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奇袭

　　防守严密的羌军大帐中。

　　“砰”颜苍南气愤的挥拳砸向案牍“牧野，我让你去埋伏马浩东，你竟然敢擅离职守去追击一群无关紧要之人，你可只马浩东于我军交战多次深知我军作战方式，此次能逃回不易于放虎归山。你可知误了我大事！”

　　牧野闻言硬着头皮辩解到:“颜统帅，此事不怨末将，实是不知从哪冒出了一股人，末将无法判断怕错过了……”“啪”牧野还未说完就被颜苍南扔出的竹简生生在头上划了个五厘米的长疤出来。

　　牧野急忙跪地不敢在多说一句话。

　　“分辨不出，你看不出一个仓皇而逃的部队和一个普通部队的区别吗？你看不出一个士气低落如惊弓之鸟的部队和一个侥幸卷入战斗部队的区别吗？你还敢跟我狡辩！我看你这条命是不想要了吗！”颜苍南越说越气对着门口守卫喊到“来人把他退出去斩了！”

　　牧野心中大骇。

　　“将军不可啊！”

　　“将军息怒啊。”

　　“将军看在牧大人的面子上，将军还是饶他这次吧。”

　　颜苍南看着惶惶不安的牧野呵斥到:“哼！看在牧大人的面子上，我就饶你这次，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安宁去，我军中容不下你这种贪慕军功之人！”

　　说完颜苍南大袖一挥怒火匆匆的出了营帐。

　　牧野知道自己一条小命算是保住了，但这里也是待不下去了，现在自己要想一个好的托词向父亲解释。

　　颜苍南一个人在外面生着气。一男子说到“将军和至于如此气恼。”颜苍南回头看看发现是离乐便说:“乐先生不是不知我王此次出军目的。”离乐说:“自然是知道，只是将军此举恐会让牧野心生怨恨，如是牧大人因此对将军记恨，恐是大大的不妙°”

　　颜苍南闻言想了一下说:“牧大人心胸宽广，此事因不至于使我二人反目。”离乐说:“那将军现在准备如何？”“不用担心，我自有妙计。”

　　…………

　　此时赵睇引军五万化整为零慢慢向西部的山谷移去。依照张卫所给出的情报，部队在悬崖峭壁之中找到了上山之路，经过二天时间的部队开始聚在了一起。“看到没。”赵睇指了指在山谷中的大军“看来我们来的时机刚刚好。”天公作美，这个词可以说是赵睇现在内心最完美的形容词。干燥，黄昏，悠长的大峡谷。“哼，这十二万羌军我赵睇吃定了！”赵睇招手示意左右靠过来“墨泉言，你领二万人……孟津你……”片刻之后赵睇便以布置完毕“记住天黑之后，以孟津部队出军为信号一起行动。”“是！”

　　一群五万人悄无声息分成数股散去。目前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黄昏之际，以姜采文为首的羌军二营指挥官送走了颜苍南派来的传令官。

　　“啊~”一个羌族警卫打着哈欠。他扭头看看身旁警惕万分的守卫讥笑道:“我说，这地点除了咱们以外连个人影都没有，你那么认真干什么。”被嘲讽的侍卫确诚恳的说:“谨慎点终归好点？”“你新来的吧，啊哈哈。偷懒都不会偷”他笑到“你看看，这里到处都是悬崖峭壁，哪会有什么人来。得，你不偷懒我去，你看看那些将军们都饮酒度日的，你个无名小卒操哪份心，算了不说了，喝酒去了。你啊就好好守着吧！”

　　他看着另一个人走跑去喝酒了，便叹了口气继续巡逻。渐渐的他靠近了草丛，突然从中跃出俩人人影，一人捂嘴一人抽刀，顷刻之间便取了此人性命。

　　其中一人换上了羌人的衣服，假装无事，继续巡逻，这一幕在这一天多个地点上演，只知入夜之时以有数十人混入了羌营之中。

　　慢慢的太阳落了下去，而此时羌营军中到是十分喧闹“姜统领，你说颜统帅把我们放在这里二个月不管不顾的现在又要把我们调去是什么意思？”一个万夫长问到。姜采文说:“颜统帅如此做必然有他的原因，让我们在这侯着我们就侯着，要去前线那就去，哼哼。难道我们还会怕了上战场吗？”“来，大家喝一杯。”

　　“来兄弟们咱们今天咋们好好喝一次，明天起就给我起军赶赴前线去，到时候咱们杀汉军拿军功抢女人。”“哦吼~”一众羌人附和到。

　　酒过三巡，月上高头，营帐之内灯火通明。虽吵闹非凡但营帐之内人们大多数都是醉醺醺的样子。

　　而在漆黑的野外早有人隐身在黑暗中。

　　“姚将军，准备好了。”

　　“好！那么，开始吧！”

　　在山谷中一阵石头敲打的声音从西向东渐渐响起。

　　“咚咚咚”细微杂乱的声音慢慢汇集到了同个频率并渐渐加大，响彻了整个峡谷。

　　“等等，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一个最先注意到这个声音的士兵说到。一个住在岷江东岸的士兵说到:“这难道是鬼打石。”“鬼打石。”听他这么一说越来越多的人想起了这个传说，心里都一阵紧张。潜入军中的汉军此时心里可算是乐开了花“老子还正愁怎么引起恐慌，得，你们自己到是挺会吓自己的。”

　　羌人惧山神，一时间都晃了神。

　　“不会真的是鬼打石吧？”人们心里从开始的迷茫变成了疑惑最后竟慢慢演变成了一种恐慌。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以潜入羌营的汉兵开始四处大声惊慌喊到“一定是我们来这么久现在突然又要走，没有祭奠山神！所以山神发怒了。”

　　羌人惧山神，一时间都慌了神。

　　！！！

　　“山神发怒了吗？”姜采文喝醉之后也喃喃道。一群人开始向跑到山旁向俩岸山谷叩拜嘴里也喃喃低语着，虽不知说些什么，但想来也不外乎一样平安多福息怒等话语。

　　而此时在俩岸山头的早已有近万汉兵早早等侯着了。在一声号令下将手中石头投下山去“碰碰。”数声砸击声同时响起。红的白的溅满了近处羌军一身。“啊，山声发怒了，山下降下鬼石来惩罚我们了。”一时之间那些内应又这样喊着。一时间羌军乱做一团。一时间军心惶惶。

　　“放！”山头上的汉军将巨石用一个小型的简易投石机发出。几颗巨石落到了营帐中央。一下砸死了数十人，突如其来的落石让这些本就惊慌失措的羌军彻底陷入了恐慌，不知是谁迈开了第一步，羌军如惊弓之鸟一般四处逃去。几个万夫长看此情形也是震惊万分，要知道刚刚那颗巨石在稍微偏上半分，他们这些人便要死上半数。“姜统领，这是山神在发怒，咱们……咱们还是不要和山神对抗先撤吧。”“是啊，姜统领咱们也赶紧走吧。”

　　听着他们都这样说，姜采文只好慌张说“此非人力所至，实乃天意。天意不可违，我们，我们也快撤。”几人叫亲信牵了马来，在亲信的护送下，硬是在人群中砍杀出一条路来。一路向西撤去。

　　军内士卒一看主帅都开始逃亡，那些忌于军纪不敢轻举妄动的人也不管不顾争相逃窜，乱做一团，践踏而死者无数，落石砸死者无数。一时之间血漫黄土。

　　吓破了胆的羌军都向着家乡的方向撤去，然而他们却不知道，西边有另一场大陷井在等着他们。

　　“墨将军，他们逃过来了。”

　　“通知下去，准备行动！”墨泉言看见三两两的逃兵逃了过来，慢慢的人群的人数开始慢慢增加，墨泉言冷酷的笑了起来“通知下去，等敌军再近进百米之时开始放箭。”树林中有点点火光冒出。

　　此时姜采文经过一阵奔泊以后，酒以醒了大半，慢慢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敏锐的观察力让他发现了树林中有火光冒出。“要快点！”他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驾驾。”他一马当先跑到了最前。

　　一阵火雨从树林中射出。

　　刹那之间，这里成了一片火海。火借风势，风借火势，在加上铺与路地的甘油，一下就烧到了九霄云外。前头部队看后边起了大火跑的便更加快了。

　　“咚咚”前方传来了低沉的兵戈敲击声。一队汉兵屹立前方。

　　羌人此时明白过来了，原来这都是汉人耍的诡计。他们停了下来，当发现自己被人当猪戏耍以后都激发出了心中的血性“杀！”火光照在他们脸上显得那么坚毅。但好像是太迟了。

　　姜采文明白，此时只有整合这些部队，自己才能有活命的机会。“兄弟们，是他们把我们当成猪一般戏耍！是他们射杀了我们亲如手足的战友！就是他们剥夺了你们的荣耀！就是他们让我们失去了回到上羌昂首挺胸的资格！是他们让我如图傻瓜一般，如今我们就算是逃回去了也会被族人嘲讽！是谁将我们自尊践踏？是谁将我们荣耀夺走？是谁让我们从最英雄的草原战士变成了丧家之犬？是他们！”

　　姜采文用剑指着汉军大声问到:“现在告诉我！你们为了荣耀为了辉煌要怎么做！”

　　“杀！”羌军如今被唤起了斗志，心中的血性也被完全激发出来了。

　　他们奋不顾身的向前冲去，对面的汉军也被此幕吓了一跳，但他们却也是毫不畏惧，于他们厮杀了到了一起。羌军的战斗力在这一刻显露无疑，少数民族的血性被激发出来了，纵然他们之前遭受重创，但现在打斗起来也不落多少下风“杀！杀光他们，我们现在回去也要被人嘲笑一生还不能如跟他们决一死战！”姜采文又振臂高呼手中拿着一个汉军的头颅喊到。

　　羌军闻言再也没人说撤退，纷纷死战，只见一名羌军被三四名汉军夹攻，但他却毫不畏惧。一刀换三刀，不做防守拼死杀了一人。战场上一片血腥，只有一个人在不为人察觉的情况下悄然撤退，那就是姜采文。

　　“你们拼吧，我先走了。”

　　墨泉言此时也以战斗了许久，浑身沾满了血垢，当他斩下了最后一颗头颅时，这场战以打到了天明。

　　最终这场战斗以奉元折军七千破敌十二万斩首九万的辉煌战绩结束。几日后战果传出。

　　奉元，上羌俩朝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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