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识破

　　“在加班还是回家了？”拨通萧然的电话，程莹询问到。

　　“还在加班。”听着程莹的电话，但是萧然看到的是却是刚进来办公室的欣雅。

　　“吃饭了吗？我过来找你吧，我就在附近，一起吃饭，怎么样？”程莹

　　“你这会不是应该在活动现场吗？”按照刚刚欣雅说的现场有程莹在负责。

　　“要自己做的都确认好了，能交代的都交代下去了，现场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想要说的话很多，想要说因为中午那个电话才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可是话到嘴边却好像又开不了口。

　　“那早早回去休息吧。”挂掉电话，萧然并没有急于进去办公室。

　　欣雅的到来是萧然没有想到的，而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萧然已经没办法冷静的做出判断。现在的他只想一个人待着。

　　“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情，找时间再谈。我今天有些累。”开门见山的拒绝，萧然已经没什么力气想别的借口。

　　“好，累了就休息。我先走了。”从小到大的察言观色让欣雅知道什么时候是进，什么时候该退。可人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问道，“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看着对面的人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欣雅又补充道：“我什么都不会说，也不会问。就当你的司机，送你回家。”

　　抬头笑笑，萧然本觉得隐藏的很好，但现实却是这样直白的告诉自己，自己的状态的确差到了极致。

　　“走吧。我送你回去。”萧然示意欣雅并没有那么严重，然后开始收拾。

　　虽然感到萧然从中午开始就有的疲惫感，虽然想早一点见到他，可或许萧然的脆弱并不是想让她见到的。

　　程莹有些犹豫。

　　“你这人就这毛病，费了那么大劲都到这来了。结果人家一个电话就把你打发走了。”不用猜，只看程莹的表情就知道时被拒绝了。不然也不可能傻傻的待在车上，无动于衷。

　　“他不太方便吧。”看着远处的办公室灯还亮着，程莹想走却也走不动。

　　“那我开车走了？”钟毅试探。

　　“等一会，再等一会。”

　　明明就是满脸的不舍，明明就一副想要奔下车的冲动，却在这里纠结。

　　从知道萧然的存在，钟毅一直没有感觉到两人之间的爱有多浓烈，但在这一刻钟的时间，在等待的这一刻钟的时间里，钟毅好像看到了很多年前同样想要靠近他却止步不前的程莹。或许这就是爱一个人的真实。

　　想要每一秒都在一起，可是害怕过近的距离会让对方感到不适；想要适时的离开，可是也害怕两人的距离会因此变得遥远。对了，应该还会害怕这满满的心意，害怕因为一再的退缩，会让对方误会根本不爱，但也会害怕一味的纠缠会让自己的爱变得轻浮、没有尊严。

　　是的，这都是爱。程莹爱萧然。

　　可是，却没有足够爱。因为这样的爱在他看来是如此的小心翼翼。

　　“一个真实的拥抱来的比什么都好。遵从你内心的想法，这样才不会后悔。”替程莹打开车门，又推了一把。

　　“谢谢你。”下定决心，程莹下车准备去买宵夜，送到办公室。

　　看着程莹离开的身影，感叹一声，或许那时他拥有的也是这样的她，可是怎么就失去她了呢？静静的看着程莹的身影，做着她刚刚做过的，好像这样更能接近她一样。

　　一路带着宵夜返回，远远的就看见二楼的等逐渐灭掉，或许这就是刚刚好的时间。可是，刚刚好的时间却好像不是为了她。

　　看不清女生的脸，却清楚的知道那个身边的人一定就是萧然。可为什么会打发自己先回家，程莹不想胡思乱想，只好再次确认自己的确是胡思乱想：“我还有五分钟就到公司了，我们一起回家吧。”

　　“我已经离开公司了，你刚刚不是已经回家了吗？”

　　“嗯。”明明就在公司，为什么要说谎，这样的回答让程莹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开口。只好等着萧然可以再说些什么。可看着对面远方的萧然，听着电话中的呼吸声，似乎这种想法只是徒劳。

　　“我来找你好吗？”程莹鼓足勇气。

　　转头看看跟在身后的欣雅，今天的确不是一个很好相见的时机。害怕欣雅的任性会将感情上的情绪带到工作中，这样一来，程莹会更加辛苦。毕竟此时的欣雅认为程莹还在尽职尽责的在现场。

　　“回家好好休息，我要挂电话了。”

　　还没来得及回答，程莹就听到了一声声的盲音。

　　“你看起来很累，我还是自己回去吧。”欣雅不再勉强。

　　“抱歉。”

　　“今天的我也很辛苦，所以能给我一个鼓励的拥抱吗？”欣雅张开双臂，希望她的拥抱可以给萧然力量。

　　“欣雅，我记得我说过，我有女朋友。”萧然知道欣雅的用意，聪明如她，但却不能如她所愿。

　　“不需要你主动。”靠在萧然的肩头，虽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但欣雅并不想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因为从刚才通话的语气听得出来，电话那头是程莹。而萧然，似乎是拒绝了想要过来的程莹。

　　“世界很大，你应该去看看那些还没见过的美好。你的青春不应该浪费在我身上。”

　　“什么都不用说，你知道我不会轻易放弃的。”欣雅从萧然的肩头离开，短暂的停顿，“而且刚刚那个拥抱只是想安慰你，没有其他意思。”

　　“欣雅，我只想说，这样做你会受伤。所以，就此打住吧。”

　　“我不怕受伤，所以也请你不要管我到底要做些什么。”留下一句话，欣雅想要转身离开，却被萧然一把抓住。

　　“欣雅，别这样。”

　　“喜欢人有错吗？”只是一个转身，欣雅的眼泪就像断了线一样不止，“我只是喜欢你，难道这也有错吗？”

　　“喜欢上谁都可以，但是选择喜欢我，你就是错的。”轻轻的安慰欣雅，知道这样的劝说并不能起什么作用，但萧然希望今后的日子中会少一些眼泪。不管会欣雅的，还是程莹的，都少一些。

　　远处是相拥而立的两人，近处是看起来毫无生气站在原地止步不前的程莹，而自己手中的那支烟也快燃尽。

　　这样的场景想想也真是可笑——我们想要追逐的看似都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但却好像要走好远的路才能到达，也有可能根本就到不了。

　　远处的两人已经离开，程莹此时才从回过神来。坐在路边的花坛上，看着手中的夜宵。

　　轻叹一声，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犹豫不前，也或许是为自己的胡思乱想。但不管以后怎么样，分手肯定不会发生在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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