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维权车都开不进来
SLE（全称starlight entertainment）位于首尔江南区。
不是那种玻璃幕墙、LOGO发光的现代写字楼，而是一栋灰扑扑的五层旧楼，外墙瓷砖有几块已经开始剥落，顶层挂着SLE三个字母的招牌，连灯牌都没有。
练习生的宿舍距离公司不远，步行七八分钟就能到。
裴夏安和韩智允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抬眼看了眼这栋楼，忍不住在心里和系统吐槽：“这什么破公司，也太穷了吧，这条路粉丝维权车都开不进来！看起来比hybe早期还凄凉，你都给我神颜了，怎么不直接安排我进大公司？”
系统气得声音都拔高了：“再说一遍，我是养成系统！要是上来就给你大公司的资源还叫养成吗？想要资源自己挣去！本系统就是要你靠脸和实力打出一片天！”
裴夏安被骂得一愣一愣的，心想真不愧是无数追星女的怨气集合体，果然凶悍。
不敢再招惹系统，裴夏安乖乖和韩智允进了公司。
电梯居然是坏的，两人只能爬楼梯到五楼的办公室。
气喘吁吁的裴夏安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已经坐了四个人，看到两人进门纷纷抬头。
一个头发有粉色挑染，看起来很活泼的女孩立刻挥手：“欧尼，你们可算来了！”
裴夏安脑子里迅速闪过系统传输的记忆。
粉色头发的女孩叫清水纱季，是个樱花妹，是团队里的rap担当和忙内，今年才18岁。
纱季右边是主唱朴恩星，左边是主舞姜荷娜。
加上裴夏安和韩智允，五人就是DUAL的全部成员了。
裴夏安环视一圈，有些惊讶。
这五个女孩虽然没有她现在这张脸亮眼，但各有各的气质，放在哪个大公司都不算差。
这种小公司居然能凑齐这样一个完颜团，也算是本事了。
社长权泰浩坐在最里面的办公桌后，四十多岁，微胖，眼袋重得吓人，看起来疲惫又焦虑。
裴夏安看到他第一眼，再次对这个公司的穷有了新的认知。
权泰浩不仅是社长，同时还是制作人。
“人都到齐了。”权泰浩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低沉，“坐下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五个女孩互相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不祥的感觉。
权泰浩努力组织着语言，“本来出道曲的事情我已经谈好了，打算这几天就让你们去录音的，但是对方昨晚突然通知我，他们已经把正式版卖给了另一家公司，因为他们的报价比我们高两倍……”
他说不下去了，办公室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
韩智允脸色煞白，尽管猜到答案，但还是忍不住问道：“社长的意思是，我们没有出道曲了是吗？那我们定好的出道日怎么办？”
权泰浩搓了把脸，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愧疚感几乎把他淹没，这几个孩子训练有多努力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先推迟吧，我会尽快找到其它歌的……”
“推迟？！”朴恩星激动的站起来，“我放弃音乐学院的名额，来这当练习生，练了三年你现在说推迟？”
“我练到声带发炎，荷娜跳到膝盖积水，纱季从日本过来，一年也回不了一次家，这些都算什么？”
她一向是团里最稳重的那个，现在却连敬语都没说。
忙内纱季已经哭出声，队长韩智允把她抱进怀里，眼睛也是红红的。
姜荷娜低垂着头，头发遮住了她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权泰浩：“孩子们，我会找到其它歌的，请相信我……”
没有人接他的话，只有朴恩星冷笑了一声。
裴夏安对这个消息心里没什么波澜，虽然几个女孩有点可怜，但她刚来到这个世界，对公司和队友都没什么感情。
出不了道她正好换个大公司，凭借这张脸的杀伤力，随便往那一站，想来多的是公司愿意帮她付违约金。
就在她想入非非的时候，系统无情的打破她的意淫，给她发了个任务。
【留在原公司，帮助团队在原定出道日出道。任务成功奖励一个天赋点，降低现有天赋水平或颜值等级。】
裴夏安：？？？
“什么意思？你在威胁我？你就非要把我绑死在这家公司是吧？！”
系统理所当然道：“这正是养成的精髓所在你懂不懂，公司越穷越能体现新人美啊。”
“这什么歪理？快闭嘴吧你！”
“我不是给你发了一张随机爆曲卡吗？”系统不管快要炸毛的裴夏安，开始诱惑她，“此时不用更待何时？你想想，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你突然拿出一首高质量歌曲力挽狂澜，多能装逼啊。”
“你这什么低级趣味？柿子小说看多了吧！”
刚拿到的道具还没捂热，就要用出去了，裴夏安十分的不情愿。
但是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这个世界的韩娱，比她前世的竞争还激烈，好的音源几乎都被四大社垄断，剩下的小公司只能捡漏。
原定的出道曲是社长权浩泰花了大价钱买来背水一战的，就等着这个团出道翻身呢。
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再找到同等质量的歌曲了。
裴夏安不信邪，先是在曲库里点了一首《how you like that》，果然提示人气值不足，无法解锁。
她现在没出道，人气值自然没有，开放的只有那些播放量极低的歌曲，裴夏安点开几首看了下，都是些没营养的口水歌，怪不得播放量这么低。
系统用极其诱惑的语气催促道：“快用吧快用吧，也许正好随机到你想要的歌呢？”
裴夏安没好气道：“知道了，催什么催！”
不情不愿的再脑子里调那张随机爆曲卡，确认使用。
眼前倏地出现一个发光的转盘，只有裴夏安能看到。
转盘的指针开始缓缓转动。
裴夏安的心脏砰砰直跳，在心里疯狂祈祷。
来首大爆曲吧，求求了！
《how you like that》、《cheer up》、《谎言》……这种级别的的歌随便来哪一首都行啊！
指针疯狂的转动着，划过一首首她前世听过的爆曲。
大概转了十几秒，指针的速度慢了下来。
最终划过《whiplash》和《gee》，缓缓停在了一首歌上面。
看清楚歌名，裴夏安有些意外。
没想到居然是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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