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这是故事？战神回忆录吧！
楚凌说到这赶紧停了下来，篝火边安静得可怕，没人作声，弹幕也是一片安静。
她也没抬头看谁，只是觉得这段经历也不怎么恐怖，又自顾自开口：
“换一个，那年跟一伙索马海盗在亚丁湾干架。他们七条快艇，二十几个人，AK和RPG都有。我们就一条改装货船。”
“船长想交钱，我嫌麻烦。半夜摸过去，把他们头船的引擎炸了，趁乱抢了条快艇，后来用改装过的鱼叉枪钉死了他们两艘艇的操舵手。”
“剩下的人慌神，自己撞在一起，沉了两艘船。天亮时，海面上只剩漂着的油花和碎片，那场面，我看着还行。”
她顿了顿，“哦，鱼叉枪是问船上厨子借的，本来用来叉大鱼的，后来我也没吃到大鱼……船长小气的要死。”
说到这，楚凌蹙了下眉：“啧，说这些也不吓人……”虽然不缺这口吃的，但被扣饼干的话挺亏。
她摇了摇头，又换了个：“说说西非吧，那年西非某国政变，我带着人去武装……哦，这个不能说。”
她无奈苦笑，拿过瓶水喝了口，心里纠结了下才继续：
“嗯……欧美商场也可以说点。不过我不是去拿买东西，是抢东西，抢人，抢地盘。”
“最险的一次，在NY，被对家请的佣兵堵在废弃地铁站里。对方十几个人，装备不错。我只有一把手枪，七发子弹和一根从消防柜里拆下来的铁管。”
她歪了下头，“最后活着走出去的，算上我，三个。铁管都打弯了。”
她停了停，补充一句：“那铁管质量不行。”
“……”众人更安静了。
“还有，”楚凌似乎来了点谈兴，“我去过一些更偏的地方。沙漠里追过走私古董的驼队，雨林里跟当地小军阀对过线，在冰川裂缝下面拖出过冻了不知多久的尸体……”
“有一次在东南亚某个闹‘降头’的寨子过夜，半夜确实有东西挠门。我嫌吵，开门泼了盆准备好的黑狗血混朱砂，外面安静了。”
“第二天早上看，门口一地像小孩又像猴子的小脚印，像被烧焦了似的。”
她说完，又喝了口水，然后抬眼看向呆滞的众人，嘴角勾了下，像是自嘲，又像是觉得有趣。
“以上种种经历恐怖吧？我编的，”她说着自己先嗤笑了声，“吓到了？看来我编故事水平还行。”
“……”
寂静，从楚凌开口便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
“我的……天……”夏柒第一个找回声音，干巴巴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宋词狠狠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楚、楚凌姐……你这编的……也太真了……”
司九川脸色煞白，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收紧，他想反驳说荒唐，胡说八道！
可话堵在嗓子眼，他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因为楚凌讲述时那种平淡冷漠的语气，细节里透出的真实感，不像编的！
白落落已经吓傻了，缩在司九川身边，没人看见她眼底的复杂。
张导没说话，他盯着楚凌，慢慢拿起水壶喝了口，眼神锐利地在楚凌脸上刮过。
他是从特殊部队退下来的，他听得出来，哪些细节是编不出来的。
那种对武器、对伤痛、对生死一线间反应的描述……
太真了。
真得让他后背有点发凉！
【卧槽槽槽槽槽！！！！！！】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楚凌讲的是故事还是真事？！】
【亚丁湾炸海盗船？西非政变她也掺和？！欧美一挑十几？还去过沙漠雨林和冰川？？？】
【这他妈是故事？这是战神回忆录吧？！】
【编的？你告诉我这是编的？！哪个编剧敢这么编？！】
【细节太真了……真得我头皮发麻！】
【鱼叉枪改装？黑狗血朱砂？这知识面是不是太杂了？！】
【她最后那个笑……我腿又软了！】
【建议出书！《我在暗界当大佬那些年》！】
【张导表情不对！他信了！他绝对信了！】
张导忽然笑着摆摆手：“行了行了，楚凌你这故事……够劲。真假不论，吓人是真吓人。”
他说着干咳一声：“我宣布，今晚最不吓人奖……嗯，白落落，明天初始饼干减半！”
白落落委屈地呜咽一声。
张导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沙子：“恐怖故事环节结束！都回去睡觉！明天还得寻宝呢！”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各自回棚子，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不少。
宋词还小声跟夏柒嘀咕：“楚凌姐那故事……我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夏柒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眼依旧坐在火边没动的楚凌：“谁不是呢……”
楚凌等人都走了，才慢吞吞起身，看了眼即将燃尽的篝火，又添了两根柴。
她转身准备回棚子时，视线不经意掠过旁边。
顾云焕还没走，他站在几步外阴影与火光的交界处，静静看着她，眸子里看不清任何情绪。
楚凌脚步顿了下，两人隔着几步距离，对视了一眼。
顾云焕忽然笑了，很轻，很淡，有些意味深长。
这笑容也很短，一闪即逝。
之后他便收敛了所有表情，恢复成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对她微微颔首，转身走向自己的棚子。
楚凌盯着他消失的方向，眯了眯眼，很快也钻回了自己的棚子。
楚凌和夏柒的棚子结实又避风，里面垫了干树叶和防水布，虽然简陋，但比直接躺地上强太多。
夏柒钻进棚子，舒服地叹了口气：“凌姐，跟你混真是我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希望明天咱们继续分一组！”
楚凌没接话。她坐在棚子口，借着外面篝火的光，用砍刀慢慢削着一截粗树枝，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
夏柒凑过来：“削什么呢？”
“小玩意。”楚凌头也不抬。
夏柒看她专注的侧脸，火光跳跃着，给她冷硬的轮廓添了几分暖色。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凌姐，你……是不是认识顾影帝啊？”
楚凌削树枝的动作顿了下。
“不认识。”她回答得干脆。
“哦……”夏柒挠挠头，“那你对他……挺特别的。”
楚凌抬眼，看了夏柒一眼，那眼神在火光下黑沉沉的：“花瓶嘛，看起来快碎了，顺手维护一下。”
夏柒：“……”这理由，无法反驳。
“那个凌姐，嗯，今晚你说的故事……”她有些扭捏，挠挠后脑勺，“真编的？”
楚凌没正面回答，只是反问了句：“精彩吧？”
“太精彩了！这传奇人生简直了！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夏柒兴奋得有些睡不着，小嘴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楚凌听着忍不住揉揉太阳穴：“闭嘴，休息。”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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