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施错了法术？把我们弄晕了？"

系统这次倒是答得干脆：

【是的宿主，赵星辞目前处于'预定弟子'状态，需宗主正式与赵星辞结为师徒，没想到你还挺聪明。】

"……我在你眼中智商就那么低吗？"苏玄忍不住吐槽。

系统声音平静得欠揍：

【根据系统初始评估——我对你的印象是：万中无一的废材，无极宗史上最大的耻辱。】

苏玄嘴角猛抽。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我现在金丹修士、天灵根、收了俩好徒弟、刚斩了一条蛟——你能不能更新一下对你的宿主的评价？"

【系统评估尚未刷新，建议宗主继续努力。】

苏玄深吸一口气懒得跟系统计较，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正好奇地东张西望的颜初雪。

他一边飞一边打开系统面板，找到"宗门弟子"一栏，点开亲传弟子服饰选项。

下一刻，颜初雪只觉得身上忽然暖了一下。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件湿透的、沾满泥水的粉色小外套正在缓缓变淡，像褪色的水彩画一样一点点消失。

然后一层浅蓝色的光晕从她身上浮现出来，如同水波一般轻轻流淌过她全身，等光晕散去，她身上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小裙子。

上身的衣衫是月白色的，软软的料子，袖口和领口绣着浅浅的银色冰晶纹路，像冬天窗户上结出的霜花。

下身是一条及膝的浅蓝色小裙，腰间系着一条细窄的银白色腰带，腰带左侧挂着一枚小小的玉牌，上面刻着"无极"二字。

脚上则是一双软底的小靴子，也是月白色的，靴口镶着一圈细绒，看起来既保暖又轻便。

衣服不大不小，刚刚合身。

贴身的里衬带着微微的暖意，像被太阳晒过的棉被，严严实实地裹住她常年冰凉的身体。

颜初雪低头看了半天，伸手扯了扯自己的新袖子，又摸了摸腰间那枚小玉牌，然后仰起头看向苏玄，眼睛亮得像两颗小星星。

"师父！"她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这是你给我换的吗？好漂亮！一点都不冷了！"

她跳了一下，又低头摸了摸身上的布料，软乎乎的，滑溜溜的，像摸到了云朵。

"师父师父，这衣服以后就是我的了吗？"

苏玄被她一连串的"师父"喊得心里软乎乎的，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嗯，你的，以后不用再穿那些破衣服了。"

颜初雪低头扯了扯自己的新裙摆，又转了个圈，月白色的裙角在空中旋成一朵小小的花。

她显然对这个新造型非常满意，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苏玄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跟着翘起来，然后他朝她伸出手：

"走吧，带你去见你其他几个师弟师妹。"

"还有师弟师妹？"颜初雪把小手放进他掌心里，仰着脑袋问，"有几个呀？"

"现在还差……五个。"苏玄想了想，"后面还有五个要收。

你是二师姐，下面排着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

颜初雪眼睛一亮："我是二师姐！那大师兄是谁？"

"大师兄在京都，五岁，姓赵，叫赵星辞。"苏玄牵着她的小手，脚尖一点地面，两道身影轻轻升空，"等到了你就见着了。"

"那我比他大两岁，我还要叫他大师兄吗？"

"对。"

颜初雪抿着嘴笑了一下，然后学着大人模样板起小脸，清了清嗓子："那我要好好当师姐，照顾师弟师妹。"

苏玄被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来，拉着她的手腾空而起，青玄袍角卷着雨后湿润的风，朝着地图上下一个光点的方向飞去。

两道身影一高一矮，在天空中渐行渐远，衣袂翻飞，像是两只刚刚展翅的鸟。

身后，那片被洪水浸泡了四天的城市正在阳光中缓缓苏醒。

聚集点上，第一个人开始动了。

是一个年轻的环卫工，他躺在一只半浸水的纸箱旁边，忽然皱了一下眉头，迷迷糊糊地伸手揉了揉后脑勺。

然后慢慢坐起来，茫然地环顾四周："……我这是怎么了？头好疼……"

他的话像是打响了某种开关，紧接着，周围那些东倒西歪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开始动起来。

有人撑着地面坐起，有人扶着旁边的栏杆摇摇晃晃地站直，有人伸手去够自己被水冲走了半边的鞋子，嘴里嘟囔着"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浑身泥泞的老大爷靠在一块石墩上，晃了晃脑袋，努力回忆着什么：

"我记得刚才……我抽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好像看到了什么……"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瞳孔忽然放大，"对了！龙！

一条龙从天上掉下来了！然后看到了一个穿青色衣服的人！"

旁边一个年轻女孩也揉着太阳穴接话："对对对，我也记得！那条龙砸在山上了！然后那个人……那个人把龙变没了！

"她停顿了一下，表情困惑，"可是后来呢？后来我怎么就睡着了？"

人群里安静了几秒。有人试探着开口："你们说……是不是那位仙人不想让我们记得他？"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歪掉的镜框，严肃地分析道。

"所以他想抹除我们的记忆，结果……施错了法术？把我们弄晕了？"

"有道理啊！"旁边立刻有人附和，"不然没法解释我们怎么会突然全都睡着了，跟约好了一样！"

还有人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有余悸地补了一句："那仙人脾气应该挺好的，要不然直接把我们全灭了也不是不行……"

话音未落，人群里忽然响起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是吴凡，他正坐在一块半湿的石头上，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花了，他使劲在衣角上蹭了两下，然后点亮屏幕，翻出相册，看到那段视频还完好无损地躺在里面——

从金色光波劈开雷云，到那条黑色"龙"从天坠落，到烟尘腾起数十丈高，画面虽然晃、虽然远，但每一帧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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