资料，拷贝一份给刘泉德，让他认真看完，越快越好，然后要思考下一步的研究方向。
在离毕业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内，刘泉德泡在这些科研资料的大海里，吃睡都不离试验室半步。
实际上他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将陈长清教授此前所有超脑研究成果研读完毕。
剩下的时间里，他在对教授的研究结论进行论证。
他几乎把陈教授此前所作的所有试验，全部重新做了一遍。
他要对陈教授的超脑相关核心理论进行证伪，以确定接下来的试验，是否有方向性的错误。只有方向正确，所有的投入才会有结果。如果方向错误了，搞出来一个坑人的超脑芯片，那岂不是自己搞死自己？
他现在既然参与了试验，不想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所以他要把此前所有的试验，都重做一遍。想想其中电击试验，需要重新找电击对象，就有点头痛。
陈教授超脑计划的基本理论是，研制出一种可分解的超脑芯片，通过特殊手段导入人脑，与人脑相结合。
这个超脑芯片将由比纳米还微小的生物材料组成，可分解，可组合。分解后，成为一个个比纳米还微小的生物细胞状，不同的单元负责计算机不同的功能。组合后，就成为一个比世界上最先进计算机还完善的程序模块，拥有计算、存储、搜索、推演、扫描、显示等各种完美智能。
超脑计划的终极目标，就是通过电流，将这个可分解可组合的超脑芯片，透过人脑上的毛孔，分解后无创导入人脑，然后通过电流操控这些导入人脑中的细微单元，在大脑里面将它们组装成计算机芯片，与人脑无缝连接，人类历史上最强的大脑将由此产生。
这个拥有超脑的人，将成为人类有史以来最强大的超人，将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刘泉德看了陈长清教授的超脑绝密资料后，感叹这疯子教授的天才大脑，竟能想出这样的惊天科研计划。
这个科研计划如果成功，那会打造出什么样的人类呢？神仙，还是超人？
刘泉德同时也有一些疑问。
超脑计划是惊世骇谷的，但其科研经费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以武汉大学的财力，不太可能支撑超脑计划的研发成功。
武汉大学支持疯子教授的目的，可能是希望建立起一个新的科学理论，制造出一个噱头，来提升武汉大学在国际的名声。
他们可能并不指望真正能做出什么超脑芯片来。
不然以这种可分解可组合的超微单元组成的芯片，仅仅是制造成本都将是一个天文数字，绝不是区区几亿人民币可以解决的。
他将这个疑惑向疯子教授说出来，疯子教授呵呵一笑，说道：“你果然聪明。武汉大学的确没有这个财力。他们只是想我完成超脑理论的研究和建立，然后把理论拿到国际学术交流会上，制造出一种轰动效应，好提升武汉大学的国际知名度，并不指望能真正制造出超脑芯片。可我既然作了这种研究，岂能不研制出真正的超脑芯片出来？所以我在想办法筹措经费。之前让武大将超脑计划报到中科院，想争取科工委重点立项，好让国家拨付研究经费，但一直没有下文。五月中旬在清华大学会有一个未来科技论坛，这个论坛由中科院举办，只有国内最顶尖的科学学才有资格出席。每年举办一次，出席的各大院校科学家都将提出最新的研究方向，以争取国务院拨付巨资支持。你帮我准备一下PPT，到时我们一起去清华参加这次会议，介绍我们的超脑计划，争取募集到资金。”
刘泉德点了点头，暗想一定要把这个PPT做得精美绝伦，把超脑的好处和可行性展示出来，让与会者被鼓动起来，好投资支持研究进行下去。不过他忙于把超脑计划的相关基础试验重做一遍，做PPT要花很多时间，他可能没空，决定把提纲列出来，然后找胖子代工。
自从他加入到疯子教授的超脑计划后，吃住都在试验室，废寝忘食，好久没有见到胖子了。他决定回宿舍去看一看胖子，让胖子给自己做一段时间苦力。
回到了宿舍，没有一个同学，这个点应该是吃饭时间，估计都去食堂吃晚饭了。
刘泉德拍了拍肚皮，也感觉有点饿，准备叫胖子也给自己带一份晚餐回来。拿起宿舍坐机给胖子打手机，半天没人接电话，正有点纳闷，同宿舍的老三赵刚冲回了宿舍，见到刘泉德大急道：“老大你还知道回来吗？是不是听说老二被打了，回来帮忙的？”
“胖子被打了？他现在哪里，老四老五呢？”宿舍里大家依照游戏里的能力，给五个兄弟排了名，刘泉德是老大，胖子是是老二，赵刚是老三。
赵刚说道：“就在篮球场，老四老五在帮忙，我回宿舍给他们拿钢管。”
刘泉德挂掉电话，抄起上次在酒店从徐小强那里缴获的电棍，赵刚则拿了四根钢管，二人飞奔篮球场。
来到篮球场时，胖子倒在地上，被一个上身雕龙刻虎的赤膊光头猛男踩住喉管，一动也不能动。老四老五则被几个流氓反绞着双手，也不能反抗。另外还有十来个流氓模样的小青年，在徐小强的带领下，围着他们，一边咒骂羞辱，一边不时踹上几脚。
周围很多看热闹的同学，没有人敢上前劝阻。徐小强只顾着羞辱胖子等人，也没看到刘泉德的到来。
刘泉德心想超脑试验里，有一环需要对人脑放电，赤膊光头猛男竟敢用脚踩着胖子，就让他做一回小白鼠。他对赵刚嘘了一声，悄悄上去，照着那个纹身猛男光溜溜的脑袋，打开了电棍开关。
只听得一声惨绝人寰的大叫，在篮球场上响起，纹身猛男用手捂住脑袋，扑倒在地，打起了滚。
胖子立即从地上爬起来，接过赵刚递过来的钢棍，朝这家伙身上猛打，只听得咔嚓一声，他的一只手臂被钢管打断。
刘泉德则冲向那几个反绞住老四老五双手的家伙。这几个青年看见电棍向自己的脑袋挥来，吓得松开双手躲避，老四老五立马脱身，接过赵刚的钢管，朝这些人身上乱打。
这时徐小强等人反应过来了，挥舞着钢棍杀过来，将刘泉德等人包围起来。
双方一阵混战。
徐小强那一方有十五个人，刘泉德这一方只有五个人，只有招架之力。
刘泉德暗想如果再不突围，到最后都要被打趴下，朝胖子打了眼色，自己则大喝一声，挥着电棍向徐小强杀去。
徐小强慌忙躲闪，包围圈立即缺了一个口子，胖子会意，马上冲向了停在篮球场边的牧马人，发动了车子。
刘泉德大吼一声：“快闪！”
赵刚和老四老五冲向牧马人，刘泉德在后面放电掩护，等他们都逃上车后，自己也往车上逃去。上车前左臂被追上来的徐小强用刚管砸了一下，整条手臂都疼得抬不起来，还好赵刚帮他将车门关上，才躲过其它流氓的乱棍。
牧马人轰的一声，朝这些流氓撞来，这些流氓马上散开，有的绕到车后，把玻璃都砸裂。
胖子不敢停留，驾车飞速逃了开去。
徐小强等人也驾起宝马和两台商务车，朝牧马人追过去。
校内的保安队正好赶过来，他们跑步哪里追得上这几台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风驰电掣逃了远去。
胖子将被砸碎后窗玻璃的牧马人开得飞快，后面徐小强的宝马紧紧咬住，胖子将车开出学校，想汇到车流里面，将徐小强甩开。可是没想到外面塞车，不但甩不开他们，反而让他们拉近了距离。
刘泉德问明情况，原来是他泡在试验室的这段日子里，胖子代为照顾彭晓丽，几次在学校饭堂帮她打饭，被徐小强警告离他内定的女人远点。胖子每次都嘲讽徐小强是癞哈蟆，想吃天鹅肉。二人结下了深仇。
今天打篮球时，胖子在球场边给徐小强喝倒采，这家伙在球场上接到传球后，带球到胖子跟前时，故意拿球猛砸胖子的鼻子。
二人发生肢体冲突，徐小强哪里是胖子的对手，挨了几下，打电话叫了一帮人过来，要修理胖子。同宿舍的几个兄弟上前帮忙，也被打了。如果不是刘泉德象奇兵一样杀出来，今天胖子在篮球场估计能被人打残。
天黑了下来，后面追着的三台车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如果被后面十几个流氓抓住，他们今天晚上就要被人拿来练习拳击了。
车流慢得象乌龟，霓虹灯中，看着后视镜中徐小强的宝马不断地加塞逼近，胖子有点心虚。
刘泉德想到疯子教授的试验区是禁地，最近加强了安防工作，有持枪特警巡逻，于是让胖子驾车开进试验区。
刘泉德有通行证，带着胖子等人，通行无阻地进了试验区。徐小强等人就不行了，想要硬来，这些负责安保工作的特警，手上拿着真家伙，谁敢硬闯。只能悻悻给胖子打电话，威胁他：“你有种就一直不回宿舍。我看你能在里面能躲多久。”
胖子看这些流氓只能在试验区大门外干瞪眼，心情大爽，终于感觉到安全了，嚣张地回应道：“我今天晚上一定回宿舍，有种你就在外面等着老子。”
胖子等人进了刘泉德在试验区的宿舍，都累得躺倒在沙发上。检查了一下，都是皮肉伤，没什么大碍。
刘泉德左臂肿了起来，不过手臂能活动了，显然没有伤到骨头。看来最近泡在试验室中，没有锻炼，身体素质下降许多。他上大一时，给自己设计过一套体能极限锻炼的科目，天天坚持，平日对拼，几乎没人是他的对手。他暗想今后再忙，也要把这套锻炼科目坚持下来。
疯子教授做试验很疯狂，天天呆在试验室里，很容易就在一间生物细胞试验室找到了他。刘泉德汇报了将胖子等好友带到试验区的事，疯子教授嘿嘿奸笑起来：“他们既然进了试验区，得到了我的保护，是不是也该为我的超脑试验做点贡献？”
刘泉德说已经安排他们帮手做超脑计划的宣传PPT。
疯子教授大摇其头，一幅奸商模样，说道：“只做PPT怎么够本呢？你最近不是准备做电击试验，找不到电击对象嘛，现在用他们几个做一下试验，不答应我就把他们扔出试验区。”
刘泉德只能苦着脸，回到宿舍，将疯子教授的决定告诉了胖子等人。
胖子目瞪口呆，道：“老大，你不会真拿我们当试验小白鼠吧？”
“放心，我们兄弟一场，我怎么也不会让你们做白痴的。”胖子等人刚松了一口气，又听刘泉德补充了一句：“我一定会很小心，保证不把你们电成植物人，你们就乖乖当一回小白鼠吧。不然疯子教授要把你们扔出去，我也拦不住。”
胖子等人感觉被耍了，一拥而上，将刘泉德包成绞子，围起来一顿狂欧。
刘泉德举手投降道：“停手！停手！你们不愿意做小白鼠，那我来做行了吧？我被钢管打中的手臂痛得厉害，我突然在想，如果电流通过这个地方，肿胀起来的细胞会怎么样呢？不理它，过几天它也会消肿，伤势会自动好起来。那么一定有办法，可以加速它的修复。”
胖子等人见刘泉德陷入思考中，也不再打闹，怕打断了他的科学灵感。
刘泉德将显微镜对准自己手臂肿起来的地方，用显微镜观察细胞的活动，与正常细胞进行了分析对比。再将电压及射频波段调好，然后开始对自己手臂放电。
一种麻麻的感觉传来。
刘泉德观察显示屏上的细胞活动规律，发现细胞加速了活动。他不断调试电压、电流、射频波段等参数，最后终于让他发现一个参数组合，能让受伤的细胞快速向正常细胞转变。他的手臂在这种电流及电波环境下，舒服得呻吟了起来。
“真爽啊！”
他舒服地叹息一声。
胖子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手臂肿胀的地方，奇迹般的消肿，又过了一会，竟然完全恢复了原状，象根本没受过伤一样。
等到显示屏上的细胞活动完全正常后，刘泉德取下试验设备，起身甩了甩手臂，竟然感觉不动痛疼了，活动完全恢复正常。
真是太神奇了！
他把这一组参数记录下来，然后如法炮制，对胖子、赵刚等人受伤的地方进行电击治疗，没想到也一样起作用，他们受伤的地方，快速地修复着。这让他太兴奋了。
胖子等人眼冒精光，对刘泉德兴奋地叫道：“老大，我们发财了！凭你的这一项发明，我们成立一个生物科技公司，绝对可以大发其财！”
刘泉德似乎根本不想发财，对胖子的提议无动于衷，望着他一动也不动，那眼神让胖子有种很不妙的感觉。
果然，只听刘泉德说道：“胖子，你说电流这么神奇，如果对着你的大脑放电，能产生什么样的效果呢？能不能人为制造出各种脑电波出来，让大脑产生各种模拟场景？比如，你平时打飞机时很爽吧，我用电脑记录下你打飞机时的脑电波，然后用电流刺激你的大脑，模拟出你打飞机时的脑电波，这样你不用打飞机，岂不是也能一样享受到很爽的感觉？”
赵刚和老四老五听了刘泉德的话，马上起哄让他快点拿胖子进行试验。
胖子脸都绿了，大叫道：“你们快滚，别想拿我的大脑做电击试验。我从不打飞机！”
刘泉德悠悠道：“胖子，做人要诚实。以前晚上你睡在我上铺时，经常把床弄得嘎嘎摇晃，你别告诉我说你是在睡觉。”
赵刚等人一阵大笑，说道：“难怪胖子一直不泡妞，原来是自己解决啊。”
胖子坚决否认：“我那是在减肥，是在做仰卧起坐！”
宿舍的几个哥们笑得更厉害了，因为大家就从来没见过胖子做过仰卧起坐。
“胖子，你摇床让我烦了你几年，现在快毕业了，你总得赔偿我点精神损失费吧？你就牺牲一次，给我当一次电击试验的小白鼠，我保证不把你电成傻子。”
刘泉德对赵刚等人一使眼色，大伙一拥而上，要把胖子抬上试验台。胖子一边大叫“非礼啊”，一边拼命反抗。
大家打闹过程中，胖子不小心将赵刚的眼镜打掉了，赵刚骂道：“你个死胖子，快给我捡起来，我看不见了！”
胖子给他把眼镜捡了起来，刘泉德又盯着赵刚说道：“要不你来给我做一做小白鼠？你看刚刚我们受伤肿起来的地方，全部被电流治好了。你近视眼也是因为眼球变形了，要不我试试看看能不能把你的眼球修复原状，这样近视岂不是就被治好了？”
赵刚连连摇头，坚决拒绝，理由完美得让人没有商量的余地：“要是把我的眼睛电坏了，我今后还怎么看日本美女拍的床上功夫片？”
刘泉德叹气道：“哎，你们这些牲口，只想着发财，不想为革命牺牲，我竟然想着让你们几个牲口做我公司的股东。”
胖子大喜道：“这么说，你真准备开公司了？”
刘泉德点了点头，将超脑试验的经费紧张问题介绍了一下，说道：“超脑试验不是一般的试验，每一项试验都要花费无数的珍稀材料，陈教授几乎每天都在烧钱。现在学校拨的经费已经快烧完了，五月初陈教授准备去清华，参加中国科学界的华山论剑，看看能不能募到资金。你们要把宣传的PPT做好。如果募不到资金，只能我们自己解决了。所以我想了想，决定开一家科技公司，用陈教授的一些发明来赚点钱，支撑超脑试验继续下去。公司的名字都已经想好了，就叫震宇科技，陈教授做控股股东，我们几个做小股东。本人将亲自出任董事长。”
胖子等人欢呼雀跃起来，为刘泉德这个创办公司的想法叫好，提议去吃宵夜，预祝公司创办成功。去试验区大门外察看了一番，徐小强等人见他们一直缩在试验区里不出来，早已离开，于是五人请上陈长清教授，驱车出去吃烧烤。
他们要了些烤羊肉、烤鱼等，喝着陈教授自己带的茅台，感觉前途一些光明，仿佛他们那还没有注册的公司，已经在产出钞票了。在他们的意识里，能跟着陈教授这种顶级的科技家，还担心赚不到钱吗？
却不知疯子教授内心正在为钱为愁，和刘泉德喝了一杯，向他提出超脑计划五月份的两大工作目标，一个是在清华的科学家论坛中，争取募集到超脑试验的资金，另外一个是创办震宇科技公司，赚钱做超脑试验。
刘泉德暗下决心，一定完成这两个工作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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