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病投吝医子
第二十九章病投吝医子
之恢复记忆
李煜五年春,董如兰生下了一个男孩,沈清池大喜,取名为柴银兴,时间或许真的改变一些,只是有些仇恨太过于大,或许只能冲淡。董如兰见到沈清池如此的喜爱柴银兴,自己心里真的是在高兴,虽然他们之间有杀父之仇,可是这一年多来的相处,董如兰渐渐的觉得沈清池其实真的是对自己好,如果他不是杀死自己爹爹的凶手,自己真的可以好好对他,只是这一切,都因为了一道鸿沟,而无法跨越。
“如兰,你辛苦了?”沈清池坐在董如兰床边道。
“你来了!”董如兰没有了以往的那种故意呛他的气息道。
“如兰,我给我们的孩子取名叫做柴银兴,你喜欢吗?”沈清池有点心急的道。
“喜欢!”董如兰道。
沈清池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的爱憎这么的在乎,像是把自己的整个高兴与不高兴都交还给了董如兰一个人一样,沈清池听了董如兰的回答满意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沈清池是一个没有了一些记忆的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也只是靠着自己的本性做的,所以或许错了很多,而他似乎也知道,却又无法选择,或许这就是他的命。
沈清池看着董如兰,董如兰看着沈清池,两人习惯了无语相视。
……
沈清池、柴汪昭等已经回了主韩,慕容清、莲儿也回了杨村居住,慕容清修炼逍遥功法也已经半年多了,常感到阳气渐衰,气虚无力,精力不振,莲儿四处找补阳气的方子,得如下八个方子:
一:羊肉150克,淮山药120克,肉苁蓉100克,菟丝子150克,核桃仁150克,葱白10根,粳米适量做汤食。
二:羊肾1对,肉苁蓉12克,枸杞10克,巴戟8克,熟地10克,同炖熟,弃药渣,食肉饮汤,每日1次。
三:鹿肉50克,加枸杞子,何首乌适量共炖,弃药渣,食肉饮汤。
四:狗肉250克,黑豆50克,调以盐姜,五香粉及少量糖,共煮熟食用。
五:公鸡1只,去肠杂,切碎,加油,盐炒熟,盛碗内加糯米酒500克,隔水蒸熟食用。
六:麻雀2只,去毛及骨脏,加菟丝子,枸杞子各25克,共煮熟,弃药渣,食肉饮汤。
七:韭菜子,菟丝子,五味子,女贞子,覆盆子,枸杞子各等份,共研细末,每次10克,每日2次,温开水送服。
八:猪肾1个,淮山药,枸杞子各15克,山萸肉12克,放沙锅内,加水适量煲汤,吃肉饮汤。
慕容清经莲儿细心地调理,身子逐渐恢复了,可是一段时间之后又出现了同样的症状,慕容清觉得是这逍遥功法的问题,莲儿就劝他不要再练了,可是慕容清一心想练成,就继续坚持了下去。
“我听人家说,人身体缺了什么,就会想吃什么,可是你给我配的这些,我都不想吃啊,莲儿,我觉得是逍遥功法的问题,以后就不用再弄这些了!”慕容清道。
“那就不要再练了,如果对你身体有这样子的伤害!”莲儿道。
“不,我要练,我一定会把这逍遥功法练成,我需要柳絮剑法平地三剑!”慕容清道。
莲儿看着桌子上的那些壮阳的菜,慕容清看着莲儿。
……
李煜因思念娥皇,欲投井以殉,赖弟从谦救之获免。遂写下《挽辞》:珠碎眼前珍,花雕世外春,未销心里恨,又失掌中身。玉笥犹残药,香奁已染尘。前哀将后感,无泪可沾巾。艳质同芳树,浮危道略同。正悲春落实,又苦雨伤丛。秾丽今何在?飘零事已空。沉沉无问处,千载谢东风。李从谦赶忙去找周宗,诉说缘由,却见一女,年约十六,宛如年轻时的周后,李从谦道:“相爷,这是?”
周宗道:“此是小女女英,是周后妹!”
李从谦听后大惊道:“皇上,可见过女英?”
周宗道:“小时候女英常去宫里,长大后少去,当日周后病重,去过陪伴,并未与皇上相见!”
李从谦喜道:“皇上有救了,相爷可否愿意让女英入宫,侍奉皇上,皇上为人深重情义,女英与周后如此之像,定能拂去皇上心痛,如此,此刻救国啊!”
周宗听闻此言,立即命女英入宫。
李煜特来拜祭周后,李从谦带着女英前来,李煜哀痛之余,吟起《挽辞》。却忽听得一处琵琶声响起,声似胡儿弹舌语,愁如塞月恨边云。将这首挽辞弹奏的绘声绘色,真情真切。李煜定眼看去,才发现一女子宛如年轻时的娥皇,正是其妹女英。
……
秋近风凉,绿叶欲堆。沈清池正练着一点剑法.无剑,却忽然间感觉到头痛无比,昏死了过去。陆怀安忙赶来,找来了大夫,大夫只是摇着头,董如兰进了来,怀里还抱着柴银兴,丫鬟春慧陪着。
董如兰问大夫道:“帮主怎么样了?”
只听大夫道:“帮主经脉紊乱,呼吸急促,心跳忽有忽无,面色发紫,眉头紧缩,分明是走火如魔了的样子,在下医术尚浅,开不出什么药方子救帮主!”
陆怀安生气的道:“大夫既然知道帮主已经走火入魔了,就该开出些能够帮助帮主恢复好的药来才是啊!”
大夫急道:“二护法有所不知,帮主此病并非寻常,如若医治错了,耽误了最佳医治时机,怕是会五脏俱损,生死茫茫啊!在下不敢替帮主擅自开些并无把握之药,还望二护法和夫人莫错怪了在下!”
陆怀安道:“你……”
董如兰听了大夫的话,知事情并非想象中简单,便道:“大夫您受累了,下去领赏吧!”
只听那大夫又道:“在下虽然不知道救帮主方子,可知道当今世上有一人能或许能救帮主!”
董如兰道:“先生请讲?”
大夫道:“此人住在大叶的子秋山,人称吝医子,不过此人并不爱救人生死,而只专情于药,每日只救一人,却从不收取财物。”
董如兰又道:“那我们该如何让吝医子救帮主?”
大夫接着道:“夫人不必担心,此人有一师弟名叫文默,就在子秋山行医,夫人可去找他寻问良策,不过此人虽善救人却贪图钱财,需些财银。”
陆怀安忙道:“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
待陆怀安和大夫都出了去,董如兰把柴银兴交到了丫鬟春慧怀里,对丫鬟春慧道:“春慧,我要去子秋山一些时日,银兴就交给你了?”
丫鬟春慧道:“夫人你就放心吧,我会把银兴照顾的好好的!”
说话间忽听得沈清池喊道:“如兰,如兰,对不起,对不起!”然后看到沈清池的眼角上留下了两滴眼泪,董如兰的眼睛一下子的湿润了,眼睛里满含着矛盾的泪水,不知道这泪里多少是爱多少是恨,一滴滴滚了下来。董如兰抓紧了沈清池的一只手,用另一只手替沈清池拂去了眼角的泪水道:“不泯,放心好了,我们这就去子秋山,找吝医子,你就有救了。”
……
大叶还是黄衣银使苏梦欢的地盘,这两年多来,苏梦欢召集人马,重新整理了大叶的黄衣帮,沈清池、柴汪昭因为去了南沈与沈离偎、宇文修远、屠氏三刀等厮杀元气大伤,所以并无暇顾及大叶,此去大叶,陆怀安叫上了丘止河以免遭遇苏梦欢。
陆怀安、丘止河、董如兰、另外两个黄衣侍卫去了子秋山,一路上,丘止河和陆怀安亲自抬着沈清池,他们找到了文默,董如兰道:“文大夫,我们是专门来找吝医子的,希望他能救救我相公!”
文默偷瞄了董如兰身后的两个黄衣人所抬着的箱子道:“你带了多少银子?”
陆怀安道:“你还真是爱财如命啊!”
文默道:“爱财如命,总比没有了钱财受人嫌弃的好啊!喂,我说你到底想不想救这人,看这样子,倒像是快不行了。”
丘止河忙道:“你胡说什么,你想要多少?”
文默道:“这就对了嘛,啰里啰嗦的,早提钱,咱早就去了吗?”
董如兰道:“文大夫请说?”
文默道“不是我胃口大,看你们这阵势,倒不像是没有钱的,一千两怎么样?”
丘止河道:“一千两,都能买下你这整座山了,你可真是敢要啊?”
文默道:“你到底想不想救他,不救算了,我师兄一天就只救一人,你可别以为随时都能给他看病的!”
董如兰道:“你们两个过来?”
只见那两个黄衣人把抬着的箱子打了开,半箱子的全是金子和银子,文默睁得眼睛好大,想伸手去摸那些金子,董如兰却先一步闭上了箱子道:“你先带我们去找吝医子。我要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救得了我相公!”
文默道:“这个你就放心吧,我师兄医术极高,定能救得了他,你先给我五百两,待事成之后再付我五百两,你觉得这怎么样?”
董如兰道:“好,一言为定!”
文默道:“不过,我师兄是个怪人,他救人之前,要问你们一个问题,如果答得他满意,他就会救他的,如果他不满意,那就不会救他了,只得明日再来!”
董如兰、陆怀安、丘止河、文默、两个黄衣侍抬着沈清池,一齐来到吝医子跟前,文默上前道:“师兄,他们是来求你救人的?”
吝医子道:“你们是什么人?”
陆怀安道:“我们是商人,这是我们掌柜的!”
吝医子听完转身离去,不再回来。
文默道:“只得明日再来了!”
董如兰道:“为什么吝医子听了这个回答会走?”
陆怀安心道:“我们并没有穿着黄衣帮的衣物,难道吝医子也能知道我们在骗他!”
只听文默道:“我师兄不满意你们的回答,就只能明日来了!其实我也知道你们是在骗他,你们这么大方,不像是商人,商人最奸了,你们倒像是官府的人,不过这与我无关!”
丘止河、陆怀安面面相觑。
这一夜,几人只得在子秋山下的客栈歇息,夜半三更,沈清池像是在做梦似的,梦里却是自己很小时候,自己并没了小时候的记忆,所以对于这陌生而又熟悉的梦,沈清池根本就分不清楚这是回忆还是梦。梦里渐渐出现了沈平和四夫人,他们却在呼唤自己沈清池,沈清池却在毫无意识下随口答应,四夫人抱着自己,自己满口叫着“娘亲”,沈平微笑着看着自己道:“我们的清池真的长大了。”忽然间又出现了李仁、屠氏三刀、柴汪昭,李仁上来就一剑刺死了沈平,屠氏三刀又硬生生拉开了娘亲,一刀砍向了娘亲,娘亲大喊:“清池,替我们报仇啊!”就死了。柴汪昭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给自己吃下了一颗药丸,自己感觉的头好疼啊,好像在一点点忘掉娘亲的样子,只听得柴汪昭的声音越来越清楚的叫着“不泯,不泯啊!”沈清池被这梦吓得醒了,同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董如兰还在思索明日怎样回答吝医子的问题,忽看的沈清池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又喜又怕忙道:“不泯,你感觉怎样?”沈清池半睁着眼睛道:“我叫沈清池!”然后就又昏死了个过去。
第二日,众人又来到吝医子身旁,吝医子又问:“你们为什么要救他?”
董如兰走上前去双腿跪倒在地道:“我与他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却做了夫妻,他对我的爱,像是我对他的恨一样,久远。我为他生下了银兴,他高兴地抱给我看。我很矛盾的喂给孩子奶水,只是因为他在睡梦里经常跟我说“内疚”。我不知道我对他好些,他会不会就更加的自责,而我还是这样的做着,为的不知道是让他舒服还是伤感!”
董如兰的几句话,把丘止河和陆怀安听得晕了,云里雾里,是喜是忧。吝医子却只是点着头,像是很懂如兰的这份矛盾。道:“我要救他了,你们都出去!”
众人大喜。
……
慕容清练逍遥功法已经一年多了,身体原有的虚弱忽然之间就好了,跟一年前没有修炼时一样,慕容清心道:“这奇怪的武功,不知道还会让自己有什么样子的变化。”莲儿看着慕容清变得很是勤奋与不知倦怠,知道慕容清的身体渐渐好了,也不再弄些壮阳的食物和药草。
无根河的水流的很远,无根河的静也流的很远。
……
李煜发现自己竟然渐渐的爱上了女英,不知道这算什么,自己可不是一个移情别恋之人,可爱上了女英,却也是事实。李煜来到娥皇墓前,退却了左右,对着娥皇墓道:“娥皇,你知道吗?我把对你的爱分给了女英,你会不会恨我、怨我,嫌我忘了你,不再像以前那样天天想着你、护着你、陪着你?”
墓碑冷冷清清的并没有什么声音发出,李煜还是像以前那样望着娥皇的墓发呆和自言自语,仿佛来这里就见到了娥皇,仿佛墓碑就是娥皇的身体,李煜紧紧地抱着墓碑,想着用自己的身体却再一次温暖娥皇的身子。可是无情就是无情,无声就是无声……
……
“不泯,你好些了?”董如兰道.
“好多了!”沈清池道.
“吝医子大夫医术真高,还真的救活了你,不然,你可要去向我爹爹赎罪了!”董如兰半笑着道.
“如兰,你还在恨我!”沈清池道.
“我怎么能不恨呢?”董如兰把头转向了身边的柴银兴接着道,“可是你是我孩子的爹爹,也是事实!”
沈清池一把搂过董如兰,两人满眼的泪水。
这一夜,沈清池又梦见了沈平和四夫人,这一次的梦更加的恐怖与清晰,仿佛就是自己的回忆一般深刻在脑海。
一连好几夜,沈清池好像是把自己所有孩童时候都找回了似的,可是自己断断续续的记忆,拼凑起来还是不完整。沈清池和董如兰再次来到了吝医子那里,吝医子号脉便知沈清池是中毒而失忆而非受伤失忆,吝医子亲自把自己调配好的药送与沈清池使用,一个月后沈清池终于恢复了几乎所有的记忆。
……
“帮主,你说什么,柴汪昭不是你的叔叔,而是杀你全家的凶手,这,这怎么可能?”陆怀安道。
“鬼才,我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错不了的,我叫沈清池,不是柴不泯,我要杀了柴汪昭,替我全家报仇!”沈清池道。
“帮主,如何打算?”陆怀安道。
“凭我现在的武功,根本不是那别衣尊的对手,等我练成了一点剑法最后一层,再取他性命不迟?”沈清池道。
“帮主,切勿轻举妄动,这黄衣帮上下还是柴汪昭的人多,我们暂时不可谈报仇之事?等帮主练成一点剑法最后一层,便是我们动手之日,我与丘止河先为帮主安排好厮杀的人手,随时听帮主调用,除了这一害。”陆怀安道。
这看似安详的黄衣帮,注定了又要发生一场血雨腥风,真不知道这血腥到什么时候才可停止,只是知道每个朝代,每个时候都是这样,都有血腥。沈清池的记忆恢复了,却不知道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对董如兰,对慕容清,对沈清池自己……无情与有情,没有孰好孰坏,有的只是快乐后的伤感与伤感后折磨,而这里,注定了谁也取代不了谁。
第二十九章完
;
(https://www.xdlngdian.cc/ddk23254/1349331.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lngdia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dlngdi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