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这闪耀的青春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渺了一沧海,渡了千年。相传,人在睡梦中会到达另外一个世界,在那里的喜或者悲,都会随着梦的醒来而淡忘,清醒后,只空留怅惘。
无尽的黑暗中,永恒的梦境里,有股难以言喻的悲伤缠绕在袁承的心头,他不知道这股悲伤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感同身受,有种很无奈,很悲哀,很怀念、很悔恨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曾经经历过那一样,感觉自己好像被掏空一般,只剩空壳,只留惘然。
“承......”
什么......声音?
“承......承......你醒过来了吗?承?”
耳边响起一声声熟悉的呼唤,袁承在困倦中,强忍着疲惫,一点一点地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波光粼粼的绿色,以及宫园熏淡金色的秀发和朦胧的面庞。
“太好了,袁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还没等袁承的视线变得清晰,眼前就被一片璀璨又柔和的金色给覆盖住,秀发飞舞间,一团娇躯悄然扑进了袁承的怀里。
袁承从未这么痛恨过自己敏锐的感觉,无论是她秀发间淡淡的清香,还是怀中人儿如兰的吐息都清清楚楚地被袁承感知着。这让他身子不由一僵,原本脸上挂起的微笑也不由地一滞,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在感受到那个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抖的身躯、那双紧紧抓着自己衣领的小手之时,袁承沉默了。
“没事了,没事了!”袁承用从所未有的柔和语气对她说道,右手轻抚在她头上,以示安慰。感受到后脑勺上陌生的温度,让宫园熏的身体不由地一颤,下意识地想挣扎开来,却在听到了袁承那句轻声的话语后,被他这样像小孩般哄着,乖乖地被摸着脑袋。
被摸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的宫园熏连忙离开了袁承的怀抱,强行装作一副自己什么也没干的可爱模样,偷偷地左看看右看看,深怕被人发现自己丢脸的样子,典型的做贼心虚,看的袁承就想笑。
见到袁承这个坏家伙竟然笑自己,宫园熏顿时怒了,当即就想给这个混蛋一个教训,可当想到某人情况才刚稳定下来,又忍不下心来,最后只是用杀死你杀死你的怨念眼神盯着袁承
“你刚才想要和我说什么?”被宫园熏这样一直盯着,袁承感觉浑身不自在,连忙转移话题道。之前宫园熏在看着袁承的时候,就表现出一副欲言欲止的纠结模样,看得袁承也纠结了起来。这样问既有袁承想要转移话题的原因,也有他十分好奇的因素,没想还真的被袁承转移成功了,宫园熏也回答了他这个问题。
“你,流泪了!”说着,宫园熏就将手伸向袁承的脸颊,温柔地替他拭去眼角的泪痕。
“什、么!”袁承还想说宫园熏什么时候爱开玩笑起来时,突然顿住了嘴。
宫园熏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碰触着他的脸庞,所经过之处竟是一片的冰凉。
不可能,袁承用力在自己的脸上擦了擦,一片冰凉,不仅是在脸上,连手臂也是。
“我……”袁承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上的湿迹,有种若有所失的空虚感由衷而起。
至今袁承仍没有想起来,他在那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梦里的自己做了些什么,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悲哀和无奈,以至于到清醒之后的现在,依然如此清晰铭刻在心头,这一切的一切都深深地困扰着他,这样想着心中坦然若失的感觉越发严重。
“承!”被宫园熏这么一叫,从复杂思绪中脱离的袁承,十分诧异地看着宫园熏。
“笨蛋看我干嘛!”被袁承这么一看,感到有些害羞,宫园熏微微偏过头去,用一个后脑勺对着他。
看到她这幅娇憨的模样,袁承不禁笑了起来,之前的烦恼仿佛一下消失了般。
簌~簌~,一阵脚步声从后方传来,由远而近。
听到这声音,宫园熏有些慌了,着急地找着可以隐藏躲避的地方。最终,宫园熏把目光锁定在了袁承身上盖着的毯子上,顺着她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袁承是一阵哭笑不得。当即一个脑蹦下去,要真让她躲在这里,那才是笑话,这么大一个人都看不到,这个小笨蛋啊,莫不以为众人都是瞎子不成。
“你给我乖乖地坐在旁边就行!”袁承直接命令道,要不这样,还真不知道这只智商刷地一声往下滑的小傻瓜会慌乱成什么样。
听到袁承这话,宫园熏也冷静了下来,似乎想起些什么,瞬间进化成暴力女,抓着袁承的衣领,装作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威胁他道:“袁承,等会不要说。”
“嗯!?”袁承正想问她这是什么意思时,宫园熏瞬间化为娇羞状,好吧,袁承明白了,内心一阵无语,还真把我当笨蛋了,与其担心我还不如担心你自己,以你现在的状态分分钟钟就暴露。
说者也奇怪,明明没什么,被她这么一说,好像自己二人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搞得袁承现在竟然也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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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呦,我们是不是打扰你们小两口了?”人还没到,这促狭之声就传到了袁承的耳朵里。
噗——,袁承把正在喝的水给喷了出去,面无表情地擦了擦嘴,用死鱼眼看着籾冈。
“诶,别这么看人家拉!”籾冈故作娇声道,听得袁承鸡皮疙瘩全起,嘴角直抽搐,“别,请您老高抬贵手,放小人一把,别在这么折腾我了!”
听到袁承这明显服输的话,籾冈嘴角微微翘起,表示暂时放过他了,她身后的加藤惠也上前来开始检查袁承的伤势。
在她检查的期间,籾冈和宫园熏在一旁闲聊,例如:
“小薰,刚才我们找了你半天,没想到你在这里啊!”籾冈感叹道。
听到这话,宫园熏的身体一抖。
“小薰,你来了多久?”籾冈好奇道。
闻言,宫园熏身子又是一抖,干笑道:“没多久,我才刚来!”
不远处,看着宫园熏这应对,看得袁承不禁扶额、感叹,你是有多心虚啊,这么明显的反应,看不出才怪。籾冈摆明是在调侃你,你还这么乖乖地中招,真是让人无语。
随着手上的白光渐渐暗了下来,检查也接近了尾声。突然加藤惠的眉头一皱,抬头看了袁承一眼,这简单的一举一动间,竟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首次这么清晰地听到加藤惠的声音,没想到还挺好听的。“你现在就像一个连续运动了三天三夜然后突然刹车去玩刺激跳伞把自己摔七零八落还没好就去参加重量型举重嫌自己死的不够快的二货。”
被加藤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让袁承有些不好意思,不服气地反驳道:“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作死啊!”
对此,加藤惠只是从嘴里轻吐出几个字,就一下让袁承无语而对。
“那你现在要做什么?”
下意识地,袁承想回答道,召唤武装。这种状态下,召唤武装不异于雪上加霜。即使袁承的伤势已经得到有效地控制,这样一召唤,很有可能加重伤势甚至危及生命,就算袁承有非召唤不可的理由也不该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好吧,自己还真是要作死啊。袁承干脆乖乖地接受了治疗,不再多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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