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决不妥协
《青年文学》的主编姓黄，叫做黄明忠，因为势力、刻薄被杂志社的同事私底下都都叫做黄世仁或者黄胖子。
既然叫做胖子体型可想而知，大概50多岁。头发谢顶，带着一副大黑框眼镜，眼睛很小，还总带着一副欠揍的笑脸。
此时黄明忠手里正看着几份大纲，其中一份就是《灌篮高手》。手上拿着文稿，一副思索的表情。
在这个时代虽然文学杂志不如体育杂志，但作为本市最大的文学杂志社，还是不愁小说连载的。
就在这个时候，黄明忠瞄了一眼办公桌上的电脑，神色一紧，立马放下了手上的文稿，开始紧张的盯着电脑，嘴里还嘀咕的骂了一句：“妈的，怎么又跌了。”
然后，满脸愁容的点起一支香烟，抽了起来。收边的烟缸里面已经堆满了烟蒂。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把他拉回到了现实。黄明忠不耐烦的说道：“进来。”
张灿一进来，差点没调头再出去，太呛人了，他一个烟民都有些受不了。
“咳，咳！”张灿一阵咳嗽，他到不是为了引起黄胖子的注意，而是真被烟呛得。
黄明忠看到张灿咳嗽，掐灭了手上的香烟，挂着虚伪的笑脸说道：“小张来了啊，你的小说我看了，怎么说呢，挺新颖的。但文笔实在是粗糙了一点。”
“这个想要连载有点难度啊，我有点不好办啊。”黄明忠说完，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很有深意的看着张灿
张灿也是愣头青，那经历过这些，根本没理解“不好办”这句话的意思，不好办，而不是不能办。
“那就是说，不能连载了？”张灿一脸迷茫的问道。
其实他心里挺诧异的，不能连载你就直接说不得了，还非要张桃把自己叫过来面谈这啥意思？难道就为了在自己面前摆下主编的威风，让自己薰薰二手烟？
黄明忠听了张灿的话，心里直抽抽，这新人就是啥都不懂啊。看来不能含蓄了，来点直接的吧。
“也不是不能，你这毕竟也是咱们杂志社的人，咱们自己的杂志当然要支持了。”
“主要问题你是新作者，读者也不了解你啊。这要是直接连载了，我对杂志社的老板没法交代啊，也是对你的作品的不负责。你说是不？”
“咱们杂志社的资金也有限没办法出太多的资金帮你宣传，我想了个办法。”
“你看这样好不好，单位出20万买下你的小说，然后，杂志社出一部分，你再出10万块，用来帮你宣传，作品和你都有了关注，这也有助于作品被认可嘛，你看怎么样？”
这会儿，张灿算是明白了，难怪这孙子不和自己谈价格，反而废话那么多呢。
这死胖子八成是想拿回扣，而且这幅吃相也太过难看了。一个单位的同事，张口就要一半。
这得需要多么不要脸的勇气啊，张灿真心的觉得恶心，反胃。
张灿不死心的问道：“那这些也写在合同里吗？”
就这一句话，黄明忠脸上变了。他知道这小子总算听明白了，只是还敢问这样的问题，冷冷的看着张彩没有回答。
一看黄胖子的表情，这下张灿也算彻底的死心了。想到《灌篮高手》居然是靠着回扣才能发表出去的，他就接受不了。
更何况还想拿下自己小说的版权，他更不能接受了。
张灿还试探性的说道：“黄主编，要不我免费授权连载，不用单位的宣传，我相信还是有人会喜欢的。”
黄明忠冷冷的说道：“杂志社不缺小说连载，再说了也不是什么狗屁都能在杂志上连载的。”
说完拿起一支烟又抽了起来。眼睛看着张灿，他就不信他不屈服。
张灿这次是真怒了，居然敢侮辱《灌篮高手》，妈的，你有种。这次就算你求老子，老子也不会连载了。
张灿说到：“那么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工作了。”声音也很是僵硬，有点冰冷。
看到张灿离开，黄明忠没有丝毫的挽留。虽然有点诧异，没想到这年轻人居然没有妥协。
但他并不在意，狠狠的吸一口香烟，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识抬举的东西。还不信你能翻了天了。除非你当成废纸给烧了，否则下回来了，可就不是一半的事了。”
在黄明忠心里还真没把《灌篮高手》当一回事，虽然张桃和他解释了一番，也明白这本小说可能会受到青年人的追捧。
但那也只是可能。《灌篮高手》里面的严谨性和文学性和武侠小说比起来差距太大，他并不是十分的看好这部小说。
自己冒着风险选择你的作品，虽然要收点回扣，这个张灿居然不感恩戴德的，还好像受到了屈辱一样。这让他很生气把张灿嫉恨上了。
看了一眼电脑，上面绿油油的一片，想到了自己的股票还套在那呢，自己这着急用钱啊，没有比这个新人更好的选择了。
这回扣，要定了。看来还要尽快的想想办法，让这个愣头青知道什么是现实。
张灿回到办公室，脸色及其难看。
“回扣，我回扣你大爷。”
张灿虽然听说过回扣的事，但没想到这黄胖子居然如此的可恶，把手伸向了自己人，这也是他反应迟钝的原因。
桃姐看到张灿坐着生闷气，立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身为编辑这种事他见多了。但她没办法改变，顶多是不自己不会主动的索取，要是对方主动给，他也不会拒绝。
这就是现实的社会，如果你拒绝了，人家不会感谢你，反而觉得是不是给的少了，要不就是觉得你在装清高，心里会对你有意见。
但是对自己人，也伸手，这也太黑了吧，她是真没想到，但对于黄明忠，她也毫无办法，只能劝慰张灿。
“小张，我知道有些事，可能你觉得恶心，但这就是现实社会现象，有些东西是没办法的，这就是生活的无奈。”
“哎，社会就是如此，许多事都被有些人，自己制定了条条框框，如果不尊从这些，那么你会被现实撞的头破血流。”
“哎，社会哪有那么多的公平的事。有些东西，你改变不了，那么你只能接受。”
张灿知道这是桃姐为自己好，他也知道只要自己点头，自己就能拿着《灌篮高手》换到10万块钱，唯一付出的就是小说的版权。
其实《灌篮高手》对于他来说真不算什么，没了可以还能写出《足球小将》，还有别的网文。但他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如果自己这次妥协了，那么下次呢？难道以后一次次的妥协？那自己还会有底线吗？
难道自己重生了，就是为了当个维维是诺的小员工，为了成功放弃自己的底线？
最重要的是，穿越而来的知识和超级记忆给了他底气。
他想好了，这次决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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