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凌云楼

　　快11点时从睡梦中饿醒，赵冰冰起床去吃饭。张记饭馆里很热闹，一大群人围在一起说笑。张姐赫然在列，老板带头，伙计们都high了。

　　看样子在逗小孩，一个女帮工的孩子，两三岁大。妈妈偶尔带着孩子来上班，张姐也不拦着。孩子很乖，笑盈盈的，很少哭闹。赵冰冰很喜欢这个叫灵子的小宝贝，听话的小孩总是让人心疼的。

　　她从包里掏出准备巧克力献给灵子，没想到灵子一抬头看到赵冰冰，哇得哭了，大家都吓一跳。灵子一边哭一边往自己妈妈怀里躲，灵子妈妈拍着灵子笑道：“是姐姐啊，灵子不记得了？”灵子哭得收不住，灵子妈妈无奈，抱着她去厨房看大鱼。

　　有点尴尬内疚的赵冰冰摸摸鼻子，张姐笑道：“小孩子嘛，哭哭长得好。”

　　赵冰冰点头笑，心里有点发毛，小孩子眼睛干净，不是她身上有脏东西吧？

　　趴在我背上？

　　赵冰冰寒毛根根炸起。

　　赵冰冰使劲顺了顺手上的鸡皮疙瘩，揉了揉脸。张姐在一边担心道：“你的脸色有点发青啊，早饭没吃啊？”

　　赵冰冰全身正不自在着，下意识点头。张姐以为她饿得不行了，去厨房催了催，出来时抱着灵子在怀里笑道：“灵子给姐姐送花生吃，灵子把花生给姐姐。”

　　灵子的眼睛还红着，已经被妈妈哄住不哭了。可一看到赵冰冰又开始放声大哭，手里几个盐水花生扔到地上，在张姐怀里拼命挣扎，小脸涨红，声嘶力竭。

　　凉凉的液体从赵冰冰太阳穴蜿蜒而下，颤栗的痒。赵冰冰很自然的摸了一把，强装镇定，偷偷用手指捻弄了下，不黏。

　　是冷汗，不是血。

　　张姐把灵子抱回厨房找妈妈，阳阳凑到赵冰冰跟前说：“小孩子烦死了，就会哭。”赵冰冰拍拍阳阳的小脑瓜，没说话。

　　赵冰冰吃完饭回宿舍，脚步一转跑去凌云楼。

　　没进教学楼，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天而降，坠落在她身旁。赵冰冰吓得尖叫一声，才发现没有嘭声巨响，再看血泊中的“人”，他冲她笑。赵冰冰赶紧撇开眼，往楼里跑。

　　凌云楼二层楼梯间有一面大镜子，赵冰冰来凌云楼上公共课，曾经听学姐说过，凌云楼以前经常闹鬼，后来学校请来一位高人。高人在那里装了一面能去邪秽的镜子，凌云楼才安宁多了。

　　赵冰冰气喘吁吁地站到那面神奇的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还是她，脸却不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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