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1章 光明黑暗
永恒世界的发展并不快，但非常稳定。
也许每个世界，只有那么几个，或者是几十个灵魂有资格进入永恒世界，但是，他们彼此之间不会内耗。
至少短时间不会。
优秀的灵魂，充足的资源，又不会内耗，所以发展速度很快。
为了帮助自己的家乡，他们又把力量，尽可能投放给家乡，然后借助来自家乡的信仰之力，来强化自己和所在的世界。
同样是汲取众生的智慧，永恒世界井然有序。
而死亡世界，虽然在战争的推动之下，很多次促进了世界的进化，却也摧毁了很多东西。
压力之下的突破只是少数，更多的是崩溃。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为了战争而存在，那么不利于战争的一切，或者稍微影响到战争效率的，都会被直接淘汰。
那么，一些需要大量资源，才能取得一点成效的真理探索，在这个世界几乎没有生存空间。
好在可以收割小世界的灵魂，这才加快了智慧的进化。
而永恒世界，聚集的则是信仰之力。
那是纯粹的，光明的力量。
芸芸众生的智慧光辉，聚集在这个世界，引导着这个世界前进。
虽然从每个世界获得的灵魂很少，但在这个世界聚集了几千个灵魂之后，他们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对手。
死亡世界。
虽然那个世界很庞大，很可怕，但他们并不惊慌。
因为他们的情绪，都是正面的。
不需要因为敌人的强大而恐惧，退缩也是毫无意义的，唯有直面敌人，才是他们的选择。
当然，面对不意味着硬刚。
迎难而上，也不意味着愚蠢。
他们不会退缩，但也不会无脑冲锋。
面对那个强大的对手，他们需要更多同伴，更多力量，还需要更长的发展时间。
于是，他们向更多世界传播圣光。
当他们接触到超凡世界，力量也飞速膨胀。
特别是在超凡世界，本来就拥有力量的超凡者，对于透支生命换取的力量兴趣不大。
所以，亡灵魔法的传播，在超凡世界碰了壁。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市场。
在超凡世界，弱者更难以反抗强者，在这样力量就是一切的世界，还是有很多人为了复仇，或者不甘心弱小，不管什么力量都去寻求的。
只是，亡灵天灾在这里也掀不起浪花。
毕竟，需要大量杀戮才能成长。
这种做法，一不小心就引来众怒。
强者不需要，弱者做不到，这就让亡灵魔法的市场非常小。
但是，永恒的力量在这里，还是很吸引人的。
这是，一种可以延长生命的力量，也是可以克制一切邪恶的力量。
超凡者可以获得永恒的力量，和自己本身的力量进行叠加，跟绝大部分属性都不会发生冲突。
包括寒冷属性。
唯一发生冲突的，恐怕就是黑暗和死亡了。
当然，因为强大的超凡者，本来就有坚定的信念，很少会把希望寄托在外物上，所以不太容易贡献信仰。
即使相信圣光，贡献的也只是少数。
死后进入永恒世界的，那就少之更少。
但不管怎么说，作为一种额外的加成力量，还是有很多中低层超凡者，或者天赋不佳的超凡者很感兴趣的，也有一些真正善良，心怀正义，向往光明的人去信仰，引导更多人相信光明。
两个世界所连接的世界，双方发生了冲突。
永恒和死亡的碰撞，光明与黑暗的较量，遍布每一个世界。
“这是一场不会有结果的较量，人性的光明不会消失，黑暗也不会消失，在理想情况下，这场比试会永远持续下去。”
观测这场战争的秦风作出了判断。
虽然这种判断，没有真实数据支撑，纯靠经验来猜测。
“可是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这是一个复杂的世界，这场战争可能永远都分不出胜负，但是在单独的某个世界，势如水火的双方，要么快速分出胜负，要么在势均力敌的过程中不断扩张。”
叶枫寒指向其中一个小世界。
在这个小世界里，光明战胜了黑暗，整个世界的亡灵魔法，都被光明消灭的差不多了。
永恒在这个世界，占据了绝对上风。
然而，巅峰也是衰落的开始。
当永恒的力量，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导。
这个世界的人类，却产生了对永恒的恐惧。
死亡的力量，曾经给世界带来灾难，永恒的力量同样是超自然的，为什么不会给世界带来灾难？
如果整个世界都向往永恒，都信仰永恒，那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没有人知道。
但是绝大部分高层，或者是有志之士，一些优秀的人才，都本能的发出了对这种力量的抵抗。
身处永恒世界的灵魂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很难理解人类的心态。
我们是世界的英雄，为什么正在被世界抛弃？
“有些恐惧是没有缘由的，或者说，人类不愿意探究这些恐惧的缘由。”
秦风给出了答案，“如果获得神圣力量的人，直接获得世界的完全统治权，倒是不用担心什么了，但他们拥有对抗邪恶的力量，非常得人心，却又几乎无法防御普通人的攻击，这样的群体，太容易受到伤害了。
因为有死亡与黑暗的力量，人类对死亡更恐惧，所以才会信仰他们，支持他们，拥护他们。
现在，亡灵魔法在这个世界的影响几乎消失，人类不再需要这些力量，却又发现获得力量的人非常弱小，又怎么能忍住心中的恐惧。”
“看来，过于善良不是好事啊。”叶枫寒苦笑。
“幸好，正义不等于善良。”秦风摇头，“如果永恒的力量衰减，黑暗就会卷土重来，经历过一次教训的他们，为了能够永久抵挡黑暗，就不会轻易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他们会夺走权力吗？”
“当然。”
“那么，永恒和神圣会变质吗？”
“当……然。”
“不过，还是有办法的。”
“嗯，有办法。”
秦风点头。
在场的众人都不是傻瓜。
他们知道，要让人类永远信仰光明的办法就是，让这个世界的黑暗永远存在。
在黑暗面前，光明才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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