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失控3
果不其然，第一口下去，程莹差点就吐了出来：“这怎么那么咸啊。”
笑到出声，钟毅赶紧递过去一杯酒：“你这就是该。”
“我该什么了？我得罪厨师了还是得罪老板了？”
“你得罪我了。”钟毅只管添酒，“我刚就想告诉你这家不好吃，可你让我憋着。”钟毅。
“无聊。”虽然是咸，但是也挡不住肚子对食物的期盼。
虽然笑道不停，但手上还是不停为程莹服务。
“我还想着要在这等到大半夜，怎么会这么快？”钟毅好不隐藏自己的好奇。
程莹的摇头让钟毅猜不透她是什么意思，但听着程莹的话，钟毅却全都明白了：“要不把老大也叫过来吧，我刚好有问题想要问他。”
“什么问题？”直觉告诉钟毅，那个隐藏的秘密终于被完全揭开了，“或许我也知道说不定。”
再仔细回味的萧然说的那句话，程莹看着钟毅，总觉得刚刚过去的那一瞬间钟毅的脸上和心中好像闪过些什么。可到底是什么呢？程莹看不透。
“老大那里是不是有封信？一封还挺重要的信。”程莹只是试探的问道，并没有多大的期待他能回答。
钟毅笑笑，是该庆祝自己的直觉正确，还是
“来，咱两先走一个吧。”钟毅举杯，等待着程莹。
“干嘛。神经兮兮的。”程莹嘴上虽说嫌弃，但还是随了钟毅的心愿，“不说点啥？就这样干喝？”
“那就说点。”钟毅轻叹一口气，“希望这顿饭之后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轻松的相处。”
毫无所谓的一干二净，程莹算是对他的愿望作为回应。
“老大那里的确有封信，而且信里面的每个字，甚至每个标点符号我都知道。”想要再添一些酒，可发现酒瓶却全在程莹手中。
“说事情就说事情，别搞得那么悲伤。”听着钟毅越来越低沉的声音，程莹已经抢先将桌面上的酒瓶都放在手边，以免钟毅随手就来。
“那封信是我们分手后第二年我来学校的图书馆写给你的。”甚至害怕看到程莹的反应，钟毅只是机械性的陈述着事实，“分手的第二年我从台湾请假回到学校，在校园里溜达了整整三天时间，信前前后后也写了很多次很多天，但最终还是在图书馆里写完了。”
抬头看了一眼欲言又止，有些隐忍的程莹，钟毅开始一步步的清晰自己的话，当夜也一步步清晰自己走向深渊的路：“那封信是想告诉你我想复合，但我却没有亲自给你的勇气，于是就交给了老大，希望他转交给你。可我不知道的是老大并没有把那封信送出去，而是自己拦了下来。”
“自己拦了下来？”程莹好像在听一个故事，忽略了钟毅会担心的问题。
“是的，老大担心那封信会影响到你刚刚稳定下来的情绪，也担心我只是临时起意，所以就拦了下来。这件事也是我几天前知道的。”
钟毅的坦白让程莹有些懵，一时竟然失去了反应。再次回想萧然的反常和刚刚的激动和那些激动的言语。程莹顺其自然的就无意识的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所以萧然也知道了那封信，所以他才把我推开，让我去找过去的遗憾，是这样吗？”
并没有特意的询问，程莹也没有意识自己的嘴巴就这样开了口，所以此时的她还在自言自语：“难道是有人告诉了萧然？”
抬头看着钟毅发呆，程莹在试图理清楚心中这些疑问。可这样的凝视却让钟毅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我要去找老大。”程莹猛地从疑惑中清醒，站起来就走。
留下不知所措的钟毅留在原地还抱着程莹的包。难道是误解自己去找过萧然？难道误解自己就是那个告密者？或者挑拨离间之人？
跟着程莹的脚步一路追上去，还没到路口就看见了原路返回的程莹。
钟毅看着一脸呆滞的程莹停下脚步，程莹则看着一脸微红抱着自己包的钟毅，只一秒钟，两人相视而笑。
将包递给程莹，钟毅还是将忍着没说的话全部倒出：“比起我老大是真的更喜欢你，所以才会自作主张。”
接过包，看着欲言又止的钟毅，程莹开口：“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你知道我对萧然并没有说过什么过分的话。”钟毅盯着程莹的眼睛，说得小心翼翼又及其坚定。
看着一脸不自然的钟毅，程莹：“你是觉得我认为你对萧然说了这件事，所以……”剩下的话程莹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或许吧。”钟毅此时很想用一个玩笑带过，可想来想去，努力来努力去却连一个轻松的微笑都挤不出来。
“我这个人虽然不怎么优秀，但还是有自知之明，所以我还没优秀到你活着萧然可以为了我做那么掉价的事情。”
程莹摆手离开，边走边说：“我只是想知道的清楚一点。”
回想起下雨的那天老大和钟毅的异常，已经走出好几步的程莹又转身回头，结果看到还站在原地的钟毅，正好不用自己再追上前，程莹开口：“要和我一起去吗？估计上次和老大吵完，你们都还没开口吧。”
“你是真没把我给你说过的话当话来听啊。”钟毅摇摇头，跟上程莹的脚步。
程莹虽然听不懂钟毅的话，但此刻也不想追究。
本想面对面的解答或许会让程莹的心中越来越清晰，但是当两人站在老大的楼下时才发现要找的人并不在家。
“要打电话吗？”钟毅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程莹问道。
“估计是出去约会了吧。”程莹想起自己就这样冒失的跑来，幸亏人不在家，不然说不定自己的冲动会做出后悔的事来说不来。
“你真的要找老大问清楚吗？”钟毅看着程莹，坐在她的身边，“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有些事情是你最好不要知道的。这件事情最有可能知道的除了老大或许就是……”钟毅隐去了那个不用多想就能猜到的名字，“所以你还要问下去吗？”
“是啊。”程莹的冲动一散而光。
“想回到萧然身边吗？”长久的沉默，沉默到钟毅已经忘记时间过了很久，“或许萧然是因为想要成全你，所以才逼着自己离开你。”
想要说出这样的话很难，想要一口气说完也很难，但想想可能有的原因，钟毅也觉得自己的爱或许占有性太强。
“为什么这样问？”
听着程莹的回答钟毅内心确实有一丝喜悦，可他绝对不认为这种拒绝和自己有关：“那你是要再和我试试吗？”
程莹转头看着钟毅更加的迷惑，可却没有再拒绝回答：“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现在哪样？”钟毅的笑有些苦涩。
“什么都可以说。”程莹目光呆滞的看着远方，心思好像一点都没在自己身上。
真的什么都可以说？钟毅在心中自言自语，然后又说到：“你知道世界上最远你的距离是什么吗？”
转身看着钟毅，意识到或许接下来会说的话，程莹只好开口：“别俗了啊。”像挚友般拍拍钟毅的肩膀。
看着程莹，钟毅笑得苦涩：“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我拿你当爱人，你却把我当朋友。”
话终究还是说了出来，钟毅也不再想此时的尴尬要怎么解决。
“从上次遇见你，我就没有再想过我们之间的关系要怎么发展。”
知道钟毅看着自己，程莹只好将话说得更清楚明白一些：“不知道要怎么想？也不敢想。”
“不敢想是因为萧然吗？”
“一部分吧。”程莹。
“那另一部分呢？”钟毅，“是不是从没想过我们还会见面？”
“想过我们总有一天会见面，但没想过我们还会这样相处，总觉得有些……”
“有些不可思议，觉得像是在上天在赏赐？”钟毅补充道。
“算是吧，那么偶然的相遇，相遇之后又可以那么舒服的相处。虽然很喜欢这种感觉，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越好也就越不敢想。人不能太贪心。太贪心到头来会什么都得不到的。所以也就不知道要怎么想我们之间的关系。”
始终注视着程莹，钟毅很想看清身边这个人。
“刚开始我会觉得你对我的只有歉意，所以对我的好是在弥补对我的亏欠或许是让你自己心安，所以我也心安理得的接受。可是有时候我也会感觉到有些……”程莹不知道面前这个人到底对自己来说是怎样的身份，可她就是对这个人想要敞开心扉。
“所以当你觉得我们的相处让你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你就会跑，是吗？”很自然的伸手轻拍她的脑袋。
“是啊。只能跑开离你一段距离。”越说越苦涩程莹只好停下来喘息。
“如果没有萧然，你会刻意的保持距离吗？”
“可能也会吧。”程莹几乎没有用力就轻而易举的做出回答。
想要问的还有很多，可有些话说出来就再也没办法挽回了。在合适的时间停止，钟毅还想要再努力一番，或许还会有机会。
“要不再去喝一点？总感觉还欠点什么。”钟毅伸手想要拉程莹起来。
可看着钟毅，程莹却有些犹豫：“你知道我现在是特别无耻的接受你对我的好，但是我没办法回报你些什么。所以你……”
“所以你需要我对你更好一些？勾引你更加明显一些？然后让你放心的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总是会在关键的时刻胡搅蛮缠，程莹很容易就会被钟毅逗笑。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躲开钟毅的手，程莹起身先走一步。
“你就猜中我了解你，所以才能这么折磨我。”钟毅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在程莹的身后默语。
可走了没几步，就看见转身过来的程莹：“我觉得你还是算了吧，没有结果的。”
“你要是了解我就不会说这话。不能做不适合做的事情我都不会做，不过我决定想要去做的事情，你也劝不了我。”
明知道自己得到的会是这样的回答，但程莹还是想亲口听到。
“那封信给你带来的遗憾到底有多大？”程莹。
“那封信只是□□，可是你要觉得我追着你不放只是因为遗憾，那我只能告诉你我的遗憾的确很大，大到我想要你用一辈子来弥补。”虽然话语正儿八经，但钟毅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让程莹总是没办法，“所以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说这些？”
推开逐步靠近的钟毅，程莹快步逃离。
“你这人，怎么说走就走。”也不伸手去拉，钟毅就这样跟在程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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