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实力跟踪一个人
崔健望向被拖走的李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对岸辟道:“谢谢琅琊王的保护。”
“无妨,小功法术而已。”岸辟惋惜的说到,“李家小子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歹毒。”
“你和李格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制你于死路?”赵言一边帮崔健打着身上粘着的灰尘一边问道。
“我也不知道。”崔健仔细的想了想道,“不过你刚才发火的样还真吓人。”
看着崔健,赵言想起了以前在书中看到过的一句话。
于患难风豪杰。
这句话的意思或许不是很容易理解,通俗些说,便是患难见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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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萧瑟,街旁的树上一片叶子已经落光了,只有零星几片摇摇欲坠在树枝上,一位面容枯槁的老人拿着竹子做的大扫把,一下一下的把落下的叶子扫到树下,堆积在一起。街上的人熙熙攘攘,街边小贩叫卖着,有认识崔健的,招呼几声,崔健都笑着推脱了。
“去哪里。”赵言问道。
“当然是吃好吃的。”崔健说。
“又是吃东西,做人吧要有些理想……话说去哪里吃?”赵言道。
“跟我来就是了。”崔健白了他一眼。
走了一小段路,便到了街口,街口有一堵灰墙,灰墙前有一个老妇人,老妇人前有一辆木板车,木板车上有一口铁锅,热气腾腾。
虽然摊子十分简陋,但妇人的身旁的食客确是围了一圈。
没有驱散别的食客,赵言只是和崔健排在不算长的队伍中。
“闻着这膻味,难道这是要去买些羊肉?”赵言摸了摸自己腰包,又摸了摸崔健的。“羊肉可是好肉,带的钱足够吗?”
崔健像看着个白痴一样看着赵言,赵言也反应了过来,想看个白痴一样看着自己。
人家可是崔府大少爷,居然还问钱带的够不够。
“范姨的羊肉熬的时间长,肉煮的透,而且煮肉的水是山泉,所以我经常来光顾这里满足我的胃。”崔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记得一本食谱上讲过羊肉香醇味美、粘绵韧滑。”赵言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从小时候一只瘸腿山羊被我哥打回来之后,再也没吃过羊肉。”
“可怜啊可怜。”崔健脸上也挂着可怜。
秋冬之际,一块羊肉在口,如崔健所说,那便是舒坦。范姨拿起漏勺,将汤汁过滤干净,然后,经过一道美妙的肉滑过纸包的声音后,原来扁扁的纸包变得充实。崔健接过,递给范姨一块银子。
“太多了公子,我不能要。”范姨将崔健的手推了回去。
“没事,范姨,入冬了,多添置些衣物柴火什么的,这些钱对我不算什么。”崔健道。
范姨还是坚决不要,赵言知道这是崔健的一片好心,说:“范姨,这就当崔健预付以后再来买的的银子。”
崔健也说:“是啊,范姨,我经常来买你的羊肉,就当先付钱了,您做小本生意也困难。”
“好吧。”范姨收起来银子,笑着说道“以后要多来。”
崔健提着纸包,对赵言说道:“快走,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家有特制的酱料,蘸着更好吃。”
“好,还没吃过呢。”赵言答应了。
回去还是走这条路,人们依旧来来往往。
“立冬了,树上的叶子都掉没了。”崔健道。
“嗯。”赵言四处的打量着,最终定睛在一处,随口说道,“你觉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赵言看的是那堆树叶,树叶堆旁有一杆大扫把突兀的倒在地上。
“是有些奇怪。”崔健道,“先前那个扫树叶的老大爷呢?”
不等赵言答,一个人从旁边狭小的巷子里走出来,提起扫把,又走回了巷子里。
“或许刚才那个人去方便了。”崔健说。
“可为什么要把扫把放在地上,难道不是靠着树摆放更顺手些。”赵言道。
这无意间的闲谈似乎上升到了一个迷点,越来越多的不正常之处被他们想起。
“这么说来那个人好像也有些不对,身材高了点,虽然隔着太远看不清,但好像脸也年轻了点。”崔健说道。
“有蹊跷。”赵言道,“跟上去看看?”
“好。”崔健答道。
“那羊舌怎么办?”赵言问道。
“大不了回家热热。”崔健沉默了会,做出了这个深刻的决定。
这是一条深巷,道路破碎,旁边下水道上面的石板只剩下一半,露出下面的污秽,再往里是一个垃圾堆,弥漫着腐烂的气味,引来苍蝇飞舞。
或许是因为位置不好,阳光并不喜欢这里,虽然是午后,但是巷中阴暗,破旧的石板路上没有人在行走,在繁华的市间显得阴冷诡异。
“想不到崇明还有这么脏乱差的地方,过两天找人来收拾下。”崔健捏着鼻子道。
赵言也用袖口掩着口鼻,“快走吧,一会再跟丢了。”
一路上,那人警惕性很高,走一段路就向后张望。在一个拐角处,那人走了进去,竟然又折返了回来。刚一露脚,崔健赶紧拉着赵言翻墙进了一户人家。院子中杂草丛生,显然是荒废了许久,没有人来打理。赵言和崔健从大门走出后,看见那人又从另一条道向深处走去。
前面那人大步的走着,走的很快,扫把刷刷的擦着地。赵言和崔健在后面小跑着跟着,还有些跟不上。
那人提着扫把,掩着七扭八拐的路,走到了一家院子旁,停住了。见那人停住,赵言和崔健也躲在了墙角。
那人左右看了看,突然把扫把向后一扔,扫把撞向墙壁,震掉了一层墙灰。那人冲着拐角大喝道:“快出来。”
崔健身体一紧,就要暴起,想干掉那个人,赵言赶紧小声说:“别动。”
等了一会,木门吱呀了一声,然后咣当的关上。
见那人进去后,崔健开始大口大口呼吸起来,“这人走的这么快,我差点都没跟上,真是可惜了他当个扫地的。”
赵言缓缓地说道:“他肯定不是个扫地的,估计那位老人已经遇害了。”
“还要不要进去?”崔健找来一块砖头拿在手里。
“不用,以后带着大人一起来。”赵言说。
崔健蹲下,捡起被扫把震碎的墙脱落的石块,掂量了掂量,道:“是个练家子。”
房屋很旧,墙也破破烂烂的,墙皮没有完整的,灰白斑驳,像是一只惹人讨厌的杂毛癞皮狗。赵言注意到,门前的灰尘上有许多杂乱的脚印。
“回去向京都府的人报告一下,此事估计没那么简单。”赵言说道。
其实赵言和崔健并不知道,他们早已被发现。
屋中,冒着青烟的蜡烛被重新点燃,昏暗的灯光旁有一名壮汉,单只手托着腮,坐在掉漆的椅子上,听着面前这个今日刚到崇明,如今伪装成扫地工的新内间。
“大人,今日情况就是这样。”那内间朝着那壮汉说道,“今日那两个孩子来过之后,估计过不了多长时间就有好戏看了。”
“嗯。”那壮汉似乎有些心情不好,粗略的整理了下情报,便赶了那内间出去。
蜡烛再次被熄灭,细长的烛烟掩盖着沉重的叹息,久久的萦绕在屋顶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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