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十二
“蚀骨香，师傅，你就不用再挣扎了，没有用的”
“师傅啊，服下蚀骨香者，法力尽失修为尽毁，包括你的寿命，也会一点一滴的消逝掉，在这人间的最后一晚，能有月儿陪在你身边，你说，开不开心啊”
“啊哈哈”小真自顾自仰头大笑一声，眼泪婆娑，掩盖此刻的凄凉，而后吧怀中的顾颜昌猛地一推。
顾颜昌被施法施药，加之房内灼热的桃花香蜜蜜粘然，入鼻、洗耳、涤荡躯身，刺激顾颜昌每一根极速跳动的神经，令他的呼吸急促，面颊一团潮红，越是压制，越拦不住内心的奔涌。
“月儿，这样、不好……”
“你听话，先下去，乖”
“这样真的不好吗，师傅”
小真暗自嘲讽了一番，伸手解开他的里衣外衣，缠/住他的/腰，将手探/入其中“师傅莫不是忘了，可是月儿的记性却是好得很呢，您也曾今如此对过月儿，您还说，叫我不要说出去呢”
顾颜昌老脸一红，有些气虚，撇过脸去心中默念清心咒。
“月儿对师傅，如此爱慕……有何不可”
小真眸光一扫，将全身衣物褪去，顾颜昌还想说什么，却被她堵上来的舌头捂住……
——
“哦哇——亲亲，摸摸，师傅姐姐，他们两个嘴对嘴哎”
噗……
木梓柔端茶的手一晃，一口茶水噗嗤一声猛烈的喷出去。
玄七底垂下眸子，随意的拨料他的剑，小狐狸兴致冲冲的在玄七和木梓柔身边跳来跳去，无奈人小，汘陇镜悬挂的太高了，看不到啊。
只能看到镜中两个人影滚住被子，被子动来动去，，剩下的就看不见了。
小狐狸朝木梓柔张开两只手可怜兮兮的望“师傅姐姐，要抱抱，小狐狸看不到”
木梓柔“…？…”
木梓柔一捂脸一指玄七“找你恩公抱去”
玄七“……”
玄七古怪的看了一眼木梓柔、小狐狸，又古怪的扫了一眼汘陇镜上正在上演的巅龙倒凤的一幕，咳了两声，站起身来往出走。
“站住，去哪儿”
木梓柔脸不红心不跳的问，一点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反正她这种小/黄/片段看多了，不在乎，反而理直气壮的问玄七“现在走了，怎么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后续任务怎么做”
“你看就好”
“什么？”
“你看就好”玄七侧过颜来，古里怪气的又扫了一眼木梓柔胸前那朵火红的蝴蝶结，一副我不想和你一起看啪啪片段
“看完……告诉我结果、就好”
“What？”
“过来——”玄七话风一转，朝小狐狸凶了一脸。
小狐狸乖乖的把手背在身后去，往他身边走“可是……（小狐狸想看）”
玄七没理她，也不想给她科普未成年妖的知识，最后扫了一眼木梓柔胸前的大红结走了，小狐狸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他后面跑“师傅姐姐，我先走咯”
“走，走，走”木梓柔一脸嫌弃，什么叫职业精神，向她这样就叫职业精神，遇到这么一点儿小/黄/片段就一个二个的都跑？
玄七？还少帝？什么第一剑？职业道德这么差？还不如dd呢。
木梓柔淡定的喝了一口茶，眼睛一亮，小狐狸不错啊，嘿嘿，孺子可教也，以后等自己退休了就让她接班儿！
木梓柔捏了捏坐久了酸痛的肩膀，咳咳两声吧花生咬得咯嘣咯嘣响，继续看
——
完事后，小真和顾颜昌都有些喘，小真刚拢好的衣服被人下意识一撕扯，里衣自肩膀处下滑一道口子，前胸后背千疮百孔的伤痕展露进顾颜昌的眼中。
有皮鞭抽的、钝刀刺的、锁链勒的、脚印踹的……各种伤痕如炼狱恶魔一样，刺的顾颜昌眼眶发酸，猝不及防流下一滴泪。
小真内心一阵屈辱，一把揭开顾颜昌的手滚下床“我用不着你可怜我”
“月儿，能让为师知道，你为何……这般恨为师……”
“是！我是恨你，我谁都不恨，连罗影都不恨，但我就是恨死你了！”
——
“莫怕，为师只是想带你去个地方，罗影不好，配不上你，等你长大了，懂事了，为师在为你寻一佳偶”
“罗影？师傅呢，师傅在哪儿，为什么要吧我关在这儿，师傅呢”姬胧月此刻手脚全被镣铐锁住，后山与体内都有干扰她逃脱的结界，而这结界，就是顾颜昌设下来的。
姬胧月来到这里唯一见到的人，就是罗影。
罗影每天都给她送饭，给她带来外面的消息，告诉她三界而今如何如何了。
刚开始，罗影答应，会求掌门放姬胧月出去的。
可是，日子一天一天过，闷暗的地牢一样的山洞里，让姬胧月忘记今夕何夕，自己又被关在这里多久了，现在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姬胧月向往常一样，见罗影来了，赶紧抓住他的手臂急切的问“师傅今天怎么样了，他身体好不好、吃饭好不好、晚上是不是还在偷偷练功？”
罗影脸上一丝厉色闪过，一扫姬胧月拉住自己的手臂。
姬胧月被他突然发怒震惊到，害怕的蜷缩在一边儿。罗影丢掉篮子里热腾腾的乳糜包子。
包子落地，如白花花的棋子一样，在地上滚动，马上脏乱不堪。
罗影抬脚，一脚踩上去，心里浮现今日早晨自己下山来时候的片段。
“月儿喜热，不喜欢冷掉的包子，你脚程快些，莫要让这包子冷了”
顾颜昌一想起月儿，嘴角总会擒那么一丝说不明的笑意“影儿，好生照顾月儿”
罗影压下心头的不甘、屈辱答道“掌门放心，我去了”
罗影拳头攥紧，咯咯作响，附下身捏紧姬胧月的下巴“你和顾颜昌两个、为什么要把我夹在中间？为什么！”
姬胧月被他这么一喊，更加蜷缩的厉害，声音颤抖“罗影……你怎么了”
罗影自嘲两声，黑瞳孔直勾勾盯住她“月儿，我天天为你送乳糜包子，你冷的时候给你披上衣服，顾颜昌让你罚跪的时候，和你一起跪在院子里求情，他每次折磨你抽打你我就在一边拦着为什么，口口声声，你口口声声都是他？我呢？我算什么”
罗影自问自答“我……我只不过是一个送包子的？听他指挥给你批衣服的？替她保护和守护你的？”
“你们——你们两个心向彼此，那我算什么？我算什么！”
姬胧月瞪大眼睛，看莫名其妙发火的罗影，害怕的到一边儿，她而今被禁锢，若是真的和罗影动手，她打不过。
姬胧月蜷缩在一旁，拿起干草堆上一个脏兮兮的包子捧在手心里护好，怕他在踩碎了。
“小师妹”
姬胧月忽然一凛，警惕的看他“你想干什么？”
“我就问问，你心中到底有没有我”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干什么，你走开，走开！”姬胧月赶紧站起来朝洞口跑，手链脚链叮咚作响，还是慢了一步，被突然扑过来的罗影脱了一件外衫。
姬胧月抱住手臂，朝外面大喊“师傅……师傅救我师傅，师傅！”
刚开始罗影还有些慌乱，吧姬胧月扯进洞口不让出声，慢慢的，意识到顾颜昌根本听不见，不会来了，就开始诋毁、轻/浮、践踏、侮辱她，把他心中这些年压抑的所有虐气、对姬胧月奢望却得不到的挫败、对顾颜昌可以名正言顺对她好对她怀的嫉妒、全都撒向姬胧月。
“你师父不会来了，知道我现在为什么这样对你吗，就是你师父让我这样做的？哈哈小师妹，你以为全天下的人真的对你那么好？”
“轻诺疼你、师傅爱你？我告诉你，你只不过是他养的一个仇人而已，现在，他想报仇了，让我来狠狠地折磨你，明白了么？哈哈呵”
“不是的……月儿……”
——
“顾颜昌！我与你不共戴天——”
三十三重天上，姬胧月披头散发，张牙舞爪一双黑紫指甲，吧看守天门的守将头颅一手拧断“说！瑶池的甘露在哪儿”
“在……在哪儿”仙兵艰难的指了个方向，姬胧月心里一喜，又闪过一丝杀意，吧天门之上所有的脑袋拧断之后，才摸进瑶池。
瑶池之上，静坐的玄七看一抹暗紫色身影飞旋而至，轻扫一眼“我不屑与你动手”
姬胧月嗤笑一声“甘露在哪儿”
“你是何人？要甘露何用”
“我……”姬胧月心头一慌，对啊，她要甘露干什么？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就应该乘顾颜昌重伤，打碎北海祖龙祭坛，剿北海个天翻地覆，让顾颜昌永远后悔这么对她！
可是……可是她居然悲催到莫名其妙混进瑶池，冒死取得甘露，只为解除顾颜昌体内玄冰玉对他的禁锢。
她心里还在幻想着，得到他的原谅吗，做他身边一辈子的月儿吗？
“我在问一次，要甘露何用”玄七跃身而起，单手拔剑，对准姬胧月眉心，只要他动一下手指头，这只小堕仙，便会魂飞魄散！
“我……”
姬胧月忽然软下声来“我……师傅……病了，听说瑶池的甘露，可以洗涤躯体内的杂物，所以……”
“我……求玄七少帝开恩”猝不及防姬胧月扑通一声跪下来，饱含热泪，在玄七面前哭的戚戚然。
玄七一皱眉，挥手携来一枝梅花“速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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