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建立多元宇宙联盟，程龙为盟主
程龙扛着那把崩了口的破柴刀，光着脚丫子，一步跨出大唐仙城的金光护罩。城外这片被硬生生定住的混沌虚空，乱得像个垃圾场。到处都是飘浮的碎冰渣子和焦黑的陨石块。他吸了吸鼻子，闻见一股子机油漏了的铁锈味。他嫌弃地用空出的左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骂骂咧咧：“这破烂玩意儿，比长安城外的乱葬岗还呛人。老丈人，你跟紧点，别瞎走，当心踩着钉子。”
李世民这会儿可没了刚才吹牛的威风。他一手死死拽着程龙宽大的道袍下摆，另一手紧紧攥着半瓶没喝完的冰镇大乌苏。他那张胖脸上的肉直哆嗦，脚下那双镶着金边的木屐在虚空里踩得嘎吱作响，走一步滑半步。他探头探脑地瞅着头顶上那根粗糙的混沌大柱子，咽了口唾沫，颤声说：“大儿，这铁疙瘩看着阴森森的。咱非得来凑这个热闹？万一里头蹦出个比那烂肉还狠的怪物咋整？”
“怕个球。有老子在，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得让他给咱们烤两串腰子再走。”程龙翻了个白眼，把柴刀在肩头颠了两下。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那个废铁宇宙的边缘。这里的空间壁垒早就被撞碎了，露出里面密密麻麻、像山一样堆积的金属残骸。有生锈的齿轮、断裂的机械臂，还有半截像座山一样的宇宙飞船残骸。
程龙眯着眼，目光锁定在混沌柱子根部。那里有一大堆扭曲变形的废铁皮，像个巨大的铁坟包。那股微弱但极度规律的能量波动，就是从那铁坟包底下传出来的。他深吸一口气，把嘴里叼着的那根没点着的烟卷吐在地上，用大脚趾碾了碾。
“行了，别躲了。老子都闻见你身上的机油味了。”程龙扯着破锣嗓子，冲着那个铁坟包吼了一嗓子，“滚出来！再不出来，老子一刀把这破铜烂铁全剁成铁渣，拿去当废品卖了！”
铁坟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几块松动的铁皮在风中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程龙咧嘴冷笑。他双手握住破柴刀的刀把，往手心里啐了口吐沫。他没用什么惊天动地的法决，就是简简单单地抡圆了胳膊，照着那座铁坟包，一刀就劈了下去。
“哐当——！”
这一声巨响，震得李世民耳朵里嗡嗡直叫。他手里的玻璃酒瓶子直接震碎了，冰凉的啤酒洒了一裤裆，冻得他直打激灵。他赶紧松开程龙的衣摆，捂着耳朵蹲在地上，吓得闭上了眼睛。
那座巨大的铁坟包，被程龙这看似随意的一刀，硬生生劈成了两半。生锈的铁皮和扭曲的钢筋四处乱飞。一阵刺鼻的机油味混合着电火花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在裂开的废铁堆正中间，露出一个散发着微弱蓝光的圆形舱室。舱门是半掩着的，里面传出一阵急促的“滴滴滴”警报声。
“还真藏着活口。”程龙把柴刀往地上一插，拍了拍手上的铁锈。他大步走到舱门前，飞起一脚，直接把那扇看着挺结实的金属舱门踹飞出去。舱门在半空中打着旋儿，撞在不远处的混沌柱子上，砸成了一块废铁饼。
舱室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几个操作台上的红色指示灯在疯狂闪烁。在舱室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瘦小的人影。那人影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银色防护服，头上戴着个布满裂纹的头盔。他瑟瑟发抖，手里紧紧抱着一个金属匣子，匣子里正往外渗着绿色的液体。
程龙大马金刀地走过去，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溜了起来。他凑近了，闻见那人身上一股子好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嫌弃地皱了皱眉：“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在这破铁堆里装死？”
那人被程龙拎在半空，吓得手舞足蹈，头盔里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像是某种电子合成音，还带着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别……别杀我！我投降！我是机械神域的最后一名观测者！别抢我的核心数据！”
“机械神域？没听说过。”程龙撇了撇嘴，把他扔在地上。那人摔了个狗吃屎，手里的金属匣子滚落到一边，盖子弹开，露出一块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晶体。那微弱的能量波动，就是这块晶体发出来的。
李世民这会儿也大着胆子凑了过来。他拿袖子擦了擦裤裆上的啤酒，探头探脑地瞅着地上那个哆嗦的人影。他指着那块蓝色的晶体，好奇地问：“大儿，这是个啥宝贝？看着挺亮堂的，拿回去给你丈母娘镶个簪子倒是不错。”
“老丈人，你别见啥都想拿回家。”程龙翻了个白眼，走过去捡起那个金属匣子。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还不轻。他斜眼看着地上的观测者，不耐烦地问：“说吧，你这破地方怎么会撞到老子家门口？那团烂肉是怎么回事？敢撒半句谎，老子就把你塞进这铁坟包里，跟这些破铜烂铁一起炼了！”
那观测者吓得直磕头，头盔撞在铁板上“砰砰”直响。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大……大人。我们机械神域原本在一个稳定的维度里。可是前段时间，‘深渊吞噬者’突然发疯了。它咬穿了多元宇宙的壁垒，到处吞噬世界本源。我们的主脑被它吃了一半，整个宇宙都崩溃了。我……我是坐着逃生舱，顺着空间乱流逃出来的。”
他指了指天上那个被程龙钉住的黑煤球深渊，声音里满是恐惧：“那个怪物，就是深渊吞噬者的一个分身。它把我们这些残破的宇宙当成食物，一路拖拽。要不是大人您出手定住乾坤，我们早就变成它的排泄物了。”
“吞噬者？听着挺唬人。”程龙抠了抠耳朵，弹出一块耳屎。他把那块蓝色晶体塞回金属匣子里，随手扔给李世民。他撇着嘴说，“行了，这破烂你留着吧，没准能当个手电筒使。老丈人，拿好了。”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不远处、探头探脑往这边张望的那群老怪。混元老头、天主大帝、玄黄老祖，还有一个拄着拐棍的老妪，全都缩在虚空边缘，眼巴巴地看着他。
程龙大步走回去，一脚踩在刚才那块废铁门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帮曾经不可一世的掌控者。他清了清嗓子，吐出一口带血丝的吐沫。
“都听见了吧？”程龙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虚空里，听得清清楚楚，“外面现在乱成一锅粥了。那什么深渊吞噬者，就跟个饿疯了的野狗一样，到处乱咬。你们这几个破烂宇宙，现在全堆在老子家门口。老子嫌碍眼，但老子也懒得一个个给你们搬回去。”
天主大帝赶紧凑上前，满脸堆笑，连那半截烧焦的胡子都在打颤：“道爷说的是，道爷说的是。那……那道爷您的意思是？”
“刚才老黄不是说要搞个联盟吗？”程龙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老子刚才想了想，这主意还行。既然你们这些破烂玩意儿现在全堵在这儿，那就别散了。咱们干脆凑一块，成立个多元宇宙联盟。大家伙儿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老怪们一听，全都愣住了。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眼里既有惊喜，又有一丝担忧。混元老头小心翼翼地问：“那……那这盟主，自然是由程道爷您来当了？”
“废话。老子不当，难道让你这抠脚老汉来当？”程龙白了他一眼。他走到程咬金那个烤架跟前，拿起一把蒲扇，呼啦呼啦地扇了几下炭火，熏得自己直咳嗽。他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接着说，“不过老子丑话说在前面。老子当这盟主，就是个挂名的。大唐以外的破事，老子一概不管。你们自己的宇宙，自己想办法修补。”
“那……那遇到深渊怪物来袭呢？”玄黄老祖紧紧抱着大木桶，小声嘀咕。
“遇到怪物，你们先上。打不过了，再来喊老子。”程龙从烤架上抓起一串刚烤好的雷魔鱼腰子，狠狠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溜嘴。他含混不清地说，“还有，联盟总得有个规矩。以后你们这几个宇宙，每年得给大唐交保护费。也不多要，像老黄你那万年雷魔鱼，一年送个百八十条就行。天主，你那大罗先天玉，按吨交。”
天主大帝一听，脸都绿了，这简直是明抢啊。但他看着程龙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再看看旁边那把插在地上、连深渊怪物都能劈开的破柴刀，到了嘴边的抱怨硬生生咽了回去。他苦笑着拱手：“道爷吩咐，我们照办就是。”
“行了，那就这么定了。”程龙拍了拍手上的油，打了个饱嗝。他转头看着李世民，咧嘴一笑，“老丈人，这联盟算是成立了。你不是想当太上盟主吗？以后收保护费这苦差事，就交给你了。”
李世民这会儿早就乐得找不到北了。他把那个装着蓝色晶体的金属匣子夹在胳肢窝底下，拍着胸脯，唾沫横飞地嚷嚷：“大儿你放心！这事儿包在爹身上！我大唐的玄甲军，明天就去他们那几个宇宙里收税！谁敢少交一文钱，老子扒了他的皮！”
程龙没搭理他老丈人的狂言。他抬头看了看被定在半空中的那几个庞大宇宙，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邃。他伸手在脖子后面使劲挠了挠，抠出指甲盖大小的泥垢，随手弹飞。
“这只是个开始。那坨烂肉的主体还在深渊里待着呢。”程龙嘟囔了一句。他转过身，大步往大唐仙城的城墙走去。他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都别搁这儿杵着了。老黄，把你那破木桶带上，跟我进城。老子今天高兴，教教你们这帮土包子，啥叫正宗的大唐烤腰子。吃饱了，明天还得干活呢。这多元宇宙的烂摊子，还得老子一点点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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