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蛮易信兄弟三结义 刀剑枪英豪首立功
话说天海相接之处有一地,名曰瓦罗兰。其地符文辽阔,能人异士居多。然多有心术不正者,法师以技犯禁,武夫以力凌弱。冤冤相报,世风日下;多杀多争,苍生涂炭。平民不得安生,妇孺难以幸存。
却说西方有一人,名嘉文,见九州俱乱,四海动荡,欲安天下。遂募集义士,成仁义之师,惩恶扬善,除暴安良。嘉文以德服众,以礼待人,天下英雄云集响应,共诛八方之贼。嘉文所领义师声威大震,自此爱金者不敢谋人财,嗜杀者不敢害人命。
天下既安,万民感嘉文之恩,皆尊其为帝,定都于西海岸,建国号“德玛西亚”。嘉文在位二十三年,国家相安无事。
嘉文驾崩后,二世登基继其位。嘉文二世效仿先帝,恩威并施,得天下民心,终一统瓦罗兰。当是时,丞相杜郎辅佐之,立法度,修学院,务耕织,创太平盛世。平民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所产米粮堆积如山。嘉文二世在位三十七年,国家繁荣昌盛。
南北有地域之别,东西有文化之异。及至三世,天下分为十二地,自成一脉,互有纷争,嘉文三世遂分封诸侯,各治其地;大陆中心修建战争学院,以息战事。
三世晚年得子,耳顺之年方有一皇子。及至花甲之年,皇子弱冠。
却说瓦罗兰大陆正东方有一地,名“诺克萨斯”,三世分其地于上将杜卡奥,封其为“东伯候”。杜卡奥膝下无子,唯有二女:长女卡特琳娜,次女卡西奥佩娅。东夷人好勇斗狠,诺克萨斯战事不休。军中有兄弟二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战争学院众人亦不敢与之交锋。其双亲死于战乱,遇敌如见仇。兄名德莱厄斯,身高八尺有余,手持一柄“天罡斧”,大小数百战,每战连斩敌军人头必过千数;弟名德莱文,一对“地煞斧”使得出神入化,敌未见其人,先见飞斧便已丧胆。杜卡奥甚爱之,遂收二人为义子。
杜卡奥死,德莱厄斯世袭其位。德莱厄斯拥兵自重,无意俯首称臣于德玛西亚。斯轻三世老迈,欺皇子年幼,遂独霸东陆,自立为东夷之王,不听皇命宣调,不纳朝廷俸禄,有吞并四海、席卷天下之心。
嘉文三十二年三月三日卯时,德莱厄斯设朝议事。斯坐于殿上言曰:“寡人夜做一梦,见日出于西而沉于东。诸位爱卿,何人可解此梦?”话音未落,文武百官丛中闪出一物,身藏于血泊之中,乃吸血鬼弗拉基也。基曰:“西者,寓意德玛西亚也;东者,乃诺克萨斯也。世人皆知日出于东而沉于西,主公所梦正反,此乃天道轮回,德玛西亚将亡,诺克萨斯必取而代之。”德莱厄斯闻言大喜,正欲点将征西,忽见百官列首走出一人,但见他左肩立一鸦,右手杵一杖,神色凝重。此人乃朝中第一谋士,担任军师之职,策士统领斯维因也。右腿之疾,因前年屠龙受创。斯维因曰:“非是德玛西亚将亡,吾观此梦寓意弗拉基命不久矣。”基怒曰:“军师何故咒我?”斯维因曰:“汝见光则死,若日出于东,汝安有命乎?”百官皆暗笑不止。德莱厄斯曰:“军师非谈笑之人,必有高论,请言之。”斯维因曰:“日者,朝而盛,暮而衰。自主公即位以来,诺克萨斯日益兴盛,德玛西亚渐弱,正应合日出于东而沉于西,此常理也。今主公梦反,臣恐德玛西亚复兴之日至矣。”话音刚落,百官丛中又站出一人,乃提刑中郎将德莱文也。文曰:“军师所言不虚,臣弟闻德玛西亚皇子于昨日行加冠之礼,小子尚年幼无能,若待其羽翼丰满,则难图之,兄长急击勿失。”德莱厄斯曰:“吾弟所言极是。”斯维因驳曰:“中郎将此言差矣,三世及皇子虽不足为惧,然德玛西亚气数未尽,自有神人相助。”德莱文问其故。斯维因曰:“吾夜观天象,见三颗明星聚于正西方,光芒堪比皎月。若兴兵前往,必受重创。”德莱厄斯曰:“自古谋事在人,孤意已决,卿不必多言。”斯维因叹息而退。德莱厄斯遂令塞恩为平西大将军,统领二十万东夷兵,进军德玛西亚。
翌日,诺克萨斯兴兵之事,早有哨探报入德玛西亚城中。三世闻报,急设朝共议拒贼之事。金銮殿中,帝坐于龙椅上言曰:“诺克萨斯欲犯德邦,诸位爱卿可有退敌之策?”丞相杜郎谏曰:“唯死战可退之。”帝曰:“德邦久无战事,朕于七年前罢兵三十万,今城中兵马不足两万,如之奈何?”郎曰:“陛下不必忧虑,可教使者前往各诸侯处,请其发兵相助,此外援也;四处张贴募兵榜文,招兵买马,此内援也。内外相援,可御敌也。”帝纳其谏。
塞恩所领二十万大军远征德玛西亚,携带粮草辎重无数,日行不过百里,至德玛西亚领地多则半月有余,少则也须十日。而德邦所派使者快马加鞭,已至各诸侯处求援。北方弗雷尔卓德常年内乱,无暇顾及德邦;中原恕瑞玛之拉兹尔,有不臣之心,亦不出兵相援;祖安结盟于诺克萨斯,自不派兵助德邦;皮尔特沃夫之杰斯欲调兵援救,恐祖安乘袭皮城,故不发兵;比尔吉沃特动荡不安,又受海贼侵扰,已是无主之地,无从发兵。艾欧尼亚之卡尔玛不忘皇恩,急发兵三万以助德玛西亚;约德尔人受德邦之助以避外族欺凌,心怀旧恩,亦发兵三万以拒东夷。
诺克萨斯伐德邦一事,早已传遍九州。却说南方有一蛮族,族中有一蛮子,名泰达米尔,两臂有千斤之力,在蛮族中颇有声望。其闻东夷兴无名之师,欲前往杀贼。其族人劝曰:“诸侯之争,又何间焉?”泰达米尔曰:“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何以漠视之?”对曰:“自三世华发以来,诸侯割据,群贼四起;国已非国,君臣无别。天数有变,帝位易主;顺应天意,方为正道。”泰达米尔怒曰:“嘉文皇帝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今东夷乱臣贼子欲图德邦,行此逆天之举,尔等何故是非不分?”遂募集二万乡勇,星夜前往德邦城中,听候三世差遣。
泰达米尔行于德邦城中,忽见前方聚众围观。前往视之,乃是一人舞枪于市。此人枪法凌厉,引得众人连连喝彩。泰达米尔欲结交之,遂探听其人,答曰:“此人姓赵,名信,年方二十八,德玛西亚人士,自幼修习枪棒,常与人切磋,未逢敌手。”泰达米尔正待结识赵信,忽闻人丛中一声长叹。众视之,其人身着绿袍,腰跨一柄木剑,相貌清秀,气宇不凡。此人无姓,单名一个“易”字,原是爱欧尼亚人士,好游历四方,传承“无极剑道”,其剑术已至登峰造极之境界,人称“无极剑圣”。赵信闻之,飞枪指易曰:“汝敢轻吾枪法乎?”易长叹不语。信大怒,忘德邦礼制,舞枪刺易。易疾避之。躲闪之中,竟不见其身,众皆惊其速。信愈怒,寒枪逼人,有杀易之心。易拔剑相迎之,二人斗得难解难分。斗至三十回合,亦不分胜负。泰达米尔欲解其斗,乃以“旋风斩”拆解之,责斥曰:“外寇将侵,大丈夫不思杀贼报国,何以私斗耶?”信方才悔悟。易收剑入鞘,言于信曰:“武学之宗,当攻防皆备,阁下枪法攻有余而防不足,故叹之。”信曰:“此枪法乃家父所创,其意‘陷阵之志,有死无生’,大丈夫以战死疆场为幸,故舍防主攻。”易深敬之。
三人约至酒馆饮酒,共议天下事。谈笑间,只恨相见甚晚,愿结为异性兄弟。当日,于德邦城外,备下祭礼,三人焚香,再拜而说誓曰:“念泰达米尔、易、赵信,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誓毕,拜泰达米尔为兄,易次之,赵信为弟。
自此数日,三人食则同席,寝则同塌,终日共论天下武学。一日,三人结伴行于市,路遇一兵器库,内列十八般武器。此间主人姓林,名纳,见三人豪气冲天,乃问曰:“诸位欲造兵器耶?”易曰:“闲观之,吾兄弟三人已各有兵器。”纳见其人所佩木剑,笑曰:“三尺朽木,何以言兵器?”易曰:“草木竹石,皆可为剑。”纳曰:“阁下以木为剑,尚能游刃有余;若得神兵,岂非如虎添翼?”易不语。纳又曰;“嘉文十三年,自太空飞来陨铁,落于城外西山之上,某幸得之;吾欲造神兵,却恨无主,故藏之。今遇三位英豪,某知神兵逢明主也。”遂耗时三日,以陨铁打造“洪荒破风刀”赠泰达米尔,造“苍冥流影剑”赠于易,造“瀚海游龙枪”赠于赵信。泰达米尔欲回赠千金,纳曰:“神兵乃上天所赠,某安敢贪功?况造神兵予三位以护我德邦,某之幸也。”遂不受。三人言谢不提。
却说塞恩所领大军已至德玛西亚地界三十里外安营下寨,三世闻之,与丞相议兵。郎谏曰:“东夷兵入境,必屠害德邦子民,须拒敌于界外。”遂合兵一处,共十五万,驻于德玛西亚边境,与东夷兵对峙。
早有哨探报于塞恩,恩闻之,坐于帐中狂笑不止。副将张盛问曰:“敌有所备,将军何故发笑?”恩曰:“吾笑嘉文无谋,杜郎少智耳。”盛问其故,恩曰:“吾所惧者,恐敌据江河之险,依山川之要,四处伏击,八面暗袭;倘若如此,吾军须步步为营,不知何日方能攻下德邦城。今敌合兵一处,聚而歼之,攻取德玛西亚指日可待。”盛曰:“敌有十五万之众,不可小觑。”恩笑曰:“吾观其乌合之众也,何虑之有?”乃号令军中五更造饭,辰时开拨。
时战于都广平原,泰达米尔谓易、信曰:“破贼就在今朝,吾弟兄建功之机来也。”遂率众厮杀。泰达米尔正杀得兴起,忽觉背后有暗风袭来,急御宝刀挡之,原是一个流星锤。使锤之人,乃塞恩部下先锋徐达也。达曰:“贼将休走,且吃我一锤!”流星锤尚未提起,泰达米尔早已近达之身,三刀将其砍倒在地,达一命呜呼。后有诗赞泰达米尔曰:“力拔山兮武技高,杀贼立功在今朝。东夷先锋成野鬼,犹惧人间蛮三刀。”泰达米尔愈战愈勇,单刀直入,万敌不可挡之。
且说副将张盛观阵中剑影重重,细看乃一绿袍剑士杀入军中,如入无人之境。易所过之处,人头皆落。盛暗思曰:“若留此人,吾军必败矣!”遂舞手中长刀,欲杀易。盛大喝道:“汝是何人?速报姓名,吾不杀无名之鬼!”易曰:“将死之人,何必多问?”话音刚落,阿尔法突袭已施于敌将,盛只觉眼前一暗,人头便落于地。后有诗赞易曰:“无极剑圣名非虚,将军问姓本无须。长刀未起身先死,黄泉路上不觉屈。”
塞恩见泰达米尔已无人能挡,刀下东夷亡魂不计其数,恩欲取其性命,便提斧来战。恩乃诺克萨斯上将之首,每阵前斗将,未曾得败;手中“盘古斧”虽不可开天地,但开人头颅易如反掌。今与泰达米尔斗至一百回合,不分胜负。且说赵信以横扫千军之势,杀贼无数。敌闻之丧胆,四散奔逃。信踌躇间,忽见兄长与塞恩相斗,胜负难分,欲助之。信以轻步近恩,乘其不备,一枪刺中其身。恩口吐鲜血,倒地不起,命已休矣。后有诗赞信曰:“枪出如龙鬼神泣,寒芒足显英雄气。莫笑丈夫好偷袭,杀贼何须论仁义。”
东夷兵见塞恩已死,仓惶逃窜,大败而走。赵信欲斩塞恩头颅邀功求赏,眼前却忽现一人。那人身着黑袍,头戴连衣帽,暗藏诡异。只见他迅而抱起塞恩尸身,隐身遁去。赵信正待追赶,却无处可寻。
泰达米尔见敌败走,率军乘势掩杀,东夷兵死伤惨重。直至追杀三十余里,忽见半路杀出一支东夷军,为首乃是一女将。欲知此将何人?且听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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