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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抱不平遇贵人


  范晓晨见洛老师一步步朝自己逼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残忍的笑,顿时手脚冰凉,惊得心惊肉跳。

  他想干吗?想打自己?想杀了自己?还是想非礼自己?

  范晓晨只能一步步往办公桌边退去。

  洛施奇突然手腕一翻,眨眼之间,修长的右手手指间便夹了一把寒光森森的刀子,他看着范晓晨,冷冷道:“知道我手里是什么东西吗?”

  “是刀!”范晓晨心已经提到了喉咙眼。

  “刀是个好东西,不光能削水果皮,还能切肉,切人肉!”洛施奇绷着脸,声音冷峭:“想不想感受一下刀刺进肉里的感觉?我告诉你,如果下刀快的话,在刀刺进皮肤那一瞬间你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几秒钟过后,随着鲜血从伤口里喷涌而出的时候,这时你才会随之产生痛觉。其实被刀刺了以后,人最难忍受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眼看着鲜血从自己身体流出时,本能地产生的一种死亡的恐惧!据科学研究,割脉自杀的人,其实有很大一部分的死因并不是由于流血过多,而是被死亡的恐惧自己吓自己给吓死的!”

  洛施奇拿着刀子在手上比划着,一边淡淡的说着杀人和死亡的话题,这让范晓晨不寒而栗,她现在开始搞不懂这个年轻得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男人到底是不是老师?

  “这里是学校,你不敢杀我的!况且,就算我质疑你,你也犯不着杀人吧?”尽管范晓晨有些被洛施奇吓住了,不过还是不怎么相信他会杀人。

  “质疑我的后果很严重!我的决定不允许任何人质疑!还有……”洛施奇突然一个箭步窜过来,腾空而起一膝盖将范晓晨压在了办公桌上,然后用森冷的刀锋在她娇嫩的脸蛋上贴着皮肤滑动着,嘴里接着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在学校为什么就不敢杀你?学校杀了人把尸体直接肢解了装在皮包里拎走,或者干脆用绞肉机把尸体绞碎了从厕所的便坑里直接倒下去,这样尸体的碎肉可就直接流进了下水道,神不知鬼不觉……”

  “你……你神经病!”范晓晨被洛施奇描绘得场景险些说得吐了,只觉得心里一阵阵恶心,她现在觉得面前这个外国混血儿绝对能出演那些例如电锯惊魂之类的恐怖电影,而且还不带修饰的,完全是本色演出。

  洛施奇将刀子从范晓晨脸上一直下滑到她的白皙如玉的脖颈处,范晓晨想站起来逃跑,可是却被洛施奇用腿压着,根本就起不了身。

  洛施奇眼里闪过一道凶光,举起刀子朝范晓晨的喉咙扎了下去。

  范晓晨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过了一会儿,却发现并没有意料中的疼痛降临,她颤动着睫毛睁开眼眸一看,发现洛施奇正好笑地看着自己。

  他依旧板着脸,只是眼睛里有些可以称得上是笑意的东西。

  “还以为你多大胆量呢!justsoso!”

  范晓晨可是知道后面那句英语的意思的,不过如此!她感觉自己被耍了。

  洛施奇不屑道:“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变态杀人狂吧?我只是假装吓吓你,看来你似乎也没有课堂上表现的那么有勇气嘛!”

  其实他说这话时,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真的不算变态杀人狂么?

  “先放开我!”范晓晨被洛施奇压着,很不舒服,小声抗议道。

  洛施奇浓密的剑眉一轩,然后收腿放开了范晓晨,拉了一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坐了,斜睨着站在一边的范晓晨道:“我有几个问题想向你打听一下!”

  范晓晨本着尊师重道的想法,轻声道:“洛老师有事情尽管问!”

  “你们班死了的那个陆恒,你熟不熟悉?”洛施奇看似不经意地问道,他一边问着一边手里拿着刚才那把一尺多长的短刀,左手握着一块木头好像在刻什么东西。

  范晓晨听到陆恒这个名字,本能地迅速抬起了脑袋双眼直直盯着洛施奇,警惕道:“老师为什么会打听他的事?”

  洛施奇随口道:“没什么,只是新来所以觉得自己应该多了解了解你们班上的情况!至于一个陆恒死不死怎么死,跟我没关系,我也没多大兴趣!没个死去的人都有自己该死的原因,或病或仇或恩或怨!你们中国不是讲究因果嘛,陆恒会死,自然也有其原因!而且,听说这名同学在学校里人缘不是太好,经常招蜂惹蝶欺负女同学……像这种人,死了倒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就当是给你们学校的女同学造福了!”

  洛施奇一边说一边注意观察范晓晨的脸色,后面那些话他是故意这么说,就是想看看范晓晨的反应。

  果然,范晓晨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忍不住打断洛施奇的话,恼怒道:“你胡说!阿恒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她皱着眉头,双眼恨恨地瞪着洛施奇,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显然对于有人诋毁自己的男朋友,气得不轻。

  洛施奇嗤之以鼻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我可是问过几个学生了,他们都说死得好!你虽然和他同班,但是你是个女生,恐怕和他平日里也没多少交往吧,又怎么会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为人?”

  范晓晨气得脱口而出道:“我是他女朋友,我比谁都了解他!”

  洛施奇眼里精光一闪,用怀疑的语气道:“真的假的?那你说说跟陆恒平日里关系好的同学都有谁,我听听你跟其他人说的一样不一样!”

  范晓晨接连说了几个陆恒平日里的死党,最后才被洛施奇装模作样说了几句今后学习上的事之后给放了出来。

  等范晓晨离开后,洛施奇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几个名字,其中前三个赫然便是陆恒、范晓晨、白素素。

  “据陆市长说陆恒死前几天还有一个紫阳高中的女学生以相同的死法死在相同的地点,这个女孩叫白素素,那么白素素的死到底跟陆恒的死如此雷同是否只是巧合还是这其中有什么联系?这个范晓晨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洛施奇停下手里不断雕刻的刀子,那一小节木头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少女雕像,细看,这雕像居然跟范晓晨有九分想象,他看了一眼雕像,轻声道:“看来你是这案子中的一个关键人物,就从你调查起吧!”

  范晓晨从洛施奇的办公室出来,巧的是刚好遇上了隔壁班级的另一个好朋友关芝兰。

  “晨晨,你终于来学校了啊!这几天都干嘛去了?我听你班上的同学说你这个打从上高中开始连请假都没有过的好学生居然连续旷了三天课啊!”关芝兰还是一如既往地叽叽喳喳,一拉住范晓晨就说个不停。

  范晓晨不欲过多解释,只是搪塞道:“没什么,就是家里出了点事,所以没顾得上来学校!兰兰,你这几天还好吗?”

  关芝兰闻言立马嘟起了嘴:“好什么啊!自从素素和陆恒接二连三莫名其妙地离奇死亡后,我爸妈就再也不让我一个人上下学了,整天派了两个保镖跟着,放学后就像押犯人一样被押解回家,这不,你瞧瞧校园里东面那辆黑色的宝马,他们就守在里头等我下课呢!我现在是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了!”

  范晓晨好笑道:“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像公主出巡一样前呼后拥,我想有这待遇都不行,只能在梦里做做梦,所以你就知足吧!”

  关芝兰苦笑道:“关键是整天被两个大男人跟着,实在是不爽啊!唉,你说素素和陆恒怎么就这么没了呢,我挺想他们的!”

  范晓晨闻言又被勾起了伤心事,在一边沉默不语。

  关芝兰一看自己说错了话,赶紧一把拉住范晓晨笑道:“走,跟我一起上厕所去!”

  范晓晨笑着点了点头,突然凑近关芝兰悄悄说道:“我这两天大姨妈来了,你瞧瞧我屁股后面的裤子有没有被染了?”

  “啊,真染了,好大一片!”关芝兰一惊一乍,打打闹闹的两人一起往卫生间走去。

  范晓晨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洛施奇盯上了。

  再说莫云泽,他跟前两天一样穿着军装开着切诺基来到军营,警卫团的士兵见到他都纷纷敬礼向团长问好。

  莫云泽大笑道:“叫什么团长?叫错了,现在我是团部炊事班的班长,叫我班长就行!”

  士兵却笑道:“报告团长,政委说了,咱们团只有一个团长,姓莫!”

  莫云泽知道现在警卫团由原来的牛政委兼着团长一职。

  他也不在意,来到团部炊事班,见几个炊事班的战士正在弄菜,便笑着凑过去冲其中一个姓许的士兵笑道:“你这手红烧肉做的不错,能不能教教我?”

  小许同志一看是莫云泽,赶紧敬了个礼,然后笑道:“团长想学,我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于是,莫云泽掌勺,在小许的指导下,开始练习起做菜来。

  过了一会儿,他正练得不亦乐乎,突然有士兵来报,说是代理团长牛政委来了炊事班。

  牛政委进来一看莫云泽系着围裙,掌着大勺,鼻子上抹着两条黑煤道,不由指着他大笑起来:“老莫,你还真练上了?团里那么多事等着你拿主意呢,你怎么还心安理得地真做起菜来了?”

  莫云泽放下勺子,装模作样地冲老牛敬了个礼,口中恭敬道:“欢迎牛团长前来炊事班视察工作,班长莫云泽正在抡大勺,请首长指示!”

  老牛没好气地给了莫云泽当胸一拳,笑骂道:“你这狗东西,居然还学会埋汰人了?谁不知道司令员只是暂时撤了你职?瞧瞧肩膀上还是上校军衔,你见过有上校当炊事班班长的吗?赶紧跟我去团部有事商量!”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团长大人就别妨碍我进步了!”莫云泽继续转身掂起了大勺,锅里的红烧头被炒得噼里啪啦作响。

  “你这做菜还进步个屁啊?真打算练好了以后开饭馆去?”老牛不乐意了。

  莫云泽嘿嘿笑道:“民以食为天知道不?任何时候吃饭的事情都大过天!老百姓没饭吃就会造饭,当兵的没饭吃就会兵变!老牛你别说,今儿我发现这做菜可比当团长难多了,刚才我已经将两锅红烧肉炒成黑炭了!”

  老牛气笑了:“行,我说不过你,那你就好好练,等会儿给我做盘红烧肉端过来,要是味道做的不好,那你也别做炊事班长了,我直接让你道农场喂猪去!”

  老牛说完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旁边的小许冲莫云泽心惊胆颤道:“团长,政委好像生气了!”

  莫云泽满不在乎地道:“他生他的气,我做我的菜,两不耽误!放心吧没事!来来,帮我看看,这两个哪个里头是盐哪个是糖啊?”

  范晓晨放学后,背着书包正一个人往校门外边走,这时旁边一辆黑色宝马从身边经过突然停了下来,关芝兰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冲范晓晨笑道:“晨晨,上车,我送你!”

  范晓晨笑着摇了摇头道:“兰兰,你先走吧,我还要去超市买点东西!”

  关芝兰突然朝范晓晨招了招手,示意她把耳朵凑过来。

  范晓晨疑惑地靠了过去,只听关芝兰小声道:“晨晨,你那个表哥怎么今天没来接你啊?现在社会治安那么乱,他就不怕你出事啊?他这个怎么当的?太没警惕性了,怎么照顾你这个表妹的啊!”

  范晓晨眼珠一转,突然笑道:“你是想见他吧,何必这么拐弯抹角,弄得好像为我打抱不平一样,虚伪!”

  关芝兰被识破用意,也不尴尬,贼贼地看了范晓晨一眼,突然脸一下子红了,扭捏了一会儿,从书包里拿出一封粉红色信封的信来塞到范晓晨手里,央求道:“这是给他的信,记得帮我转交啊!”

  范晓晨拿着信心里居然感觉酸酸的:“这不会是情书吧?”

  关芝兰也不否认,反而一再嘱咐道:“好晨晨,一定要送到啊,来么一个!”她说笑了几句,挥了挥手,正要走,突然又让司机停了车,然后冲范晓晨笑道:“我下个礼拜三生日,我爹地和妈咪要给我开party,你到时候一定要来哦,最好能带上你那位帅帅的表哥!”

  说完,黑色宝马一溜烟开走了。

  范晓晨拿着粉红色的信封,怔怔地站在原地,嘴里喃喃道:“想不到兰兰真的对那个臭男人有意思,居然连情书都写好了!臭男人臭男人,就知道招蜂引蝶!”

  自己到底要不要偷偷看看信的内容呢?

  范晓晨有些犹豫起来,一方面心里有个声音告诫她,看别人的信是不道德的;另一方面又有一个声音不断告诉她:你是什么人?你可是莫云泽的合法妻子,有别的女人给你老公写情书,你这做妻子的难道还没权利看吗?荒谬!

  终于范晓晨也不知抱着怎样的心态,也许是提防也许是好奇,总之她左右看了看,找了个教学楼的角落坐在旁边的台阶上,小心翼翼且鬼鬼祟祟地拆开了手上的粉红色信封。

  只见信封里是一个叠成心形的信笺。

  她展开信笺,只见上面写着娟秀的黑色字体,细细看了看开头,果然是情书,而且似乎还是一首似是而非的情诗。

  “如果你是一滴水,那我的眼睛就满是大海。如果你是一棵草,那我的眼里就满是碧原。如果你是一颗沙,那我的眼里就满是撒哈拉。如果你是一个圣人,那我的眼里就满是三从四德。如果你是一个罪犯,那我的眼里就满是烧杀抢掠,如果你是一个天使,我死后灵魂必将升入天堂。如果你是一个魔鬼,我死后一定永堕地狱。我的眼里只有你。放心,我不是在说娃哈哈纯净水。”

  前面写得让范晓晨赞叹,可是看到最后一句,她差点笑喷了,兰兰这丫头简直是极品啊,前面营造那么好的气氛,最后一句话完全打破了。

  不过这首情诗看后先让人感动,再让人忍不住发笑,不沉重很轻松,兴许会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范晓晨想了想,还是把信重新装好,然后放进了书包里。

  刚打算起身离去,突然耳边响起一个男人带有磁性的声音:“范晓晨同学,偷看别人的信件似乎不是一件道德的事儿啊!”

  范晓晨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发现原来是新来的老师洛施奇。

  “洛老师,你怎么在这?”

  “哦,我随便转转,想不到却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啊!那封信好像不是你的吧?”洛施奇表情冷淡,看不出此时的喜怒。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的?你跟踪我?”范晓晨瞬间反应过来。

  洛施奇高深莫测道:“我跟踪你?你有什么值得我跟踪的吗?好了,你去哪,我送你!”

  “不需要!”范晓晨说完站起身来,背着书包离去。

  “哎?你这样很不尊师重道哦!”洛施奇淡淡地说了一句,抬脚跟了上去。

  一辆浅灰色的兰博基尼敞篷跑车轰鸣一声,带着强劲的马力,驶出紫阳高中,校园附近刚刚放学的学生们纷纷惊呼赞叹。

  “哇,兰博基尼!这车少说也得值四五百万!”

  “这好像还是新款的,绝对不止这个钱,全紫阳市我还没见过同样款式的!上面是谁啊,牛逼,真有钱!”

  “看起来好像是学校新来的那位二三班的英语老师啊!”

  兰博基尼上坐着一个黑色长发脸型却带着西方特色的青年男子,男子带着墨镜,看清眼神如何,只是嘴角经常挂着一丝嘲讽的浅笑。

  这人自然就是跟踪范晓晨的洛施奇。

  他将车速放慢,缓缓行驶,见范晓晨坐上一辆公车后,这才不疾不徐地开车跟了上去。

  范晓晨坐在公车上,她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后面的兰博基尼跟踪。

  “这封信到底应不应该交给姓莫的臭男人呢?”范晓晨捏紧书包,正在为这个问题纠结着,老婆向自己老公转交别的女孩表达爱慕的情书?

  范晓晨郁闷地用拳头轻轻砸了砸自己的脑袋。

  突然,她不经意间发现前面站着的乘客里,有个穿着痞气的青年正在把手伸进一个老太太手里的白色包里。

  那老太太坐在那里浑然不觉。

  小偷!

  范晓晨瞬间反应过来,连忙指着那名青年大叫道:“小偷!抓小偷啊!”

  满车的乘客顿时被惊动,那名青年急切间把手从老太太的包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个钱夹子,掉在了地上。

  青年怒视着范晓晨,一把捡起地上的钱夹子,朝范晓晨走了过来:“小姑娘,坐好你的车,这钱夹子是我的,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偷东西了?没有证据,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青年说完,他的旁边又站起两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三人一起朝范晓晨逼了过来,这三人分明是一个盗窃团伙。

  “我亲眼见到你把手伸进那位奶奶的包里!还有那个钱夹子分明是她的,怎么会是你的?”范晓晨怡然不惧道。

  痞子青年似乎是三人的老大,他扬了扬手里的钱夹子,冷笑道:“你看到我把手伸进那老太太包里就说我偷东西?我告诉你,我刚才一不小心把钱包装错位置了,装到那老太太的包里了,现在只不过拿回自己的东西而已,你还是少管闲事,不然小心挨打!”

  “你分明是强词夺理!肯定也有别人看见了!”范晓晨深感此人的无耻,被抓住了现行,居然还有恃无恐。

  痞子青年朝车里的乘客扫视了一眼,从腰间拔出一柄匕首,冷笑道:“谁看见了?谁看见我刚才偷东西了?”

  令范晓晨失望的是,满车的人居然都惊慌地避开眼神,不敢吱声。

  人心不古,竟然致斯!

  “老奶奶,你说那个钱包是不是你的?”范晓晨没辙,只能向被盗者求救。

  奇怪的是那个老太太居然摇了摇头,只是望着范晓晨傻笑。

  这下三个小偷更加有恃无恐,走到范晓晨跟前,得意地看着她。

  其中一个青年一把抓住范晓晨的头发,将她拉着站了起来,然后推了一把,将范晓晨推倒在地上。

  “叫你多管闲事!好啊,既然你爱管闲事,现在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给我把你身上的钱包拿出来!不然我们哥三把你扒光了扔下车去。”

  范晓晨心里怒极,从地上爬起来,抡起书包向三人砸了过去:“去死吧,你们这些家伙!”

  虽然她反抗了,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范晓晨身上就挨了几拳。

  两个小偷拉住范晓晨胳膊,将他固定住,然后一人伸手往范晓晨腰间的裤子抓去。

  “妈的,还敢反抗,看老子今天不扒了你裤子,在车上轮了你!”

  车上的人都变了脸色。

  司机赶紧劝道:“兄弟,差不多就行了,事情闹大了警察找来对谁都不好!”他说着一个刹车就要停车。

  一个痞子几步奔到司机跟前,抽出刀子威胁道:“好好开你的车,敢多嘴,今天就替你放血!”

  司机脸色难看,但是却不敢停车了。

  范晓晨虽然胳膊被一人固定着,但是双腿乱蹬,居然给扒她裤子的那个痞子脸上来了两脚,踢得对方鼻血都下来了。

  不过这更加激起了小偷们的怒气。

  那个被踢得流鼻血的小偷已经抓住了范晓晨的裤腰,一把拽掉裤子上的纽扣,刚要用力把裤子拉下来,突然公车一个急刹车,晃得所有人一个不稳。

  流鼻血的小偷被晃了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妈的,你他妈怎么开车的?”流鼻血的小偷被摔得眼冒金星,刚爬起来就朝司机扑了过去。

  司机指着前方横插过来停在车头前的兰博基尼叫苦道:“不怪我不怪我,有人拦车!”

  司机刚说完,就见兰博基尼上跳下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衬衫的高个子俊美青年。

  青年一个箭步窜到公车前门,也不敲门,一脚将公车门踹烂,然后窜上车一拳将守在司机身边的那个小偷砸到在地,接着一脚踢在冲过来的那个流鼻血的小偷太阳穴上,将对方踢得横飞起来撞在后面的座椅上,直接晕了过去。

  范晓晨看到来人心里一喜,不由叫道:“洛老师!”

  那个还抓着范晓晨胳膊的小偷见事态不妙,自己的两个同伴几秒钟时间就被对方废掉了,他赶紧一把提起范晓晨扣在怀里,狠声冲洛施奇威胁道:“别过来,放我走!不然我扭断她的脖子!”

  洛施奇双手插在裤兜里,刚才那两下出手,动作干脆利落,甚至连他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都没有乱一根。

  他冷冷地看着唯一仅存的那个小偷,淡淡道:“扭断脖子?这可得需要很大的臂力……”他说着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偷,摇了摇头不屑道:“我把你从左看到右从头看到脚,都没有看出来你有这能耐,你要是扭,顶多就是让你怀里的人质受点小伤!这些姑且都不说,抓人质你抓得也不对,因为我从不受人威胁,换言之,你怀里的女孩是死是活跟我没多大关系!”

  范晓晨闻言心里那个气啊,什么叫自己的死活跟他没多大关系啊?

  “休想骗我,我刚才听到她叫你老师!”小偷咽了口唾沫,底气不足道。

  洛施奇叹了口气道:“没错!她是我的学生,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们平日里关系怎么样呢?要是关系好,你这威胁还顶点用,可是我告诉你,你怀里这个学生上课顶撞过我,所以我对她印象极坏,早就想亲自动手抽她几个耳刮子了,不过是顾忌着自己老师的身份才没有动手,现在你要是能杀了她,倒是替我出气了!快点动手吧!”

  范晓晨尽管猜到洛施奇可能是故意这么说,他这么说是想让小偷放松警惕,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气得要死,心想这个新来的老师真是小气,自己顶撞过他的事还记恨着呢!

  小偷倒也不笨,反而怒道:“你以为故意这么说我就会信吗?你当我傻啊!”

  洛施奇想了想,忽然看似不经意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座椅上,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这坚硬的铁椅子竟然被他一拳砸得变了形。

  车上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抓着范晓晨的小偷也被吓得心里一跳。

  洛施奇后退几步,提起倒在地上的另一个小偷,冲范晓晨身后那个小偷冷冷道:“我说了不受人威胁,你怎么就听不懂呢?好吧,我们两个来个比赛,你去尽情折磨你手里那个所谓的人质,我折磨我手里你的这个同伴,看谁手段好!”

  他说完也不等别人反应,一把捏住手里那个小偷的手腕,用力一捏,只听耳边嘎巴一声,骨头碎裂。

  原本昏迷的小偷也被疼得尖叫一声,跟着大声惨叫起来。

  洛施奇冲抓着范晓晨的那个小偷淡淡道:“你快点动手啊,我下一步要捏断他脚腕了!”

  车上的所有人齐齐心寒,浑身犹如掉进了冰窖一样。

  洛施奇这一手实在是太冷血了。

  终于扣住范晓晨脖子的那个小偷精神彻底崩溃,他大哭着松开范晓晨,瘫在了地上,双眼盯着洛施奇不停叫着“疯子,疯子,你是个疯子!”

  洛施奇摸着自己的下巴,沉吟道:“似乎以前也有人这么叫过我!”他说完冲司机扫了一眼,然后淡淡道:“麻烦你打个电话叫警察过来!”

  司机一见洛施奇看向自己,就老脸发白,他活了几十岁,还没见过有人能这么冷血的,手段既霸道又残忍,他吓得赶紧连连点头:“好……好的!”

  洛施奇突然看了一眼那个精神崩溃的小偷,走过去飞起一脚踢在对方的下巴上,将对方整个下巴都踢得脱臼了。

  “你们三个是一起的,让其他两个人受伤,你自己却完好无损,似乎有违兄弟道义,我可不能让你陷于不义!”洛施奇说完轻瞟了一眼站在一边发呆的范晓晨道:“怎么?你不走吗?”

  范晓晨这才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狠狠地瞪了洛施奇一眼,撅着嘴不高兴道:“你不是不管我死活吗?”

  洛施奇淡淡道:“你脑子不好使吗?我那么说是为了救你而已!”他说完冷哼道:“我没必要向你解释,救你你得感激,不救也属正常!跟你这笨蛋学生说不清楚,我走了!”

  范晓晨气得大叫道:“你才是没感情的冷血动物呢!”不过话虽然这么说,她还是跟着洛施奇下了车。

  突然,范晓晨又重新跳回公车上,然后从躺在地上沉吟的那个小偷手里抢过钱包塞给那个老太太,笑道:“奶奶,钱夹子还给你,下次被偷了钱要大胆地说,可不能装作不承认啊!”

  老太太傻笑着接过钱夹子,突然冲范晓晨撇着嘴道:“我想回家!”

  范晓晨一呆,接着哭笑不得道:“想回家就回去,我先走了啊!”

  范晓晨说完,转身下了车,走到洛施奇停在路边的那辆兰博基尼旁边,打量了一下对方的座驾,接着纳闷道:“洛老师,你很有钱么?”

  “关你什么事?”洛施奇冷冷地顶了一句,接着突然眼神奇怪地看向范晓晨身后:“你和刚才那个老太太认识?”

  “不认识啊!”范晓晨表情无辜道。

  “不认识你为她打抱不平还被揍了一顿,真是自作自受!”

  刚才的事情,开车跟在后面的洛施奇目睹了事情的经过,他虽然没有听到车上的人在说什么,但是动作却看得一清二楚。

  本来以他的性格,此次跟踪只是为了查清楚范晓晨的住所所在地,至于目标人物是否挨打,他都会选择隐藏自己从而置之不理。

  洛施奇一向认为,作为一个合格的“猎人”,任务永远是第一位的,除此之外其他任何东西都可以割舍。

  洛施奇同样认为,一个完美的“猎人”是不能有感情羁绊的,因为感情会让人束手束脚,只要是雇主下达的任务,就是要他杀掉自己的亲人,也不能有丝毫犹豫,必须完美地完成任务。

  洛施奇的父母早亡,早年曾在美国加利福尼亚的一家孤儿院长大,长到八岁那年,被一个单身汉所收养。

  单身汉是美国黑手党的一方大佬,此人虽然常年经营军火和毒品交易,杀人放火可谓作恶多端,但是对洛施奇这个养子却非常好。

  父子两人的关系也一直相处得相当不错。

  可是后来在洛施奇15岁那年,他偷偷加入了美国的一家猎头公司,成为了新晋的一名“猎人”。

  由于极为聪明的头脑,理性的几乎冷血的思维,再加上自从被养父收养后自我要求的超强度军事训练,这一切都让洛施奇非常适合“猎人”这个职业,他很快就以零失误的任务完成率成了世界“猎人”中的新人王。

  可是在他十七岁那年,却接到一个任务,雇主要自己帮忙杀一个人。

  当时洛施奇也没在意,就欣然答应了,因为对方给的报酬非常丰厚,足足有五千万美金。

  对方告诉他目标会在三日后会出现在美国纽约的一家高档酒店里,而洛施奇只需要提早埋伏在该酒店对面的建筑物上,然后用狙击步枪一枪打爆对方的脑袋即可。

  洛施奇照办了,可是等到他在建筑物上隔着几百米一枪隔着玻璃和窗帘打爆该酒店某个房间目标人物的脑袋后,美滋滋地回了加利福尼亚的养父家里。

  不幸的是,在当天他就接到了自己养父在纽约被枪杀的消息,当见到养父尸体那一刻,洛施奇彻底崩溃了,因为养父脑袋被一枪打爆,而镶嵌在脑袋里的子弹正是从自己的狙击步枪里射出去的那种型号。

  养父的随从告诉洛施奇,养父正是去纽约找人谈判,却被对方请的杀手狙杀在酒店的房间里。

  天意弄人,洛施奇机缘巧合之下居然亲手杀死了自己在世上的唯一一位疼爱自己的亲人,他受不了这个打击,在屋子里把自己关了整整一个月。

  后来洛施奇变得更加孤僻,不再接触任何人,一个人住着,不再跟任何人发生感情。

  即使遇到自己中意的美女向他表白,他也会断然忍痛拒绝对方。

  后来,“猎人”界不知怎么的将洛施奇枪杀自己养父的事情传了出去,面对养父昔日手下而且是自己熟悉的那些人的追杀,洛施奇无奈之下只能提枪反击,那些昔日奉养父之命陪伴过他保护过他的那些朋友熟人都死在了洛施奇的枪下。

  从此,他在这个世上再无一个有丁点感情牵挂的人,成了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无情猎神”的称号便由此而来。

  因为洛施奇已经没有亲人朋友,他不与人谈感情,不与人深交,所以在世上无不可杀之人,所以是真正的猎神。

  正因为他的过往,所以今天洛施奇对于自己居然违背原则在危急关头出手救下范晓晨,感觉十分的不爽。

  你范晓晨何德何能,居然胆敢让我洛施奇触犯原则!

  因此,洛施奇对范晓晨更加冷言冷语。

  “你怎么这么说话啊?人就是要互相帮助,亏你还是老师呢,自私鬼!”范晓晨当然不会赞成洛施奇极端自私自利的说法。

  洛施奇靠着兰博基尼淡淡道:“你帮人不光惹来了麻烦,还给自己惹了个尾巴!”

  范晓晨闻言有些疑惑地扭过头去,赫然发现刚才车上的老太太正站在自己身后傻笑。

  “老奶奶,您怎么不回家?跟着我做什么?”

  老太太挠了挠头,迷茫道:“我想回家,可是不知道家在哪,我忘了!”

  最后经过范晓晨无数次的提问确认,终于确认这老太太居然是个老年痴呆症患者。

  范晓晨无法,只能选择将老太太送去公安局。

  她将兰博基尼的车门打开,将老太太扶上去坐好,然后冲洛施奇道:“洛老师,开车,我们把她送公安局去,估计她家人已经报警了!”

  洛施奇冷着脸道:“这是我的车,凭什么要我听你的!这老太太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范晓晨惊讶道:“你这老师人品太坏了!赶紧走吧,好人有好报的!”

  洛施奇纠结了半天,最后才开车把老太太送去了公安局。

  紫阳市公安局的警察见到来人是范晓晨,都吓得脸都变了,上一次就是自己这些人抓了这个小姑娘,结果招来当兵的,把公安局差点给拆了,所以他们赶紧殷勤接待,只当老祖宗一样供着。

  直到晚上八点多,老太太的家人闻讯赶到公安局。

  来人声势浩大,光高档轿车就来了十几辆,保镖近百人。

  为首一人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穿着唐装,谈吐间很有气势。

  中年人是老太太的儿子,从他那里范晓晨终于再次确认,老太太的确有老年痴呆。

  中年人走的时候,送给了范晓晨一张名片,并且告诉她,有任何为难的事都可以找他。

  那张名片上写着这么一行字:洪门,洪天就。

  旁边的警察看到这个名片,立即变得鸦雀无声,他们没有想到这名中年男子竟然就是中国现在最大的黑帮洪门的掌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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