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靠谱的绯闻
还没怎么用，休息日就一闪而过。
这不新的一周刚开始，就被林凌叫到了办公室。
“我还担心你会选萧然那组，看来还是我的魅力大。”林凌看着程莹的部门申请表，一如既往的很自信。
程莹笑笑：“你的魅力是挺大的。”
“前段时间真的是没人管你，给你老塞一些杂活。但从今天开始，你就正儿八经的是我的人了，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你也就可以拿我当挡箭牌了。至于职位，你自己的能力你也清楚，所以就先从策划师助理开始吧。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就直接找张浩，我也就不直接管你，你也就不用什么事都跟我汇报了。”林凌简单的安排着。
“知道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下去吧。”
程莹从办公室出来，就看见等在楼梯口的张浩朝自己招手，快步下楼之后，就立马收到了张浩的安排。
“最近这个户外婚礼的案子你跟一下，资料都在这边。下午设计要出去勘测实地，你也跟着去，熟悉一下流程和环境。如果有什么好的建议和想法回来后整理一下给我。”
张浩很干脆，干脆到太过简洁的描述，程莹有很多地方都还不是很清楚。
“不懂的地方问设计，我现在要出去，时间有点紧。”张浩
“知道了。”
程莹点头目送张浩匆忙的身影离开，然后从设计——索飞那里得到一大堆的资料，开始研究。
作为林凌手下的设计之一，索飞算是一个全才。在大家头脑风暴为一个思路枯竭的案子绞尽脑汁的时候，他会独辟蹊径，给出一点灵光。
当然作为一个个高也帅气的大男孩，他的现场执行能力也相对其他非执行岗位丰富。或许这也是小公司的特点，分工不明确，所以每个岗位几乎都会一些其他岗位的技能。
抱走资料后程莹就开始细读研究，而时间也就是这么不经用，才草草的翻完一遍，索飞就已经过来招呼自己到了外出的时间了。
“要外出吗？”和索飞走到门口，正好遇见刚好从外边回来的萧然。
“去看户外的场地。”索飞。
扒了手表看了看，萧然说到：“饭吃了吗？”
“路上再吃，一会会堵车。”索飞。
“先吃饭，吃完再去，路上注意安全。”萧然。
如果放在几天之前，听到这样的话从萧然嘴里说出来还会有些奇怪，但是经过了闺蜜团的案子、高玲的婚前派对，程莹觉得以前对于萧然的定位——冷漠，或许是有些不负责任。可是相对林凌，萧然也的确是一个比较严肃、不善言辞的人。
多亏林凌选择组员时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容易接触。再加上本身就很健谈的索飞，差不多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中，除了了解到这个户外婚礼的背景，也从索飞的口中听到了很多公司的历史事件，但其实也可以叫八卦。毕竟程莹并不能判断这些事情的真实性。
而这些八卦中让程莹觉得最可信的是莉莉的故事。比如她即将要去的的确是以前的老东家，也是公司现在的竞争对手。比如那边给予莉莉的福利，虽然有些夸张，但传言却也没有太过分的被渲染。
那最不可信的事情呢？程莹觉得还要属萧然和李杰之间的八卦。当然程莹听到的时候也是着实吓了一跳。这两人之间竟然在公司建立之初有过一段恋情，而李杰也因此怀孕，但因为萧然一心扑在事业上，竟然流掉了孩子，所以作为多年前的补偿，李杰才会一路高升到这个地位，萧然也会对李杰的照顾格外得多，有时候在大家看来甚至是有些纵容。
“这些都是真的吗？我怎么觉得有些假啊。”因为有些情节描述的太过详细，程莹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借着玩笑说正事，还是真的只是个八卦，亦或还是作为一个设计，刚才的一切描述都只是渲染的效果罢了。
“半真半假吧。”索飞，“两人之间的恋情是从公司一个离职的老员工那里传出来，说是亲眼看见两人去了酒店，李杰流产这个也是事实。至于流产是不是萧总做的，那还真的知道，但是你也看得见，萧然对李杰确实不错。”
“看起来不像啊。”程莹极其的怀疑。
“看谁不像？”索飞的笑有一丝玩味。
“看萧总不像。”程莹笃定，之后又接到，“李杰看起来也不像。”
“你怎么想的？”
“先说李杰吧，我觉得她是个很强势、很独立的女人，如果萧总做了那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她应该不会留在这里。”分析完李杰，程莹继续分析萧然，“至于萧总，也不像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就算不小心怀了孕，但是让别人流产这件事应该不会做。”
程莹自认为分析的头头是道，但是索飞的一句话又让程莹沉默了。
“人不可貌相，谁还没年少轻狂的时候啊。”索飞。
“还是看着不像。”
程莹摇头，还是不能接受，索飞也笑笑不再说话。
汽车继续前行，不一会，目的地就已经到达。
“下车吧，我们要从这里开始，走进去。”索飞提醒程莹开始工作。
虽然在这个城市上了四年的大学，生活过四年，但是这个酒庄程莹并不是特别的熟悉，因为当时离开这里时酒庄还在建设中，没想到自己走的这几年，已经建好，并且对外开放了。
“要从这里就开始布置吗？”程莹又问了一次。
“之前还更远呢，不过这对客户来说没什么，有钱儿。”索飞说的很随意，“你要知道，客户越有钱越好，这样我们的想象才有可能变成现实，我们能分到手的奖金也就比较多。”说完还不忘笑两声。
“有钱是挺好。”程莹重复。
每个人对有钱的看法都会不一样，设计喜欢有钱人是因为自己的许多想法都可以实现，老板喜欢有钱人估计八成是因为利润会高，执行组喜欢有钱人估计是在现场布置，以及执行时可选择的道具、物料会多一些。
所以，有钱，是挺好。
“你知不知道新娘是小三？”索飞边拍照边说话。
“是这个案子的吗？”程莹是听燕子说过最近公司接手的案子中有一个是小三插足的，但具体是哪一件，程莹也没问。
“看来你是听说了。”索飞各种找角度拍照，但是嘴上的功夫一点不耽误，“你怎么看啊？”
“是问组长写的策划案吗？”程莹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组长写的策划案有什么好问的，咱们执行就好。我是问你怎么看待新娘是小三这件事。”索飞叹叹气。
程莹恍然大悟，说来说去，还是再说八卦啊。
“没什么看法，就按照组长的策划执行就好。”程莹也拿出自己的古董手机拍照留念，毕竟这儿的景色，这个城堡，还是很吸引眼球的。
“想不到你还看得开啊。”索飞停下前进的脚步，转过身又继续，“我再给你讲个八卦吧。”
“关于小三的？”程莹反问。
“是由小三引起的，但主要想说的是我们的前同事。”索飞继续工作，“你还没来公司的时候，萧总他们组有一个长的很好看的妹子，和你一样是个策划助理，干的呢，比你还要好一点，点子也多，想法也新颖。但就是有那么一次，接了一个案子，刚好那个新娘是小三，她就死活不能接受新娘抢了别人的老公，破坏别人的感情，工作中超级不配合。到后来，自己承受不住压力，觉得是助纣为虐，没有原则的帮助小三，就辞职不干了。”
“我也讨厌小三。尤其是那种明明知道对方结婚，有家有室，还要继续在一起的那种人，极其讨厌。”程莹义愤填膺。
“你看你说的，难道小三就没有爱？说不定人家也是真爱，难道真爱也有错？”索飞当然也不喜欢小三，也没有人喜欢小三，但现实是，他们接手的案子中的确有让人头疼的第三者插足的情况。
“真爱是没错，但是要是你的爱伤害到别人，那或许也不是那么正确。”程莹不太确信自己说法是否合理，但她的确是这么认为。
“照你这义愤填膺的情绪，你不会也和那个妹子一样不想好好弄这次的婚礼了吧？”索飞担心的是这一点，这次婚礼虽然组长已经写了初稿，但是今天一大早张浩可是向自己挑明：这个案子后期的设计以及执行都会让程莹慢慢学习，而他作为自己的得力干将，就光荣的接任起这一多教导程莹的责任，所以要是程莹也是个一根筋，那可要累死自己了。不仅要教技能，还要做心理工作。要真是这样，后期自己可得要求多分一点奖金。
“那到不至于。”程莹笑笑，“毕竟操办婚礼只是我的工作，我还不至于管道别人的头上去。”
“你想的还挺开。”索飞关掉相机拿出尺子，对着程莹说：“帮我按一下。”
“也还行吧。我之前看过一个故事，是这么说的：说是有个虔诚的教徒去向神父祷告，说自己因为嫉妒杀死了妻子。神父知道这件事后觉得触犯到了法律，所以将杀人这件事告诉了警察，警察成功的逮捕了那个罪犯。可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人们不敢再去祷告，于是愤怒被积压，越来越多的人反而去犯罪，一切都没有原来那么好了。”
“是个好故事，记下了，将来我也可以讲给别人。”索飞。
“对啊，各司其职，不越界。我们就只是婚礼策划而已，并不是专打小三的侦探或者其他什么，所以没必要想那么多，不用咸吃萝卜淡操心。”
“不错，不错。还是有自己的看法，很理智嘛。”从开始萧然和李杰的八卦到刚才用前同事的例子试探，这个新来的人还不错。能八卦，但也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原则，但也能分清工作和生活。整体看来，还是可以的。
一番八卦结束之后就是枯燥而单一的场地尺寸测量。写写画画，来来回回，竟一直到下班才刚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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