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三十章 梦见活宝
情阎回到宾馆的路上都在想钱宝宝是否安全回到古代?
如果有什么她还真是难辞其咎,更何况她很少遇上对她胃口的人,而钱宝宝正是其中一人。
她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物件,通体血红,仔细看可以看见中间隐隐有血液流动一般。
情阎自然知道这是一块价值不菲的血玉,这个东西是钱宝宝之前偷偷塞进她手里的,她说算是见面礼,希望有时间可以替她去看看她的家人。
情阎抚摸着手心里的血玉,却无了奈何的摇了摇头,这丫头根本没有告诉她她家在哪里,叫她怎么办?
不过想了想,倒也挺喜欢钱宝宝马大哈的性子,当然她有信心可以找到她家。
观摩了血玉好一会,情阎还是觉得有机会这个东西还是还给她家人,她不认为刚刚认识一天的人有必要接受她这么重的礼物,即使她喜欢。
不足一岁小孩手掌般大小的血玉本就很稀奇,更何况这般精纯的,这也令情阎对钱宝宝的架势感到好奇,也不知道为何这块玉隐隐散发着很熟悉的感觉。
慢慢摸着摸着,情阎感觉困意袭来,趴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古朴的建筑,八角的飞凤亭。
花园萦绕着沁人心脾的芬芳,花从环绕着一团碧水,女子嬉笑的声穿梭云层,荡漾开来。
情阎迷迷糊糊看着这有些陌生的场景,此时前面一个女孩端着托盘从她身旁而过,她想要拉住问一问,却发现女孩直接穿过她的身子,而且她也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
这一认知让情阎第一次感到一阵无力的胆寒,随后她看了看,勉强确定这个地方应该是中国古代的某个朝代,观察刚刚小丫头的装束跟中国明朝有点像。
“钱宝宝!”
随即一个名在在她脑海中乍现,她想起她是摸着血玉慢慢睡着,之后就出现在这里,而且这里的风格分明就是明朝的样式,她隐隐觉得这是那块血玉的作用。
情阎一想通这层含义,也就淡定下来了,迈着脚,能这么身临其境的欣赏这早也不存在的景致还真是有一番滋味。
走着走着,情阎看见一个女子被困在一个竹制的筒子里,大量的水从缝隙处灌进女子的口鼻。
两分钟后,两个男仆将女子拉起露出半截湿漉漉的身子,水沿着蓬乱的发丝直淌,看不真切女子墨色发丝下容貌。
突然她似乎看见了钱宝宝,跟她此刻的状态一样,一个灵魂体,她想不通钱宝宝的身体去哪里,只见钱宝宝被什么怂了一下,她想喊,可是钱宝宝已经进入了那女子的身体。
一阵晕眩,女子便失去了知觉,不应该说此刻她已经是钱宝宝了。
情阎正急得跳脚,冰冷的外表也装不下去,她可不想钱宝宝刚传过来就要魂归天外,那么她的良心又岂会好过,毕竟之前她没有阻止,就是纵容。
情阎正着急着的时候,钱宝宝醒来了,睁开一双剪水双眸。
钱宝宝此刻整个人都在水里,本能的伸手地试了一把眼睛上的水珠,钱宝宝很不满道:“节约用水都不懂,怎么说也得有个鸳鸯浴才像话,女人就应该尽量和男人一起洗澡,光我一个洗太浪费啦!”
“噗嗤!”
情阎一个没忍住笑了,这活宝到底知不知道害怕啊!不过情阎也知道她只是一个看得见他们,他们却看不见她的“脏东西”。
钱宝宝刚说完就被一个男子狠狠捏着龙子往水下按,,嘴里猛灌了好几口水,四肢如灌铅般沉重,重心一直被硬拉下坠。
对于钱宝宝此刻想些什么情阎不知道,但是情阎很明显是生气了,她冷冷的瞪着这恶毒的男人隐射出一丝杀意。
“狠劲的给本小姐按。”
一声阴狠的女音传进情阎的耳朵,那声音要多讨厌就多讨厌。
“奶奶个球,欺负我刚来是不?本姑娘就游上去。”
情阎一直看着钱宝宝,见钱宝宝小动了几下,似乎是意识到了她的处境,气闷的低声嘀咕:“不会吧,刚换了副皮囊,我还没验收到底漂亮不,就要结束啦,天啊,到此一游也太短了吧”!
“我也不想。”情阎望着挣扎的钱宝宝轻吐朱唇,只是除了她听得见,其他人根本听不见。
钱宝宝在水下挣扎着,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只将竹筐上的竹片折断了两根,大量的水开始往她胃里灌,刚刚有的成功穿越的好心情完全没有了,脑袋一片混着,意识开始涣散,我不再挣扎任由身体跟着禁锢自己的“猪笼”往下坠。
“二小姐,栾翠以为还是快把大小姐拉上来吧。”一个梳着牛角辫的小丫鬟看着平静的湖面,眉心皱了皱。
“栾翠,好名字。”情阎暂时还弄不清楚这个小丫鬟到底伺候谁,但听小丫鬟的话,情阎倒是松了一口气,好歹不是什么小妾,虽然是个不受欢迎的大小姐,好歹也有权利寻找幸福。
再去看看栾翠恳求的对象,她说话的对象是一十五年华上下的女子,女子坐在不远处的飞凤亭内,一身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蓝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
刚刚讨厌的声音就是这个女人发出的,她就是二小姐吗?果然人不可貌相!
只见她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香娇玉嫩般肌肤,朱丹双唇荡漾一抹涟漪,那浅笑动人心魂,却惹人心烦。
“拉起来吧!”
两名男仆等到指示,往上拉纤绳,钱宝宝就这样在快断气之前被拉了上来,她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抵着胸口,向外喷吐污水。
情阎走过去,蹲下身,看着吐得难受的钱宝宝,她虽然知道她的抚摸根本不起作用,但是她还是做了,也开始打量宿主的样貌。
白皙修长的十指,一身湿漉漉的粉色衣裙。
脸色苍白,却很清秀还有几分稚嫩未脱,不过却是比之前她样子好太多。
大概过了三分钟,钱宝宝才从笼子的一端狼狈的爬了出来,心里越想越郁闷,一出来我就眼睛一闭,蹲在地上抱着头大喊:“偷渡真是不靠谱。本姑娘我不是花钱来玩浸猪笼的。”
“姐姐,好玩不好玩,要不要再来一次。”
顺着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往上看,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钱宝宝不甘示弱的站起身子。
直接冲上前去,用最凌厉的眼神盯着她道:“好玩你个头,姑奶奶我不来则以,一来就不守妇道就上演沉塘,你这个恶妇小三还问我好玩不好玩。”
情阎真不知道该夸钱宝宝还是该骂他,遇上这家伙,她真的憋笑好难受。
骄横跋扈的二小姐笑容尽失,好看的秀眉狰狞了几分,眼里几丝惊诧,神情微征,瞬即恢复如常,嘴边噙笑的转开视线看向栾翠说。
“姐姐傻得更厉害了,哈哈哈,看来姐姐要帮你再多沉几次!栾翠再来,给姐换个更大的,把猪赶进去一只,姐姐不是要玩浸猪笼吗?妹妹又怎么能不让姐姐如愿呢?”
栾翠向张瑶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二小姐,不好吧。”
“谁是你主子。”
栾翠定了定神,就朝钱宝宝冷冷道:“大小姐走吧。”
情阎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坐下,摇了摇头,“她可不是认栽的主。”
果不其然,钱宝宝咬着牙迅速抓住骄横的二小姐的头发狠命拉扯,使劲抵着二小姐的头往地上磕:“你个不要脸的,本姑娘我磕死你。”
看着二小姐挣扎着,眼睛里又是吃惊又是害怕,抓,掐,挠,抠,拧,什么动作钱宝宝都用上了,骄横的二小姐自然也不示弱,如是两人扭缠在一起。
很显然钱宝宝占了上风,而那个二小姐一边惊恐的大叫旁边早已愣住的丫鬟奴才:“你们还不快给我拉开这个疯婆子。”
钱宝宝又怎么会是好惹的,她拽着人的头发就往湖边走过去,边走边叫:“人生就像打一架,不是你先挂就是我先挂。”
“扑通”
张瑶瑶整个人被我推进了湖里。
她手脚并用的拍起一圈圈水花,我看着她大叫“救命啊,噗,救命啊,我不会游泳啊!”的样子就觉得一阵好笑,双手环胸看好戏的说:“呵呵,这就是报应!”
栾翠这才从愣神的状态还魂,惊慌失措的大喊::“快救二小姐”。
随着这丫鬟的一声大喊。家丁、小斯、丫鬟纷纷闻声而来,几个会水的家丁就跳进了湖里。钱宝宝实在太高兴了,毫无形象的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
家丁一会拖拉着二小姐离开水面,她大概呛了水,双眼紧闭,身体一动不动。
情阎却是眉头皱了皱,暗自腹议,这宝宝也真是的怎么就没个轻重,刚刚来这里,闹出事可如何生存,最起码要等足以保全自己的时候再痛下杀手。
好在很快,二小姐吐了几口水出来,慢慢睁开了眼睛。在栾翠的扶持下站起来,四肢还一个劲的在发抖,看着她眼泪斑斑的脸上怒目横生道:“来人,把这个该死的疯子给我扔进水里去…”
钱宝宝一听来气了,双手一叉腰,冲着她就说:“你姑奶奶的,还敢搞我,我搞不死你!”
而那厢,二小姐挣脱开栾翠的手,厉声喝道:“你还敢嚣张,我看你嚣张到几时?你们还不快动手,想挨板子吗?”
钱宝宝走到一边的亭子里走下,伸手将椅背上的披风披在身上。
情阎竖起大拇指,好不傻,知道要保护自己,想必这从水里起来还是有些冷的,看着树叶的颜色,也顶多是初夏季节。
钱宝宝伸手从石桌上抓了一把瓜子,顺手就丢了一颗瓜子在嘴里,含糊的笑了笑说:“只要马屁不穿,我就继续猖狂。”
家丁、小斯、丫鬟都有些震惊,一地鸦雀无声,估计就是掉一根针也听得到声响,过了一会,那二小姐的脸色更加难看,家丁们也不敢再张望,二小姐可是有名的泼辣,几人抡起钱宝宝,一推一送,钱宝宝又华丽的跌进湖里。
“宝宝,!”情阎惊呼,却只能看着,就算是抓狂也没有用。
没有框架的限制,钱宝宝完全不在乎待在水里,双手拍着浪花,一个蚱蜢游出很远,露出头吐了一口水,不怕死的看着张瑶瑶,做了一个鬼脸:“恶妇,来呀,呵呵这里很好玩啊。”
情阎吐了吐气,还真是服气她了,哎,看来她就是不死小强,她还是站一边看好戏好了。
那二小姐被气的一佛还没升天,二佛就出了世。抓起手边的一个苹果扔了过去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我的额头上,立马出现一个大红包。
“你大爷的,此仇不报,本姑娘我就把人字倒着写”又一个蚱蜢回到了岸边,四爪并用爬起来就向张瑶瑶的方向奔去。
张瑶瑶仍然对刚刚的事情心生惧怕,端起苹果盘子,一股脑的甩出去。
左一闪右一躲,没有再受到苹果的杀伤力。剪水的双眸开心地眯到了一起:“老天爷请允许我尘埃落定,用武力回报过去。”
“啊”直直的倒在草皮上。
“哈哈,傻子就是傻子。”二小姐挥舞着手中的梨,咬了一口:“我可是练过飞刀的,怎么样梨子弹不错吧!”
“本姑娘这只是个骗局,而你却上当了。”钱宝宝移开额头,手里稳稳的攥着刚刚那个梨子。
站起身乘其不备紧走两步抓住走来张望的二小姐,推倒栾翠,一盘梨子就砍在恶人的头上,“脑袋空不要紧,关键是不要进水。而你正好就是一进水的猪。”说着,钱宝宝得意地冲她打了个响指。
“啪啪啪...”
情阎忍不住给钱宝宝鼓起掌。
此时此刻从东边长廊走过来一个气势汹汹的贵妇,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场面,眨了眨,愤怒道:“你们这些奴才,废物,还不把她给我拿下。”
那贵人身后的几个壮汉直接就朝冲着钱宝宝奔去。
“宝宝小心。”
情阎好心提醒,奈何钱宝宝听不见,没几下就被几人死死的摁在地上。
“放开她”
情阎一声低吼,睁开眼睛,她兀自趴在沙发上,屋子里除了窗外折射进的光线,再无其他光亮,摸到最近的台灯打开。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
情阎伸手抚摸了一下额头,甩甩被枕的发酸的胳膊,满脑子都是钱宝宝最后那憋屈的想要撞墙表情。
情阎复而又看着手心里被暖热的血玉,作为一个从千年前来的人很清楚千年前的那个社会,你没有能力,没有钱只有死。
抢眼摸出手机,拨通王志的电话。
“有办法让钱宝宝从古代回来吗?”
王志说要问一问博士。
情阎很快收到王志发来的一条短信,短信的意思是他们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但是不否认当跟某些超自然现象重合的时候,也许就能从古代回来,这无疑就是说了他们无能无力。
情阎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血玉,反复摩擦,心道,“也许事情没有那么糟糕,她也不像是任人欺负的主。”
过了一会,她将血玉塞进衣兜,打开电脑将钱宝宝的照片发到了风的邮箱里,并且叮嘱她尽快查清她的家庭情况,住址。
等一切弄完,已经是五点钟了,情阎走进洗手间洗溯了一下,随后就出门了,她没有忘记她来韩国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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