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老板应了声，很快端上菜:烤鱼、炒蟹、辣炒田螺、烤串……满满一桌。

楚凌开了两瓶啤酒，一瓶推给司九川，一瓶自己拿起来，仰头就喝。

司九川看着她的动作，愣住了。楚凌……会、会喝这样的酒？！她以前明明很嫌弃路边摊的！

“嫌弃？不喝？”楚凌挑眉，“司总不是挺能喝的吗？一杯就倒的那种‘能喝’。”

这话讽刺意味太浓，司九川脸色一白，他知道她在说楚莹莹那件事。

“楚凌，”他压低声音，“那件事我是被设计的……”

“关我屁事。”楚凌打断他，夹了块烤鱼，“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你被谁设计，跟谁上床，都是你的自由。我只是你的‘前’口头未婚妻，没资格管。”

她故意加重了“前”字。

司九川手指攥紧了酒瓶：“我知道你恨我，以前是我做得不对，我……”

“打住。”楚凌打断他，喝了口啤酒，“约会就约会，别聊以前。聊了你尴尬，我也恶心。”

司九川：“……”

【大排档？！哈哈哈哈凌姐杀疯了！】

【司九川:我想煽情  ，楚凌:闭嘴。】

【这哪是约会啊，这是处刑现场吧！】

【但凌姐吃烤串的样子好真实……女明星居然这么接地气。】

【她连啤酒都直接对瓶吹……我爱了！（づ￣3￣）づ】

【总感觉她酒量好好的样子！姐姐会猜拳嘛？（害羞）】

司九川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闷头吃串。

吃了两口，他又忍不住抬头:“你今天……很厉害。”

楚凌挑眉:“哦？”

“以前的你……”司九川说到这赶紧打住，声音也低下去，“我从来不知道你有这种本事。”

以前总是以为她是个长得好看的花瓶，又蠢又黏人，烦得要死。

楚凌笑了，笑容里带着嘲讽:“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她顿了顿，看着司九川:“就像我不知道，原来堂堂司总，也会为了九十块钱去便利店搬箱子。”

司九川脸涨得通红。

“行了，”楚凌摆手，“司总，别聊这些扫兴的。来，喝酒。”

她又开了一瓶，直接怼到司九川面前:“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司九川看着她，看了很久才接过酒瓶，仰头，一口气灌下去半瓶。

喝得太急，呛得直咳嗽。

楚凌笑了，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

“司总好酒量，来，继续。”

……

酒店五楼，506房间。

顾云焕已经穿上了睡袍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是节目直播间，画面里，楚凌和司九川坐在大排档，桌上摆满了酒瓶。

楚凌在笑，司九川在喝酒。

看起来……像是一场愉快的约会。

顾云焕眼神沉得可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屏幕。

他知道楚凌是故意的。

知道她在气他。

知道她不可能对司九川有什么。

但理智是一回事，情绪是另一回事。

看着她在镜头前和别的男人“约会”，看着她对别人笑……哪怕那笑是假的，他还是觉得胸口闷得发疼！

顾云焕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暴戾已经压下去大半。

他退出直播间，点开一个加密聊天软件。

打字:【查一下云城边境那家‘跨境物流咨询’的货转移到哪里。】

那边秒回:

【收到！夜副官，X国那边有动静。‘彼岸花’的人出现在云城，可能跟那批货有关。】

顾云焕瞳孔微缩。

彼岸花。

十几年前在云城边境，差点要了他命的那个雇佣兵团伙！

他们的余孽居然又来云城了？

他快速打字:【具体位置？】

【还不确定，但应该在贸易区附近。夜副官，需要调人过来吗？】

顾云焕沉默了几秒。

【先按兵不动。】他回复，【别打草惊蛇，另外，查一下张导和军方有没有直接联系。】

【明白。】

退出聊天软件，顾云焕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夜色中的云城灯火璀璨，远处夜市方向人声鼎沸。

他看着那个方向，眼神复杂，想了想还是换上衣服拿着帽子出了门。

……

夜市大排档。

司九川已经喝了五瓶啤酒，脸色通红，眼神开始涣散。

楚凌却面色如常，看着司九川这副样子，心里冷笑。

就这点酒量，也敢跟她喝？

“楚凌……”司九川大着舌头开口，“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楚凌没理他，夹了颗花生米吃。

“我以前……是眼瞎……”司九川继续说，“我要是早点发现你这么……这么厉害……我肯定不会……”

“不会什么？”楚凌终于抬眼看他，“不会吊着我三年？不会跟白落落酒后乱性？还是不会上楚莹莹的床？”

她每说一句，司九川脸色就白一分。

“我……”他想辩解，但脑子被酒精泡得昏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楚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司九川，”她开口，语气平静，“你从来就没看得起过我，以前的我，在你眼里是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

“现在的我，在你眼里是个突然翻身、让你难以接受的‘怪物’。”

她顿了顿，笑了，“但你从来没想过，我从来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楚凌。”

司九川怔怔地看着她，不太明白她的话。

“好了，”楚凌起身喝完最后一杯，“约会结束，付钱，你自己回酒店。”

她转身要走。

“楚凌！”司九川猛地站起来，想抓住她的手腕。

但楚凌动作更快，侧身避开。

司九川扑了个空，踉跄两步，差点摔倒。

楚凌回头，冷冷看了他一眼:“别碰我，脏。”说完，她大步离开。

摄像小哥赶紧跟上。

【结束了？？？这就结束了？？？】

【凌姐好冷酷……但好帅！】

【司九川喝成那样，凌姐居然一点事都没有(ΩДΩ)！】

【所以说凌姐以前是装的吧？这酒量，怎么可能一杯倒？】

【司九川好惨……但活该！】

【楚神好帅，谁都不爱！（并没有）】

楚凌走出夜市，没回酒店，而是拐进了一条小巷。

摄像小哥跟在她身后，有点犹豫:“楚老师，这边……”

“我想一个人静静。”楚凌回头看他，“镜头别跟了。”

她的眼神太冷，摄像小哥下意识停下脚步。

楚凌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

巷子很暗，没有路灯。

楚凌走到一处墙边，停下脚步。

“出来。”她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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