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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04 探视,憎恨他的人。


  林夏笙豁然起身,转身就往厨房里走。

  来人见林夏笙见他就跑,便也加快脚步走了进来想要跟上去。

  温琛便上前长臂一展,将其拦截,挑眉冷眼:“高先生,我们的大厨去厨房忙工作了,厨房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高严凯其实并不想理会,只是温琛反应真的太快,他往左跑或者右跑,温琛都能完美将其阻拦,只得气馁地低咒一声。

  “我找夏笙有事。”

  陆晓筝听了便不舒服了:“夏笙是你叫的吗?你和夏笙有那么熟吗?”

  高严凯一脸骄傲:“我和她那么多年同事,当然熟。”

  “熟你个蛋!”

  林夏笙的怒斥从厨房门口传来,话音刚落,便见林夏笙快步走来,抬起手中的平底锅就朝他脸上狠狠一砸。

  高严凯只觉右半脸一阵剧痛,脑子都有些发懵。

  高严凯吃痛地捂住了头,感觉右脸颊都不像是自己的了似的,俊颜扭曲,“靠,啊……嘶……”

  而小女仆们此时也都没有心思讨论八卦了,都有些惊愕地盯着林夏笙,又转尔看了看她手中的凶器锅子。

  “高严凯,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叫你滚那么多次你听不懂是不是?听不懂的话,我也只能用对付牲口的方式对付你了。”

  语毕,嘲讽地冷嗤。

  高严凯还没从疼痛中脱离开来,捂着微红的脸,皱着:“你……你可以拒绝我,但是我也有我追求你的权利不是,我只是想你给我个机会,你就做得那么绝?”

  林夏笙冷嘲热讽:“呵呵,我是有未婚夫的,你追我,凭什么?我并不是单身好吗?”

  “未婚夫?呵呵,既然你有未婚夫,你就让他出来和我对峙啊!”

  林夏笙无语扶额:“你以为你算老几,轮得着我未婚夫出来?”

  “不来?到底是真的有还是假的有?你说你无名指上的戒指是订婚戒,可你的未婚夫又一直不出现,你说我缠着你,那我缠着你那么多天了,也没见他有出来保护你!所以你根本就没有!你不过是为了用来搪塞我的罢了!就算你有,这样的情况也不出来保护你为你出头,算什么男人!更加不配做你的未婚夫!”

  高严凯有一股天生的骄傲,他的家庭条件原本就很优秀,外貌也很出众,从小就是被姑娘围着转的男人。那一股子与生俱来的骄傲,就是来的那么令人感到莫名其妙。

  而此时,温琛却深坑地笑了起来,又用一种‘你已经死了’的眼神看着他,这让高严凯相当不舒服。

  “你笑什么!”

  温琛摇头,笑得同时又对他充满了同情,拍上他的肩:“我笑你,笑你无知而可怜。你这句,小悠不配做夏笙未婚夫这句话,我会帮你代为转达的。”

  “你放心吧,你渴望的对峙,有一天能实现的。”

  只是希望,到时候你真的能对峙。

  高严凯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口气和眼神,是彻底得瞧不起他。

  不过,这都没关系,他高严凯想要的东西,从来就不会得不到。

  呵呵,林夏笙,打我这一嘴巴子的账,我一定会讨回来!

  不让我碰,我他妈非碰你不可了!无论用任何手段!

  他调整了下,转而朝林夏笙先收起了愤怒,倒是换上了副诚恳的脸,真挚得双眸发亮:“夏笙,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接受我突然来追求你。但是我不会放弃的,早晚我会让你发现我的优点!”

  林夏笙无语地翻个白眼,“快滚。”

  高严凯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留下了一滩烂摊子。整个女仆店的气氛都特尴尬,也没人敢说话。

  好在没过多久也有客人进来了,这僵住的气氛也算是被驱散了。

  差不多到了歇业时间,夏笙与宋沁妍在清理厨房,温琛和晓筝便入了厨房。晓筝说:“夏笙,外面下着暴雨呢,要不我和琛送你回去吧,大半夜的。”

  “好吧,那你们等我会儿。”林夏笙又滞了下,指了指身后:“把小宋也带上吧。”

  宋沁妍得知自己被点名了,急忙上来:“不不不,不用啦,我有自行车的。”

  “那么大的暴雨,你要怎么骑回家?太危险了,反正温琛和晓筝的时间多,不差送你的时间。”

  “这……这怎么好意思啊……”毕竟是自家打工店的老板啊。

  林夏笙拍拍她的肩,转首问陆晓筝:“那些小女仆都下班了走了吧?”

  陆晓筝点了点头。

  “看吧,不用担心被说闲话。”

  宋沁妍:“……”

  她完全就没了拒绝的理由了。

  接着,为了快速完成整理厨房的工作,晓筝也加入其中。

  一切都整理完毕后,该关灯关灯,该锁窗锁窗,全部检查过后,便从更衣室的出入口走了。

  谁知,这一出来,让四人都愣傻了眼。

  狂风暴雨之下,高挑的人影杵在那儿,被冰冷的雨滴不断攻击着,而人的表情早就已经被雨水冲刷得变了形,发型也垂了下来。而原本俊俏的脸,半边微突变了形,似是肿了起来。

  要多狼狈就多狼狈。

  陆晓筝惊叫一声:“我的天!高先生你这是在干什么?!”

  高严凯见出来的人不仅有林夏笙,还有另外三人,也有些傻眼。

  他原本以为林夏笙会一个人出来,却没想到又多了三个。

  温琛冷笑:“好一出苦肉计。”

  高严凯对于他的嘲讽视若无睹,目光直直的盯着林夏笙,漆黑的夜晚,黑瞳却各位明亮分明:“夏笙,我想等你出来和你好好聊聊罢了。”

  林夏笙白了他一眼,撑开伞,朝温琛车停靠的方向走去。

  高严凯此时眼疾手快地就冲了上去猛然大力抓住了她,这一举动连温琛也没想到,便让他得逞了。

  暴雨带着刺骨冷风,随着这一抓力,人被一带,伞就离了手,连林夏笙也被分分钟打湿了全身。

  温琛冲上去就要阻止高严凯接下来的行为,但到底还是没赶上。

  高严凯作势要将林夏笙搂入怀中,却迟迟没有得逞。林夏笙随是被抓住了,但是还是很敏捷的在他将她往怀里带的时候,转了个身翻出了怀抱范围。

  温琛这才赶上来攥紧了高严凯的手腕,愈发用力,瞳孔也犀利异常。高严凯到底是不敌温琛这种培训过的人,很快便疼得松开了手。

  “高先生,你能有点儿廉耻心吗?”

  高严凯气闷:“廉耻心?呵呵,我追我喜欢的女人哪里错了,你算那根葱,从头到尾一直在阻挠我!”

  温琛一改平日的嬉笑,脸冰冷得彻底,即使被雨水打湿了发型也依旧没有半分影响到气势:“哪根葱?”

  冷笑,笑得令人鸡皮疙瘩蹿起。

  “不好意思,这女人是我发小儿的媳妇儿,我答应了他在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帮他清理一切垃圾。”他又收紧了下抓着他的手,高严凯又痛得叫了声,“我告诉你,她林夏笙,不是你碰得了的女人。”

  “你!”高严凯气得鼻孔冒烟。

  “高严凯,你家也算是有点儿背景,我知道你也仗着这点儿背景唯恐天下不乱。但是,你别忘了,你爸在S市的地位也不过如此了。”

  温琛松开了他的手,将他甩开,高严凯踉跄不稳。

  “告诉你,今天被我看到这情况,你还能活着——”他眯起眼,“下次,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高严凯不服气,从小到大从没被人这么恐吓过。

  而此时,林夏笙只是揶揄地说:“高严凯,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苦肉计了。我不是圣母,就算你为我在这儿淋雨淋得病倒,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同情。”

  我的一切情感,只针对我在乎的人,才会释放。而你,不过就是个路人。”

  高严凯听着林夏笙那么疏远的话语,心里真的实为愤恨,但也自知今天自己已经处于下风,多留无益,便咬牙惺惺离去。

  坐在温琛车里的四人,两人已经湿透了。

  但温琛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了林夏笙。

  林夏笙并没有接下,只是难得对他比较平和,不再冷嘲热讽:“谢了,不过你的衣服一批我觉得我会更冷。”

  其实林夏笙和温琛的关系,并不差,只是两个人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宋沁妍坐在后座,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一直都还在消化刚才在女仆店外的事情。

  温琛见林夏笙不乐意收,便也没勉强,将衣服朝驾驶座旁的空隙夹着,开车。

  宋沁妍觉得今晚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

  夏笙姐的未婚夫是温琛老板的发小儿。高严凯家里有点儿背景什么的。然后温琛老板和夏笙姐未婚夫背景好像更深。

  总之感觉这几个人的世界,特别的高深。

  陆晓筝是个细心的人,自然是知道宋沁妍此时是惊吓到了,便拍拍她的背:“你不用想那么多。”

  宋沁妍侧头看了看陆晓筝,僵硬地点点头,但是那种距离感还是说不清的存在着,仿佛与他们之间隔了块厚的透明玻璃。

  慌神之际,宋沁妍感觉自己的手背上被搭上了一只湿凉的手。

  “小宋,我可怕吗?”

  这是林夏笙第二次问她。

  想也没想,本能的便摇摇头。

  “既然这样,别的也都不重要,我就是我。而你宋沁妍,是我认准的好朋友,这点不会变。”

  宋沁妍不知道为什么,听完这句话,听完这句斩钉截铁的话,忽然有些湿了眼眶。

  陆晓筝挤在中间,听夏笙这么说,有些吃味:“夏笙!你都没对我这么说过!”

  林夏笙看她一眼:“我早就用行动和你表达过这句话好几次了吧?”

  陆晓筝噘嘴:“我不管,你也对我说一遍!我要听!”

  林夏笙拍拍驾驶座:“温琛,管管你老婆。”

  温琛:“……”

  靠,关我屁事!

  温琛有些幽怨地说:“怎么管,她都没吵着闹着让我这么对她说过。”

  他可以透过后视镜清晰看到林夏笙一脸鄙视地对着他说:“你怎么那么失败。”

  温琛:“……”

  *

  静谧的卧室传来阵阵酥骨的声音,床垫挪位的声音与之混杂。

  李彩茹满足地享受着来自高严凯的渴求,仿佛踏入云端的幸福。

  “宝贝儿……夏笙……”

  然而这幸福,瞬间跌入谷底,落入地底深层的冰封。

  热情浑然退却,浑身冷得发颤。

  李彩茹猛地睁开美眸,对着身上的男人说:“你说什么?”

  高严凯似是发觉自己情到深处叫出了某个人的名字,便也停下了动作,望着身下的女人。

  与自己水乳相融的女子,到底不是自己脑中所念。

  李彩茹见他如此冷静的脸,难受得泪光溢出,“你……你把我当……那个林夏笙的替身了?”

  高严凯从她身上离开,就这么在一旁坐下,点了根烟,抽起来。

  李彩茹泪如雨下,鼻音都出来了:“你就那么喜欢那个人吗……你把我当她替身,然后把我的脸换成她是不是?”

  高严凯又吸了口,吐出白雾,不语。

  无声的回答,已是默认。而让她最伤心的事,他即使连欺骗她哄一下都不愿意,将这份感情如此坦然的在她眼前完整呈现。

  “是不是因为你没得到过她,所以你才那么渴望她?”

  她不知道,她这么说是不是在自我安慰,但如果真的如她所说就好了。

  他又深吸了口烟,目光直视着前方,“或许吧。”

  “你同她先前一个部门的,她未婚夫是谁你见过?”

  李彩茹心里有些沉,他竟然在这种时候问她林夏笙的事。

  “从没见过。”

  “她在你们那儿做了快五年你都没见过?”他对着她吐了口烟,探究起来:“真的有未婚夫这个人?”

  李彩茹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当时是人事部长带着过来,还特意和各个部门的人说了要好好照顾着。”

  “呵,你倒是记得挺牢啊。”

  “那是肯定,毕竟让人事部长亲自带过来还嘱咐好好照顾的新人,我入职以来,她是有史以来第一个。”

  高严凯了然冷笑:“呵,看来这林夏笙背景不错,难怪不把我放眼里。”

  这让他更想得到她了,得到她不仅抱得美人归,还能为自己家里多添一份关系,简直是双赢。

  李彩茹凑上前,搂住他有力结实的腰,娇柔地说:“严凯,不要老是想她,好不好……你知道的,一直以来我那么爱你……”

  高严凯也没推开她,他向来是来者不拒的。

  “那好吧,把刚才没完成的继续做掉。”

  李彩茹开心地笑开颜。

  高严凯也笑着,只是笑得深不可测。

  爱?

  爱他的人,还是钱?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反正都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罢了。

  但是林夏笙,他必须要得到!

  *

  无论窗外阳光多明媚温暖,蓝天白云如何舒适怡人。这一切的一切,所有的美好,都照不进走不进郭书悦的心灵。

  她的心底、脑海,拥有的只有沉重浑浊的黑暗,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绝望和悲伤。

  孤独的绝望,失去一切的绝望。

  因为她失去了她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的依靠,甚至是生存的希望。

  她安静地平躺在床榻上,四肢成大字型。

  只是手腕与脚腕被镣铐桎梏着,镣铐内侧是柔软的海绵,所以拉扯的时候,不会太伤及到身体。

  印式悠隔着玻璃,复杂地望着床上的女子,喉结滚动,紧抿着薄唇,那双会说话的漂亮眸子,此时正释放着悲伤的情愫。

  床榻上的少女嘴里一直在念叨着别人都听不清的话,自言自语,目光呆滞。

  “让我进去吧。”

  印式悠对着身旁的看护护士说道。

  护士迟疑了下,还是点了点头,拿出钥匙锁,开了门。

  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任何容易造成伤害的利器或尖锐的尖角都不存在。

  这是个绝对安全的屋子。

  除了,床中央的女子。

  郭书悦听到开锁的声音,眼珠转了转,朝着门口看去。

  印式悠在被她的目光锁定的瞬间站定,心里有些没底。

  郭书悦又将目光移开,盯着天花板,“滚。”

  简单的一个字。

  不过,这反映倒是比印式悠想象的平静。

  印式悠脸色凝重深沉,还是来到她的床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当她听到他坐下的声音,她的脖子猛地扭了回去,恶狠狠地瞪着他:“我叫你滚!”

  郭书悦原本的平静已然被此时的激动疯狂覆盖,荡然无存,四肢也摆动着,奈何镣铐拘束,如同被捆在线上的蚂蚱。

  “郭姐姐……”

  有些无力的称呼着激狂女子,想说很多,却又咯在嗓子眼儿里。

  因为他知道,他说再多,也不过是让她更激动。

  看护人跑了上来,让印式悠先出去外面等着。

  印式悠被推了出去,望着死死瞪着自己的郭书悦,愈发激动和躁狂的郭书悦,心里的痛楚,也没比她好几分。

  房间的门被关上,郭书悦的叫喊也被格力在内,什么也听不到了。

  只是,隔着玻璃依旧可以看见她的愤怒,怨恨,那股巨重无比的仇恨。

  “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你啊!”

  玻璃对面的郭书悦的情绪,与当年得知郭叔叔死亡之时的模样,愈发重叠。

  而那句绝望而愤懑的嘶喊,如今似是回荡在耳边,拉扯着他的心脏。

  他转身,走去了她看不见自己的走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

  苦笑,深入骨髓的苦涩。

  卡瑞纳走了过来,叹了叹气,手掌搭上他的肩:“不要再这么想了,书悦不过是还没走出来罢了,神志不清的时候,什么都说得出来。”

  “可是,让她神志不清的始作俑者,却是我。”

  “哎,都过去了。”

  “不!”印式悠想也不想的回,目光忽地阴鸷而深邃,“我要让害死郭叔叔的人,血债血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卡瑞纳愣住,有些被他的情绪感染到,心底有些发颤,神情不由慌乱起来。

  印式悠很快变发现了她的异常,微眯双眼,略为探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

  “啊?没,没有。”卡瑞纳干笑两下,“你瞎想什么鬼玩意儿呢,我是想到你这样的话,可能会影响你的前途啊。”

  印式悠沉着瞧她一眼,没有说话。

  转尔过了会儿又说:“其实,我连我要血债血偿的对象,都找不到,那么多年了,想查也是查不到了的。何况,当时那么多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是谁——”

  卡瑞纳试探性地问:“那……你是不再打算复仇的了,对吧?”

  印式悠无奈一笑:“并不是打不打算的问题,而是并不能,况且最重要的——即使报了仇,郭叔叔也回不来,郭姐姐也不会恢复。”

  复仇之说,不过是奢望。

  卡瑞纳好似松了口气:“是啊,再说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夏笙不是吗?不要为了复仇,耽误了你们的事儿。”

  “……恩。”

  印式悠总觉得卡瑞纳话里有话,略怪。

  医护人员从病房里走了出来,总算是安抚好了郭书悦,也一并诉说了郭书悦的情况和先前的康复状况。

  总之一句话就是,只要她一看到印式悠,原本冷却的情绪就会立刻高昂起来。

  印式悠笑了笑:“恩,我明白了,以后我不来了就是。”

  此话一出,医生和卡瑞纳也觉得有些尴尬,明明印式悠是她唯一的探望者,可偏偏这唯一的探望者确是郭书悦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在这之后他回家与印家二老报了个平安、道了个别,便准备好了行李准备前往S市。

  走前,印许照还不忘嘱咐了下:“你别忘了等人家守孝完了以后去扯证儿去!”

  “……爸,你是不是对你儿子的人品和责任感有点儿太不信任了?”

  “哼,就你这平时同我聊天儿那满嘴跑火车那德行,我还真怕人小姑娘把你给丢了!你这工作能接触到正经小姑娘本就不容易,找着了就赶紧麻利地把事儿给办了,我们老俩口也好安心,等着抱孙儿!”

  胡瑞萱白了自家老头子一眼:“瞧你这说的什么胡话啊!有你这么损自己儿子的吗?儿子难得回来你就不能说点儿中听的?”

  尤其儿子还找了个S市的姑娘,看儿子这架势,这怕是以后就跟着在那儿呆着落脚了。

  “爸,您放心吧,我不会放走夏笙的,绝对不会。”

  他信誓旦旦的保证,又对父亲说道:“不过爸,你是不是疼夏笙比疼我多太多了点儿?”

  “哼,我不疼我未来儿媳妇儿,我疼你个大老爷们儿干嘛!快去机场了你,在这儿跟我扯什么嘴皮子。”

  “……知道了。”

  已然午夜,到达机场,印式悠便接到了来自温琛的电话。

  “喂?”

  温琛电话那儿头道:“哟,是不是要回S市来了?”

  “废话。”

  “啧,那么就没联系了,你就不能好好儿说话啊!”温琛不满抱怨。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急着安检。”印式悠没好气地说。

  温琛骂了句:“我靠,德行!好歹老子也在你不在林夏笙身边儿的时候替你清理了不少登徒子,你丫一点儿感激都没!”

  印式悠选择性地听了重点:“什么登徒子?”

  “你媳妇儿这五年多出落得那么亭亭玉立,玲珑有致的,吸引了一堆烂七八糟的角儿,比如现在,就有个。”

  印式悠脸刷得就阴沉下来,冷冰冰地说:“叫什么?”

  “高严凯,就是原先你让姓岳的给介绍的公司里的一同事,家里有点儿底,有财有貌,正对你媳妇儿穷追不舍。”

  印式悠默然片刻,戾气颇旺:“他家底全给我查出来。”

  温琛嘚瑟地笑了:“瞧你,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早就给你都查好了,总之你回来之后子个儿看着办吧。”

  “挂了。”

  嘟嘟嘟嘟——

  始料未及的挂断了电话,温琛懵了片晌。

  转而又奸笑了下,打了个电话给汪金莹。

  “喂,小汪,明儿个让夏笙给谁顶个班儿,弄个浴衣主题的活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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