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摊牌
钟毅。怎么会在这里见到钟毅？
回到台湾的日子并不好过，起码钟毅从心里并没有想要好好过。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单纯的因为自己像个猴子一样被人耍。
三个月前被告知要成立分公司，所以长期出差处理一切繁琐的公事和私事。三个月后本想着承诺的总监职位也因该会手到擒来，可没想到他只是被派去挨枪子的先遣队。真正的总监原来只在等待对的时机，而此时一切就位，就是空降的好时机。而他则被召回总部，虽说那是权利的最中心，但他依旧在给权利打杂。
而昨天，已经回来的第四天，只是总裁的一个电话，钟毅的消极怠工在反抗无效的情况下彻底破灭，他又不得不赶去人事总监的办公室，只为签一个认识狗屁字。
但是当看到人事调令上清晰的写着自己的名字时，钟毅竟然没有一丝喜悦：钟毅——亚美集团分公司行政总监。
这个的任命通知他的确不知道，但分公司新任总监的突然跳票的具体原因不告知，不等于钟毅不知道，临时涨价，还没正式上任就和公司新员工乱搞男女关系。估计要不是遇上这种奇葩，行政总监的职位也不会轮到他。
签字同意并没有什么困难，拿到自己应得的钟毅虽然没有一丝喜悦，但也不会拒绝。
几秒钟时间签字，三个小时做交接，一个小时收拾行李，三个多小时的飞行，钟毅就再次回到了这个已经离开回来再次离开，再次返回的城市。
但百无聊赖上任总监的第一天就被人挑了刺，原因扯淡的要紧，说是耍大牌不配合新人培训。可什么新人培训，是什么钟毅都不知道。
不过细想一下这路数也对，毕竟总监的位置并不是他的。要是，也是暂时的。所以距离被下一个总监换掉之前，总得为之后辞掉他埋下些伏笔。只是没想到这一切会来的那么快。
可此时听到熟悉的声音，看着程莹胸前的工牌，钟毅觉得新官上任的第一天或许不都是坏事。
“你……”指着程莹胸前的工牌，钟毅，“你不会在这里上班吧？”
“是啊。”程莹也觉得好奇，“你来这里是……？”
“你猜！”钟毅笑笑，几日的烦闷瞬间化成了这几声太过复杂的笑容。说好已经再也不会相见的程莹，但只是几天的时间，自己又主动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以后的每一天也会时不时的见到，这难道是上天和自己开的一个玩笑？还是可怜自己的处境？
但不管怎样，之后的日子，或许不会在那么难熬。
“你猜我猜不猜？”程莹。
“我猜你无论如何都猜！不！到！”慢慢的从兜里拿出自己胸牌，放在程莹眼前：“是不是没猜到？”
“行政总监。”程莹一字字的念出来，“不是吧！你就是那个耍大牌不来新人培训的行政总监？”
“能不能把那个稍微高调的修饰语去掉？”钟毅将工牌揣回兜里。
“可以去。”程莹，“但是你总得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来啊。”
“因为我不知道啊。”钟毅笑的无奈。
程莹不喜欢钟毅的敷衍。
“别这么看着我，实话就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钟毅摆摆手。
虽然混蛋，但钟毅却不是不负责的人，程莹一点也不怀疑这个。
“信你。”程莹笑笑，“对了，既然你也是总监，那你知不知道我们老大是谁？”
“你们老大？”钟毅，“到现在都没动静的话应该就是空降了。”
“除了空降再没别的信息了？”程莹
“不管是男的女的，还是高的矮的，资历深资历浅，但有一点我绝对向你保证，肯定是个台湾人。”钟毅。
“你想想看你这几天见到的总监，哪一个不是台湾人。”钟毅摆手前行。
“你啊，你难道是台湾人？”程莹跟上前。
“指不定哪天行政总监就换成台湾人了。”钟毅苦笑。
“哎呦，把自己说得可怜的呦。”程莹。
钟毅笑笑，咽下一大串的吐槽。
“是你自己投的简历吗？”钟毅。
“是啊，大公司，工作稳定，福利比我之前的也好。”程莹想起那些来来回回不停确认简历的日子就觉得值得。
“那现在呢？喜欢亚美吗？觉得这里怎么样？”钟毅。
“刚来一个礼拜，没什么特别大的感觉，还没开始讨厌而已。”程莹，“但按时上下班，这倒是挺好的。”
“按时下班谈恋爱啊？”钟毅。
“是啊，你要有时间也找个伴儿呗，不然都没人陪。”程莹着急挡车。
“谁说我没人陪，我现在就要去找我的腿子。”
“老大来了？”程莹。
“没来，之前在酒吧遇见的。看能发展一下成腿子不？”钟毅。
“又喝酒，你是要自杀的节奏啊。”程莹啧啧。
“不去酒吧了，姐姐。”钟毅递过来一张纸条给程莹。
“哎呦呦，太巧了吧，我正好也要去水木年华。”程莹一点也没说假话，纸条上的那个地址“水木年华”的确是她和萧然约好的地点。
不过想到一会要去见萧然，程莹突然意识到自己光顾着乐了，竟然没意识到以后要和前男友共事了。
“不是吧。”程莹反应慢一步，刚才的喜悦完全消失不见，“你怎么会在这里上班。”
“我一直在这里上班啊。还有，你这突然间愁眉苦脸是几个意思？不就让你捎我一程嘛。”看着瞬间变了脸色的程莹，钟毅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一会要去见男朋友。”
“见就见呗。”钟毅不以为意。
“我的意思是我们以后就要共事、天天见面了。”程莹看着若无其事的钟毅，觉得自己的担忧难道不正常吗？所以急切的想要得到一些回应。
“这可不一定，公司那么大。又不是一个部门的，指不定一个月都见不上几次面。”钟毅。
“好吧。”程莹暗叹，“上次去医院的事还没说。”原本以为去医院照顾就只有那么一次，而且那天的谈话让程莹也相信以后和钟毅不会再有交集，可谁会想到真的有那么巧的事情。抛开几分钟前相见时的兴奋，此时想起萧然，程莹竟然有些自掘坟墓的感觉。
“别愁眉苦脸，搞得我跟瘟神一样。”钟毅斜眼瞪了瞪程莹。
“你知道我没那个意思的。只是……只是我自己的问题。”程莹考虑到根本连话都说不下去。
“只是害怕你对象知道，你和你的前男友在一个公司上班是不是？”钟毅。
“算是吧。”程莹。
“这个问题吧，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就看你对象是个什么样的人了。”钟毅看着程莹的惆怅突然也觉得有些担忧，毕竟这个女人的眼神不怎么好，“所以你不会又找了个烂人吧？”
“不是他，是我的问题。”程莹觉得自己有些多虑。
“先不管你对象怎么看，你得把态度摆端正吧。反正我们问心无愧，怕什么？”钟毅，“除非你还对我想入非非？心里有鬼？”
“有你个头啊！”要不是周围有人，程莹手上的文件早扔了过去。
“所以别想太多，看把你愁的。”钟毅。
“我们一起过去，但是今天可能不能介绍你们两个认识。这事我得先想好怎么说，然后才能告诉萧然。”程莹觉得自己面对萧然有些怂，而面对钟毅又有些无耻。
“就算要撒谎、就算要隐瞒，你也得理直气壮好吗？你这样子太没底气。状态不对！”钟毅将程莹拉着程莹停在路边，“深呼吸，放轻松，自然一点好不？”
“深呼吸，放轻松。”程莹跟着钟毅的节奏，但效果却不是很明显。
讲道理行不通，看来只能换一招了：“你知道你现在的状态是什么吗？”
不等程莹回答，钟毅继续：“搞得你跟我偷情一样。”
“偷什么鬼啊。”再也忍不住，拉着钟毅就是一顿捶。
“你看，你看，这个状态多放松。”钟毅也不躲避，任由程莹发泄，“都说了，放轻松。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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