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今晚这里，她说了算
轰——
全场炸了！
“全、全要了？通吃？！”
“九件文物！她知道这要多少钱吗？！”
“疯了吧！这是来砸场子的？！”
“等等……三楼VIP，这不仅有钱，还得有权啊……该不会是‘那边’的某个大佬吧？”
二楼包厢里，张导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裤腿都浑然不觉。
夏柒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宋词猛地站起身，冲到玻璃前，死死盯着三楼那道红色身影。
白辰泽握着翡翠的手收紧，下意识看了眼自己好兄弟司九川，后者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白落落缩在沙发角落，眼神里满是惊恐，不是对楚凌，是对这种完全超出她认知的掌控力。
只有顾云焕，他还坐在阴影里，但口罩下的唇角已经上扬。
主人生气了。
不是气山田，是气这满场戴着面具却做着肮脏交易的人。
她在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告诉他们：
今晚，这里，她说了算。
弹幕已经疯到系统都要卡顿了：
【我——的——妈——呀——！！！】
【全要了？！凌姐你是不是对钱有什么误解？！】
【九件文物！起拍价加起来都过亿了吧？！】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气场！是碾压！】
【很好奇，山田会是啥神情啊？刚才还嘚瑟呢！】
【楚神：跟我玩？我让你一件都买不到！】
【呜呜呜呜我老公好帅！！！虽然她是女的但我还是要喊老公！！！】
【顾美人呢？顾美人你老婆这么疯你不管管？！】
【管什么管！一起疯啊！！！】
拍卖台上，金面握着拍卖槌的手微微发抖。
他在黑市干了十几年，见过砸钱的，见过斗气的，但没见过这么……这么不讲道理的！
“这位贵客，”金面努力保持职业笑容，“您的意思是……无论其他人出价多少，您都会加价跟拍，直到拍下所有九件文物？”
楚凌歪了歪头：“很难理解？”
金面：“……”
不是难理解，是太吓人了！
山田包厢里突然传来声冷笑：“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九件文物，总价可能超过四亿。你有那么多现金吗？”
楚凌没回头，语气随意：“山田先生要验资？”
山田一噎。
黑市拍卖的规矩，能进VIP包厢的，都是提前验过资产的。楚凌能坐在三楼，就说明她目前的账户里的数字足够吓人。
“我只是提醒小姐，”山田语气有些咬牙切齿，“玩火，容易烧身！”
楚凌终于转过身，看向他的方向，具后的眼睛弯了弯。
“巧了，我最喜欢玩火。”
金面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那么……《蜀山云岫图》，目前出价五千万，还有更高的吗？”
全场死寂，谁还敢跟？
跟了也没用！人家说了，全要了。你出六千万，她出七千万；你出一个亿，她出一亿一千万。
这根本不是竞拍，这是宣布主权！
“五千万第一次……五千万第二次……五千万第三次——成交！”
槌声落下的下一秒，楚凌已经坐回沙发，左腿重新搭上右膝，手指又开始轻轻敲扶手。
姿态慵懒得像刚点了杯咖啡。
金面擦擦额头的汗：“下一件拍品，请。”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成了楚凌一个人的秀场。
第四件文物，唐代鎏金银壶，起拍价八百万。有人试探性喊了九百万，楚凌直接加价到一千五百万，没人再跟。
第五件，明代剔红漆器屏风，起拍价一千二百万。山田不甘心，喊到两千万。
楚凌眼皮都没抬：“三千万。”
山田直接沉默。
第六件，战国玉璧，起拍价六百万。楚凌直接喊一千万，秒杀。
第七件，第八件……
当第九件文物——一组西周青铜编钟被推上台时，全场已经麻木了。
起拍价两千四百万。
金面声音干涩：“还有……还有客人出价吗？”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看向三楼。
楚凌终于动了动，她举起右手，比了个“三”的手势。
金面：“三、三千万！三楼贵客出价三千万！”
依然无人应答。
“三千万第一次……三千万第二次……三千万第三次——成交！”
最后一记槌声落下时，整个拍卖场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九件文物，总成交价……四亿两千六百万。
楚凌缓缓站起身，她没看拍卖台，没看金面，也没看山田的包厢。
她只是转身，朝包厢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侧过头，对着空气，呃……或者说，对着全场那些隐藏在面具后的目光轻声说了一句：
“东西，送到三楼一号包厢。钱，半小时内到账。”
说完，推门离开。
红色身影消失在门后，拍卖场却还沉浸在刚才那场风暴的余波里。
二楼包厢。
夏柒瘫在沙发上，双眼发直：“我刚才……是不是见证了什么历史……”
宋词苦笑：“我现在怀疑，楚老师是不是某个隐世豪门的继承人……”
可是楚家明明是小门小户……
白辰泽盯着手中那块帝王绿，忽然觉得这翡翠，可能真的只是楚凌随手扔出来的“石头”。
司九川脸色复杂到了极点，他想起以前那个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讨好他的楚凌，又想起刚才那个掷出四亿两千万眼都不眨的女人……
根本是两个人。
不，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两个人！
不……不是，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像的人？
但这又怎么解释？！
白落落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为什么……为什么楚凌就能那么轻松地掌控一切？而她，连站在这里的勇气都要靠抓着别人的衣袖？！
“咳咳……我去躺卫生间。”顾云焕起身离开。
张导看着他消失的身影，从兜里摸出根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眯起眼，看向三楼的方向。
楚凌……
三楼一号包厢。
楚凌签好字推门进去时，顾云焕已经等在门后，直播的针孔摄像头已经取下。
他没戴口罩，那张病态俊美的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眼神却沉得像夜色下的海。
“主人，”他声音很低，“玩得开心吗？”
楚凌摘下面具，随手扔在沙发上，露出一张素净却凌厉的脸。
她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加冰，仰头喝了一口。
“开心？”她扯了扯嘴角，“一群蛀虫，在倒卖不该属于他们的东西，有什么可开心的。”
顾云焕走到她身后，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肩膀。
“那主人为什么要拍下来？”他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直接砸了场子，不是更痛快？”
楚凌侧过头，看他。
“直接砸场子，东西呢？”她问，“让它们继续流落在外？还是等下次出现在另一个黑市？”
顾云焕笑了，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滑到后颈，轻轻按揉：“主人总是想得这么周全。”
楚凌没推开他，只是又喝了口酒。
“那九件文物，”她忽然说，“有三件是三十年前从国家博物馆失窃的，两件海外回流但手续非法的，还有四件……是刚从地下挖出来，还没捂热就送过来的。”
顾云焕动作一顿：“主人怎么知道？”
楚凌晃着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因为其中两件，”她抬眼，看向顾云焕，“是我当年前亲手从一伙盗墓贼手里截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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