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雨落,人散
“她在最后的时间里，跟我说了，她爱你。”
“她希望让雨曦代替她，但结果还是你来决定。”
已经，无法忍受了……
那，就忘掉吧，冷却吧，当它不存在吧。
罪恶感什么的，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那个男人，拽起了我的脖领子，痛觉什么的，我还是能够感觉到的啊。
我也知道，如果早一点的话，他就可以做决定了。刚才为止，他也在为雨曦的告白而纠结。
抱歉啊，真的很抱歉，没能早点告诉你，因为……
这个事实是不存在的啊，只是我捏造的啊。我知道，我最差劲了，但是身为一个人渣，而不是一个人……这是我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也是我最会的事情……
是啊，从以前开始，叶子就已经落下了。
长出多少的嫩叶，将来就会有多少的叶子落下。
我和雨曦只是在忘记的时光中，用不知名的纸张叠成了叶子，黏到了树枝上。
或许……是眼睛面前出现了一个放大镜吧，我终于认清了，落叶和纸叶的区别。
我看到了，雨曦对我的厌恶……没错，正因为我现在的所作所为……从一开始，她把对他所有的爱，都施加在我的身上。正因为如此，她不会讨厌我。或许在她恋爱后，我和她连朋友也再也不是了。但现在的话……
“落光！你就是个人渣！！！”她，颤抖着，流着泪，对我吼了一句。
这，就够了……
“我，就是一个人渣。”
那天，下了一场大雨。
他，狠狠地哭了。
她，一直在他旁边守护着。
唯独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躺在这满是雨水有为冰冷的地面。
是啊，他们没有必要关心我，但是啊……
我揉了揉自己已经被揍得生痛的脸蛋还有小腹，身上还有很多的地方已经紫了，只是我已经懒得去找了。
“喂，揍了我……就不要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啊。”我慢慢地吐出了这几句话。
糟了，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我只听见，鞋在淌水的声音，“啪啪”的声音响着。然后我感觉身体又一次感觉到了疲劳。
明明已经没有力气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躺下的，但现在，我的身体不再受我的支配。我……
“咳咳……你还真是有精神啊。”一双犹如死鱼一般的眼睛，毫无光泽。
悬空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他拽着我的脖领子，将我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你我，都不是受害者，真正的受害者……是她啊！”他用力的吼着，毫无看不出来一起疲劳……
打我，也应该累了啊。
“呵，真的吗？我怎么感觉……”
“受害者是我呢？”不好，意识模糊起来了，比刚才更强烈。我的眼睛里，闪烁着红血丝。
“我只不过，是希望雨曦她幸福啊。我只是希望，我能好过一些啊……”
啊，怎么办呢？我越来越喜欢这种当人渣的感觉了呢。
“你个人渣！！！”他们两个同时把我按在了地上，用拳头砸着我……
我不知道未来的爱会怎样……所以现在请你先安静下来。
已经够了，意识已经彻底……
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好了好了，雨都已经下的这么大了，人……
“行了，都散了吧……全散了吧！！！”
大雨一直下着，我多希望……有一颗闪电劈到我的身上啊……那样的话……
我就可以，去死了。
“喂喂。”是……谁？这个声音，好耳熟啊……
“喂喂。”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我感觉到了脸上一阵发烫。
“你……是谁？”似乎是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吧，我的眼前一片模糊。
我又一次感觉到了脸颊发烫的感觉。
“连我都不认识了，你受的刺激不小啊。”
当我意识到了脸颊发烫的感觉是手掌打上去的感觉时，意识差不多清醒了。
“是……木峰博士吗？”我，喃喃道。
这个男人有着长在下巴上的胡子，很是茂密，这是他作为成年男人并且很成熟的证据。但是我跟面前的男人……不是特别熟悉的关系。或许说只是见过几次的陌生人。
“秋，放弃了吗？”他装帅的把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向我伸了过来。
即使能就这样抓住他的手起来，连站着都不用费劲，但是我……
“很狼狈吧，我……”像是自嘲一般，我如此说道，说实话连说话我都不想了。
“你……早就猜到了吧？现在的结果。”木峰博士他把手收了回去，靠在了一棵树上这样说道。
但是啊……我没你想象的那么聪明。
“别说傻话了，怎么可能？这一切……我都没有能想到啊，想到的话，我就会去阻止了。”
没错，我怎么可能想过这场互相欺骗的梦会结束呢？我又怎么会想过，她……会死呢？就那样死了？我又什么时候想过，我会真正的把雨曦当做她，然后喜欢上的呢？
我，什么都懂不了……
“你是我看过的最能折磨自己的人，一定……”并非嘲笑，木峰博士他是在惋惜我。
我当然知道啊，正因为我是人渣……
先是在不知不觉当众坠入了雨曦和我的梦境，不断的忘记，刷新认知，只为补填心中的空虚，但是最后梦醒后才发现更多的并非徒劳无功，而是折磨与痛苦。
为什么我明明照着自己的思想去做就可以了，但还是无法做到。
她也不希望吧，看到我编出这样的谎言，而失去的还是我自己的东西……
如果说当失去什么的时候就能获得某些东西的话，我刚才的所作所为已经将我得到的东西送给他了。
或者是被我同意，抢走的……
明明什么都得不到，还搭上了我那空虚的青春。我……
“对啊，真的是很能折磨。”因为止不住去爱，才爱的如此恐惧。才会无法阻止去索取爱，也是因为这样，她离开了我……
“我早就说过的吧，你会后悔的。”他语重心长的说道，并不是对晚辈的关切，而是打赌赢了一般的炫耀。
没错，我还记得，那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我第一次，开始发觉自己当上人渣的……
雨落人身后，回眸人散；无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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