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谢维被打
萧暮也看他,不答反问:“你在挑事?”
宋辞忙罢手:“我可不敢,就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我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
萧暮也跑马去了。
宋辞:“……”
宋穗禾蹙眉,拉过兄长:“难道,国公爷他……”
他不喜欢恒知姐姐?
不应该啊,人是他主动求娶来的。
可转念一想,世家大族的婚姻又有多少是合自己心意的,都是被迫无奈。
或许恒知姐姐身上有国公爷看重的东西,故而他可以为了得到这样的东西,牺牲自己的婚姻。
宋穗禾觉得自己猜想绝对没错,男人都是这样现实的。
骑马是最开心的时候,所有的烦忧,谋算,恩怨等等都不必去想,肆意畅快的享受初夏的风吹在脸上,身上,也吹去些许燥热。
他们还玩了骑射。
公孙无及骑射很是不错,几乎都在靶上。
王斐然很意外,问他:“你骑射这样厉害?”
在马背上奔跑着射箭难度很大的,公孙无及一个文人,能有这能耐,实在稀罕。
萧暮也过来:“很厉害。”
公孙无及被众人夸奖,难得羞涩:“我君子六艺都学得还算不错。”
宋辞哈哈笑道:“真不错,你比得上很多武将了。”
武将除了武功,马背上的功夫更是不能差。
公孙无及的骑射得到了大家的夸赞,午膳后,众人打道回府。
王斐然拉着谢恒知说对公孙无及的改观,觉得他很出色,她更满意了。
谢恒知莞尔,笑说道:“动心了?”
“算不上,倒是觉得这婚事,当真是不错了,表姐和陛下宽待我。”王斐然知足。
她改变了。
宋穗禾尤其感觉明显,直说道:“你以前总追着萧国公,表哥表哥的叫得人起鸡皮疙瘩,谁能看不出来你的心思。现在你没了这心思,瞧着真是好多了。”
王斐然翻她白眼。
这表情实在不好看,宋穗禾哈哈大笑起来,觉得她可爱得很。
“你若是早点醒悟,我们还能结拜呢。”宋穗禾对义结金兰很热衷。
王斐然蹙眉:“那不一样,你和表嫂是结拜来的姐妹,我是表妹,本来就是妹妹。”
宋穗禾:“……”
突然觉得不如她了。
回到国公府,谢恒知刚进门,陈嬷嬷就过来了。
“夫人,鹿山书院出事了。”
鹿山书院,她的堂弟谢维和谢忱在那边上学。
陈嬷嬷不废话,说:“谢大公子被人打了。”
谢恒知回头看萧暮也。
萧暮也立刻伸手,拉她上马后两人直奔鹿山书院。
谢恒知坐在萧暮也的身前,风吹在脸上,她问:“阿维一向与人和善,在鹿山书院谁人不知道他们两兄弟是萧国公夫人的堂弟,谁会与他们斗架?”
萧暮也说:“别乱猜。”
谢恒知的脑子一直有根玄绷着,她见识过战场的残酷,见识过遍地尸体。
她喜欢太平,希望家人都能活得好好的,但如今被晋王势力视为眼中钉的谢家,任何人都有可能会是目标。
到了鹿山书院,谢维和谢忱都在院首的中厅坐等,谢恒知刚到,看到谢维脸上淤青红肿,还有血。
她扭头看旁边的几个同龄学子,目光透着冷。
几个都是少年郎,与谢维斗架是仗着人多,谢维到底也是在京城长大的,哪怕习了些武艺,却根本没什么气势。
谢恒知却不同,她手里有过人命,她见过死人。
故而,她眼神极其的骇人,五个少年都吓了一大跳。
“为何斗架?”谢恒知压下怒火,冷声问。
谢维想说话,被谢恒知抬手压住肩膀。
“说,为何与谢维斗架?”她问的,是那五个少年。
鹿山书院的院首也被谢恒知的怒火震了震,但他不敢多言,起身揖礼后站在一旁。
“国公爷,国公夫人……”
“院首,现在不是问你的时候。”萧暮也开口了。
院首欲说的话憋在喉咙里,应是。
五个少年哆嗦着,其中一人说:“就是,闹着玩。”
谢恒知:“你们还有一次机会,说实话,还能将功补过。”
后面没再说,但已经足够威胁。
另一个便抢着说道:“是有人叫我们与谢维打一架,那人给了我们每人五十两银子,说是只管打一架,打伤就行。我们这才,为了银子寻衅的。”
其余四人点头。
他们都是穷苦家庭,五十两银子无异于天降巨款,他们拒绝不了这笔银子。
况且少年人年轻气盛,打架斗殴是常有的事,只要不闹出人命,把人打残,便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麻烦。
但没想到,谢维不回家与父母说,反而去信国公府,把他堂姐叫来了。
萧国公夫人,那可是超品诰命,要拿他们的性命只需要一个由头。
他们是害怕的。
萧暮也上前一步:“什么长相,可还记得。”
五人摇头。
那人找他们并未露脸,只在马车里,声音是个男人,外面连车夫都没有。五十两银子从车窗递出来,是一次性全给的。
他们知道,这种有钱的人物,叫他们办事,若是没办成,银子要拿回去也轻而易举。
故而他们哪怕得到了五十两,还是找谢维打了一架。
萧暮也:“银子呢?”
其中一人拿出一块银锭子,五两的银锭子,是他留在身上的,其余的送回家了。
“只有这一个,我娘给我的。”少年说道。
萧暮也看了银锭子,银锭子底下有朝廷的字样印记,但入手比较沉,银子也没那么足,看起来比官银粗糙些。
这是有人用官银做样板,私造的银子。
他收走了银锭子,私造金银钱币,在夏国是重罪,抄家灭族。
这些银子出现在五个少年的手里,想来在其他地方已经流通。
萧暮也需要进宫面圣。
他叫了人去五人的家中收假官银,陈嬷嬷也带着人驾马车过来了,接谢恒知回府。
谢维和谢忱都跟着去国公府,谢维说:“长姐,我平素里与他们也没有矛盾,他们突然这样寻我斗架,我便猜测是有因,故而让人去国公府传话。”
谢忱也点头:“他们之前对我们还很友好的,突然就打大哥,我赶到时大哥已经这样了。”
鼻青脸肿,实在没几块好皮。
谢恒知说道:“回去好生跟二叔二婶说,不必隐瞒。”
有事说出来,才能叫大家都知道会有何事发生,从而有警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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