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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06 两难,不知如何是好。


  高严凯今天下了班,还是往女仆style去了。

  真的很可笑,自从见了林夏笙身着女仆装的模样后,他就变得疯魔。

  特别想看到她,她那女仆装的模样,真是戳中了他心中的敏.感.点。

  高傲的女王气息,穿搭着娇嗔的女仆装束。

  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得到她。

  他焦急旁徨地赶来,却在店里没见到她。

  他明明有听同事说,今天林夏笙好像参与了他们店里的浴衣女仆主题。

  可为何找不到人?

  店里依旧是充满着欢声笑语,被点的女仆与客人玩着桌游,不少都在玩刺激的德国心脏病。

  女仆们有得娇媚、有得可人。

  只是这些都无法吸引他的注意。

  他想也不想地往结账台去,问:“林夏笙人呢?不在?”

  结账台的人此时正是吴倩茹。

  原本今天心情就很不好了,结果现在在这儿负责结账,还被提问了导致她不开心的源头人物,自然是很闷闷不乐地应了声。

  “怎么会不在?不是今天她也有参与吗?”

  说到这个,吴倩茹更怄气了,“她被人带走了。”

  “被人?”高严凯半信半疑,“谁能带走她?”

  “当然是她的未婚夫咯。”

  高严凯被这挑衅意味十足的口气戳得一肚子火,尤其这话里还有‘未婚夫’那三个字。

  他打从一开始,就不认可什么未婚夫的存在的。

  来人便是温琛,笑意甚浓:“高先生您来晚了,恐怕林夏笙已经被自己未婚夫带回去过二人世界咯。”

  高严凯冷哼,觉得他在蒙骗自己:“哦?怎么什么时候不来,偏偏今天来?”

  骗鬼呢?

  温琛耸肩摊手:“不信就算了,反正林夏笙确实不在店里。”

  高严凯嘴里咒骂一声,离开了店。

  南城现在有些两极分化。

  地与地间以街道马路为分割线划开,形成一块块状况不同的区域。

  有些地段已经拆迁并重建起了新高楼,有的则正在修葺中,有的则还是锈迹斑斑的老房子区。

  就连居住人群也似是受了这分割的影响,从人的衣着到日常行为等。

  未拆的老房子处,地面总是铺满了条条水流,也不知是空调的水,还是水管漏的。

  身着睡衣,搬着把椅子,在门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话家常。

  印式悠牵着林夏笙,重重跨过肆意变化,差异颇大的街区,忍不住说:“走了五年多,没想到S市的变化还挺大。”

  “恩。”林夏笙还在震惊于他的忽然回归。

  “我们家呢?有拆迁吗?”

  “没有。”她顿了下,补充,“听说这几年会拆。”

  “这样。”印式悠又问,“yuki怎么样了?”

  “挺好的。”

  印式悠有些不是滋味,她怎么那么平静,“我回来了,你不开心吗?”

  “没有啊,怎么会不开心。”

  倒不如说,开心得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咧嘴笑得和煦又骄傲:“嘿,我就说嘛。”

  路还是当年的路,楼还是当年的楼,屋还是当年的屋。

  即使一路归来时,城建的发展改变,让他有了陌生感。

  但走近小区附近的街区,那股陌生又都被熟悉与怀念取代。

  就连小区旁的超市,都与记忆中的样子所差无几。

  有些东西,会因为时间改变,但有些,依旧会保持原有的样子,等待你回来。

  两人走入小区,街坊纷纷被林夏笙这突兀又鲜艳的装束吸引了目光。

  这倒是让印式悠心底又不爽又自豪。

  于是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给她披上,说:“那么好看的样子必须让我先回去看看,怎么能在路上让他们爽眼。”

  林夏笙噗嗤笑出声:“都五年多了你怎么还那么幼稚啊。”

  “男人的幼稚,是一辈子的。”

  “……”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回到五年多没住过的房子,印式悠才有了真的归属感。

  随之而来的,便是满满的疲惫。

  一到了家里,就不自觉放松,被压着的疲劳就会涌上全身。

  林夏笙将身上的外套脱了放洗衣机里,对着摊在沙发上的男人说:“看你那外套,一晚上没洗澡了就回来躺沙发,先去洗洗,脏死啦。”

  印式悠懒洋洋地,但也觉得自己来回奔波的,整个人估计都要臭掉了。

  乖乖爬起来往浴室里去,林夏笙往卧室里走,边翻抽屉边说:“衣服我给你拿,你洗着吧。”

  零零碎碎的洒水声传入卧室。

  林夏笙翻着抽屉的手渐渐停泊下来。

  啊——

  悠悠是真的回来了呢。

  这洗澡的水声,是多么的清晰而真实。

  这个一个人居住了五年多的房子,一直都有种空旷的味道。

  到了如今,感觉那份空旷被填补。

  悠悠,欢迎回来。

  她调整了下自己有些煽情的情绪,才把衣服拿去浴室。

  这才刚拉开门,刚要放好衣服,就眼前一花,被人给一并拽了进去。

  “你干嘛啊,不好好洗澡的。”

  印式悠嘴唇压了下来,力道比在女仆店的初见时要凶猛得多。

  像是被饿惨了的雄狮,看到食物激动得不知餍足不顾时辰。

  直到林夏笙身上还没来得及换掉的女仆装湿了个透,林夏笙才被这粘腻不舒服的触感拉回神。

  林夏笙推开他:“裙子都被你弄湿了我靠,回去慢点我怎么给晓筝她们啊。”

  印式悠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捋了捋湿哒哒地头发:“还什么啊,留下以后穿给我一个人看。”

  “你这什么恶趣味!”

  “不,这是人性最本我的表现。”

  “去你的本我!”

  印式悠接着说:“弗洛伊德的本我概念表示本我是人类最为原始的程序,满足本能冲动的欲望,如饥饿、愤怒、性/欲……”

  “我靠!你这六年到底是干嘛去了你!”

  印式悠仰下颌:“德智体美劳全方面发展,从思维到体格,全方位提升。”

  “……你学来的东西倒是更加增厚了你的脸皮,厚颜无耻的扯科学。”

  印式悠洗完澡,吹完头发才从浴室里出来。

  林夏笙此时正坐在客厅,听到他出来的动静便朝他看。

  结果她现在才意识到一个重点。

  他头发黑了这是她早就发现了的,但是……

  ——头发还短了?!

  忍不住就说:“你这头发好丑啊。”

  印式悠:“……”

  “还是以前那样好看。”

  印式悠:“学习的时候,要剪头发。”

  林夏笙思考状,摸下巴:“总觉得特别奇怪。”

  印式悠:“……嫌弃我?”

  “恩。”

  “林夏笙你什么时候也变成外貌协会了?!”

  “自从看见你啊,不然你以为你那么不要脸的蹭我家饭往我家钻我当时怎么没把你打死?”

  印式悠扶额:“你都把我打进医院了。”他想了想又说,“真那么丑?”

  林夏笙见他的表情,竟然还有些受伤?

  忙说:“我逗你呢,你长那么好看,什么发型hold不住啊!”

  印式悠半信半疑,又眼睛朝上翻,瞅了瞅额头上过短而看不清的发丝。

  印式悠默默翻开手机,百度了下:快速长发秘诀。

  然后把推荐的洗发剂都往购物车里丢。

  点开电视,正好在播放赵乐青的广告代言。

  林夏笙瞥了眼电视机画面,对印式悠说:“对了,你知道吗,尹暮冉她跟着向以风去了J市了。”

  “哦。”

  “感觉时间真的很可怕,就是五年多的时间,尹暮冉与赵乐青之间的生活,就像是对换了一样。”

  印式悠:“什么兑换?”

  林夏笙指了指电视机:“刚广告不尹暮冉她闺蜜,赵乐青吗?还是晓筝的初中同学呢。”

  “那人是赵乐青?……”他陷入了回想,“哦,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林夏笙垂头望着自己的手:“也不知道尹暮冉在那边过得怎么样,自从去了J市就基本断了联络。”

  印式悠静静地望着她几秒,将她揽入怀中:“夏笙,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别再自责了。”

  “并不是自责,只是我觉得她的父亲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或许不会在那种情况下死。”

  “无论怎样死,结果都一样。”印式悠揉上她的长发,“他的罪过于大了,这件事被揭发,他必死无疑。就连他背后的人,也不会让他活命。”

  印式悠恍若想起五年多前那一夜。

  那惊心动魄的一夜。

  那他差点就要失去夏笙的一夜。

  他仍记得林夏笙浑身是血,身体渐渐变冷的触感。

  仍记得夏笙的唇与自己紧贴到一半却失力后退的触感。

  明明都那么多年,可还是清晰无比。

  “而且,他该死。”印式悠恨绝地低语。

  想要夺走他最珍视的人的那些混蛋,都该死!

  林夏笙望着他幽深的琥珀眸,有种说不出的心情。

  沉闷?

  也不是……

  或许是担忧?

  悠悠好像是想起什么可恨的事物,纯净的眸子染上了猩红的火。

  或许从那刻开始,林夏笙就已经察觉到。

  未来的悠悠,会变成什么样子。

  只是,那时的自己,自以为是杞人忧天。

  *

  遥远得B市夜晚,卡瑞纳仍旧坐在办公桌前望着电脑。

  最近家里催得紧,一直逼她回去相亲,她实在是不乐意,决定今晚在办公室过夜算了。

  只是,这一夜,她受到了第二封匿名邮件。

  卡瑞纳望着弹出的信息,原本轻松的心情紧绷起来,鼠标指针一直对着弹框,弹框久久没有消失。

  卡瑞纳握着鼠标的手有些隐隐发抖,呼吸跟着手得频率也配合的紧促起来。

  最后,她还是在挣扎下选择点开。

  闭下眼,深呼吸,按下了下载文件包。

  一封word,和一个文件夹。

  她选择先点开word。

  嘿,亲爱的。

  上次的照片满意吗?

  我又送来了新的礼物哦。

  卡瑞纳呼吸一窒,立刻想起上次那组照片。

  那组她不敢提起的相片。

  她忐忑地点开了文件夹。

  各色照片闯入视线,鲜艳绝伦。

  她没有点开大图看,她光看小图就知道了。

  她这一次,决定回信给这位匿名人士。

  ‘你给我这些,是有什么目的。’

  她本没有想过那个人会回复自己,可谁知那人似是候着,似是早就知道她回回信件给他。

  几乎是一分钟没到就又收到了邮件提示。

  她咽了咽喉,点开。

  ‘因为,好玩啊。’

  卡瑞纳看这简短的五个字,感到愤怒。

  好玩?

  对小悠来说,这件事情是这辈子都不可忘却的痛苦!

  她回:‘你到底想怎么样,开窗说亮话。’

  对方回:‘想要,毁了他。’

  卡瑞纳握着鼠标的手一震,把邮件关了。

  又神差鬼遣地将刚刚的邮件全部彻底删除。

  只是,这一套行为做完,她才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对方把这些发给小悠简直是轻而易举,她删了何用?

  对,明明他可以直接发给小悠,为什么偏偏选择先发给她呢?

  或许,这个人有别的什么目的?

  毁掉小悠或许是目的之一,但最主要的肯定还有其他!

  还好,她还记得刚才那人的地址,赶忙发了回去:

  ‘我知道你有别的目的,你直接说吧,或许还真能答应你呢?’

  她只能先这么试探地问。

  ‘让你的父亲,放弃这次总长选举。并且,永久退出选举。’

  什——

  什么?!

  卡瑞纳惊得从椅子上立起来,双手拍上键盘,打了一串乱码。

  不行,卡瑞纳,你要冷静。

  放弃选举……

  所以说看来是父亲的敌对阵营干的了。

  可一共三派,她怎么可能想得到是哪一派,又是哪个人?

  思考之际,对方又跟近一条:

  ‘你有一周考虑时间,一周后,我会把这些礼物,转寄给印式悠。选择最爱的没有血缘的弟弟,还是有血缘却几乎没有感情的父亲,你自己选择。’

  卡瑞纳望着这清晰无比,一笔一捺都干净利落的字体。

  无力地跪倒在地。

  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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