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师父公良正仁抱着鹤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把鹤儿放到了床上,为他把了把脉,因为刚才吃了那颗药丸的缘故,鹤儿烧是退了,脉象也平稳了许多。
自己帮他擦洗了一下、换好了衣裤、盖好了被子,公良正仁这才把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
自己来到湖边捉了一条鱼,加了些中药熬了一锅鱼汤,喂鹤儿喝下了,鹤儿一直都是沉沉的睡着。
公良正仁坐在房间里,一边看着书、一边守着鹤儿。
这时蛇儿从窗户爬进来,爬到鹤儿的床前地上,盘卷着身体守在那里。
好像它也知道鹤儿不舒服在休息一样,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看到公良正仁就吓他、做着攻击的动作。
它只是静静的把头贴在自己的身上,守在床边。小玄凤鸟这时也不知道从哪里飞进来,落在了床头,探着小脑袋左顾右盼的看着鹤儿。
公良正仁看看蛇儿和小玄凤鸟,在心里无限感叹:三只动物同样是受伤被救起,两个是在这里时时守护,另一个却险些害了自己恩人的性命!唉!….自己摇摇头继续看着书。
等到了第二天晚上,鹤儿还是沉沉的睡着,连动都不动一下,公良正仁这时有些担心了。
这一天下来只要他到鹤儿的床边,都会给鹤儿把把脉。现在唯一让自己心安的是鹤儿的脉象平稳正常,没有什么异样。
第三天早上,公良正仁走到鹤儿的床边,把了把脉,轻轻的摇晃着他:“鹤儿、鹤儿、快醒醒啊!”
鹤儿还是昏昏沉沉的睡在那里,也不见醒来。对于医术造诣很深的公良正仁来讲,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无论在脉象和气色来看,鹤儿都是很健康,可是没病偏偏就是睡着不醒过来。
对于疑难杂症,公良正仁可以说是手到病除,但是今天他对鹤儿在头未受到任何撞击,没有伤到的情况下,一直昏睡不醒的这种症状,是疑惑不解,却是一筹莫展、束手无策!
自己在房间里是心烦意乱、如坐针毡,愁得公良正仁几天滴水未进。
对于他来讲,抚养鹤儿、已经倾注了他的全部心血和精力。
如果鹤儿真是有个三长两短,无疑给他带来沉重的打击,自己现在每天焦碌的愁眉不展。
在这几天里,每一分、每一秒、公良正仁都是度日如年,对于他来说,这种等待就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自己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无奈的守在床边,喂些汤水给鹤儿。蛇儿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天不亮就爬走,而是一直守在床边。
小玄凤鸟跳左跳右的也是守在床头,公良正仁信服两只动物有了灵性、通了人气。
第四天早上,公良正仁在鹤儿床前呼唤着他的名字,鹤儿便会若睁若闭着眼睛,好像要醒过来。
自己高兴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对于他来说,鹤儿比自己的生命看得还要重要。
他急忙拉着鹤儿的手柔声说道:“鹤儿、醒醒、别让师父为你担心好吗?鹤儿…鹤儿…你听见师父说话了吗?”
“师父…师父!…”虽然鹤儿没有醒来,嘴里却一直叫着师父。“鹤儿…我的鹤儿啊!快些醒醒啊!…师父不吃不睡、已经守着你三天三夜了。
鹤儿…你不是最孝顺的孩子吗?师父还等着你每天给我打洗脚水呢!
只要你心疼师父就快点醒过来吧!…跟师父…讲讲话,好起来好不好?”说到这里自己有些说不下去了。
忍了几天的泪水,自己再也控制不住了,大颗大颗的泪珠掉到鹤儿的手上和床上。
公良正仁坐在床边,哭得已经是涕不成声。“师父、师父…不要担心鹤儿,再让我睡一下,鹤儿我好累啊!”
公良正仁只顾低头哭涕,突然听到鹤儿用微弱的声音在和自己讲话,自己以为鹤儿醒了,急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向鹤儿。
鹤儿还是半睁半闭着眼睛,好像想努力睁开,但是还是睡了过去。
公良正仁想想鹤儿才说的话,按自己的判断:鹤儿还是清醒的,也该睡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了。
自己高兴的把眼角的泪水擦干:“鹤儿,那你就先睡一下,师父先去做点吃的,等鹤儿醒来好陪师父一起吃饭。”
公良正仁也感觉心情好了许多。低头和地上的蛇儿、小玄凤鸟说道:“你们别走开在这里守着,我很快就回来。”
蛇儿这几天也和公良正仁一样担心鹤儿,每当师父走近床边,蛇儿就把身子挺的直直的、头扬得高高的看向鹤儿。
但每次都没见到鹤儿醒来,当公良正仁回到桌边的时候,蛇儿也失望的低下头趴在它自己的身上不动了。
而这时的蛇儿已经把卷曲的身子伸展开来,爬到了床头,头和大半个身子直立着盯着鹤儿,小玄凤鸟也是一样歪着小脑袋看着鹤儿。
可能是刚才也听到鹤儿的讲话,两只动物也都靠了过来。公良正仁摸了摸蛇儿的头,又帮鹤儿盖了盖被子,兴奋的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公良正仁把做好的鸡汤端了进来、放在桌上。“师父!”刚把鸡汤放稳就听鹤儿在叫他,自己急忙走到床边。
只见鹤儿一只手一边抚摸着已经把身体都爬上床的蛇儿,另一只手逗着小玄凤鸟。
公良正仁高兴的上前,把鹤儿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眼睛有些湿润了,但还是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然后在鹤儿的头上亲了亲,用手抚摸着鹤儿的头,却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鹤儿仰起头看向师父,手抬起来去摸师父的鬓边的头发和脸,然后问道:“师父你怎么了?鹤儿睡了多久?怎么我醒来了,师父却老了好多?”
公良正仁这才低头看着鹤儿,小脸也恢复了红润,好像从来没病过一样,眨着黑黑的大眼睛又像从前一样那么有神了。
“师父没有事,只是鹤儿已经睡了将近四天三夜了,你吓到师父了,醒了就好!
先活动一下看看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睡了几天只喝点汤水,鹤儿肯定是饿了,我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鹤儿陪师父吃饭呢!”
自己边说着、边神情激动的帮鹤儿抬抬胳膊、抬抬腿的。
这时鹤儿伸手抓住了师父的手,拦住了师父:“睡了一觉,鹤儿身体哪里都感觉特别的舒服。
师父不用担心鹤儿,鹤儿没事!只是师父还没回答鹤儿的问题呢?为什么鹤儿也只睡了四天三夜,师父怎么老了这么多呢?
是鹤儿一直睡着没有醒来,这几天担心鹤儿吗?师父的黑发怎么都变成了白发了呢?”
公良正仁听完鹤儿的话,本能的伸手摸了摸头发:“有吗?有了那么多白发吗?”
这时鹤儿穿上鞋,跑到桌边拿过来铜镜,双手举着照给师父看。
公良正仁看到镜中的自己,简直有些认不出自己来,一脸的疲倦憔悴,而且以前乌黑的头发,已经全部变成了白色。
其实是公良正仁经不起鹤儿长睡不起的打击,也不知道鹤儿的病从何着手,自己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药可医,竟然一夜愁白了头!人也好像老了十几岁。
公良正仁看了看,心想:只要自己的鹤儿能够好起来,让自己黑发变白发也是值得的!
自己把镜子收了起来:“师父可能是老了,头发白了也很正常,师父没有事。
我现在就去把饭菜端来,为师和鹤儿一样几天没吃东西了,突然感觉自己也饿了。”说完就要从床边站起来。
鹤儿此时一下子扑到公良正仁的怀里:“师父!”抱住他的脖子大声的哭了起来。
公良正仁顺势抱住了鹤儿,眼圈一红、眼泪也掉了下来:“鹤儿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还是那天在森林里被吓到了?鹤儿不怕,都已经过去了不怕!”自己伸手抚摸着鹤儿的头,安慰着他。
鹤儿哽咽着说道:“不是…哪里不舒服,也不是…害怕!只要有师父在鹤儿什么都不怕!
是…是鹤儿不好!害得师父为鹤儿……担心了!”说完,便哭得更厉害了。
公良正仁心里酸酸的,可是却是满满的愉悦和欣慰:“鹤儿不哭,乖!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你应该高兴又回到师父的身边才对,好了不哭,我的鹤儿长大了、更懂事了!”
公良正仁偷偷的、把自己的眼泪擦干,帮鹤儿擦了擦泪水,拉住鹤儿的手:“鹤儿好了,可以和师父一起去把菜端上来,再拖一会,师父怕是被饿晕了。”
“好的师父,我们去端菜。”公良正仁拉着鹤儿走了两步,又回头对床上的蛇儿说道:“蛇儿,你这几天守着鹤儿也辛苦你了,自己也去找点吃的吧!”
说罢,松开了鹤儿的手,回身走到床前抱起蛇儿:“这可是我替鹤儿感谢你守候之恩、才抱你出去的,你要谢就谢鹤儿吧!小玄凤鸟你也一起走吧!”
公良正仁知道现在的蛇儿已经长的太大太重了,就是鹤儿现在能抱得起它,自己也很担心他刚醒来没吃东西、体力不支,自己就提前一步抱起了蛇儿。
随后对鹤儿一笑:“现在可以走啦!”鹤儿听到师父和蛇儿这么说话,“咯咯”的笑出声来。
这时小玄凤鸟也像听懂话一样,飞到了鹤儿的肩膀上,鹤儿也在后面用手托着蛇儿的尾巴,和师父一起把蛇儿放到房前的古树上,然后把饭菜端了上来。
几天下来,公良正仁没吃东西和鹤儿都感觉饿了,提起筷子风卷残云一样,把桌上的饭菜吃的所剩无几。
饭后,公良正仁便问鹤儿怎么一个人走了那么远?比自己预计鹤儿能走的距离远了很多。
鹤儿就把自己几乎狂奔的追着小毛头,然后又进入森林里迷了路的经过,详详细细的和师父讲了一遍。
公良正仁心想也难为这孩子了!自己也把寻找鹤儿的经过说了一遍。
事后师徒想想都有些后怕,如果当时师父晚到一步,可能就不是今天这种结果了。
原来小玄凤鸟是只灵鸟,在它心底早就预感到了,因为小毛头而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所以它才一直对小毛头都很排斥!现在想来,也真是难为小玄凤鸟了。
师徒二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天就黑了下来:“师父,我们早点休息吧!天也晚了,我好像累了。”
公良正仁过来又帮鹤儿把了脉,随后说道:“那好吧!”就先让鹤儿上了床躺下,帮他盖好了被子。
“鹤儿,明天要早早起床和师父一起练功,千万不要再贪睡了,免得师父担心你!”
“师父,鹤儿知道了。”这时公良正仁才感觉到有些乏累,随后也回到自己房间睡下了。
鹤儿这几天已经睡了那么久,哪里还有觉睡,只觉得自己精力旺盛,这时不知道为什么?却感觉很兴奋。
刚刚是怕师父一直守着自己,很晚也不会去休息,鹤儿才说自己很累,师父这样才能回房间去休息。
他知道这几天以来、师父没日没夜的守护,让师父身心疲惫,自己心里满满都是愧疚。
就偷偷起来走到师父的房门口,借着月光往房间里看去,刚回到房间的公良正仁躺在床上,便沉沉的睡着了。
可能是想休息一下,再到鹤儿房间里去查看,身上的衣袜都穿在身上,没有脱下来。
鹤儿趴在门口看到师父的满头白发,鼻子一酸眼泪又落了下来。自己怕吵醒师父,急忙悄悄的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时也没看到蛇儿和小玄凤鸟,也不知道它们又跑到哪里去了?他随手拿起师父看的药书读起来。
读了一会,自己觉得坐久了身上有些发酸,放下书本也想活动一下筋骨。
就站起来慢慢的走出房门,看到月光洒满湖面,一股清新的泥草香扑面而来,让心情格外的舒畅。
鹤儿止不住来到湖边,伸手在树下拾起一个干树枝,随手伸伸胳膊、踢踢腿、只是这样胡乱的练了起来。
谁知道这一练,却没有想到自己就再也收不住手了,把小树枝舞动得呼呼生风。
不容自己多想也只是灵光显现,身体不由自主的把师父这几年来、辛苦传授他的武功,出神入化的都练了一遍,随后收式。
因为这种记忆已超出他的想象,自己感觉那种灵感、根本好像就不是来源于自己的思维和大脑。
只是凭空就突然的感知那些招式,便不由自主的练了出来。
自己感觉有些害怕和恐慌,同时又怕这种灵感突然间又消失了。然后傻傻的站在那里发着呆!
这时,突然听到有人叫了声“好”,原来是师父公良正仁已经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一直看着他练武。
鹤儿随着自己大脑的闪现练着武功,完全没有注意到、师父已经站在不远处看了好久。
公良正仁刚才是睡了一觉醒来,听到外边不远处,似是谁在练武的声音,心里觉得很奇怪,急忙起身出门查看。
只见月光下的湖边,一条短小白色的身影,手持一节树枝正在上下翻舞、出神入化的练着自己的武功,细一看原来是鹤儿。
自己感到无比惊讶,飞身站在不远处的树下,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悲喜交加的看着鹤儿练完收式。
最后忍不住喊了一声“好”,然后几个起落来到鹤儿的面前,双手握住鹤儿的肩膀兴奋的问到:“你自己能把师父所传授给的武功,练得如此出神入化!鹤儿,快、快告诉师父,你是怎么做到的?”
鹤儿听到师父的问话,自己也感觉很茫然:“师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自己不用想、所有的招式就随着练到的步骤和时间、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就这样一挥而就。
可是好像又不是出自我本身的思维?师父,是不是鹤儿病了?”
鹤儿有些恐慌的看着师父。公良正仁听到鹤儿的讲述也感觉到不可思议,可是自己也没有合理的解释给他听。
“鹤儿,你现在还能记得那些招式了吗?”“师父,我不记得了!”“那你再试试,能不能把刚才练过的武功,再练一下?”
公良正仁说完用期待的眼神,等待着鹤儿的回答:“好吧师父,我试试。”
鹤儿说完走到一边,长出了一口气,挥舞着手里的小树棍上下翻飞、出神入化的又练了起来,所有的招式都是一气呵成。
公良正仁看在眼里喜在心上,这是自己期待已久、最渴望看到的画面,兴奋的脸上挂着点点泪花,自己急忙偷偷地、在一旁把脸上的泪水擦干。
此时的他也感到无比的震惊,心想可能是前几天鹤儿经历的事情,大脑受到了严重的刺激,激发了隐藏在鹤儿身体里的某种潜能。
或者是外来的某种神奇的力量,让他灵性复苏!这种事情是自己用正常思维无法解释和理解的。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你相信奇迹,奇迹才会发生!在公良正仁心里相信,这又是一个奇迹发生在鹤儿的身上。
鹤儿练完以后休息了一会,公良正仁看看天色说道:“天色不早了,鹤儿,我们回房间休息吧!”
“师父,您说我能不能睡了一夜,明天就像以前一样,我又把那些武功招式都不会练了呢?”
其实公良正仁也和鹤儿担心的一样,自己却安慰着他:“鹤儿,不要担心这些,你一定会记得的!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要早早起床和师父一起练功。”
“好,师父!我知道了。”公良正仁安慰好鹤儿,师徒二人走回了各自的房间休息了。
因为彼此都太累了,两个人一直沉沉的睡到了天亮,公良正仁像以往一样出来练功。
鹤儿手提宝剑早早的已经等在那里。“鹤儿,你自己练好吗?师父想先休息一下。”
“好吧!那师父就看着鹤儿练吧!”鹤儿有些无奈,只好走去一旁练起武来。
公良正仁在旁边看着,是连连点头小声的叫着好。心想:现在看这孩子的武功造诣、要比自己高得多得多。
以此看来用不了多长时间,鹤儿的武功绝对会超出自己,在自己之上。
正想着,鹤儿收式走到师父面前:“师父,是鹤儿不好,让师父迟了七年,才可以在这里看鹤儿练功。”
说完“噗通”一声跪在师父公良正仁面前,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公良正仁急忙扶起鹤儿。
“不迟、不迟,鹤儿快起来,师父开心还来不及呢!千万不要自责。
鹤儿在师父的心里,永远是我的骄傲!不要再哭了,怎么像个女孩家一样、爱哭鼻子啦!傻孩子不哭。”
公良正仁虽然脸上满脸笑容,可是眼睛里却闪烁着点点泪花:“那师父就把我所有的武功绝学,从今天开始全部传授给你,鹤儿你要看好了。”
说罢,公良正仁练起自己的武功绝学,他出招之时是太快了,只可见身影上下左右闪动、却看不到是什么招式。
鹤儿眼睛却不敢眨一下,看完师父教的这套武功,虽然自己用心去记了,但是脑海里还是一片空白。
公良正仁收式后讲道:“鹤儿,你把为师刚教你的这套武功,你来练一遍。”
鹤儿有些犹豫,不过自己还是一出招,就很自然的把师父刚才所传授的武功,一点都不错的练了出来,收式之后鹤儿傻在那里。
怎么脑子里还是什么都不记得呢?这种神奇的力量让自己感到很震惊,同时也感觉到不可思议!
“鹤儿,帮师父去煮早餐。”公良正仁看到鹤儿有些被他自己吓到了,但是自己也没办法解释、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给他听。
现在只有先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慢慢时间久了,鹤儿习惯了就好了,自己想不到鹤儿却因祸得福了。
“明天早上,师父再教你别的招式。鹤儿,还不走。”鹤儿听到师父又叫了一遍,这才回过神来跑去帮师父的忙了。
从此以后,每天早上公良正仁都会教鹤儿一些新的招式。而鹤儿也是一学就会,但就是脑海里那些招式并不记得。
但是练时,就会全部自然而然的所有招式一气呵成,鹤儿也越来越感觉很神奇。
有些时候做些梦、或是对某件事某个人、有些预感将要发生什么?虽说情节有些不同,但自己却能提前感知得到。
多半时候,鹤儿不太愿意相信自己的预感,除非事情在发生后、和自己以前所预见的结果一样,但是自己也只是想一下,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有一天,鹤儿突然跑到了正在晾草药的公良正仁面前说道:“师父,我想学些排兵布阵、学些兵法,师父,您能教鹤儿吗?
或是箫、古琴、我还想学些演奏的乐器!”边说边仰起头来天真的看着师父。
公良正仁刚听到先是一愣,然后一只手搭在鹤儿的肩上:“那鹤儿为什么突然想学这些了呢?”
鹤儿痴痴的笑出声来:“师父,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对这些很感兴趣,也只是想学。”
公良正仁想了想说道:“鹤儿可难住师父了,我想为师会让鹤儿失望了,师父虽然精通医术,但是为师也是个凡人,不是什么样样都会的。
鹤儿想学的,却是师父一无所知的。师父才想了想,如果你对排兵布阵兵法很感兴趣。
师父呢、也不认识这种高人,只能给鹤儿买来一些兵书,你就要自己去揣摩啦!
至于学些乐器这倒是简单,我可以带鹤儿住进县城,访个演奏名师给些银两拜他为师,让他教你就好。
师父也只能帮到鹤儿这些,鹤儿,你觉得师父这样安排可以吗?”鹤儿眨了眨黑黑的大眼睛,想了一下。
“学兵法,那就按师父讲的,师父就给鹤儿买些兵书吧!看看我自己能读懂多少就学多少。至于学演奏乐器嘛……”
鹤儿停了停,看了看师父继续说道:“那就先算了,等以后我遇到机会了再学吧!反正自己想学也只是为了好玩。”
公良正仁看了看鹤儿,很认真的讲道:“学乐器这件事情是不成问题的,也不用以后遇到什么机会再学,只要鹤儿想学师父就可以进城去,安排为你寻访演奏名师。
至于银两鹤儿也不用担心,以前师父为很多大户人家看病,也积攒了许多银两,虽说也经常救济穷苦人,还是剩的多些。
鹤儿如果同意,今天我去给鹤儿买书,明天师父就可以进城去,给你访演奏名师。
因为现在鹤儿武功高强,师父在外几日,鹤儿在家也能保护自己,我想也不是什么问题。
你先可以在家看书、学习兵法,等师父安排好了,再回来接你。你说好吗?”
鹤儿紧皱着小眉头,急急的说道:“不好,不是差银两。是…是…”鹤儿有些急了。
“是县城过于吵闹,师父不喜欢住在那里,而鹤儿也和师父一样,不喜欢热闹。
还是在我们家里比较静,我可以安静的读书练武,师父也可以悠闲的陪着鹤儿。
鹤儿现在不想学乐器了,明天师父也不用进城了。”鹤儿是不想再让师父为难,不想师父为了自己、做些不愿做的事情。
自己知道师父为了我,做的付出的远比自己想象的多得多。在自己心里本以为师父无所不会,但没想到师父也有不会的。
自己又凭什么要学那么多,只要再学好排兵布阵、学了兵法,已经就很自豪了。
这样看来还要比师父多懂了很多,自己也便知足了。公良正仁知道鹤儿是为他着想,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如果自己要是执意让鹤儿去学乐器,可能会辜负孩子的一片孝心!低头想了想,对鹤儿说道:“那就依了鹤儿,只要鹤儿开心就好,如果你什么时候改变了主意,可以随时和师父讲。”
“师父,你真好!”鹤儿还为刚才自己和师父说、想学得样数太多了,让他老人家为难,心里还有些感到自责。
现在看到师父改变了主意,心里特别高兴。公良正仁放下手里的事情,带着鹤儿进城买回来很多兵书。
鹤儿便无师自通的学起兵法来。然而,鹤儿因为心疼师父没有去学乐器,这将成为他以后人生中最大的遗憾!
在平时的日子里,有时鹤儿陪师父一起上山去采草药,或是和师父一起去行医看病。
剩余的时间鹤儿却把它安排得满满的,练功、学医、读书、学兵法、炼制草药,师徒二人是形影不离。
这样安逸的生活过得很快,渐渐的鹤儿也长成了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
随着年龄的增长,鹤儿的想法也在改变,就像同龄的孩子一样怀揣着梦想,想到外面去闯一闯,保家卫国建功立业。
鹤儿也不止一次和师父讲:自己空有一身武艺和抱负、却无用武之地。
但是公良正仁总是认为鹤儿还小,也是舍不得鹤儿离开自己,始终不肯答应他去行走江湖。
鹤儿提了几次见师父不肯答应,自己也是舍不得师父,后来也就不再提及此事。
但是想要做些让师父也引以为骄傲的事情,这样的想法在鹤儿心里,却是有增无减。
就在鹤儿十五岁那年,战乱不断、民不聊生。保家卫国的想法更让鹤儿热血沸腾!
看到那些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自己也想去为国杀敌平息战乱。
公良正仁知道鹤儿的想法,虽然自己不愿意让鹤儿每天、在刀林剑雨里南征北战。
但是又想想没有国哪里来的家,国家也是在用人之际,自己也不能太自私了。
现在的鹤儿排兵布阵无所不能,武艺也是一般人能敌的,绝对是个大将奇才,想想也该放手了。
虽然自己不能带兵上阵,但也要为国家尽一点微薄之力。
鹤儿也长大了,应该有自己选择以后怎么生活的权利,只要鹤儿能开心、幸福,自己也就知足了。
在鹤儿长到十六岁那年,有一天,公良正仁把鹤儿叫到自己身边,把他的身世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随后把那封信和那块玉佩拿给鹤儿观看,鹤儿这才明白了父母的苦衷,也知道了他们二老是为了儿子好,自己一方面很开心。
另一方面确是很苦闷,人海茫茫也不知道到哪里?去寻找自己的父母。
公良正仁等鹤儿看完以后,又把信和玉佩、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对鹤儿说道:“鹤儿,等你有了意中人,这块玉佩师父会拿给你,做为定情之物的。
现在国家有难民不聊生,鹤儿可以去为国杀敌、早日平息战乱。师父会在这个家等你回来,只要师父在,鹤儿的家便在。”
鹤儿早想为国杀敌了,可是听到师父同意自己去了,反而却舍不得师父他老人家了。
想想师父这些年和自己相依为命,自己突然之间走了,不知道师父一个人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该有多孤单呢?
看着两鬓斑白的师父,自己心里难过,感觉自己有些愧对他老人家。“扑通”一声鹤儿跪在了地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师父,鹤儿舍不得您!”公良正仁心里也酸酸的,强忍着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鹤儿此次离开了师父的守护,他还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什么?会经历多少次无法想象、生死攸关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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