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浓浓亲情;突遇麻烦
“好，给咱爹妈打电话！”陆一山早已迫不及待地拿出了手机。
手指轻触间，电话就打了过去。
只是几秒的“嘀嘀”声过后，电话就顺利地拨通了，两个孩子的脸上也一下子浮满了激动。
“喂，爹？我是山子。”陆一山颤颤地说到。
“山子啊，我听你爷爷说了，你跟小凡是去哪了？”正是陆忠国沧桑的声音。
“爹！”这一声过后，陆一山的泪腺一下子崩溃，顿时泪流满面，“我跟小凡来A市了。”
“A市...也不算远啊，怎么不回来过年呀？”陆忠国的声音再一次传入陆一山的耳朵。
“爹，我跟小凡在这边找了工作，是在酒店做招待，过年正是忙的时候，回不去了。”陆一山强忍住泪水说完这句话。
“啊，这样啊，你们在外面可要处处小心啊。”陆忠国的反应倒是有些平淡。
“娃子，青铜葫芦呢？”手机那头突然传来了老爷子的声音。
“爷...爷爷...”陆一山又开始泪流不止。
“娃子，青铜葫芦不能卖啊！”老爷子的情绪愈加激动。
“爷爷，青铜葫芦在呢，不卖。”流干了泪的陆一山镇静地说出这句话。
“爹啊，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不就一个铜葫芦嘛。”电话那头又传来了陆忠国的声音。
“青铜葫芦卖不得啊。”老爷子依旧是重复着这句话。
“爷爷，我不卖，过几天就给您带回去。”陆一山郑重地说到。
“山子，出门在外要处处小心，吃点苦咱不怕，就是千万别不走正道啊。”陆一山母亲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朵。
“妈...我记下了。”陆一山的泪腺再一次崩溃。
“山子，小凡呢？我跟他说说话。”是刘小凡母亲的声音。
“喂，妈我在呢。”刘小凡接过电话，边擦着眼泪边同母亲说着话。
“小凡啊，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还有啊，拼就拼出个样子来，别像你爹当年一样，混了好几年还没混明白。”刘小凡的母亲顿了几秒，继续说道：“一定要混出点儿样子来。”
“嗨，还提几十年前的事儿干嘛啊。”刘小凡父亲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电话那头，刘小凡的父母像是吵了起来，再看这边的刘小凡，边笑边流着泪，听着他朝思暮想的、亲切的声音。
一朵朵烟花在不远处的夜幕中盛开，陆一山和刘小凡坐在自己租的小屋的天台上，尽情地享受着寒风的洗礼，欣赏着他们以前只能在爹妈回去过年时才能看到的烟花。两人又打开了一瓶王总送的红酒，又苦又涩，但回味无穷。新年就这样地到来了，而陆一山和刘小凡增长的，远远不止是一岁年龄。
临近天亮的时候，天空突降一场小雪。今晚的城市原本就灯火通明，再来上一场小雪，放眼望去，宽阔的马路上正散发着一层浅浅的银光，多少有些仙境的味道。
大年初一，陆一山和刘小凡的工作照常进行。
今天的客人不是一般的多，这年头，许多家庭的聚餐都选在了酒店里，既省事儿又方便。陆一山和刘小凡忙碌了一上午，好歹是熬到了休息时间。
“小陆，小刘，来。”杨振伟满脸笑容地走到了两人面前。
“杨经理您说。”陆一山边整理衣服边回应着。
“你们俩今上午可真是辛苦了，下午咱招待部门也没啥事儿了，给你们两张洗浴中心的票，好好休息休息，下午六点回来就行。”杨振伟一脸慈祥地说到。
“啊...谢谢杨经理了。”陆一山从杨振伟手里接过了两张票。
“这可是咱这儿最好的洗浴中心了。”杨振伟补充着说到，说完便哼着小曲儿走回了办公室。
陆一山伸了个懒腰，又给了刘小凡一个眼神，两个年轻人便平排着走出酒店，向着洗浴中心的方向走去。
两人不久便拐进了一条胡同，出了胡同洗浴中心也就不远了。
“喂，小子，过来。”胡同口一个叼着烟的大叔冲着陆一山和刘小凡的方向喊到。
陆一山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个大叔。刘小凡也跟着陆一山停了下来。
“别搭理他，走。”陆一山对刘小凡说到。
“喂，叫你没听见？”大叔扯着嗓子喊到。
陆一山和刘小凡加快了脚步，城里的黑暗两人是见识过的，他们也意识到这个大叔不是什么善茬儿。
大叔吐了口痰，哼笑了一声，对着胡同外边吆喝了一嗓子，几个年轻人就应声出现在了陆一山和刘小凡的前面。
陆一山再次停下脚步，叹了口气，对着叼着烟的大叔说道：“这位大哥，什么事儿？”
“刚才走得挺急啊。”大叔扔掉手中的烟，“这么急是要去哪儿啊？”
“有点急事儿...”陆一山小声地说到。
大叔又是一声哼笑，走到陆一山身边揽住他的肩膀，说道：“这大过年的，哥哥我缺钱啊。”
陆一山看着旁边的大叔，大叔也正笑着看着他。
“大哥，我们还真没带钱出来。”陆一山此刻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恐惧感又压制着他的脾气，无奈写满了整张脸，这种感觉着实不好受。
“没事儿，城里有亲人吧？哥哥跟着你去借点儿？”大叔悠闲地说着。
“我们就是出来打工的...”刘小凡颤颤地说到。
“大兄弟，你怕什么呢？”大叔说完转而对着那几个年轻人说道：“借钱嘛，又不是不还是吧？”
那几个年轻人没有搭话，而是轻声地笑着，大叔自己也笑着看向陆一山和刘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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