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辱染皮户岭
第十九章辱染皮户岭
之辱妹耻
皮户岭黄衣金使属宫内沈清池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滚动着,像是很难受的样子,鬼才陆怀安正巧前来。
“帮主,你怎么了?”鬼才道。
“我,我受不了了,我体内的内功在我身体上窜来窜去,我好难受啊!”沈清池道。
“大护法不是说过,你可以通过女子来卸去你身上的余力吗?怎么这么多天,你都没有碰过女子?”鬼才道。
“帮妹死了,我一想起她是因我而死,我好难过啊?所以就不想去碰那些女子!”沈清池道。
“帮主,你何苦啊?”鬼才道。
“我只要练成了这一点剑法第五层,就可以融合这些外来的内力,不会在这样子痛苦了!”沈清池道。
……
“去,把那个慕容琴,放到黄衣金使属宫密室的床上!”鬼才道。
“这,可,帮主刚吩咐了不让其他人随意进出密室的?”一个黄衣人道。
“有事,我兜着,与你无关!快去!”鬼才道。
“是,二护法!”黄衣人答道。
……
夜渐渐降了下来,比起以往稍稍快了一些,似乎连夜也在着急的想看些什么,至于因由,似乎只是听从了命令。
沈清池喝了几杯酒后,微醉,却也不知道,今晚注定了的事,他也似乎只是一个被上天安排好的坏人,一味的遵守着老天坏的心意,想停却又难以自拔。
沈清池推开黄衣金使属宫密室的门,看着床上躺着一个半裸着的女人的躯体,一动不动,在熟睡着,那一般男人都会有的冲动袭上心头,看着那女子俊俏的脸庞、隆起的胸部、白嫩的肌肤,和着那种占为己有、内力催促、性欲需求的诱惑,沈清池的眼神忽然像豺狼一样的贪婪、心跳像追逐一样的急促、步伐像流氓一样的猥琐。终于他再也不能够控制,奔上前去,抱起了慕容琴……
……
又是几夜如此的折磨,沈清池频繁的与慕容清同房,慕容琴却只是到了白天才有所知晓,鬼才在慕琴的饭菜里下了昏睡药,慕容琴看着自己已经被亵渎了的身体、已经被侮辱了的身体、已经被玩弄够的身体,想要一头撞死在那间囚室的墙上,可是当想到如果今晚假装吃了饭,等那黄一帮帮主再来碰自己身体时,一发簪刺入他体内,即使他不死,总可以伤他一阵子,比起夜夜受他侮辱来说,总还是好些的。
沈清池还是像往常一样的进了密室,坐在床上,习惯性的脱去了上衣,准备解下裤子,忽然床上的慕容琴起了身来,一发簪刺来,沈清池赶忙一躲,发簪只是刺进了右边皮内,血流了下来,可是慕容琴知道刺偏了,想再去拔那发簪,却被沈清池一把抓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想杀我,连你哥哥都不能,你怎么可能?哈哈哈哈……”沈清池道
“我哥哥!你真卑鄙,我哥哥他怎么了?”慕容琴道。
沈清池扔下了抓紧的手,往后退了几步,站着,慕容琴拉上了一块床单,罩起自己半裸着的身体。
“已经死了!”沈清池道。
“你,是你杀了他!”慕容琴道。
“不错,是我杀了他,不过,可惜的是我没有亲手杀了他,他是自己掉下君子崖死的!”沈清池道。
“君子崖,君子崖!”慕容琴眼睛里淌出了疼痛的泪。
“万丈深崖啊!好了,今晚我就不在这里睡了,你记住,你的生死是由我说了算的!”沈清池说完,走了出去。
黄衣金使属宫密室时不时传出痛苦的嚎啕声,是慕容琴为了哥哥的死而在啼哭,是慕容清的鬼魂在为了跟老天争论的吼声。
……
皮户岭,苏梦欢埋掉了帮妹李秀英之后,每天都来陪她,这天晴天,沈清澈和苏梦欢还是往常一样的来到这里拜祭。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直就这样跟着我吧?”苏梦欢道。
“我不是跟着你,我是怕你出事,我不懂你们的爱,可是我知道很深,况且现在清梦又找不到了,我怎么能够离开呢?”沈清澈道。
“那好吧!随你了,我要天天这样子的活着,你愿意陪我,也没有办法!”苏梦欢道。
“会不会清梦被黄一帮抓走了?”沈清池道。
“什么?你说什么?”苏梦欢道。
“我听说现在的帮主就在这皮户岭,他们还抓了一个女子,我怀疑是清梦!”沈清澈道。
“你想怎么做?”苏梦欢道。
“我不会武功,进不去这黄衣金使属宫,就算进去了,不是黄衣帮的人也不懂得这黄衣金使属宫的状况,所以我想在麻烦你一下!”沈清澈道。
“哎,你这几天老是甘心为我端茶送水,陪我呆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几整天,就是怕我不答应你吧!清澈,其实我早就当你是兄弟,你有这样的事,直接告诉我就好了,我一定会帮你的!”苏梦欢道。
“我,我也是担心你啊!此去势必有危险。”沈清澈道。
“没事的,黄衣金使属宫,我还算是熟悉,当年我跟段思雅也算是交情颇深,一来一往,对那里也慢慢熟了,也想去看一下那里!”苏梦欢道。
……
深夜囚牢里,苏梦欢抓的一名黄衣人道:“你们刚刚抓来的那名女子呢?”
黄衣人认出了是苏梦欢,便跪地道:“银使饶命,小的只知道她被关在里面第三个囚牢里,这与小的无关啊!”
苏梦欢一掌将其打昏,向囚牢里面走去,第三个囚牢里关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衣服并不整齐,像是无所谓的样子,苏梦欢心道:“这个女子连衣服的整齐与否都不看重,看来定是遭到了侮辱所至,看她的样子,定不是沈清梦,不过,即已来此,还是先救出她再说吧!”想完苏梦欢伸出右手食指朝着第三个囚室的锁射去一剑气,那锁中剑而开,苏梦欢后面奔来的几个黄衣人,看了此景,顿时闪在两旁,苏梦欢进去牵起慕容琴,大步走了出去,囚室外,沈清池和陆怀安已至,一群黄衣人把苏梦欢和慕容琴围了起来,慕容琴单是低着头像是无所谓的样子,苏梦欢心道:“这丫头,看来是非要拖累我不可了!”
“苏梦欢,怎么哪里都有你呢?”沈清池道。
“帮主,这次不要再心软了,定要杀了苏梦欢!”鬼才道。
“哼!你们这群混蛋,就凭你们也想难住我,看招!”苏梦欢说着,食指朝沈清池挥去,剑气奇快,沈清池闪向一旁,喊了声:“给我杀!”
黄衣帮的人,不全是一心的。这里是皮户岭,原先是黄衣金使段思雅所辖,段思雅与这苏梦欢交情很深,长期你来我往,苏梦欢同这里的黄衣人是较为熟悉,所以沈清池虽已有令杀苏梦欢,可是黄衣人并不尽全力,苏梦欢也看得出来,因此许多招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并不真实,一点剑法第六层只是朝着沈清池和陆怀安射出。沈清池惮于他的一点剑法威力,不敢随心而动,可却想穷追,直追着苏梦欢不肯休止,苏梦欢拉着慕容琴暂时逃出了金使属宫,待行至一树林子,忽然间有几声笑声凄凉,苏梦欢大喊:“何人在此,赶快现身!”两个黄衣人从天而降,正是黄衣阴阳人,所使之剑法乃是阴阳剑法,剑法招式与一点剑法第五层相似,却更加奇快,此二人原是一点通神徒弟阴阳邪神的两个弟子。这阴阳剑法出于一点剑法,却更加的易于使用,内力不甚深,亦可以修炼至阴阳剑法最高境界,当年阴阳邪神是因为苦修一点剑法第六层不成,反而走火入魔,经师傅一点神通救治,方才保住一命,可是却伤了命根子,成了阴阳人,于是便放弃了一点剑法第六七层,其实这一点剑法第六七层已没了新的招式,只是已无剑替代有剑罢了,阴阳邪神便钻研一点剑法剑术,加上师傅指点,终于自创了阴阳斜剑,稍逊于一点剑法第七层无剑,却也是绝世剑法。当年他取名阴阳剑法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体,二位徒弟修炼此功并不是身体异样,两人取名阴阳人也不是用了俗意,单是为了怀念师傅当年的不易罢了!
“黄衣阴阳人?”苏梦欢大惊。
“不错,你也不要忘了,我们不听令于任何人,可是我们却必杀叛帮之人!”黄衣阴阳人道。
“二位前辈,我恐怕你们是弄错了,你们许久不现身,恐怕黄一帮已不是从前了,现在是大护法柴汪昭的天下,他们残害帮内兄弟、滥杀无辜之人、欺辱良家妇女,所以你们要杀的人不应是我,而是他们这些人啊!”苏梦欢说着把手指向后面跟来的沈清池、陆怀安、丘止河、罗西等人。
“他是什么人?”沈清池问丘止河。
“此二人像是黄衣阴阳人,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他们很少出现过!”丘止河道。
“武功如何?比本主呢?”沈清池道。
“武功奇高,恐怕,恐怕…..”丘止河道。
“哼!我要让你看看,到底谁厉害!”沈清池说着,抽出一点剑飞身跃起朝黄衣阴阳人刺去,所使之乃是一点剑法第四层。
只见那两个黄衣人,并未动弹,待得沈清池剑至,沈清池眼前的二人,忽然就没了,像风一样快、像雷一样惊人,待得沈清池身体落地找寻他们,两把剑已经架在了沈清池的脖子上,鬼才陆怀安赶忙跑了来劝阻道:“二位侠士,这是我们的帮主,请手下留情,刚才是弄错了,帮主只是没有见过二位,不知道二位身怀绝技。”
黄衣阴阳人收起剑法道:“谁是帮主,与我们并不相关,我们只是照师傅当年吩咐尽力护帮而已,黄衣七使与我们有过一面之缘,他是苏梦欢!今日看得他把这黄衣金使属宫闹得如此不堪,特来亲捉,以示尽力!”
“二位前辈,你们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却非要去相信这些人呢?你们怎么不去问问黄一帮的兄弟,这些人的所作所为!”苏梦欢道。
“住口!”黄衣阴阳人道。
苏梦欢见情势越来越对自己不力,想逃走再说,就拉着慕容琴快跑,二黄衣阴阳人忽然就至,已经又在了前方,苏梦欢无论向着何处奔窜,前方总有两个黄衣阴阳人,待得停下来,苏梦欢的眼前忽然有了好几小撮的‘两个黄衣阴阳人’,苏梦欢使劲的闭上眼睛在睁开,前方还是如此,这恐怕就是这阴阳剑法的迷性。苏梦欢放开慕容琴的手,飞身跃起,在空中使着一点剑法第六层,因为只有一只手臂,所以几个手势下来,只能单向的发射剑气,内力消耗极大,可那两个黄衣阴阳人,忽然又没了,原来的目标都没了,苏梦欢飞身下来,盘腿而坐,闭上眼睛,听着四周,一有声音,则手指所向,剑气猝发,黄衣阴阳人并不能随心所欲,可是若此长耗,苏梦欢必败,苏梦欢忽然飞身跃起,朝一黄衣人奔去,夺下剑来,使出一点剑法第五层群剑法,剑在手上,如若数把看的沈清池眼花缭乱,忽然,黄衣阴阳人现身,剑从苏梦欢身旁来回穿梭,却没有伤到他,只因为这一点剑法的第五层也如此的迷惑,如需若实,如有似无。剑剑相交、招招相应,苏梦欢以身不动剑动对黄衣阴阳人剑不动身动,以一点剑法的迷性对阴阳剑法的迷性,如果苏梦欢再能以不急于求胜之心对其欲要耗人内力的心,或许可以取胜也可是可能的,可是这黄衣阴阳人正是看清了苏梦欢的急于求胜之心,才在来回穿梭中找寻破绽而不急于求胜,终于苏梦欢不能了坚持,放缓了剑,露出了迷性了明显的破绽,黄衣阴阳人两剑一剑次在其胸上,一剑刺在其背上,鲜血淋漓,只是伤口不深,并无性命之忧。
恰此时,一种世外的声音传来:“伤有何欢,伤有何痛,欢有何必,痛有何必。无欲无求,何有欢痛,无恨无仇,何必伤人。为人一时,贪恋何必,为欲一时,欢痛何用。谦谦为人,世上礼和,少惹杀戮,哪有苦果。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什么人?”黄衣阴阳人其一道。
“老衲法号无尘!”只见一个白衣老僧忽然而至。
“大师好快的身手!”黄衣阴阳人其一道。
只见无尘大师,合十的双手向两方一掰开,黄衣阴阳人均后退若干,剑从苏梦欢身上抽出,苏梦欢并未有太大嘶叫,毕竟不深。
两黄衣阴阳人见高手在此,再留也无意义,转身离去。沈清池一群人见黄衣阴阳人都怕了,赶忙逃走了。
小树林子里,只剩下了安静的对话和柔和的声音,再没了打斗和争论,或许那些不和谐只是人的故意所为,如果没有了太多的欲望与纷争会不会就少一点喧嚣、少一点繁杂、少一点痛苦。
第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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