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四骑士打出全球感冒
七十八亿人的吸气声通过精神网络汇入第七层。
人民护盾完成闭合时，四道毁灭能量也撞了上来。
灰绿色瘟疫波率先落下，远征军前方的金色光域向内凹陷，随后把能量分成七十八亿份，沿全球精神节点送了出去。
战争骑士的暗金光束接踵而至，饥荒骑士抽走的基础能量也被护盾重新分配，死亡骑士锁定的生命刻度，则被七十八亿份不同频率强行打乱。
汉克面前的终端全在报警。
“第一层分担已经完成，第二层正在进入全球节点，第三层完成百分之九十六，第四层……”
话还没报完，五十万远征军同时哆嗦了一下。
罗根晃了晃脖子，抬手摸向自己的外套。
“谁把温控关了？”
埃里克抬起手掌，确认磁场还在运转。
“没人关，是攻击进来了。”
“这就进来了？”
罗根往四周看了一圈，随后朝四尊巨像抬了抬下巴。
“我还以为至少得掉点头发。”
琴双臂上的凤凰纹路持续发亮，她能感觉到四股能量还在护盾中传递，可落到每个节点上的份额已经少到难以分辨。
第七层之外，地球各地也有了反应。
北京的一处办公区里，男人刚把文件翻到第二页，肩膀便抖了一下。
他抬手揉揉鼻子，转头问同事。
“你觉不觉得突然有点凉？”
同事还在核对报表，头都没抬。
“空调二十六度，你昨晚又熬夜了吧。”
“我十一点就睡了。”
“凌晨十一点？”
男人不吭声了，顺手把外套拉链往上提了一截。
巴西的一处球场上，前锋刚追到足球，喷嚏便抢在射门前出来。
足球擦着门柱滚了过去。
队友抱着脑袋冲他喊。
“你怎么回事，这球都能打偏？”
前锋揉着鼻子往场边看。
“没事，可能空调开大了。”
“这是露天球场，哪来的空调？”
“那就是你传得不好。”
两个人还在争，教练已经举起了换人牌。
日本一处社区里，老人把晾好的衣服收进屋，手臂起了薄薄一层小疙瘩。
她披上外套，望了眼天气终端。
“今天天气怪怪的。”
窗边的孩子抱着作业本抬头。
“预报说温度没变。”
“预报也不一定全对，先把袜子穿上。”
类似的对话在全球各地冒了出来。
有人打了个喷嚏，有人搓了搓手臂，还有人刚准备找外套，那阵凉意便过去了。
他们不知道第七层发生了什么。
精神网络的授权页面也没有弹出战况提示，只显示分担状态已经结束，个人生命指标保持正常。
燕山基地里，杨小锐盯着数据面板，右手连续划过三组统计结果。
她又核对一遍，才把总报告推到查尔斯面前。
“全球体感温度平均下降零点零零三度，持续一点七秒。”
“全部分担完成，零伤亡。”
查尔斯坐在精神网络主控位上，手掌仍按着太阳穴两侧的连接装置。
“相当于全人类同时打了个小喷嚏。”
杨小锐看向仍在刷新的后台。
“严格来说，只有百分之十一点六的人真打了喷嚏。”
“还有百分之二十三点九的人以为空调出了问题，已经产生四百多万条报修申请。(；￣Д￣)”
查尔斯笑道：“让物业先别急着修。”
“晚了，已经有人拆面板了。”
“那就通知他们，这次属于全球统一体感测试。”
杨小锐把通讯切回第七层。
“林主任，人民护盾运行正常，后方零伤亡，不过您回来要解释四百多万份空调报修。”
林川站在护盾中央，低头看了看保温杯。
杯里的茶水连一滴都没洒。
“先让他们留好票据，战后统一审核。”
四股毁灭能量已经完全消失。
没有能量余波，也没有阵列损伤，前排盾阵甚至没来得及调用备用发生器。
四尊骑士仍保持攻击后的动作，胸前暗金回路一格格暗了下去。
王座前方，天启抬着的手没有放下。
他看过毁灭恒星的武器，也见过文明拿整颗行星充当护盾，可眼前这套防御没有硬扛任何力量。
所有伤害都被拆开了。
拆成七十八亿份，再交给七十八亿个自愿接入的人。
天启开口时，回声比先前少了许多。
“你把伤害分给了所有人？”
林川拧开保温杯看了一眼，又重新扣好。
“对。”
“每个人只承受了……”
“七十八亿分之一。”
林川替他算完这道题。
“份额不多，大概就是吹了阵冷风的程度。”
天启的金色符文停止流动。
“但这意味着，你的防御上限等于……”
汉克从操作台后抬起头，尾巴已经卷住了一叠刚打印出来的计算纸。
“等于需要造成七十八亿倍的伤害，才有可能从单一节点突破护盾。”
他把四尊骑士的输出数据调到主屏，放大了最末端的对比结果。
“至于您的四骑士总输出，请看这里。”
天启看向那串数字。
汉克抬起一根手指，在结果末尾点了两下。
“连零头都不够。”
罗根把刚拉上的外套重新敞开。
“我就说嘛，害我白拉一次拉链。”
埃里克没有搭理他，只看着天启。
“你抹掉四骑士的思想，确实让它们不会犹豫。”
“可没有思想的武器，也不会改变打法。”
天启没有回应。
一秒。
两秒。
三秒。
这一百八十七万年里，他第一次没能当场给出答案。
林川等满三秒，抬起保温杯指了指四尊骑士。
“还打吗？”
全球频道里传出几声没忍住的笑。
杨小锐立刻提醒。
“大家别笑，保持网络稳定，喷嚏也尽量分批打。”
天启闭上眼。
抬起的手掌向内一收，四尊巨像胸前的能量回路全部熄灭。
瘟疫最先散掉。
战争紧随其后。
饥荒与死亡也放弃维持形体，二十米高的身躯分解成金色粒子，回到第七层残缺的信息流中。
汉克盯着数据，手指停在警报按钮上。
“他主动散掉了四骑士。”
天启离开已经垮塌的王座。
十米高的身躯开始缩小，先降到三米，随后是两米，最终停在一米八。
造物主符文收进皮肤，他恢复了人类形态。
琴抬起手臂，凤凰能量守住林川身前。
埃里克的磁场同步铺开，罗根也抽出了利爪。
天启没有攻击。
他越过四骑士消失的位置，走向林川，每一步都踩在远征军的警戒线上。
“你赢了武力。”
林川没有后退。
“听着不太服气。”
天启停在他前方，目光落向那只保温杯。
“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图书馆的核心知识，我已经在七十五小时前，全部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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