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试验小白鼠

　　徐小强躺在床上盘算了一会，觉得方伟提出的这个计划真是太妙了，他仿佛已经看到刘泉德被电成白痴了。如果刘泉德这个眼中钉被他拔掉，校花彭晓丽那还不乖乖地被自己弄到怀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到时他一定要彭晓丽趴着，他要一边用力狠狠地抽打她的白屁股，一边用力狠狠地干。

　　他越想越爽，掏出手机，给刘泉德打了一个电话，要把刘泉德引诱入局。

　　刘泉德没有手机，徐小强拨了胖子的手机，说：“刘泉德那个龟儿子在不在？让他接电话。”

　　胖子一句话都懒得跟这个人渣说，直接把手机递给刘泉德，说：“徐小强那个SB找你。”电话那头的徐小强听了，怒骂胖子：“你个死胖子才是傻逼！”

　　刘泉德没想到自己蒙面打了徐小强，这家伙这么晚了还给自己打电话，有点小意外，接过手机没有好语气：“你个SB，这么晚了找老子干嘛？”

　　徐小强似乎被打乖了，竟没有回骂过来，很乖巧地说：“我知道今天晚上打我的人是你。”

　　“什么？你这傻逼今天晚上被打了？哈哈哈哈，真是太爽了！你的小鸡鸡有没有被人割掉啊？”刘泉德装作才知道他被打的事，打起了太极。

　　“你就别装了，老子知道是你打的我，你敢打不敢承认？”徐小强不死心，还想套刘泉德的话，如果刘泉德承认了，他就可以拿着电话录音去让校方开除刘泉德了。

　　刘泉德当然不会傻到在电话里承认打人的事，隐隐威胁着他：“我警告你，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这武大的败类，二货陈冠希，想打你的人多了。你如果死性不改，我敢保证，今后还会有人打你。”

　　他这话相当于变相告诉徐小强，打你的人就是我，如果你还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还要打你。

　　偏偏徐小强还不能把这番话当作证据拿到学校那里告状，有种要被气得吐血的感觉，只好说道：“我这么晚给你打电话，不是追究你打了我的责任。我想和平解决我们之间的恩怨。”

　　“怎么解决？”

　　“昨晚的事是我不对，你也打了我，我们之间扯平了。我希望今后你不要再找我的麻烦，我也不会找你的麻烦。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告诉你一个消息，我知道你现在急需要用钱，这个消息对你来说无疑是及时雨，比黄金还珍贵。所以告诉你这个消息后，我们的帐就两清了。”

　　“什么消息这么值钱，能洗清你这垃圾的罪恶？”

　　“是这样，刚刚方主任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疯子教授启动了一项超脑研究课目，这个研究课目需要有一些学生配合他研究，最终被选中的学生，学校会给两百万的奖金。方主任想把这个名额给我。我想了想，我也不缺钱，决定把这个名额让给你，算作我之前对不住你们的赔偿。今后我就不欠你们的了。你如果愿意参与到这个研究计划当中，我就马上给方主任打电话，让他向疯子教授推荐你。你如果不愿意，那我就让方主任报我的名字了。机会只有一次，你要马上给我答复，明天学校就要确定名额了。”

　　刘泉德虽不清楚徐小强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但是对疯子教授的超脑研究超级感兴趣，想多了解一些情况。徐小强只告诉他这项超脑计划可以让人短时间学会所有知识，提升大脑的功能，至于对试验对象有什么危险性，却只字不提。

　　刘泉德直接答应加入超脑计划。那边徐小强见成功地把对手引入圈套，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了胸腔，暗暗叫爽，心说：“等着吧，白痴！跟我斗，你是天才，我也要把你搞成白痴。”

　　挂了电话，胖子问清楚情况后，皱着眉头说：“这家伙把加入疯子教授超脑计划的名额让给你，还告诉你参加这个计划，可以得到两百万奖金，恐怕没安好心吧？我感觉这里面不简单。他可能是想让你去当试验的小白鼠，你千万别去上这个套。你想想，与人脑有关的试验，搞不好烧坏了大脑，你就亏大了。你母亲住院要是缺钱，我可以借给你。你毕业后赚到钱了，再还给我，没必要去参加这个疯子教授的狗屁超脑科研计划。”

　　尘世间还有什么比友情更让人温暖？胖子的话令刘泉德非常感动，大学四年，得如此益友，时光没有虚度。

　　不过刘泉德还是谢绝了胖子的好意，他绝不是一个占朋友便宜的人，还有就是他对科技的狂热，对疯子教授的崇拜，对人类进化的追求。

　　如果能参与到这么一项伟大的试验当中来，就是付出全部也值得，更别说还有两百万奖金可以拿了。

　　果然，第二天系主任将他叫到办公室，简要介绍了一下疯子教授的超脑计划，拿出一章表让刘泉德填了。主要填了基本情况及银行卡号等信息。另外还签好了相关协议，有偿参与试验，拿了两百万报酬后即意味着接受试验风险。如果项目结束，受试者没有意外发生，则不再给予补偿。而如果在试验中发生意外，脑死亡了，校方需要另外补偿一千万元，给受试者家人，而所有责任由志愿者自己承担。

　　刘泉德没有任何异议地填好表格，签好相关风险自负的协议。

　　第一轮测试，包括刘泉德，共有五名志愿者。疯子教授要从这五个志愿者里，最终选择一个作为他的超脑计划的受试者。

　　此时陈长清在试验室中调试着高压电击设备，五名志愿者则在隔壁等着。

　　等陈长清调试好设备，陈长清的助理，一位小个子美女，拿着一张表格来到隔壁，喊了一声：“刘泉德，跟我到教授的试验室！”刘泉德便起身跟着这位小美女一起进到试验室后，小美女退出出去。

　　试验室非常大，全世界各种人体试验最先进的一些设备应有尽有，各种复杂的仪器设备锃锃发亮，一尘不染。

　　一个戴着眼镜头发有点长不修边幅的老人，坐在一张试验桌的后面，低着头看着小美女递给他的表格，应该是刘泉德的填的报名表。他看了半天，头也不抬起来，只把眼睛抬起来盯着刘泉德看了几秒钟。

　　刘泉德看了这个疯子教授怪怪的样子，感觉很有趣。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样看人的，貌似小孩子很调皮给大人做鬼样子一样，让人只看到他的眼白。

　　“刘泉德？”

　　“我是！”刘泉德听疯子教授喊他的名字，连忙挺直腰身，大声回应。

　　疯子教授貌似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名字，谁给取的？”

　　刘泉德没想到他对自己的名字感兴趣，老实回答道：“是我父亲取的。”

　　“名字取得不错，只是有点可惜。”疯子教授抬起头，大大地摇头，似乎很为刘泉德惋惜。

　　刘泉德不禁好奇地问：“可惜什么？”

　　“可惜你选错了专业。”疯子教授接着解释他这句话的意思，说：“你的名字叫刘泉德，取这个名字的人不应该进入计算机编程这个行业，而应该选投资或金融专业。”

　　“此话怎讲？”

　　“刘泉德，牛股全得，如果你读的是金融投资专业，从大一就进入中国癌股市场，牛股全部被你得到，假设你的成绩象你现在学计算机这样表现一般般的话，那么你一个学期应该可以擒获一只翻倍的牛股，你从第一学期开始投2万块钱进入中国癌股市场，每个学期翻一倍，那么你现在身家就有512万，还需要来当小白鼠吗？”

　　刘泉德暗想看来这疯子教授果然名不虚传，第一学期投资2万，每学期翻一倍，到快毕业时身家就有512万，都不用想，不用计算器，就直接能算出来，果然有点小厉害。不由笑了起来，摸了摸鼻子，大拍马屁道：“教授果然厉害，貌似我的确选错了行。”

　　疯子教授似乎对自己的话很满意，接着说：“你这个名字选计算机行业，真是误入歧途。虽然你是上届黑客大赛的狗屁冠军，但在我眼里就是渣，我分分钟就可以把你干趴下。另外，在计算机程序这个行业，没有所谓的道德，有的只有冷冰冰的程式，字符，和不带任何道德感情色彩的程序创造。这是一个洪荒的世界，没有规则，只有创造。在这个冷冰冰残酷的世界，你落后你就死。你不进化，你就被淘汰。你讲道德，你就会被整死。你的发明，你的对手可能马上盗用，而你不盗用你的对手的最先进技术，你可能就要面临淘汰或落后。你说说你进入到这个洪水猛兽般的行业，还要把你的道德象泉水一样流出来，你说你有什么前途？即使你的智商达到特斯拉那样伟大，即使你通过你的程序，发明了超脑专利，你最后的结果也只能象特斯拉一样在贫困中死去。”

　　刘泉德听了疯子教授的一番话，再也笑不出来了，略略感到有点惊讶。

　　这疯子教授貌似有点疯疯颠颠的话语，蕴含了至理，并且正说到刘泉德的致命弱点上去了。

　　刘泉德黑客手段达到了世界顶级，连美国国防部都可以成为他的后院，想进就进。可是他从不用这种手段牟利，母亲病了，他还要来当小白鼠换钱给母亲治病。如果他稍微放弃一些道德，哪怕是只放弃一点点，那金钱还不是唾手可得。

　　刘泉德叹息一声，说道：“听陈教授一席话，似乎我参与您的超脑计划，不太合格？”

　　陈教授诡异地一笑，带有点恐吓意味地说道：“从硬件外观上来看，你还是合格的，看上去聪明伶俐，还有一点点帅，很能迷倒女孩子，符合我超级大脑试验对象的外形要求。不过你够不够格跟着我，还需要通过一些测试，比如说电击测试，用高压电电压你的脑袋，这有可能把你电击成白痴哦。你确定你要当小白鼠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疯子教授把他的超脑构想，简要介绍了一下。

　　在这个疯子的设想中，他不止是要把人类上下五千年的文明，一次性灌输到受试者的大脑中，还要给受试者大脑中植入一个芯片，让受试者的大脑成为人类有史以来最强的大脑。这个大脑将比世界上最先进的计算机还要先进。

　　而他植入到受试者大脑中的芯片，跟一般的科学家设想的电脑芯片完全不一样。

　　一般的科学家设想的给人类大脑植入的芯片，需要剖开大脑，通过做手术植入大脑，并且这只是异想天开。

　　而他设想的芯片，则是一种生物芯片，这种生物芯片，由特种能量体构成，最后将通过高压电的方式，把这种特种能量芯片由高压电带入受试者大脑，也就是象人的生物电流形成思维一样，通过电流进入到受试者大脑后，与受试者大脑完美结合，最后受试者大脑将成为一个超级处理器，将拥有人类所有的知识文明，并且将拥有超强计算、过目不忘等强大功能。所以受试者第一步，须通过高压电击一关，证明有这个资格参与到试验当中。

　　刘泉德听了疯子教授这异想天开的构想，手脚有点冰凉。先不说有没有这个疯子构想中的那种芯片，就是有，通过高压电把这些特种能量灌注到大脑当中，大脑能承受这些根本就没有试验过的能量吗？他如果入选，那将是第一个受试者，也就是说用他的大脑来测试这种理论是否成立，他将面临什么结果？

　　看来两百万果然没有那么好拿，搞不好真有可能成为白痴。但没有办法，他还必须得争取这个变成白痴的资格，谁叫他现在需要钱呢。

　　这一刻，他突然很想把那个国有大额银行帐户黑掉，然后转两百万到自己帐户的冲动。只要他动动手指头，别说两百万，就是转走两千万都没有什么问题，何必冒这个险将自己弄成白痴呢？

　　但是他又想试一试疯子教授的超脑计划。

　　因为在他的意识里，他认为陈教授的这种想法是可行的。把人类上下五千年的文明，通过某种技术手段，应该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灌输到人类的大脑当中。只是目前人类还没有掌握这个方法而已。

　　即使现在这个疯子教授没有这个研究计划，将来他自己赚到钱时，他也会启动一项类似的研究计划，把自己的大脑当成试验品，编一些程序进去看看能不能将自己打造成超人。现在这个疯子教授的研究想法，和自己多年来的内心想法不谋而合，自己为什么不借这个疯子教授的计划，来完成自己的研究计划？并且还有钱拿，这是多么爽的事。

　　刘泉德说：“有什么试验需要的，尽快冲着我的大脑来吧。只有一点要求，我希望能参与到教授的超脑研究中，所有的理论及模型建立，试验的各个环节我必须全程参与。毕竟这关系到我的脑袋，对不对？如果教授不答应我这一点要求，那么我立即退出志愿者行列，这10万元的志愿者奖金也不要了。”

　　陈长清教授听了后，眼中亮起了光芒，但语气却充满了嘲讽：“只要你有资格，我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但你有什么资格参与到这样伟大的研究当中？”

　　“那教授认为我怎样才有资格？”

　　“超脑计划之所以需要精通计算机编程的人来作受试者，是因为牵涉到程序的编制。现在试验室那里有一台控制主机，已经与外界连网。你若能在十分钟内，通过这一台主机，黑掉电信运营商的网络，监听到你们计算机系主任方伟的手机通话，我们就可以签订一份我们两人之间的试验秘密补充协议，所有试验你有权全程参与研究。现在计时开始。”

　　陈长清教授说完喝了一杯茶，淡淡地看着刘泉德，眼神充满期望，又似带着无限嘲讽。

　　刘泉德知道这可能也是成为试验对象的考核之一，立即坐到试验室的控制主机台前，拿起耳机戴到耳朵上，双手飞似的开始操弄键盘，也就三分钟不到，耳机里传来了方伟打电话的声音。

　　没想到这个将他踢出上次计算机比赛的方主任，此时正在打手机，只听耳机里传来方伟的声音说道：“现在试验室里什么情况，我还不太清楚。陈疯子对试验室的情况从来都严格保密，我们不能进到试验室当中。不过我估计时间差不多了，电击应该开始了吧？”

　　原来聊的是本次试验的事，刘泉德本来准备退出监听，又监听到与方伟通话的对象恶狠狠地说：“呵呵，真希望现在就把刘泉德电成白痴。”这声音很熟，一听就知道是徐小强，刘泉德立即明白过来这家伙把他弄到这个试验当中来，根本就没安好心，心中暗恨，退出了监听。

　　陈长清教授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刘泉德知道他这一关测试已然通过。

　　陈长清教授又问：“你以前有没有想过，如何把自己的大脑，变成象一部分最先进的计算机一样的超脑？谈谈你对超脑的理解和想法，随便谈，不要拘束，发挥你最大的想象力。”

　　刘泉德知道这第二个考核来了，如果他不能回答得令这个疯子教授满意，休想参与到他的这个伟大试验中来。

　　他不慌不忙地说道：“我一直认为人类大脑是具有无限潜能的，只是目前我们还暂时没有找到开发大脑潜能的方法而已。随着现在计算机技术的突飞猛进，对人类大脑的开发有了参考意义。比如，计算机处理器由芯片、硬盘、内存、显卡、网卡等硬件，这些硬件组合起来，就有了运算、处理、记忆、存储等功能。人脑中应该也有不同的组织，类似于芯片、硬盘、内存、网卡、显卡等部件一样的组织，负责计算机类似的功能。当然，负责这些功能的组织，可能是细胞组织，也有可能是能量体，总之就跟计算机一样。但人脑之所以不能象计算机一样，具有强大的运算和存储能力，可能是这些组织的功能没有完全激发，或者是能量不足，所以人类有记忆力，但不能象计算机一样把资料存储进去后就永久性保存。怎么样强化这些组织的功能，让它们象计算机一样？我觉得这可能就需要吸取不同的能量，就是不能功能的组织所需要的能量，让这些组织通过能量的吸收，彻底地进化成强大的计算机硬件一样，从而达到过目不忘、感知、扫描、运算等诸多功能。至于这些组织需要什么样的能量，怎样吸收这些能量，这个需要精深研究论证后确定。但我觉得一些古老的修行方法，是可以借鉴参考的，比如佛教中的大德高僧，修行到最后，可以有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等神通，我觉得这些神通，只是他们吸取到了足够的能量，把大脑进化成了超级计算机后，所具有的计算机的最基本功能而已。”

　　随着刘泉德讲述他对人脑的一些看法和理解，陈长清教授的眼睛越来越亮，到最后几乎是惊喜，待到刘泉德讲完，他几乎是站了起来，抓住刘泉德的手说：“真是天助我也！你就是上天派来帮助我实现超脑理想的人，我的超脑研究计划能否成功，就在你一人身上了。现在我们可以签秘密协议了，你全程参与研究，所有研究成果你我二人共享。”

　　刘泉德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搞定了这个传说中极难对付的疯子教授，有点惊讶地问：“我们不进行电击测试吗？”

　　“电击？呵呵，在我没有精确掌握高压电刺激大脑的试验数据前，都不会对你进行电击。万一把你真电傻了怎么办？我感觉你可是这次试验成功的关键。至于高压电对人脑刺激数据的测试，就让外面那几个想套取奖金的家伙来作贡献吧。想套取我超脑计划的志愿奖金，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你等下就在一旁观看，看我怎么样电击他们。这就算你正式加入到超脑计划的试验当中了。”

　　陈长清教授和刘泉德签署好他加入到超脑试验研究并共享研究成果的秘密协议，然后无比兴奋地望着刘泉德，用恶狠狠的语气说：“方伟这个白痴，想套取我的超脑计划的奖金，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想，这么重要的研究，我怎么可能不留意他给我安排的人手？我对他所有通话录音都有监听，这个白痴还不知道。现在该轮到他安排的人上场了，我们狠狠地电击他们，你在一旁协助我记录好全程高压电击大脑的数据。”

　　刘泉德连忙点头应承，内心也有点小兴奋。

　　这些人进来，一个个躺好，疯子教授在他们头上安装好一些试验装置，然后用电脑操控起高压电流，开始电击他们的大脑。

　　试验室里马上响起惨绝人寰的惨叫声，疯子教授丝毫不以为意，不断变化着高压电流的电压、电量，这些人最后都被电晕在试验台上，无一清醒。

　　刘泉德看得毛骨耸然，暗叫侥幸。如果不是他得到了疯子教授的赏识，那今天他的结果岂不是跟这些小白鼠一样？看来这十万元的志愿者奖金不亏，这些人被电流如此电击，大脑细胞即使不被损害，过程的痛苦也足够他们受的。

　　刘泉德将电击过程中，志愿者心电及脑电波与电压电量的变化关系的试验数据整理完毕，交给疯子教授过目。后者对试验非常满意，让刘泉德也将数据保存一份，然后对刘泉德说：“你既然参与到这个试验中，为了保密，今后你的名字不要再用刘泉德了，另取一个适合这个行业的名字。”

　　“那用什么名字？教授可否赐一个。”

　　“就叫刘震宇吧。今后我们联络就用这个名字。另外，我们要约定一些保密的暗语，以防别人监听到我们试验的秘密。”

　　刘泉德不由暗暗佩服这个疯子教授的思维慎密。

　　刘震宇这个名字也感觉霸气侧漏，于是接受了疯子教授的赐名，暗想我刘泉德今后就用刘震宇这个艺名出道了，相信刘震宇这个名字，能象刘德华一样大红大紫，能红透半边天。

　　“听说你母亲病重住院，你需要医疗费用，才来报名做试验的小白鼠的？”疯子教授明显对这个试验的参与者很满意，一边看着电击试验的数据，一边问刘泉德。

　　刘泉德神情黯然，点了点头。

　　疯子教授说：“淋巴瘤也不是无药可救，你大可不必灰心。我给在美国麻省理工大学一个师妹打电话，她专门从事人体基因工程相关研究，掌握了一些人类相关的最顶尖的技术，比如免疫疗法就是她核心研究成果之一。她研究的免疫疗法，已经治愈多例用来作试验的淋巴癌病人。我现在就委托她给你安排你母亲赴美进行免疫治疗的事宜，你回去后马上给你母亲办好去美国的签证。另外，我会通知校方你作为我选中的试验对象，那两百万奖金会很快汇到你户头。当然，这跟你母亲去美国冶病无关，因为你母亲去美国治病可能不会花钱，而是作为免疫疗法的试验对象，获取的是免费治疗，以我师妹林采宜的技术，治愈你母亲不难。”

　　刘泉德大喜过望，双腿跪地，郑重向疯子教授磕了三个头。他长大后还没有向外人磕过头，这是他首次向人下跪。

　　疯子教授欣然受之，待刘泉德磕头完毕，将他扶起来，说：“刘震宇，自今以后，你就是我陈长清科研生涯的第一个徒弟。超脑研究计划关系到为师一生名誉，后面有很多工作需要你负担起来，我要你全部身心投入到这一项伟大的研究当中，不希望你为你母亲的病情分心，你可明白？”

　　刘泉德眼含热泪，郑重地点了点头。

　　等到刘泉德走出试验室时，彭晓丽、胖子等人已经等得很心焦，胖子上前问：“刘泉德，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刘泉德看见徐小强竟然也在外面，估计这家伙是想看自己有没有被电傻，心念一动，决定耍一耍这个家伙，便对着胖子说：“刘泉德是谁？我是刘震宇。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彭晓丽听了有点胆颤心惊的感觉，抓住刘泉德的手，几乎要哭出来，“哥，你说啥呀？你什么时候改名叫刘震宇了？”

　　刘泉德装傻推开彭晓丽的手，说：“我没改名啊，我就叫刘震宇，我什么时候有你这么漂亮的妹妹啦？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你别乱认哥哥。”

　　他暗中观察徐小强，见这家伙听了他装疯卖傻的话后，脸露喜色，心中暗暗好笑，决定耍一耍猴玩，对他说：“你过来。”

　　徐小强走上前，假装关心地问：“刘泉德，你没被电击成傻子吧？”

　　刘泉德忽地一拳打到徐小强的鼻子上，徐小强没防备，又被打惨了，刘泉德趁机继续装疯卖傻地说：“你是哪里来的小崽子，竟然敢骂我是傻子，看我不把你揍成傻子！”说完就对徐小强拳打脚踢，徐小强根本不是对手，大叫着骂道：“你个傻逼被电傻了吧，怎么乱打人，老子不跟你一个傻子计较！”一溜烟跑远了。

　　刘泉德过了一通拳头瘾，哈哈大笑，彭晓丽上前拉着他的手，问：“哥，你没事吧？”

　　刘泉德反问道：“我象有事的样子吗？”

　　胖子也上下仔细观察了刘泉德，说：“你究竟有没有被电傻？怎么给我很不好的感觉？”

　　刘泉德眼睛一瞪，敲了一下他的脑袋，骂道：“你个死胖子，你是巴不得我被电傻，然后你好来照顾我妹妹吧？”

　　胖子这才知道他刚才是逗他们玩的，望着彭晓丽嘿嘿一笑，彭晓丽也明白了刘泉德刚才根本就是装傻的，现在听了他这调侃她和胖子的话，羞得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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