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有粉丝了
裴夏安正在系统空间里做最后一次的打歌舞台彩排。
系统贴心的把空间变成了真实的舞台样子，下面还有粉丝。
一曲跳完，系统非常满意裴夏安的表现。
《fate》已经练习了上千次，闭着眼睛都不会跳错了。
让裴夏安惊喜的是，她的唱功从D+进阶到了C-。
评语是：音准和气息控制不错，难度不高的歌曲已经可以游刃有余。
这可是她自己实打实练习提升上来的，没有用属性点。
裴夏安一时间有些飘飘然，“看来我还是有点天赋的嘛。”
系统无语道：“练了这么久，就算是水牛也该进阶了，要是一动不动我就该哭了，别臭美了，赶紧出去吧，要去打歌录制了。”
意识从系统空间抽离的那一刻，床上的裴夏安睁开了眼。
宿舍里一片漆黑，其他四个人还在睡。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距离韩智允定的闹钟还有半小时的时间。
裴夏安放弃了眯半小时的想法，摸黑去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把脸。
镜子里的脸白净透亮，没有任何熬了一整夜的痕迹。
SSS级神颜带来的福利之一就是皮肤状态稳定得离谱，不管她练到多晚，第二天都不会浮肿或长痘。
洗漱完毕，队友还没醒，她先走出宿舍。
清晨的首尔还笼罩在一层灰蓝色的雾霭里，路灯把街道照得发黄。
裴夏安站在楼下等着崔美淑开车过来接她们，心里把全曲流程过了一遍，从第一句歌词到最后一帧ending pose，每一个细节都在脑子里反复拆解。
五分钟之后，崔美淑的商务车出现在街角。
裴夏安拉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崔美淑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自己下来了？其他人呢？”
“还在收拾吧，我睡不着就先下来了。”
崔美淑看了她一眼，递给她一杯冰美式：“别紧张，就当是平时练习一样就行。”
裴夏安接过冰美式嘬了一口，又冰又苦的液体划过喉咙，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许多。
等了大概十分钟，韩智允带着其他三个人下来了。
纱季挤到裴夏安旁边：“欧尼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
“欧尼是不是也很紧张？”
裴夏安不想在忙内面前露怯，硬着头皮道：“没有，我才不紧张……”
商务车驶出江南区，开往上岩洞的方向。裴夏安靠在窗边，看着车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地往后褪，店铺还没开门，路上只有零星的出租车和垃圾车。
这座城市还没有完全醒来，而她已经要站上舞台了。
到达MCD大楼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商务车拐进停车场入口之前，裴夏安透过车窗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MCD大楼正门外的马路对面，站着一群人，大部分是女生，有的扛着相机，有的手里拿着手机，还拉着一条小小的横幅。
横幅上写着“DUAL”的字样，旁边画了一颗心。
纱季也看到了，兴奋的叫了一声：“那是我们的粉丝吗？！我们有粉丝了！”
崔美淑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语气平淡：“你们才刚出道，人数不多，但已经有粉丝在等了，待会下车做好表情管理，和粉丝打个招呼，第一印象很重要。”
五个女孩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裴夏安重重咽了口唾沫，虽然她的IG已经有了将近10万粉，但屏幕里的数字和活生生的人带来的冲击力是不一样的。
曾几何时她也是那群人中的一员，现在轮到她被人等着了。
还没消化好情绪，车已经停下来。
她们刚下车人群就一阵骚乱。
金瑞允老早就在这里蹲守了，她是大一学生，本来今早十点有课，但看到DUAL的打歌行程还是忍不住过来了。
那天她在宿舍无意中在IG上刷到，一张五个人的团体预告照，构图不算精致，背景是一面灰墙，打光也很普通，一看就是小公司的制作水平。
但中间那个女孩一下就把她击中了。
又去搜了直拍。Showcase的那段《fate》舞台她翻来覆去的看。
舞蹈动作算不上多娴熟，能看得出来有些地方的处理还带着练习生的生涩感，但那张脸在舞台灯光下面像是在发光。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脸蛋……
她今天没睡直接就来MCD大楼外面蹲守，蹲了几个小时总算等到了。
车里下来五个女生，走在最后面的那个，穿着一件简简单单的白色卫衣，头发披散着，被清晨的风吹得微微扬起。
就是这张脸。
金瑞允的呼吸都停滞了几秒，情不自禁的喊出声：“啊啊啊夏安欧尼！”
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然后她看到那个女生朝这边看了过来。
金瑞允差点忘记按下相机快门，怎么会有人如此完美呢？
五官比镜头里更立体，皮肤白到发光，鼻梁的线条都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的。
裴夏安的眼神有点茫然，不是爱豆营业时故意做出来的可爱表情。
她是真的没有反应过来，像一个突然被叫到名字的小朋友，瞳孔里还带着一点没能聚焦的涣散。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然后她抬了一下手。
那个动作很小，很笨拙，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挥手，最后决定先抬起来再说。
金艺珍的食指疯狂地按下了快门。
咔擦。咔擦。咔擦。
她拍了好几张，但她知道，最好看的是第一张。
那个还没来得及反应、还不在营业状态里的裴夏安，比任何精心设计的ending pose都要好看一百倍。
“夏安欧尼！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她又喊了一句。
然后她看到裴夏安冲她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但她确实点了一下。
金艺珍放下相机，低头看屏幕，手在发抖。
预览图里的裴夏安站在灰蒙蒙的晨光里，白色卫衣，微微扬起的发丝，一双还没完全聚焦的眼睛，抬起一半的手，构图甚至算不上多好，背景里还有一根停车场的限行杆。
但那张照片里有一样东西是任何技术都换不来的。
那种感觉。
裴夏安已经进到楼里，金瑞允颤抖着手翻看刚才拍到的照片。
翻到某一帧的时候，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那一张是裴夏安抬起手的瞬间。
因为抬手的时候卫衣的袖口滑落了一点，露出一小截手腕。手腕很细，骨节分明，手腕内侧有一颗小小的痣。
金艺珍把这张照片传到手机，设成了手机壁纸。
她宣布，她这辈子就蹲在这个坑里了。
进了MCD的大楼，纱季亲昵的挽住裴夏安的胳膊，羡慕道：“欧尼已经有这么多粉丝了，刚才几乎都是叫你的。”
裴夏安这会还有点晕乎乎的，是啊，她有粉丝了……
刚想对纱季说些什么，就听到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触发任务：拿到3个及以上一位。”
“任务奖励：3个一位奖励属性点X1，5个一位以上奖励属性点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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