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又要忙起来了
第二天下午，练习室，五个人围坐在地板上，中间放着一台蓝牙音箱。
“新歌？”纱季眼睛一下子亮了，“欧尼你终于舍得让我们听demo了！”
“只放一遍，听的时候别说话。”裴夏安按下了播放键。
《Dynamite》的前奏响起来的瞬间，纱季直接从地板上弹了起来，跟着鼓点扭了两下，被朴恩星嫌弃地一巴掌按回去：“坐下！你挡着音响了。”
“不是……这歌也太快乐了吧！”纱季坐回去，屁股还在跟着节拍颠，“感觉下一秒就该往海边跑。”
“你安静听。”韩智允说了一句。
《As If It's Your Last》放到副歌，朴恩星一把捞起地上的麦克风道具：“这个高音给我！谁都不许抢！”
坐在她对面的姜荷娜擦了下脸，淡定的说：“没人和你抢，不用这么激动，你口水都喷到我了……”
第三首《I Can't Stop Me》的synth铺开时，姜荷娜放下了手里的水瓶。
她没说话，就盯着音响的方向看了很久，跟着节奏微微点头。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在脑内构图时的习惯动作，几个人默契地安静下来，连纱季都没再晃腿。
三首放完，练习室安静了好一会儿。
韩智允挑眉看向裴夏安，问出了和权泰浩一样的问题：“你想创美？”
剩下几个人同时看向裴夏安。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想问的。”裴夏安盘腿坐好，“问吧。”
“我先来！”朴恩星把道具麦克风往茶几上一搁，“全英文主打，韩国本土那边会不会觉得我们在讨好欧美？去年打进Melon周榜前十的英文歌，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日本市场呢？”纱季难得正色，“《Lemon》好不容易把门敲开了，日饭刚认下我们，突然转英文，她们会不会觉得被冷落了？”
裴夏安一个个回答：“恩星你说的那个问题美淑欧尼也问过了，你放心吧，我保证我们的首只全英单曲不止能进Melon前十，再说了，你到现在还信不过我写的歌吗？”
这倒是，朴恩星悻悻把嘴闭上了。
“再说日饭，”裴夏安把头转向纱季，“日本音乐市场排它性确实强，但是现在三首日语的余温还在，往后想巩固日区，再出单曲就是了，我听美淑欧尼说好像已经有动漫和日剧的邀请了，具体的还在谈……”
“真的假的？！”纱季一下来了精神，“动画OP？哪一部？能不能透露一下……”
“真在谈，但没定下来，我具体也不知道是哪部。”裴夏安摊手，“总之日语市场不会放，英文歌是加法，不是转向。”
气氛沉默了几秒。姜荷娜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刚才那首《I Can't Stop Me》，那个bass line一压下来，副歌往上冲的时候，编舞要是能卡着那条线走，舞台会很漂亮。”
朴恩星：“……你听歌都在想编舞？”
“职业病。”姜荷娜说，"但这首我是真想跳。”
“那你自己跟李多荣欧尼说去，别在这想。”
“我这就是在跟你说。”姜荷娜瞥了她一眼，“你到时候别抢我队形。”
“谁抢你队形了！”
“《Gee》打歌第二周，副歌part你挪了我半个身位，以为我不记得？”
朴恩星噎住，憋了半天：“……那是舞台调度的问题，跟我本人有什么关系。”
编舞的事，裴夏安没有让李多荣从零开始磨。
这三首的MV她昨晚翻来覆去看过无数遍，每一帧的走位、每个标志性动作都在脑子里存着。
第二天她把一份手写的编舞框架笔记塞给李多荣，只写了大致的段落结构和几个关键动作的灵感，剩下的，全交给李多荣发挥。
李多荣看完笔记，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连编舞都想好了？”
“脑子里有画面，落不到地上。”裴夏安面不改色，“细节和走位你定，五人版你来排。”
李多荣没再多问，连夜把三套编舞的框架定了下来，原版骨架保留，整体走位改成五人版，标志性的动作一个不少。裴夏安看完她交上来的第一版方案，心里给李多荣竖了个大拇指。
录音排期定在第二天上午。裴夏安正要把明天的安排发到群里，练习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崔美淑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牛皮纸盒，盒角印着烫金的VOGUE字样。她冲裴夏安扬了扬下巴：“出来一下。”
“什么东西？”裴夏安走过去。
“三月刊样刊，刚寄到的，全公司就你和我，还有社长能看。”
裴夏安抱着盒子进了会议室，关上门才打开。
翻开硬壳封面那一刻，她愣住了。
比拍摄那天隔着监视器看到的，还要震撼。
撕裂后重新缝合的斜纹软呢，针脚裸露的山茶花，侧身回眸，光从背后打进来，把整张脸镀成一片柔白。
盒底压着一张便签，卡米尔的手写体，只有一行字：
"三月，巴黎见。"
裴夏安盯着那行字，正要仔细琢磨，门缝里忽然探进来一颗脑袋。
“欧尼，你藏了什么好东西！”纱季眼睛亮晶晶地扒着门框，“让我看看嘛！”
裴夏安眼疾手快地把样刊合上，按进盒子里：“……不能说。”
“为什么！”
“说了就不灵了。”
“欧尼！！”
朴恩星从走廊那头路过，隔着门缝听见纱季的哀嚎，面无表情地评价：“又开始了……”
裴夏安把盒盖重新盖好，把盒子锁进最下面一层抽屉。
她摸出手机，新建了一个日程。
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练习室方向隐约传来《I Can't Stop Me》的旋律和朴恩星开嗓的声音。
裴夏安把手机放回兜里，朝着练习室走去，这个月开始，又要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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