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见到卖家;真相浮出

　　“这个…如果您真的需要，我现在就可以帮您联系的。”柜台处的工作人员有些不理解地说到。

　　“需要，需要。”陆一山急切地说到，两眼顿时放出极度渴望的光芒。

　　“喂，您好，柜台处有两个先生想要见您。”工作人员不一会儿便联系上了拍卖会的主办人。

　　“唔…两个先生？”主办人迟疑了一会儿，“带他们来吧。”

　　就这样，陆一山和刘小凡并排跟着大厦内的工作人员来到了大厦顶层的一间客房，“拍卖会的主办人就住这儿了。”工作人员说到。

　　陆一山向工作人员道了声谢，便同刘小凡一起按响了客房的门铃。

　　“你好，找我有事儿？”房门半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出现在陆一山和刘小凡的眼前。身材高大、气质彬彬，这是陆一山对主办人的第一印象。

　　“您好。”陆一山小声地说道，“请问青铜葫芦现在在您这儿吗？”

　　“青铜葫芦？”主办人边说边让开门口，陆一山和刘小凡也就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房间，“我只是负责拍卖会的举办，拍卖物品是在卖家手里的。”

　　陆一山听完主办人的话，与刘小凡相互对视了一眼，索性不再啰嗦，将青铜葫芦是如何从自己手里被偷走的整个过程详细地叙述给了主办人。

　　“这…”虽然陆一山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欺骗，但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使得主办人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主办人看向身旁的落地窗，窗外是正值早晨上班高峰期的C市。由于客房位于三度大厦的顶层，也就是第三十一层，使得主办人从这个位置看到的行人都如同蚂蚁一般大小。车辆拥挤着但不失秩序地驶进他的视线又慢慢地驶出，与昨天的清晨并没有什么区别。

　　“这样吧。”主办人转身对着陆一山说道，“今天下午我把卖家叫到我这儿来，你先跟他见一面如何？”

　　“好！谢谢您了。”陆一山紧悬着的心好歹是稍微舒缓了一些。

　　“对了。”陆一山又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那个卖家您见过吗？”

　　“见过。”主办人想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五十岁左右的样子，个子不高。”

　　主办人刚说完，那个将青铜葫芦偷走的老先生的形象便瞬间浮现在了陆一山的脑海中，“一定是他了。”陆一山自言自语着。

　　陆一山和刘小凡走出三度大厦，一上午的空闲时间，足够他们好好地打量一下这座比A市更加繁华的城市了。

　　但陆一山终究是无法静下心来，青铜葫芦，青铜葫芦，此时的他满脑子都是青铜葫芦，哪里还有什么闲逛的心情。

　　经过一上午漫长的等待，陆一山终于等来了那个电话。早晨离开三度大厦的时候，陆一山和主办人留下了彼此的电话号码。

　　“喂，陆一山是吧？青铜葫芦的卖家已经到我这儿了，你看你是什么时候能过来呢？”正是主办人的声音。

　　“这就去，这就去。”陆一山接完电话，便同刘小凡向着了三度大厦赶去。

　　去三度大厦的路上，陆一山的心里就像是被万马过境一般，十分忐忑，十分杂乱。

　　青铜葫芦就在附近了，我都能感受得到它的存在。陆一山这样想着。但那家伙要是死活不认账怎么办？硬抢？恐怕行不通…偷回来？凭那个老家伙的精明劲儿，怕是也行不通…我的青铜葫芦……陆一山就这样想着，竟把眼睛给憋的又涨又红。

　　两人一路小跑着赶到了三度大厦，寒风凛冽也挡不住他们额头上冒出的一层细汗。电梯内的显示屏从一变到了三十一，到了。主办人的客房门就在眼前。

　　敲门，不一会儿房门就被主办人给打开，陆一山先是扫视了一圈屋内的情况，不过令他诧异的是，屋子里连那个老家伙的影子都没有，反倒是有另一张熟悉的面孔正不安地坐在那儿，正是在火车上被陆一山误会的那个中年人。

　　“你怎么在这儿？”“怎么是你？”陆一山和中年人几乎同时说到。

　　陆一山有些茫然地看着中年人，刘小凡皱着眉头不断地挠着脑袋，旁边的主办人也早已是看傻了眼。

　　“这就是青铜葫芦的卖家？您没搞错吧。”陆一山焦急地问着身旁的主办人。

　　主办人看了一眼中年人，接着说道：“就是他联系到我，请我举办这场拍卖会的。”

　　陆一山长叹一声。如果青铜葫芦真的在眼前的这个人手里，拿回来的几率有几成？青铜葫芦又是怎么到他手里的呢？亦或许，他手里的青铜葫芦压根就不是自己想要找的。想到这儿，陆一山终于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了。先看一眼他手里的青铜葫芦！

　　“那个，我能不能看一眼你手里的青铜葫芦？”陆一山小心翼翼地问到。

　　中年人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是将青铜葫芦从皮包里取了出来。当包在青铜葫芦上的报纸被中年人一层层地剥开，露出那层墨绿色铜皮的时候，陆一山也就一下子激动了起来，这就是他的青铜葫芦！

　　“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陆一山质问起中年人来。

　　“这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东西…”陆一山的气势多少对中年人有些影响，使得他说出来的话都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的。

　　“祖上传下来的？怎么我听我爷爷说这青铜葫芦是我们陆家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东西？”陆一山提高了嗓音，有些气急败坏地说到。

　　“陆家…”一听到“陆”这个字，中年人一下子认真了起来，“敢问你是？”

　　“陆一山。”

　　“那你爷爷是？”

　　“我爷爷陆守德，我爹陆忠国，你还想问什么？”陆一山有些不耐烦起来。

　　“陆守德…陆守德…”中年人苦想了一阵，然后既欣喜又有些犹豫地说道：“你是陆家传人？”

　　听到这句话，陆一山多少显得有些吃惊，“你是谁？”

　　“我叫齐琛。”中年人说完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陆一山，“还真别说，你的嘴巴跟陆叔叔的真像。”

　　“陆叔叔？”

　　“就是你爷爷，我小的时候见过他很多次。”

　　“青铜葫芦为什么在你这儿？”陆一山继续问着。

　　“你听我慢慢给你讲。”齐琛将青铜葫芦小心翼翼地摆在桌子上，继续说道：“其实当年陆家的祖上共打造了三件一模一样的青铜葫芦，分别由当时与陆家最要好的齐家、宋家，还有陆家本身这三个大家族保管。但能打开将军墓门的只有陆家手里的那个。这三件青铜葫芦最早消失的是宋家的，当时宋家执意要离开陆家，按照规矩，宋家手里的青铜葫芦需要交还给陆家，陆家拿到宋家的青铜葫芦后，当着大伙儿的面将它硬生生地给炼化，这就算是与宋家恩断义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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