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李恪cp向【介意勿入】
【cp向!!!双男!!!】
【李恪是1!!!】
【接186章上半部分,介意勿看!!】
“乖。”
这一声极轻极缓的呢喃如同冰雪初融时的一缕春风,拂过李恪紧绷的神经,激起一阵难以自抑的酥麻与战栗。
李恪僵立在榻前,看着半倚在白狐裘里的大哥。
李承乾的长发未束,乌黑的发丝散落在雪白的狐裘上,黑白分明,刺目得惊人。
那张精致的脸上还带着病中的潮红,眼角微微上扬,带着漫不经心的骄矜和猎人看着猎物落网时的笃定。
屋外的风雪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紫铜盆里的银骨炭无声地燃烧着,将室内的温度烘托得有些燥热。
空气中,苦涩的药香与清冷的瑞脑香纠缠在一起,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李恪的目光缓缓从那张勾魂夺魄的脸上向下移。
李承乾的中衣穿得松垮,方才换药时解开的衣襟还未完全整理好,露出一大片白瓷般的肌肤。
左肩上缠绕着的白纱布隐隐透着药气,而在那洁白无瑕的肌肤上,更显眼的是先前挣扎时,被他自己抓出来的几道红痕。
那一瞬间,李恪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脑门。
这般精雕细琢、合该被藏在金丝笼里的绝色,竟然还是他的嫡长兄,是大唐未来的天子。
“大哥……”
李恪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瞬间将软榻上的光线遮挡了大半,沉重的压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李承乾微微挑眉,似乎对他的逼近并不感到意外,反而将身子往后靠了靠,姿态愈发闲适,甚至带着一丝挑衅。
“怎么?孤说得不对?”李承乾抬起右手,修长如玉的手指在玉杯边缘轻轻摩挲,“你既听孤的,那便记牢了。在这凉州,孤是你的天。哪怕回了长安,孤,也是你唯一的指望。”
“唯一的指望……”
李恪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眼中的光芒骤然变得晦暗不明,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
“大哥,你总是这样。给了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在长安时,你对青雀也是这般温存吗?”
”还是说,只要能达成你的目的,任何人,你都可以用这副皮囊、这些软话去哄骗?”
李承乾摩挲杯盏的手猛地一顿。
他抬眼,对上李恪那双布满血丝、近乎赤红的眼眸。
“李恪,你放肆。”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用这种语气跟孤说话?”
李承乾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因动作过猛不小心牵动了左肩的伤口。
“唔……”
一声隐忍的闷哼从他唇齿间溢出,李承乾身子一晃,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无力地向一侧倒去。
“大哥!”
李恪长臂一展,几乎是本能地将那具温软得不可思议的身躯死死搂进怀里。
“放开!”李承乾挣扎着,右手抵在李恪坚硬的胸膛上,试图将人推开,“孤不用你扶!滚出去!”
李恪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收紧了双臂,将人箍得更紧。
他将头深深地埋进李承乾的颈窝里,贪婪地吸吮着那股混着药香的独特体香,声音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颤抖:
“我不放。”
“大哥,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你代我挡了那一刀,我的命就是你的。”
“可同样的,你……也得是我的。”
“你疯了……”李承乾的身子僵住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锐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小的栗粒,“我是你皇兄!李恪,你这是僭越!是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
李恪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沉闷而危险。
他猛地抬起头,一把扣住李承乾的右手腕,强行将人按在软榻的白狐裘上。
“臣弟早就疯了。”
“从看到大哥躺在血泊里,叫着李泰的名字开始,臣弟就已经疯了。”
李恪欺身压上,将李承乾整个人禁锢在自己与软榻之间。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尊贵无比的储君,看着他眼中的慌乱与抗拒,心中的施虐欲与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大哥曾教导过臣弟,上一辈的恩怨留在上一辈。”
“可大哥知不知道,臣弟骨子里流着前隋皇室与大唐李家的血,本就是这天底下最不驯、最悖逆的疯子。”
“你……你想干什么?”李承乾的声音终于带了一丝慌乱,他试图偏过头避开李恪那侵略性极强的视线,“唔!”
未尽的话语,被一个粗暴而炽热的吻狠狠堵了回去。
李恪的吻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带着塞北风雪的狂暴与他压抑多年的阴暗。
他近乎野蛮地撬开李承乾的齿关,长驱直入,狂乱地扫荡着里面的每一寸甜蜜。
“唔嗯……放……放开……”
李承乾被迫承受着这狂风骤雨般的侵袭,口中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想反抗,可左肩的剧痛让他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李承乾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这个吻里时,李恪才缓缓松开了他。
两人的呼吸都粗重得厉害。
李承乾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眶通红,那双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水汽,死死地盯着李恪,咬牙切齿地道:“你该死!”
“是,臣弟罪该万死。”
李恪的眼眸暗沉得如同一潭死水,他伸出粗砺的大拇指,温柔而残忍地抹去李承乾嘴角的湿痕,随后,顺着他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那脆弱的喉结上。
“可臣弟就算死,也要拉着大哥一起下地狱。”
李恪一边呢喃着,一边低下头,在李承乾修长脆弱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李承乾痛呼出声,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攥紧了身下的狐裘。
“李恪,你找死——”
李恪咬得很深,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缓缓松口,随后用舌尖温柔地舔舐着那个渗血的齿印,仿佛那是他盖在专属猎物身上的印章。
“大哥,疼吗?”李恪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疼就记住了。以后,不许再提李泰,不许再提父皇。”
“在凉州,你只能看着我,只能想着我。”
李承乾闭上眼,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
他这副顺从却又无望的模样,彻底击碎了李恪心中最后一丝理智。
李恪的大手顺着他的中衣下摆探了进去,掌心那层厚厚的、因握刀而磨出来的茧子划过李承乾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
“大哥,你是这天下人的神明。”
李恪俯伏在他耳边,声音沙哑,带着近乎朝圣般的狂热与极致的亵渎:
“现在,请神明……垂怜臣弟。”
……
两个时辰后,屋内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
紫铜盆里的炭火已经有些暗淡,李承乾软绵绵地陷在凌乱不堪的白狐裘里,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他的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只露出一张被汗浸湿的脸。
那双总是透着几分矜贵的眼睛此刻涣散得没有焦距,肿的厉害。
被子下面的皮肤,尤其脖颈上和锁骨,更是密密麻麻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与齿印。
一旁的李恪已经穿戴整齐,像只餮足的大狗,一下一下玩着李承乾垂下的发丝。
“大哥,你知道吗。”
“从在凉州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想这么做了。”
“放肆……”李承乾声音哑的厉害,连威胁人的话说起来都软绵绵的毫无威仪,“你这是要弑君吗?”
“弑君?”
李恪低笑一声,伸出手隔着被子揉着李承乾的腰。
“那大哥便治臣弟一个死罪吧。”
“不过,比起上断头台……”
“臣弟更想死在大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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