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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大师说能救我,想先付点定金


“王大师。”秦婉君开口,声音清冷,如同玉石相击,“我是秦婉君,今日来,是想请王大师……救一个人。”

她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如刀般刺向王大壮:“也是来……揭穿一个骗局的。”

王大壮看着她,灵目术悄然运转。

片刻后,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秦院长,你要救她,还是要救你自己?”

秦婉君浑身一震,手中的病历夹“啪”地掉在了地上。

之后又快速俯身去捡病历夹,那动作让她的白大褂微微绷紧,勾勒出后背优美的曲线。

她站起身时,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已恢复了冷静,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王大师此言何意?”她冷声道:“我秦婉君身体健康,每年体检报告都是优秀,何需救治?”

王大壮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冰山般的女人。

秦婉君很高,穿着高跟鞋几乎到他鼻尖,可在他的气势面前,却仿佛矮了一头。

“秦院长,你站久了,腰部会发麻,右腿会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对吗?”王大壮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的骨盆向左倾斜了半寸,导致右腿比左腿短了些许。你每走一步,腰椎第三节和第四节都在相互摩擦,那种钝痛,像是有蚂蚁在骨髓里爬,我说得可对?”

秦婉君脸色微变。

她下意识地并了并双腿,右手扶住了推床的栏杆。

这是她的小动作,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腰痛发作时,她都会这样借力!

“还有。”王大壮的目光从她腰间移到她小腹,那目光仿佛穿透了白大褂和黑丝裙,直直地看到了她体内,“你宫寒凝滞,任脉如冰,每月那几日,痛得在床上打滚,却还要强撑着去医院查房。秦院长,你今年三十五岁,从未生育,若再拖两年,经脉彻底固化,你这辈子……都当不了母亲了。”

“轰!”

秦婉君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她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半步,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些症状,这些隐秘到连她的私人医生都不知道的痛苦,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你……你调查我?!”她颤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怒。

“调查你?”王大壮失笑,“我闲得慌?秦院长,你的病,写在脸上,写在走路的姿势里,写在每一寸肌肤的气色中。我不用调查,我只需要……看一眼。”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秦婉君想要挣扎,却发现那只手如同铁钳,根本挣不开。

她被迫仰起头,对上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

“你的黑眼圈,不是熬夜熬的,是肾气亏虚。你的唇色发紫,不是口红没涂匀,是心脉受阻。”王大壮的声音如同魔音,一字一句地钻进她耳朵里,“秦院长,你外表光鲜,内里早已千疮百孔。再这样下去,不出五年,你会倒在手术台上。”

大堂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苏媚娘倚在王大壮身侧,媚眼如丝地打量着秦婉君,心中暗叹:这省城,又要多一个姐妹了。

柳寒烟抱着摄像机,将镜头对准了秦婉君那张惨白的俏脸。

作为记者,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位素来以冷艳无情著称的冰山女院长,此刻眼中竟闪过一丝……哀求?

“王大师……”秦婉君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那层坚硬的冰壳出现了裂痕,“我……我信你,求你……救我。”

“救你可以。”王大壮松开她的下巴,淡淡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钱?权?我都可以给!”秦婉君急切道。

“我要你!”王大壮一字一顿。

秦婉君瞳孔骤缩,俏脸瞬间通红!

她下意识捂住胸口,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羞愤道:“你……你无耻!我秦婉君虽不是黄花闺女,但也绝不会……”

“你想多了。”王大壮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我要你这个人,不是要你身子。我要你辞去院长职务,来我仙武堂,做我的大管家。省人民医院那点资源,我看不上。我要的,是你秦婉君这个人,以及……你背后的整个江南医疗系统。”

秦婉君愣住了。

她没想到,王大壮要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能力?

“至于这个病人。”王大壮走到推床前,看了一眼监护仪上那几乎变成直线的脑电波,淡淡道,“我顺手救了,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那包金针。

三十六根金针,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金芒。

“让开。”

他一声令下,秦婉君和身后的医生护士下意识退开。

王大壮并指如剑,在推床上空虚虚一划。

“嗤——”

病人身上的衣物,竟被无形的剑气精准地切开,化作碎片飘落,却未伤及肌肤分毫!

一具苍白的、插满管子的女体,暴露在空气中。

王大壮神色不变,如同医者审视病灶。

他右手一扬,九根金针化作九道金芒,精准地刺入病人头顶的百会、神庭、风府等九大要穴!

“天罡九针,锁魂!”

随着他一声低喝,那原本已经变成直线的脑电波,猛地一跳!

“滴——!”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鸣叫!

秦婉君猛地扑到推床前,看着那重新起伏的曲线,美眸中满是震撼:“脑电波……恢复了?!这……这怎么可能?!她明明已经被判定脑死亡了!”

“脑死亡?”王大壮冷笑,“西医只看到脑细胞停止放电,却看不到她的三魂七魄尚未离体。我这一针,锁的是魂,续的是命!”

他话音落下,右手再次扬起,又是九根金针刺入病人胸腹!

“地煞九针,引气!”

“嗡——!”

三十六根金针同时震颤,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王大壮掌心按在病人胸口,灵气如潮水般涌入,在颅内修复着破损的血管与神经!

那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丝红润!

“咳……”

病人忽然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真的醒了!”

“天呐!脑死亡都能救活?!”

“这是神迹!是真正的神迹啊!”

大堂里,所有的医生护士、记者、酒店工作人员,全都沸腾了!

秦婉君呆呆地看着这一幕,镜片后的美眸中,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做了二十年医生,从实习医师一步步爬到院长之位,她信奉科学,鄙视玄学。

可今天,她所有的认知,都被眼前这个男人,一掌拍碎!

“噗通!”

秦婉君忽然跪了下来。

她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声音颤抖却坚定:“师父在上!弟子秦婉君,愿辞去院长之职,终身侍奉师父左右!请师父……收我为徒!”

王大壮低头看着她,伸手摘下了她那副金丝眼镜。

没了眼镜的遮挡,秦婉君那双美眸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弱与楚楚可怜。

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红唇微张,像一只等待主人垂怜的波斯猫。

“起来吧。”王大壮将眼镜架在她头顶,淡淡道:“先去换身衣服,晚上来我房间,我替你正骨。”

“正……正骨?”秦婉君俏脸一红。

“骨盆倾斜,不脱衣服,怎么正?”王大壮理所当然地道。

秦婉君:“……”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上了贼船。

……

深夜,帝豪酒店,总统套房。

王大壮泡在巨大的按摩浴缸里,热水蒸腾,雾气缭绕。

他闭目养神,体内《五行造化诀》缓缓运转,修复着今日的损耗。

“笃笃笃。”

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门开,柳寒烟端着一杯红酒,穿着一身半透明的丝质睡裙,赤着玉足,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发梢滴着水珠,将睡裙的肩头洇湿了一片,隐约透出里面雪腻的肌肤。

“大师……”她走到浴缸边,蹲下身,将红酒放在一旁的台面上,“我……我来核对一下明天的采访稿。”

王大壮睁开眼,看着她那张在雾气中愈发娇艳的俏脸,失笑道:“柳记者,核对采访稿,需要穿成这样?”

柳寒烟俏脸通红,却鼓起勇气,抬起一只玉足,轻轻探入水中:“大师说能救我……寒烟想……想先付点定金。”

她话音未落,门又被推开了。

苏媚娘只裹着一条浴巾,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倚在门框上,媚眼如丝道:“哟,柳记者动作真快,大师,媚娘来给您搓背……”

“先生。”南宫婉抱着青霜剑,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素白的劲装换成了宽松的浴袍,领口处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我……我剑心有些不稳,想请先生指点……”

“王大壮!”朱雀穿着龙组的黑色背心短裤,大大咧咧地闯进来,手里挥舞着一份文件,“龙组批地文件下来了,你签……你们!!!”

她看着浴缸里的王大壮,浴缸边半蹲着的柳寒烟,门口裹着浴巾的苏媚娘,以及抱着剑穿着浴袍的南宫婉,整个人僵在原地。

王大壮仰头看着天花板,长叹一声。

“玉梅姐……救我……”

卧室里,李玉梅温柔的声音传来:“大壮,饺子温在锅里了,你……自己出来拿吧。”

王大壮嘴角微翘,暗想着:“好吃不过嫂子,哦不对,是饺子。”

……

夜已深。

帝豪酒店顶层的走廊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吸走了足音,却让心跳声愈发清晰。

秦婉君站在总统套房门前,手指悬在门铃上方,迟迟未按。

她换下了那身笔挺的白大褂。

此刻身上穿着一件米色的羊绒大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大衣下是一条深灰色的针织长裙,裙摆垂到小腿,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型。

脚上踩着一双柔软的羊皮平底鞋——她特意换了,因为王大壮说她的骨盆倾斜,高跟鞋只会加重伤势。

可真正让她紧张的,不是穿着。

而是待会儿要发生的事。

“正骨……”她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舌尖泛起一丝苦涩的干涩。

三十五年来,她从未在一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

即便是当年新婚之夜,她也是熄了灯,在黑暗中僵硬地躺着,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蜡像。

后来婚姻破裂,她把自己埋进手术室,用酒精和消毒水的气味筑起高墙,将男女之事隔绝在外。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为哪个男人心跳加速了。

直到今日,那个青年站在帝豪酒店大堂,用两根手指夹断法器,用九根金针唤醒脑死亡的患者,然后用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看着她,说:“晚上来我房间,我替你正骨。”

那一刻,她筑了十五年的冰墙,裂开了一道缝。

“叮——”

门开了。

王大壮站在门内,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墨色丝质睡袍,腰带随意地系着,领口处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他的头发还滴着水,显然是刚洗过澡,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站在门口当门神?”王大壮侧了侧身,嘴角微翘道:“进来。”

秦婉君咬了咬下唇,迈入了套房。

客厅里的水晶吊灯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落地窗外是省城璀璨的夜景,江面上倒映着万家灯火,如同一条流动的星河。

空气中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让人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脱外套。”王大壮走到沙发前,从茶几上拿起那个熟悉的银针包,三十六根金针在丝绒布上排列整齐,泛着幽冷的光泽。

秦婉君的手指搭在大衣的扣子上,却僵住了。

“王……师父,”她声音发紧,金丝眼镜后的眼眸躲闪着,“能不能……不关灯?”

王大壮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平静而温和,没有半分淫邪,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仿佛能透过她的大衣、她的皮肤,直直地看到她心底最深处那个害怕被看见的小女孩。

“秦婉君。”他忽然叫了她的全名。

“嗯?”

“你做了十五年医生,看过无数人的身体,却不敢让人看你的身体?”王大壮在沙发上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你治别人时,眼里只有病灶。我治你时,眼里也只有病灶。你若信我,便脱。若不信,门在那边。”

秦婉君浑身一震。

她忽然想起自己刚做住院医师时,导师说过的话:“医者眼中,无男女,只有生死。”

可这些年,她爬得越高,离这句话越远。她学会了用身份、用头衔、用那层冰冷的外壳来武装自己,却忘了最初的纯粹。

“我信您。”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不再颤抖。

大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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