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符咒不见了
李渡正坐在别墅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手里端着一杯水。
小周从走廊快步走进来，手机还亮着屏幕，上面是一条刚收到的文字消息。
他在李渡面前站定，没有废话：
“老板，机场那对祖孙有情况。古董店的老先生被一伙人绑走了。我安排盯梢的线人跟上去了，对方的行进路线还在更新。”
李渡把水杯放下，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去把阿福叫来。”
小周点头，转身敲响了阿福的房门。
不到十秒，阿福开门出来，直接进入状态。
他走到客厅，站在小周旁边，看着李渡。
李渡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声音平稳，
“古董店的老板被人绑了。对面抓他应该是为了换一件东西——那面盾牌。”
“在那面盾牌的正中间嵌着一枚符咒，八边形的，刻着一只鸡。我需要那枚鸡符咒。”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阿福转向小周：
“你们两个一起去。小周带队，阿福负责动手。有意外情况听小周的安排。”
阿福低头看着李渡，没有犹豫：“明白。”
小周也点头。
李渡没有再说什么，冲他们抬了一下手：“去吧。”
小周和阿福转身朝门口走去。
小周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他低头一看，脚步顿了一瞬：
“位置更新了。他们停在一栋高楼里，就在市中心那边。”
阿福从他身边走过去，拉开门等在外面。
小周把手机收进口袋，跟了出去。
…………
高楼的一层大堂空空荡荡，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暗绿色的光。
小玉搀着老爹从消防通道里钻出来。
她个子小，老爹被她半拖着拐过走廊拐角的时候，手里的盾牌磕了一下墙角，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她把老爹靠墙放好，刚松一口气，背后就传来巨大的脚步声。
小玉猛地回头。特鲁从拐角另一侧走出来，身影几乎把整条走廊都堵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小玉怀里的盾牌上，伸手一把攥住盾牌边缘，往回一扯。
小玉的力量跟特鲁差了太多，盾牌直接被抽走了。
特鲁把盾牌夹在腋下，低头看了一眼小玉，没有动手，转身就往后走。
阿福站在暗处看到这一幕，身体已经往前倾了，肩头的肌肉绷紧了。
他正准备出手去抢夺那面盾牌，小周的手从侧面伸过来，按在他小臂上。
阿福侧头，眉头拧着，一脸疑惑地看着小周。
小周压着声音，嘴唇几乎没动：“那个盾牌是空的。”
阿福的目光追向盾牌的侧面，缝隙里能看到中间确实空了一块，像有什么东西被抠走了。
他的肩膀松了回去，重新蹲好。
小周的目光落在小玉身上，
“符咒在她手上。刚才她碰过盾牌，她的手在那上面放了超过三秒。她个子小，动作快，我看到小姑娘很机灵。”
阿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小玉正站在墙边，左手攥成拳头贴在身侧，指缝间露出一角灰色的边缘。
这时高层的楼梯间传来打斗声。
成龙从楼梯上一跃而下，脚落在铁质台阶上发出“咣”的一声，身后追着七八个黑影士兵。
他一脚踹在冲在最前面的黑影胸口，把它踢飞出去撞在墙上，黑影化成黑雾散了。
成龙还准备继续交手的时候，那些黑影士兵直接原地消散了。
成龙也不在意这个，几步冲到老爹和小玉身边，目光在两个人和盾牌之间快速扫了一遍：
“你们没事吧？”
小玉把手攥得更紧了：“没事。”
布莱克从另一个入口冲进来，手里握着枪，看到成龙才把枪口压低：“你没事吧？”
成龙摇头：“没事。”
阿福和小周蹲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三个人在上面交流，他们听不到具体内容，
但看到了成龙把小玉往身后挡了一下，布莱克在老爹面前蹲下来问了句什么。
几分钟后，成龙扶着老爹、拉着小玉从大楼正门出去了。
布莱克跟在后面，在大门口跟他们分头走向不同的方向。
小周站起来：“跟着成龙。符咒还在那个女孩手上，她是跟着成龙的。”
阿福没说话，已经迈步跟了上去。
成龙带着老爹和小玉进了一家开在街边的中式餐馆。
店面不大，十张圆桌坐了七八桌人，空气里弥漫着酱油和热油的气味。
他们选了一张靠墙的桌子坐下来，服务员递上菜单。
成龙点了三四个菜，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老爹摘了眼镜擦镜片。
小玉把鸡符咒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桌面上，八角形的灰色石头符咒在暖黄的灯光下安安静静的。
成龙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又把目光移回菜单上。
老爹拿起鸡符咒端详了一下，跟小玉在讨论些什么。
餐馆外面的街边，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斜对面。
小周从驾驶座侧过头看了一眼餐馆的窗口，然后转向后座：“人进去了。一家三口坐在靠墙的位置，桌上能看到符咒。”
阿福坐在副驾驶上，推开车门：“我过去了。”
小周伸手拉住他胳膊：“门口制造动静。不用伤人，闹得够大够响就行。拖住他们所有人的目光，三分钟。”
阿福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只是点了一下头，下车。
他迈步走向餐馆大门。
推开玻璃门走进去，阿福的体型在狭窄的餐馆通道里立刻吸引了周围几桌食客的目光。
他没有往成龙那桌走，而是直奔柜台旁边摆着的那面墙，墙上挂着餐馆老板的执照和几幅装饰画，下面是一排展示柜。
阿福停在招财猫前面，弯腰凑近看了看，然后皱着眉头转头冲柜台里面喊：
“老板，你们的菜里为什么会有虫子？你不知道？客人进来看到这种品相，谁还敢吃饭？”
他的嗓门大，中气足，整个餐厅的食客全扭头往柜台那边看。
老板从后厨探出头来，看到阿福站在那里，脸色一下就变了，赶紧走出来，
“对不起先生，这就给您换，您这单给您免了。”
阿福没理他，抬手指着墙上贴的菜单，
“你这个价格也太贵了吧？隔壁街那家同样的菜便宜五块钱。”
成龙那桌三个人全都扭头了。
小玉偏着头往柜台方向看，好奇心把她的目光从桌面上拽了过去。
老爹也抬起了头。
成龙放下杯子，目光也跟着移过去，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辨认这个人是不是刚才在哪见过。
三双眼睛全都落在阿福身上。
小周从餐馆后厨的小门轻轻推开一道缝。
他侧身闪进来，脚步放得极轻。
后厨的师傅们都在忙着颠锅翻勺，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在台面上随手端起一盘刚出锅的清炒时蔬，端着盘子绕过厨房门，走进大堂。
他步伐不快，端盘子的姿势稳当，像一个熟练的服务员。
他经过三张桌子，在成龙那一桌侧面停住，把盘子轻轻放到桌面上，搁在老爹的碗筷旁边。
他的视线扫过桌面，鸡符咒就在小玉的茶杯旁边，明晃晃地摆着，离他的手指不到半尺。
他把盘子放稳的同时，两根手指已经捏住了符咒的边缘，手腕一翻，符咒滑进他的袖口。
整套动作用了不到半秒。
他直起身，冲桌子点了下头示意“请慢用”，然后转身，步伐不变，稳步走向后厨方向。
阿福在柜台那边还在嚷嚷，余光瞥见小周从后厨门走出去，他的嗓门又提了一个档次，
“算了算了，算我倒霉，不吃了，这家店不行。”
说完一拍柜台转身就往外走。
老板在后面喊了一句什么他没理，推开门跨出去，大步走向街边。
小周已经坐在驾驶座上了，发动了引擎。
阿福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车门关上的同时，轿车已经滑出停车位汇入车流，在夜色里拐过两个街口消失了。
餐馆里面，食客们的目光从门口收回来，各自转回自己的桌子。
成龙也收回目光准备继续吃饭。
小玉低头看着自己的茶杯旁边，原本放着符咒的位置空了。
她愣了半秒，然后猛地站起来了：“龙叔！符咒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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