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件事回去忘掉，有些东西碰不得
爸？。
赵星辞仰头看他，小脸上带着好奇，“这玉好暖和呀，贴着胸口热乎乎的。”
赵衍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手指微微有些颤，声音却压得很稳：“
戴着，别摘，什么时候都不能摘，记住了吗？”
赵星辞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但看见爸爸难得这么严肃，乖乖地点了点头：
“记住了。”
白婉晴这才稍稍松开儿子，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又拿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又捏了捏他的胳膊小腿。
确认小家伙确实活蹦乱跳、面色红润，一颗悬了好久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赵明宇凑过来，弯着腰冲赵星辞挤眉弄眼：“星辞，认识二叔不？”
“二叔！”赵星辞伸出胳膊，“二叔抱！”
赵明宇赶紧把他从床上捞起来，掂了掂：“哟，轻了，回头二叔带你去吃好的，想吃啥都行！”
赵明轩在旁边插嘴：“别吃太多甜的，牙都掉俩了。”
“三叔讨厌！”赵星辞鼓着腮帮子，拿小拳头捶赵明轩的肩膀，捶得赵明轩哈哈大笑。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玉山方向的天际线尽头，最后一缕极淡的青色流光掠过云层，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苍茫夜幕之中。
赵家这一夜，注定无人入眠。
庄园里的专家和保镖们正陆续醒来，揉着后脑勺茫然四顾，嘴里嘀咕着“我刚才怎么了”。
赵衍的目光从窗外的夜色中收回来，落在庄园草坪上那些正陆续爬起来的保镖和专家身上。
有人扶着额头踉跄站起，有人茫然四顾嘴里嘟囔着"刚才怎么回事"，还有人试图掏出手机打电话却发现信号满格但脑袋一片空白。
赵衍朝赵明宇和赵明轩递了个眼色，下巴微不可察地抬了一下。
两兄弟瞬间心领神会。
赵明宇转身大步走向门口，边走边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拨通安保队长的电话，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所有出入口封锁，一个人都不许放出去。
没我的命令，谁踏出大门一步，明天就不用来了。"
赵明轩则快步走向医疗中心大厅，从助理手里接过一沓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赵家这种顶级家族，保密协议是常年备着的，厚厚一摞。
封面上印着赵氏投资集团的法务公章。
他拍了拍那沓纸，冲已经开始清醒的专家团队们露出一个商业化的笑容，语气客气但不容商量：
"诸位，今晚的事，大家心里都有数。
签个字，我安排车送各位去机场。
五百万美金一分不少，但今晚看到的一切——就当没看到。"
十二位全球顶尖专家面面相觑。
戴维斯教授揉着酸胀的后颈，脑子还嗡嗡作响，但他看了看赵明轩手里那沓厚厚的协议。
又看了看窗外几百个正在被统一
——“请”。
到大厅里排队签字的保镖和医护人员，沉默了两秒，然后接过笔。
他签得很利落。
田中教授紧随其后，哈尔德曼医生犹豫了一下，看见戴维斯已经签完了，也闷声接过了笔。
剩下九位专家一个接一个地签完，没有人多问一句——都是聪明人，今晚的事从头到尾透着邪门。
他们只是拿了钱的医生，犯不着搭上自己去刨根问底。
四小时赚五百万美金。
搁谁谁不愿意。
不到半小时，庄园里所有人都签完了保密协议。
保安和保镖们被训斥了几句"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后各自回岗。
专家团队被三辆黑色商务车送往机场，私人飞机已经加好油在跑道上等着了。
戴维斯教授临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赵家庄园，低声跟旁边田中说了句：
"今晚的事，回去忘掉。
有些东西碰不得。"
田中点头，关上了车门。
车队驶出庄园大门，尾灯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等一切归于安静后，赵衍独自一人握着手机，穿过主宅长长的走廊，下了三层楼梯，推开一扇厚重的金属门，走进地下室。
这间地下室是赵衍专门用来处理核心事务的地方，墙壁内嵌了五层隔音材料，四周无窗。
没有任何监控设备，连手机信号都被内置的屏蔽装置过滤过一遍才接入外部线路。
关上门的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楼上庄园里的动静、风声、虫鸣，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
赵衍在桌前的皮椅上坐下，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手机屏幕上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道苍老却沉稳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微微沙哑：
"喂，这么晚拨通我的电话？星辞的情况……不会还没好转吧？"
赵衍听见父亲声音里的疲惫和担忧，心里一紧。
他知道父亲为了尽早赶回京都，这几天把集团所有积压的事务没日没夜地处理，赵氏投资集团旗下公司太多，董事长不在，谁都顶不上。
今晚十点二十分才处理完，老爷子六十多岁了，熬了三个大夜，声音都哑了。
"不是，爸，"赵衍连忙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轻松"星辞的情况已经好了。
现在活蹦乱跳的，被他二叔三叔哄着要糖吃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赵恒长长舒出的一口气，像是压在心口三天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那就好。那就好。"
赵恒顿了顿，又道：
"集团这边的工作我已经全部处理完了，飞机安排好了，大概明天早上就能到京都，我回来看看星辞。"
"爸，你先别急着回来。"
赵衍的声音沉下来，"星辞的情况……比较特殊。
那些专家教授没顶什么用，全让我打发走了。
具体怎么回事，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他捏了捏眉心，补了一句：
"明天我回老宅，当面跟你说，你今晚先好好歇一宿。"
电话那头安静了许久。
赵衍能听见父亲平稳的呼吸声，显然在消化他这番话里的言外之意。
过了一会儿，赵恒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比刚才沉了几分："……行，明天老宅书房，我等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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