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许愿为何(wèi hé),愿望为何(wéi hé)
第490章 许愿为何(wèi hé),愿望为何(wéi hé)
就像讲了一个十分不好笑的笑话,不,就像立刻在他人眼中成为了空气一样的角色。
Saber扭头看向Ridr:「你刚刚说要商讨关于圣杯的事情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已经找到得到真正圣杯的方法了吗—我是说,按照那个【学园】所说的方法。」
Rider的余光扫向此刻提在手中的【韦伯】和舞台的方向,点了点头。
「是这样没错。」
他顿了顿,又道:「骑士王,你还记得最开始在那辆列车上做出的分析吗?还有后来我们在【学园】里的那些分析。」
Rlder提到的时间节点让Saber有些恍。
虽然才过去没多久,但她却觉得,那似乎是很久远的过去的事情了。
回忆了一下当时他们关于那个「上帝」的谈话。
Saber定了定神,有些不确定地开口:「Rider,你是说——关于两个圣杯的事情?」
Rider颇有些沉重地点点头:「嗯,相信刚刚你看到两个爱丽丝菲尔躺在舞台上的时候,心里也有了猜测了吧?」
「爱丽丝菲尔,其实就是【圣杯】本身。」
「哼,所以本王的大发慈悲的提议一」
Saber用一种看待下流小丑一样的眼神扫向【吉尔伽美什】,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的发言。
「够了,Archer,不要再说些侮辱我和Rider信念的东西。」
「事到如今,难道你还想像刚刚那样,用完全不知所谓的【命运】,来说服我吗?」
骑士王碧绿的瞳孔如今再次升起一点暗红色。
在【誓约胜利之剑】无法使用的现在,系在身后的红色战袍显示出金属一样的光泽,青蓝色的盔甲也变得更加厚实,双臂的位置甚至向前延伸,包覆出一定拳甲和匕首的结构。
接纳了【洛格雷斯】的部分后,Saber自觉武艺和力量,并不下于任何一人或者神明。
脑海中一些浮现的碎片记忆告诉她,另一个自己甚至依此正面击溃过王姐一那是一条在梅林的谋划下,阿尔托莉雅并未继承红龙,反而继承了阿尔比恩之龙的力量的可能性。
未归于【星之内海】的纯血龙,为了存续,与不列颠之岛做了交易。
即便这份可能性,最后同样因【编纂事项】而以卡美洛的消失而结束。
但,就像Saber最开始所想要改变的历史。
其国度并没有战乱或者灾荒而毁灭,而是因为地形的变化慢慢衰退,最后迁移到了他处。
「既然摩根继承了岛之主」,既然岛的灾荒因神代衰退无法解决,只能由我来试著将对面的大陆拉过来看看能否解决了。
因而—
那个阿尔托莉雅是传说的,将「石中剑」连同大地也一同拔起,与巨人交战而掷出山峰,与岛之主战争能挥击出地震的王者。
虽然没能做到将海的对面拉开,但其神力就将整座岛一分为二。
没错,那个不列颠尼亚之所以分为英格兰与苏格兰,正是因为传说之王的伟力。
【阿尔托莉雅】甚至羡慕那个记忆中的自己。
将异族所在的位置与卡美洛分离,将岛之主一还有一切恼人的神秘生物连同湖中仙女丢置对岸。
牺牲于维持两座分离的岛屿不在【神秘】的作用下复合,力竭而亡。
【骑士王】心中就因为这种为了高尚理念,荣耀地牺牲而微微震荡。
「虽说高文还有兰斯洛特等骑士,因为热衷于扳手腕大赛最终导致圆桌骑士团破裂,让人有些感觉————微妙。」
但考虑到这更像是因为自己死前的伟业。
在漫长的衰退中渴望奇迹再次发生而产生的仪式。
应该—
很正常吧?
Saber将脑海中一些奇怪的杂念排除。
她正色道:「正是因为这一切都是命运计算好了的结果,所以才无法容忍。」
与所想的迎来其他两位王者的嘲笑截然不同。
会宴厅此刻便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甚至让【阿尔托莉雅】怀疑,自己的发言是否有些晦涩难懂。
但自己所说的话应该一点也不难理解才对。
记忆中那些零碎的片段也证实了,脱离命运并不该有什么困难。
更何况,无论是赞同还是反对,自己如今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最坏的情况不过是按照命运原本的进行。
既然如此,又有什么理由不尝试一下呢?
征服王脸上的那一抹阴郁更加浓郁,甚至引来一阵韦伯的担忧目光。
「改变【命运】。」
【征服王】说出的「命运」二字,格外沉重,就好像与Saber口中的命运完全不是一回事。
——
是了,身为「强者」的【伊斯坎达尔】,最后未曾征服之物。
即便将整个宇宙都纳入麾下,即便将那些隶属【星之内海】的神灵,也都一同连带著心灵征服也未达成的伟业。
与友人的情谊甚至高过星云之柱,远征所跨越的尺度,甚至要以双指在天空比过的距离,要以中子星熄灭的时间来既算。
其豪迈的气势令那个宇宙的【阿赖耶】倾倒,其所征服的伟业甚至令【盖亚】屈从。
对于胸怀天地的伊斯坎达尔而言,其征服又怎会像那些粗俗之人的理解呢!
无垠的【心象】,便是这位「强者」的俄刻阿诺斯之海。
在【星之内海】于那个宇宙所对应的相位,即使是陷入了过往的神明,也被其伟愿所感动。
妖精、精灵,死徒、英灵,甚至是随著【真以太】的出现,而于大地上泛滥的亚丽百种和来自其他行星的代行者。
其【心象】便在【破限之力】的作用下,将万物的灵容纳到极限。
甚至就与那个什么【迦勒底】分庭抗礼——哈,自认为的分庭抗礼。
在【枝干战争】爆发之前,在每个「强者」都未因为对自己选定的宇宙尝试竭尽全力而失败之前—
那时的大家可不像现在这样。连【阿赖耶】和【盖亚】本身也相信有共存的可能,试图找到一条更好的道路。
即便现在从【韦伯】小子身上找到了一丝可能,也就是【联盟】所提到的、使用【圣杯】的可能。
不像那个作为分灵的自己,【伊斯坎达尔】对于征服【命运】已经放弃了。
「这绝不—
」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改口道,「可是Saber,如果拿到了圣杯,你要许下什么愿望呢?
「」
想起最初和爱丽丝菲尔讨论的,关于改变历史可能造成的问题。
Saber犹豫道:「如果圣杯真的无所不能,能实现一切愿望,那么一定能连不合理的事情都办到。」
「不列颠的灭亡其实是因为神代的衰退和岛屿的原因,我想要试著在不改变未来的前提下将它们」
显然,Saber并没有机会就Rider的询问探讨下去。
——
因为在那之前,【吉尔伽美什】已经发出了肆意而讥讽的大笑。
完全没有给这个一直以来,似乎和自己不对付的家伙一点面子。
Saber径直冲到英雄王的身前,曲起手臂,握紧拳头,气势凶悍地朝著他的腹部来了一记勾拳。
所有人都能听到Archer金色盔甲的甲片崩裂,甚至听到【吉尔伽美什】的一声闷哼。
但是那张俊美的面容仍然挂著一种古怪的笑意,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Saber有一种错觉。
Archer与其说是因为自己的痛击而语气阻塞,不如说是因为自己说了荒诞滑稽的话笑得喘不过所致。
「哈哈哈哈!这个王者居然要改变历史!」
黄金之王就毫无形象地用力捶著地毯。甚至将它撕扯得破碎不堪,使得另一边的桌子倾倒,令七八个圣杯滚落到一起,发出响亮的声音。
「明明自己对一切一无所知,甚至一举一动都按照命运的规划————」
「哈哈哈哈!竟然现在却嘴里说著改变命运」这样的胡话?!」
「喂,Rider,你听到她说些什么了吗?」
「她竟然觉得自己能用【圣杯】,将「历史」都不合理地改变呀!」
没有理会这个「笑出」眼泪的疯人。
Saber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Rider。
她试图说服这个尚且能够沟通的王者:「即便【圣杯】不能完全做到也无碍,我只需要改变能够做到的那一部分。」
「哪怕只是按照其传说能够复活持有它的一人,只要将这份愿望分享—
」
「哈哈哈哈!」
更大的笑声从遮掩表情的桌布下方传出。
「竟然,竟然还想要将它分享出去!」
Saber只觉得内心因这声音烦躁不堪,直接一把拖著地上的铠甲,将Archer拽起。
「Archer,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身为一国之主,当然是希望自己的国家永远繁荣昌盛才对!」
Archer鲜红的眼珠紧紧地盯著面前这个狂人。
「好啊,那你去把舞台上的那个人偶杀掉吧。本王承认你的愿望,把【圣杯】送给你了。」
他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只要—你最后不后悔就行。」
【吉尔伽美什】狰狞的表情让Saber内心升起一种不祥的寒意。
她下意识地松开手,后退了一步:「Archer,你是什么意思?」
「就像Rider说得,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爱丽丝菲尔】就是圣杯,只要她真正死掉,圣杯就会出现。」
「哈!」Archer短促地怪笑了一声,让开身位。
「不过,千万不要杀错了哦,否则随著愿望而来的到底是毁灭还是希望,就不好说了」」
。
Archer的话Saber只相信了一半。
她转头望向Rider,询问道:「不,我不是说许愿这件事。」
Archer说的话,似乎并不只是在说自己许愿或者自己的愿望这件事。
为什么一定会后悔?
自己甚至已经退让,同意了不改变历史里不能改变的事情。
为什么自己还是一定会后悔?!
「Rider,「」Saber语言恳切,「请你告诉我,如果我真许下愿望,到底会发生什么?!」
Rider叹息一声。
「许愿过后,你心中所象征之物,便会因为【圣杯】化作现实。」
「我————心中————所象征之物?」
「也就是【心象】。」
【伊斯坎达尔】顿了顿,又重复道:「所谓愿望,既是【心象】。
,作为【型月世界观群系宇宙的壳】的其中之一与一部分。
【型月宇宙—001】是一个,以【根源】作为一切基底,以【心象】作为其【要素】特色的宇宙。
其无数平行世界、无限平行宇宙,正是基于一人之【心象】,依托于一人之所思、所念、所想而诞生。
依托于—
【根源管理结构·迦勒底】之御主,【藤丸立香】之【心象】所诞生。
而当这个【心象】的主人离开这个【宇宙】后,真正不可计数的可能性才从中诞生,第二和第三【枝干】才有了生根发芽的可能。
此刻,在【本宇宙】的【核心层】,林升便向重信瞳子解释,【圣杯】能够修改整个【型月宇宙—001】的真正原因。
「【型月宇宙—001】在【藤丸立香】离开之前,其实,已经可以算作她的【心象】的一部分了。」
「因此,她所谓的寻找拯救【宇宙】的办法,甚至她的离去,不过是为了减缓这样一个过程。」
「【圣杯】实际上就是一个用于慢慢将【心象】内部的事物,从中分离出来的仪式。」
重信瞳子有些惊讶。
「这么说,它其实做不到许愿吗?」
「这很难说,取决于你怎么看它。」
林升也拿不准这一点。
「从【卫宫士郎】与我交换的信息来看,它的确可以在形式上做到这一点。」
「目前我可以确定的一点是,这个仪式其实开始的很早,甚至早于【枝干战争】出现以前。」
「如果我推理的方向没错,说不定这个仪式已经进行了好几次了。」
林升摸了摸下巴。
「毕竟我之前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比如【卫宫士郎】出现的太靠后了。」
「太靠后了?」
「嗯,你仔细想想,如果柯南也在【联盟】来之前就发现了【真相】,他不可能立刻就决定离开。」
「发现【核心】对【宇宙】的重要性,与因此决定摆脱它的决定,其实是矛盾的。」
「而既然知道【核心】对【壳】而言不可或缺,在遗忘掉相关记忆之前,通过设计来导向一个不太糟糕的结局,其实是不太难的。」
「更何况【型月世界观群系】的留白」并不少,能发挥的空间,甚至比【本宇宙】
更多。」
「我举个例子吧,立香过去很可能在用【圣杯】做一个筛子,把自己的【心象】和其他人分离出来。」
重信瞳子立刻就明白了:「您是说,就像柯南先生所做的那样?」
「没错,那个【宇宙】这样做,看起来可比【本宇宙】容易得多。」
「但为什么一」
「为什么她做到一半就不做了,对吧?」
林升接过瞳子的话。
「从目前强者」的数量来看,她应该是分离出了【迦勒底】的那些从者后遇到了困难,或者突然放弃了。」
林升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觉得,很可能就与那个【穿越者】或者【五级威胁】有关。」
「不过这是我们在【五战】里要搞清楚的问题。」
「【研究层】已经在准备关于如何进入【迦勒底】的方案了。」
「但我现在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后面显然她最开始的设想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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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除非一开始就有一个活的【穿越者】提供信息。
「藤丸立香离开时显然不清楚,每个【壳】的【要素】都有区别。」
「这就像如果只有一个柯南,【本宇宙】进展不需要考虑太多。」
「但是,如果把【柯南宇宙—002】的那个家伙也递过来,搞不好【联盟】甚至要先证明【时间线】是存在的了。」
林升实际上是对此感到有些可惜的。
「毕竟,2016年整个宇宙的人类数量是一定的。」
「也就是说,哪怕一次只能「筛出」几百个人,最后还是能达成最开始的设想。」
然而,不论中间发生了什么,随著【藤丸立香】的消失这一切已经是空谈了。
「这个【壳】有了融合的痕迹,应该是在【立香】离开之后。」
「而这一点即便对现在的【联盟】也是新发现,显然她当时不知道。」
「那岂不是「,「嗯,【卫宫士郎】所造成【要素】变动应该就在其后,这也和【达文西】的态度有关。」
「不借助【圣杯】把那些分散的【心象】重新容纳到一起,她只能寄希望于【壳】的【机制】起作用了。
而大厅里Rider的解释也接近结束。
作为「强者」的他虽然知道的不多,但很多猜测在这么多年里也多少能印证一些。
如今他甚至就暴喝一声。
「骑士王!所谓为了改变而改变的【心象】,根本支撑不起你想要的拯救!」
「为了挽回遗憾,对自己旧日的【心象】的否定所导向的结局,根本就是乌托邦那样的空谈而已!」
「所谓永恒不灭的繁盛国度,所谓为了理想而殉身的王者,不过是想要所有人都成为无欲无求的装饰,因为你内心的憧憬成为心中正道的祭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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