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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稷下学院,蛋玩之湖(二)


  二、

  昨日半晚时分,荀卿设清宴为临武爷接风,两位莫逆久别相见,割割不舍,聊至深夜。

  但在此之前,临武爷便已将在聚星楼上遇袭之险,以之细则告知荀卿。两人经过短暂商议之后,意见极其一致。便差‘卯一’与’田孟’二人前往稷门镇调查端倪。

  ‘卯、田’二人快马行鞭,昨日半晚便到得稷门镇。依指示,田孟在稷门镇附近一代寻踪巡查,卯一则在镇内细细查看,两人一直调查至深夜,果然发现一些细节。荀祭酒有命,不得节外生枝,两人才于今日清晨择时而归。

  这便来得祭酒书房。

  卯一听得荀卿询问,先开口道:“我两半晚便到稷门镇。按照计划,我检查稷门镇内,田孟检查镇外,我们各自分头形势。”卯一方脸国字,他眼光似剑,表情俊朗,一面正派。入院已五年,大约二十二岁姿样。他语气微顿,接着道:“可能是因为经历了白天的打斗,惊了镇上的人们。稷门镇内几乎没人出门。除了有几个喝醉的酒鬼歪打乱撞,胡言乱语之外,也未见什么特别之人。

  我仔细搜查过聚星楼一楼至三楼上下,以及后面的厨房马饲,和周围几间房屋的屋顶、阳台;除了有严重的打斗痕迹之外,都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卯一见荀卿喃喃自语,便停顿了一会儿。

  荀卿左手拂着山羊胡须,眼光微低,暗自低语,道:“正如临武爷所料,这般人纪律严谨,行动果断,非一般杂门杂派。”声音其微,似只有他自己能听得到。

  荀卿思定,他望眼卯一,拂胡动作停止,语气平和的接问道:“别,有何发现?”

  卯一接着回答道:“是。聚星楼斜对面的‘二宝酒馆’。在酒馆二楼独间发现有一枚毒针,针尖上有略微圈迹,该是血液与毒药发生作用残留下的印记,此迹微黑但不入深,应是一般麻剂。没有发现尸体,毒针独落在地,中毒之人应该没有死。他将毒针拔出,随手一扔,便离开了。”他言语坚定,好似亲眼所见。

  卯一说着便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那册子做卷曲状,并用细绳子实节拴劳。打开册子一看便是照他所说的一枚毒针。

  此毒针看似与寻常绣花衣针无什区别,但针尖涂有毒剂,用特制的器母发出,根据用毒程度,可置人于暗处。卯一小心将册子交于荀卿,荀卿将册子连同毒针端平于眼前,借着窗外亮光,仔细观查。

  观之片刻,荀卿析道:“如视,此为一般针物。它用特制器皿发出,以做暗器,江湖中十分常见;其中属草莽贼寇,绿林盗族级喜欢使用此物,可谓是最为寻常和廉价的暗器。”

  荀卿将册子放于桌上,接着道:“虽是寻常,但以它出现的时间与位置来判断,就算是‘绿林’留下,又不得不加以推思。不可乱下定论。”

  荀卿分析切实,透彻。却不知,此针乃是店小二后背上的那支。

  那时,店小二忽感后背一痒,全身麻痹,昏倒在地。等他苏醒,已是晌午,店中冷冷清清,无什一人,那四个恶人盗贼已不知去向。店小二感到后背有些麻痛,便将毒针丢至于此,昏忙离开了。

  卯一接着道:“之后我便到镇内四周进行搜查,在街边巷角处切实发现有些略微的打斗痕迹,不是特别明显,但应该是在聚星楼凶斗之前。因为在此处发现血迹。血迹被灰尘盖住,拂开一看已十分浅淡,从其颜色上来判断,并非当天所染。其他还发现了这些……”他边说边将桌上的册子翻开至次页。

  册子的次页上,画有三个几乎相同的,拟似成年雄鹿,鹿角的标记,应是卯一照样临摹下来的。卯一解释道:“这种记号我们之前都从未见过。它们分别印在聚星楼附近的一屋角处和南镇门内测的墙角处。这两处,其颜色与所乘物体颜色级为相近,很难发现。这标记记号所用的涂料我等也未曾见过。

  第三个记号是在具尸体上发现的。如田孟所说,其看似是纹身上去的,与一般江湖刺青不同,但所呈现为暗红色。记号一共只发现此三处。而此尸体并不在镇内,是在离稷门镇南约五里处河边,田孟发现的。”说罢,卯一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交给荀卿大人,道:“这也是田孟发现的,他是此匕压在尸体下面。”卯一回开两步,站在那里,没在开口。

  田孟补充道:“尸体是在离稷门镇南面,约五里处的河边,草丛中发现的。搜索的范围太大,按照指示,我只在有大路、小路的途中搜查。我寻着周边脚印,才发现那具尸体的。那些脚印拟似面具人的马靴留下的,进去的时候深离开时候浅,尸体应该是被一个人背移,后给遗弃在这里。

  那尸体为女性,面容普通,虽然已亡但皮肤级为白润,如同活人!就像常年不晒日光的导致的白皙,和经常泡于水中的湿润。一点不假,当时我也觉得奇怪。她着浅蓝色布衣,左肩部位有被铁爪兵器抓过的伤口,伤口很深但不至于致死,真正的死因该是腹部的中箭,那箭已不知去向,留下一穿刺的伤口,该是流血过多而亡。那鹿角印记是在他颈部发现的。匕首确是在尸体背下发现的,若无他人,应该是她死前自己放在背下的!”田孟越说越玄乎。听得树上的少年疾差点掉下树来。

  田孟略做停顿,看向荀卿一眼,荀卿示意他继续。

  田孟接着道:“我刚取得匕首,便听见不远处有几许声响传来,我便躲于一旁,以看有何异像。只见那一伙五六个人四下翻找,手中未持明物,也未大声呼寻,忽然一人发现那具女尸,几人在旁搜寻片刻,便一起将尸体抬走了。当时天色太暗,看不清对方虚实,故不敢妄自捉拿对诗。虽看不清面孔,但隐约可以辨认他们所穿衣裳应该也为蓝色。应该和那女尸为同一伙人。”

  田孟肤色微黑,身高略矮于卯一,他矫健的胸肌将上衣绷得紧紧的,可以看出他的武功修为并非一般等闲。田孟停顿了一会儿,故作思考,接着道:“刚到稷门镇的时候,我便在稷门镇附近搜查,发现小镇墙边处有几许血点斑迹,与卯一师兄发现的‘打斗痕迹’之处仅一墙之隔,以那墙高度,我便可轻松越过,血迹如同卯师兄所说,并非当日留下。墙头未发现异常。其他已再无发现。”

  荀卿听完,未作任何辨析,久久没有说话,他兀自端详着手中的那把匕首。

  此刻,天已清亮,学子们都各以回自分院修课,纷忙准备次日的年测考试,方空中静若聊赖。

  稷下学院居于山中,虽然说,非完全隔绝于世,但距离就近的稷门镇也有好一段路程,若用普通马力走上一个来回,也至少需要半天的时辰。学子们从全国各地远道而来,刻苦学习,一年只回家一次。学院内便设有供学子起居的舍院,舍院分别设在整个学院的四个端角,东北为女舍院与春秋院相对;西南为男舍院与孟合院相对;西北端为师舍院与德道院相对;东南则为客院与南华院相对。各舍院与各分院之间又有一行房屋相隔,以供师者、教者寻办所用。

  荀卿的书房便设在这些阁房当中的师舍院与德道院之间,距离客舍确有一段距离。荀卿书房内静若了一阵,忽听得屋外有一声音道:“卿在否?”是临武爷的声音。

  荀卿应道:“武爷,快进。”

  临武爷推门而入。

  荀卿将汇报完情况的卯一和田孟两人使去。并将两人所调查的情况,一字不漏的给临武爷讲了一便。荀卿边讲边做推测,临武爷边听边为思索。荀卿讲完之后坐在书椅上等临武爷回应,他一边轻扶着山羊胡须,一边思考着端倪细节。

  临武爷听荀卿讲完,兀自坐在椅子上,手中端详着那把匕首,眼光如虹,神态细腻,似同刚才的荀卿一样。

  过了些久,他合上眼睛又睁开,道:“如卿所见,此枚毒针确既无从调查。对使针之人更多的是能猜疑,不惧考证;唯一的价值,便只析道,用针之人为单独一伙人。其二,直接袭击我们的‘面具人’装备精良,必定不会使用这等暗器,为第二伙人。至于他们的身份背景,确实未能推透;我仔细研究过那‘半只残箭’,箭支虽一般木料,但箭头的材料却并非是一般的铁块铁器制成,其选料精炼,只有军队才用。”

  荀卿神情若定,语气略微惊讶,问道:“难道他们任然不肯罢休?”荀卿口中的‘他们’便是十多年前追杀临武爷韦氏买通的‘赤血一族’。当年他们不代价足足追临武爷追了六年。至使临武爷才逃到了金叶城。

  临武爷道:“我看不像,但不敢确做。”

  荀卿见临武爷脸色有些许微躇。荀卿为之分析道:“以他们的装备行踪,不像是一般的军队,与当年追你一群,大为不同,若是真是他们,大没必要特意换此装备和蒙上怪具才来追杀。何况这已十多年过去,恐怕那伙人,早已乌之江去。不足为议。”

  临武爷微做思考,脸色换然,道:“卿,分析的是,确是如此。‘赤血一族’是当时较为专业的职业杀手,但他们并不会有如此的纪律和装备。如果当年换做这群面具人,恐怕我已去不得‘金叶’。赤血一族与这面具人绝不在同一等级之内。”

  临武爷接着刚才道:“其三,镇边、外的血迹与打斗的痕迹加上夜间寻尸的蓝衣人,应该属于另一伙人;这匕首如果确定是这伙蓝衣人所有,此便作为第三伙人。他们被面具人的铁钩所伤,还被箭羽夺取性命,必不与之同伙,而能拥此刀之人,必然不会使用‘花针’这等下流的暗器。他们深夜寻尸的,风雨同舟,定然手足情深。”

  过许,荀卿脸色略显疑虑,问道:“你识得此刀?”

  临武爷凝望一眼手中的匕首,丝做点头,道:“确是。”他作为玉城的首富,见过无数珍品玩物,尤其他对玉石的辨析可谓是炉火纯青,慧眼识真。

  临武爷将手中的匕首轻递给荀卿,道:“此匕,区数短尺,黑灰外表,看似级为普通,实则不然。内有乾坤。刚才我仔细把玩过。

  此刀鞘选料确实为一般沉香木,而且未做精细打磨过,但仔细看刀鞘内壁切镶裹有一层看似玉石且拟似金属,又非一般金属的特殊的材料;此材料级为奇妙,可确保里面的刀锋千年不锈,并且每次使出使用,都如新铸一般,永发光泽,极为神奇。

  再看刀柄,为‘独角黑犀牛’的黑角制成,一般人识得灰犀、白犀,却从未见过纯粹的黑角犀牛,此便极为罕见。犀牛角可入药,切其十分昂贵难找,是非常名贵的药材。这独角黑西世间少有,可见其稀罕。最后看这刀柄底处,其环有一圈玉料,我变是识得此料,才做确的判断。”

  荀卿再次端详那匕首,见那玉料没什关泽,也不通透,十分普通。但他的动作却比刚才更加小心。他问道:“这玉料又有什特别之处?况,且愚见。”荀卿听得临武爷刚才娓娓而道,如同此匕是他之物一般。他对临武爷的见识是十分佩服。但又有些不削。

  临武爷道:“不敢。荀卿之名可惊日月。”

  一项谦虚的荀卿听得临武爷这般一说,便是一捋胡须,荣光奕奕。便稳坐与中,继续听到。

  临武爷道:“此料非一般玉料。此乃是‘凰’料,名为‘翠玉悬血’。”荀卿越听越是迷惑,但他没有插嘴。

  临武爷接着说道:“有行家验,翡翠玉料中之极品有两类。一是有‘玉露之仙’,称之为‘凤料’;雕以于玉,佩之可有延年益寿,保常青春不老之效!另一便是‘凰料’,以之更为神奇。得其如同得长生不老之药一般,可保青春永驻,长生不死!”

  荀卿听得是眼木口呆。如同在屋后树上的少年疾一般。

  临武爷嫣然一笑接着道:“呵呵,长生不死为假,青春永驻乃真。相传‘凰料’还有起死回生之神妙,此种料之前我也未曾见过。你看这块料,如此完整的环绕于刀柄,更是无价之宝。”

  临武爷瞧荀卿听得略出了神,轻打趣道:“见况,这班不老,可是收有此等玉物?”

  荀卿缓自回神,忙道:“哪有!哪有。武爷勿开玩笑。”荀卿心中趣闷,疑思不解,好奇,道:“你既未曾见过,是何识得?既然认识,此匕又谓何物?”

  临武爷微坐,笑道:“识得不难,凰料看似低调,沉静;但其,遇血便会发出绿色青光,况若不信,可以一试。”

  荀卿摇头确凿,道:“武爷所说自然是真,我便从未怀疑。”

  临武爷威威一震,道:“荀兄厚爱。而卿之手中此物,正是鹊王的药刀——鹊王匕。”

  荀卿脸上一惊,缓缓道:“武爷说是,药王扁鹊!”

  临武爷微一点头确认道:“正是。”

  荀卿眼斜一边,望着一端桌角,喃道:“难倒这事与鹊王有关?”他声音级细,似只有他自己可以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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